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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两个男人一拍二合,虽暂未明说,但利益一致,皇后又暗中揭发有功,皇太后自然送了北堂仪这么一个顺水人情,暂且把北堂傲当年差点害死蛟儿的旧事且先搁下——
不管怎么说,蛟儿而今虽嫁了个乡下番薯似的傻女人,但……不管怎么说,战蛟天天儿都乐淘淘地,生得重孙子们啊——
全都像猴子!
想起这事儿,皇太后就不能不更恨北堂傲那小子心里歹毒,可……他不也嫁得还不如蛟儿不说,反过来想,他要当年不说出来,战蛟吃了这哑巴亏……他现在还能这么一天而傻乐?
第829章 卷二068未雨绸缪:皇太后打的算盘
皇太后立刻就头大,别说蛟儿金孙现在还能这么一天天儿地傻乐呵,就是不拿一张怨夫天天对着他抹眼泪,他都阿弥陀佛,老天保佑了。
所以……
罢罢罢!
牺牲他北堂傲一个,幸福蛟儿和他这把老骨头,也勉强算他是将功折罪,旧事莫提了。
皇太后也算是个大风大浪里走出来的后宫男人,从大局来看,他觉得北堂傲也不算做错,就是蛟儿恨嫁,性子急了些,当年吃吃那亏也好,现在性子不知好了多少,至于驸马不中意嘛——
他堂堂一个皇太后,不行再给重新挑个好的,反正还没昭告天下呢——
公主改嫁在大周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既然北堂傲嫁得那么一个人渣都能当上状元,他皇太后就索性下次从未婚的举人里挑一个人模样好、出身好、性子好,再然后嘛……
还要比那个土番薯更能生娃娃的——
也给点个文状元,这就不怕金孙不答应改嫁了!反正他傻乎乎的,满脑袋就是嫁人、养孩子、带孩子、炫孩子、比漂亮、晒恩爱……外加抓抓狐狸精啥的,不管怎么说,他一个天生的居家男人,别的也干不了——
上阵打个仗,不是把他和北堂傲捆绑好,金孙冲出去,就冲不回来了!
皇太后愁啊,愁自己死后,谁给他这个愁死人的金孙当免死金牌。
左思右想,皇太后觉得还是只有龙葵继位,蛟儿才有靠山,不管怎么说,战姣姣的相公龙藤是龙葵的亲哥哥,北堂皇后亲自挑得驸马……
但皇太女又死活把她的大儿子赐给了蛟儿的长女为驸马……
皇太后在慈宁宫里算啊算啊,他觉得无论如何要从蛟儿的一群娃儿里,挑出一个来,要么与北堂家结亲,要么……就挑一个给龙葵那丫头做怀王的正君——
将来父仪天下!
好是好……就怕取短无长:儿子生得像娘,性子像爹——
活脱脱一个土土的公夜叉!
这能在中宫呆得住?早晚冷宫的料。
皇太后愁。
皇太后的愁,就是他身边宫人们的愁!
于是,有人进言道:
“皇太后,小的听人说……说是嘉勇公的长女才两岁……据说尚未定亲!”
皇太后眼斜:
真不是她看不起北堂傲,而是那北堂傲那么一个心高气傲,又有真手腕的人,将来葵儿继位,他不说权势如日中天吧,起码也是个权倾一时的国戚,他能看得上蛟儿的孩子?
当然,他不洁在前,他家蛟儿还未必愿意和他联姻,坏他“清誉”——如果蛟儿在京城还有清誉可言的话!
“小的听说,嘉勇公夫人与璟驸马,打小一起长大的……关系甚好,大有秤不离砣,砣不离称之说。”宫人绕过皇太后的顾虑,直点要害处!
