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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道:“心病还需心药医!不管怎样,既然木已成舟,就索性把婚事办了!”
北堂骄点头,说她也有这意思,说就算那姑娘就是个贪图富贵、沾花惹草的主儿,只要弟弟这心病儿能除,她就是养他们夫妻一辈子,她也认了。
“可要赐婚?”
北堂骄摇头:“谢皇上隆恩,但此事攸关北堂府的名声,老太爷和我的意思都是凑合着办了就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反正傲儿这模样,就是大操大办了,他也看不见。”说罢又抹眼泪。
皇上立刻道:“谁说看不见,只怕这婚事办大了,北堂将军一高兴,突然就醒了也未为可知,你们又何必劳师动众举家迁出京城?”
“回皇上,臣心力交瘁……不是不想为国鞠躬尽瘁,只是傲儿这模样,臣心如刀绞,只恨不得臣即刻替他死了,教弟无方的臣子不配站在朝堂之上、有何面目站在群臣之首。您就让臣带着弟弟回老家吧。”
“朕若不许呢?”
“皇上……臣这心思已不在国事之上了。”
“那朕给你半年好生静养,但不许辞官,半年后即刻回朝理事!”
“臣叩谢皇上圣恩!”
北堂傲爬起来时,整个人还在抽噎,那素日里的大女人模样,此刻全然一副小女人的模样,看得皇上也心酸起来——想那北堂傲自小懂事异常,而今出了这事儿,让她这个对他身寄厚望的人来说何尝不是个打击。
“傲儿这大将军一职,朕仍给他留着,他日好转,大将军还是他。”
“谢皇上隆恩……只怕……辜负了……”
“别说丧气话,太医们不也说了,心病有了心药,来得快去得快!你不要担心,傲儿这婚事,朕替你办!”
“皇上……”
北堂骄要说什么,就见皇上一罢手道:“朕知你担心什么。你放心,那慕容嫣一事,朕替你亲与皇太父说。”
北堂骄一听:弄错人了?
但皇上那容北堂骄开口,劝慰道:“你无需过虑。战蛟年底要抱着三个孩子、和媳妇进京,皇太父而今一想着就高兴得都合不拢嘴。左相不要忧虑太多,你看战蛟病得那么神神鬼鬼的,自嫁了人一冲,整个人比没病前不知长进了多少!”
北堂骄一听眼睛一亮立刻问起这是什么道士,说也想给自己弟弟看。
不想……
她一句话,皇上还真让战府第二日送了一个道士来,在北堂府里倒腾了半日说北堂傲也是中了邪——
还说北堂傲是被江里的女鬼缠上了。
北堂骄坐了一个早上,最后忍不住吐槽:“我弟弟在南边也掉过一次江。”
道士立刻就一口咬定那女鬼就是从那苏州一路跟来的:“这女鬼死前是个没成亲的女子,看中了北堂公子的傲人模样,一心要带着公子要去江里做鬼夫妻。”
北堂骄一听:尼玛的一骗子!就想挽袖子揍人:你才被女鬼缠住了……
她要动怒,但立刻被琅邪拉住了,琅邪立刻紧张地问那道士:“不知道有何解法?”
牛鼻子道士立刻掐指一算:“需要找个女子尽快成亲冲喜。”
第84章 一箭双雕:琅邪巧设鸳鸯计
北堂骄的脸当即就垮了:而今傻子都知道他们北堂府要办喜事给北堂傲冲喜!不是琅邪一个劲儿对她眨眼暗示,她会让这牛鼻子道士立刻变包子。
“不知怎样的女子合适?”琅邪对这些道士糊弄人的招数最是喜欢。
“这个……你容我算算!”
道士心虚,他自从遇见那战蛟那一茬后,他就金盆洗手了,今儿纯粹是被逼着来的,而对面那女的一看就不好骗,眼前这男的眼睛那个亮啊,一看也是个精明的主儿……
“不急、不急……”琅邪笑。
北堂骄瞪琅邪:玩什么把戏?玩她弟弟呢?