皇太后当即眼睛一亮:“当真?”什么风水宝地啊,活脱脱两蛤蟆也都成了皇亲国戚。
“这要有假……那,皇太后不如乘着这次中秋宴……”宫人一串妙计自嘴里滔滔不绝而出,听得皇太后不住地点头。
就这么着,北堂傲夫妻中秋赴宴的事,就在小夫妻毫无所觉中,被敲定下来。
接下来的日子,宫里筹备中秋宴会。
大理寺审案审得人人头发倒竖。尤其是疯了后的慕容嫣,什么都敢大力揭发,就连刘德一次误入男厕,都被她说成是偷窥成瘾!
一时间,素来坑“乱臣贼子”没商量的大理寺也到因果报应之时,人人自危,大举揭发,各类酷刑陈列其上,后面再有北堂家在外暗暗使力,头一日就审出欺女霸男,逼良为娼等乱了尊卑伦理之事——
龙颜大怒,命追究到底。
刹那间,大理寺风云变幻,无人不招,无人不为求一时自保竭力揭发自救,鬼哭狼嚎,案子越挖越深,牵扯之广,甚至连皇太女也难辞其咎……
在审了约半月后,皇上思量再三,为保住皇族的颜面,也不得不悄悄拉了几位尚书和九公主悄悄儿授意:得饶人处且饶人,鸡毛蒜皮类的……轻轻判个流放川黔等地就好!
当然,诸如刘德这等十恶不赦、乱了大周礼法的官员,也必须就地正法,以捍卫大周礼法森严,以儆效尤但对外宣读状纸时,最好轻描淡写……择定秋后问斩!
也不知是不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自进大理寺,拢共就只应卯了二日的打架主犯:柳金蟾、楚天白,居然出人意料地置身事外了——
不过她们二人总共就只应卯了二日,其中一日柳金蟾还被打小月了,楚天白还是个傻子,要让她们俩兴风作浪点子什么出来,还真为难了东宫里的那一位。
“真就没她们俩一点子事儿?”
得知自己被牵连其中甚深,甚至不排除有人在牢中有心不断唆使的皇太女,在东宫内殿,反反复复地来回走动,两手几次暗抖都被她强行压在袖笼之间。
“回太女殿下,就是想要栽赃都无缝可钻!”
太女家臣也是一筹莫展,整张老脸短短数日好似老了一个十年:大理寺真就让那刘德弄得太不像话了不说,而今还牵出了那年嘉勇公夫人在白鹭镇垂死,她手下栽赃北堂傲不成,火烧白鹭镇,造成白鹭镇数百伤亡一事……
“真就天衣无缝?”怎么可能?
皇太女龙菁瞪大眼,越发确定这是北堂家蓄谋已久的宣战。
殿内一众剩下不到二分之一的心腹纷纷垂头:是不是天衣无缝她们已无从计较,而是她们如今……已如瓮中鳖,人人自危,谁再去招惹这事,弄不好就是引火自焚,嫌自己不自在——
那些官员为什么一个个非要异口同声全咬定是畏惧皇太女之威仪,而不直说是刘德?说白了……就是破釜沉舟,孤注一掷,想着皇上能投鼠忌器,网开一面,不然都得就地伏诛——
甚至,还得全家死!
心腹们寂然无语。
皇太女恼怒万千:
“素日里,你们一个个说自己如何如何了得!本宫得势时,你们高谈阔论,满腹经纶,谋略韬韬,今儿都怎得了?”
第830章 卷二069壮士断腕:陆长青献计献策
“是被拔了舌头?还是喝了哑药,一个个都跟锯了嘴的葫芦一般,哑口无言了?合着你们都是纸上谈兵的赵括?
看看你们!看看你们这模样!
司马炎,本宫可记得,你初来那日,对本宫说什么……要灭了那北堂家,不过弹指一挥间?你还说,你定能让那北堂骄与她合族死无葬身之地?”
皇太女眼力一扫,便见得那牛高马大的司马炎一瞬间又恨不得化作蝼蚁,钻缝而出的困窘。
“还有你独孤颜……嘉勇公夫人还活着呢?”
皇太女眼再一抬看见了太医世家的独孤太医:“你斗不过你亲亲侄女独孤傲雪就罢了,毕竟她是大周出类拔萃的第一才女……可……你怎么连一个乡下来的土太医,那叫什么舒……什么什么春的,都比不过?本宫要你治死嘉勇公夫人,你说!你说你失手了几次?”
“这次……”独孤颜扑在地上浑身颤抖。
“这次?”皇太女恼羞成怒,一脚就踹在独孤颜的背上:“她要早死了,就不会有今儿的事!”
众人眼看着独孤颜一把年纪痛得在地上抽搐,却不敢移动分毫,一个个面如土色,把头压得更低了,只求别被皇太女下一个盯上,只是……
“还有你……宋清,本宫让你安插人去监视那柳金蟾,你怎么安排的人?”
皇太女脑袋一个旋转,不偏不倚,就看见了故意站在人群之末的翰林院侍读学士。
“皇……皇太女,臣……臣在翰林院……”根本就是京城内城两个方向好不好!
宋清跪在地上,怯怯地小声提醒道。
皇太女切齿,胸口气得起伏颇大,欲再寻个人来好好骂骂,无奈她骂有用了吗?前段时间,她太女殿里还满满当当都是人……而今呢?
尚未正式交锋,她就损兵折将了一半——
一半啊!
“北堂家还没正式出手与本宫明争……这将来真要在朝堂上唇枪舌战……”
皇太女再次咆哮时,终于有一个淡淡地声音出来拯救了大家:“太女殿下息怒,咱们兢兢业业,谋划了这么多年,盼的不就是北堂家化暗为明,出来明争么?”
皇太女一顿,抬眼一看说话人,竟是太傅陆长青,不禁呼吸一窒,微微一揉两穴:是了,她过虑了,北堂家是臣,她是君,逼她们明争就是让她们自寻死路了!
“眼下咱们是看似输了一筹……但皇太女可曾想过……皇上就此事如何想?”陆长青一番深思后再度问起。
众人一愣,不知素以老谋深算而著称的陆太傅此刻有何高见。
“太傅的意思?”
皇太女微微一凝眉,微微是有点明白了太傅的想法,但……却又想不透,毕竟今儿母皇呵斥她种种不是时,太傅也受牵累不少,甚至还有给她更换太傅的意思:难不成……这里面,还有她没看出来的其他意思?
“太女殿下,眼下他们抓住了咱们的陈年沉珂,看似搬赢了一局,其实也是帮了咱们……您想,若这此事,再搁久些,出了人命再闹僵出来,咱们岂不是更加难以自圆其说?”
陆长青刚左思右想,又将皇上的话仔仔细细地分析了一遍,越发觉得,今儿皇上骂她多于太女,就大有避重就轻,为太女年轻开脱的意思,既然皇上都有有意要为太女开脱了,她们又何必纠缠其间,非要把自己弄得跟了死了老娘似的呢?
所以,陆长青将自己的分析轻描淡写微微一说,皇太女自前殿归来就郁郁不展的心境顿觉拨开了云雾见到了青天:母皇果然还是事事向着她的!
皇太女不禁心内一阵欢喜,刚才郁郁的心情瞬间化作了春风,一扫之前的不快,脸上露出旧日的十二分踏实与自信来。
于是她们二人共同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陆长青随后说的:“所以,老妇以为,此事已到此为止了!”
众人一惊:到此为止?大理寺还审得如火如荼呢!
“可刘大人她们……”其中一人刚开口,就被陆长青瞪得闭了嘴。
论担心刘德,谁能比得过她陆长青?
那刘德就是她掌上明珠,大儿子的亲亲女媳!但……
“那也是她咎由自取!”放着家里那么多的娇夫美妾,还去染指衙门里那些有妇之夫……
陆长青也是……身为女人既理解又不理解,然……刘德变成这样,皇太女好色重欲也是背后的主因之一,但,这些她能说吗?
弃车保帅,才能让她陆家万古长青!
“请皇太女请旨皇上,大理寺犯事众人,一律严惩不怠!”
陆长青当即一抱拳在皇太女脚下磕头请命:“午门斩首!了结此案!不然,再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