“今儿管家来说,京城里关于傲儿投江的事已经闹得满城风雨,猜什么的都有。就连慕容嫣的那事儿也让人翻了出来四处传呢!”琅邪低语。
北堂骄一怔,眼睛瞪大:名节固然重要,就担心这事传真了,落进那柳姑娘的耳朵里……
“别急,今儿这道士的话儿,倒让为夫觉得可用!”
“何意?”
“可记得战府的招儿?”
琅邪暗压住北堂骄的手道:“到时报上去赐婚,把名儿套上那柳金蟾,圣旨在我们手里,谅那柳金蟾天大的本事将来也不能休了咱们傲儿。”
“你是说?”
北堂骄正为皇上不断暗示慕容嫣与北堂傲的婚事可行,而不知如何说弟弟还有一个柳金蟾而烦躁,此刻一听,立刻想到了战府给战蛟换媳妇的手法。
“张冠李戴!合八字驱邪气……咱们依样画葫芦!”
琅邪笑,“你别忘了奉箭可把傲儿和那柳姑娘的两份婚书礼单都拿回来了,虽还不能算作数,但若加上你我的官印、皇上的御玺,那姑娘的家里就是不知道,又如何?我们在再在礼单上加上御赐的东西、我们给傲儿的陪嫁,最后签章……满京城的上下官员都那么请上一请……”
北堂骄立刻露出笑容:“相公,有夫如你,为妻何求!”
琅邪脸一红:“孩子们在那边呢!正经点儿。”
“正经什么?等傲儿这事一有了着落,我就陪你去你家孝敬你父母,把你父母接来京城,想住多久住多久,省得你总是惦念。”
“当真?”琅邪睁大眼。
“我俏俏何时说话不算话了?你爹娘也是我爹娘啊!琅邪,皇上昨儿一来,让我想明白了很多……我一直觉得我亏欠傲儿很多,其实亏欠最多的是你!你远离北凉……”
“妻主说什么呢!琅邪愿意的……”琅邪鼻子一酸,他真的不后悔,试问这世间会有那个女子会像北堂骄一样为了心爱的男人,当真不怕死,更别说这十几年对他一心一意。
“趁着我还能生,我们多要几个孩子吧!”北堂骄笑。
琅邪眼一垂:“妻主说什么就是什么!”没男人会拒绝这种事。
北堂骄还要说什么,就管家忽然急匆匆地走来耳语说:“那个慕容小姐又来了。还说她愿意给少爷冲喜。”
北堂骄的脸当即一沉:好不要脸!
琅邪忙问何事。
北堂骄板着脸:“不要脸的猫闻到了腥味儿,不知哪里得了消息,知道战家没望,又来打傲儿的主意了。管家,让她有多远滚多远!”现在她就是来负责,她的弟弟也不可能嫁她了。
琅邪忙道:“还是见见,只怕是上面有意要撮合,故意漏了风声出去。”
北堂骄一愣,回看琅邪的眼:“一看见她那表里不一的脸,我想到了《画皮》。我真想把她的心掏出来看看是不是红得!”
“妻主那就趁现在掏掏啊,过了这村就没这店儿!”琅邪笑,“她给了我们傲儿一个谎言做承诺,我们就给她一个虚无缥缈的富贵梦!我们也要像那战府那样、不那么快戳破!”
北堂骄淡淡地点头:“对!她让傲儿失了最重要的名节,战府停手了,也该轮到我们北堂府收拾她了……让大小姐过来!”
看着北堂骄离开与大女儿耳语的背影,琅邪默默地看着那边的北堂傲,心思百转:其实招弟媳,看着长大的慕容嫣无论怎么样都比奉箭口中爱流连花丛的柳金蟾好,只是……
他更想知道这慕容嫣对傲儿的真心有几分!
……
数日后,京城里流传着一件大喜事,说是北堂府的大公子、神勇大将军要嫁人了。
但新娘猜测就纷纭了。
有人说是与前丞相之女慕容嫣缔结良缘,也有人说不是,反正大家也不知真切,只听说是皇上赐婚。
消息也没源头,京城的人只看见那长长的赐物从宫里抬出来一一直奔御赐的神勇将军府,又见北堂府的买办各处采买少爷出嫁的嫁妆,更有据说来自苏杭不知名的船送来一箱箱沉甸甸的物什,更有人说见慕容嫣在那府门里、亲自查验到府的每一样东西,亲自带着北堂府的大管家记录,俨然一副女主子的派头。
没有任何府收到请柬。
但自宫里消息传出来,各大府邸纷纷都遣人到府第向北堂府送上贺礼,大大小小的礼品堆成了一堆又一堆的小山。
琅邪与家中管事们一直收礼收到手软,几个女婿女儿更是忙着一张张连夜命人补请柬,原本打算小办的酒席,一时间从十桌弄到了几十桌还不够,忙得琅邪那叫一个脚忙脚乱,少不得将屋里闲着待嫁的北堂傲也喊起来,悄悄跟着前后学着拟定菜单、安排打赏等事儿,谁让他将来出嫁了,也是当家的主夫呢!
请柬跟不上,就出现了一个妻主不明的问题。
朝廷里的人经皇上那日将那文章往翰林院里一挂,大肆赞赏,人人便知这姑娘就是北堂府的乘龙快媳——白鹭书院的大才女,未来的朝廷重臣柳金蟾。
但消息走得再快也是在官员们之间传递,数日下来上面的大官们知晓了,下面朝廷外的人因北堂府无心大办,加上府里又有个慕容嫣,所以关于北堂傲要嫁柳金蟾的事儿,许多家仆也不甚清楚,只说是南边姓柳的大户人家。
第85章 一箭双雕:琅邪巧设鸳鸯计
朝廷外的人一时来送礼,又不知将军婆家是谁的,就总有一二个不甚清楚地试探问家仆:“那慕容家小姐不是战家大公子定了亲……怎的在你家收礼啊?”
也不甚清楚的管家也皱眉道:“这谁知道啊?慕容家脸皮厚,我们夫人心软,估计见她可怜,家中也无人手,她主动要来帮忙替她娘赎罪,又不好推辞,毕竟年纪轻,暂且让她来帮帮忙吧!”
来人点点头,暗松了口气道:“我说呢?外面就混说,说什么你们大公子要嫁慕容姑娘……”
“呸呸——那个丧门星,要娶我们大公子,我们大公子不得连命都没了?战家大公子现在还病还没好呢?再说……宫里太后说了,谁家敢把儿子许给慕容家,就是和他老人家过不去?谁闲得没事找事啊?”管事比主子骂得还激动。
“说得也是,她可把战家公子害得不轻呢?据战家说,这慕容姑娘在外面勾三搭四的,可巧就被战家的人查出来了!幸好战府精明,定亲前先查人,不然这次可就栽了!”来人也跟着嘀咕。
“可不是……亲事八字没一撇,就敢打着战府的名义到处赊账……据说近一万多两?”
“什么近啊,是超了,一万多两!战府管家偷偷和我说的!”
“这么多?够黑的?”
“咳咳咳……”两管家正八卦的厉害,就听身后的大总管咳嗽数声,“赶紧,后面还等着呢!”
二人赶紧不敢八卦,收礼打发赏钱。
来人也不及问妻家是谁,赶紧抱着赏钱一溜烟跑了,反正她家主子送礼,看的是北堂府的脸面!
另一头别人一提慕容嫣,大总管立刻当众笑道:“怎得都说是慕容家小姐?她娘就是我们老夫人门下一个学生,我们大公子岂能嫁她?门不当户不对的!更何况,我家大公子打小与柳家小姐指腹为婚,只是那柳家没落了,但我们北堂家岂是嫌贫爱富之人?
厅里又传来老爷琅邪与宾客们的声音:“早些年就该结的,只是那姑娘骨气得很,非说要中了进士及第方配得我们大公子,不想兵荒马乱,科考又停了,再加上傲儿打仗这么好些年,就生生得给耽搁了……本想回来商议明年着,不想而今,出了这么邪门的事儿,所以请柬都没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