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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而今成亲三年,柳金蟾没钱没本事,还背着在外面不断地养小叔,甚至休了他另娶。他呢?还是死心塌地地想和她好,想她回心转意,为她擦鼻子抹眼泪,怕她吃一点亏!
男人啊,捉摸不透!
若说他不喜欢慕容嫣,干嘛和她……若是真喜欢慕容嫣,就为个名分……战蛟也不和他抢了,他也不从一而终了……
说起来……这香到底是什么香啊?闻得她蠢蠢欲动的,越瞅北堂傲这楚楚可怜的模样,越觉得心痒难耐——
这个要怎么才能弄到手,比他大哥当年可是强了十倍不止啊!
女帝直剌剌地瞅着北堂傲,满眼神在在。
北堂傲呢,只恨不得帕子再大点儿,干脆把他整张脸连人全挡了才好——怪道西域男人只露出眼睛,着实是……遇见不要脸的女人,十分有必要!
一听闻皇上要驾到,将上上下下裹了近三十条衣裤,甚至还把不束腰的对襟褂子弄了四五件罩在外面的北堂傲,侧对女帝,也觉得自己好似穿着缕缕薄纱似的,局促不已——
真是……
你说要是柳金蟾瞅着他能有这眼神的一成热度——
他那需要弄那些个劳什子熏香促进夫妻生活,还擦那些个油啊什么的,提柳金蟾对他丝丝绮念——
真正是该看的不看,不该看猛着看……看啥啊,眼珠子看掉了,我北堂傲就是死,也轮不着你来收尸——
跳进江里也会绑着石头,不会白便宜了你们的眼的!
越来越理解柳金蟾为何总对他说,莫要为了她作践自己重蹈玉堂春的覆辙缘由的北堂傲,越看女帝越像死皮赖脸的老蛤蟆!
帝王家的女人们什么样儿,北堂皇后太明白,但……他再是恶心这女帝,不也还得时不时承宠一个被窝里睡么?
眼下瞅着女帝盯着自己弟弟,时不时溢出的垂涎三尺,他唯一能做的就暗示北堂傲装没看见,继续他们兄弟的“私房话”。
“看你这撕心裂肺的样儿……不知道的,还当这孩子是你的呢?”再这么着就得穿帮了!
北堂皇后明知故问地也顺便给北堂傲擦擦脸。
北堂傲脸捂着帕子继续哽咽不止:
“即便不是傲儿的,这落地不也唤傲儿一声爹么?眼睁睁就这么没了……你说……这外人得怎么说傲儿……还不得当傲儿故意害得……毕竟……是咱们送她那大理寺的……明明说好,只是呆呆……她其实前儿,还一直和傲儿说,她想回白鹭书院做先生……”
“既然她想去书院……”
皇后才欲接嘴,女帝赶紧抢过话道:
“这就是气话了,她堂堂嘉勇公夫人,当朝皇后的亲亲弟妹,居然搁着朝廷大事不管,去白鹭书院做一辈子先生,岂不是让人笑话皇嫂么?”
“呃?皇上恕罪!”
北堂傲一梗,吓得要请罪,皇后北堂仪则马上压住北堂傲的手,安抚道:“你误会皇上的话了!请什么罪?你皇嫂啊,是希望你们夫妻留下来,好好辅佐皇上,不然这几年才一个开考出一个状元,你们不说为朝廷效力,倒巴巴去给书院做事,岂不是让人笑话朝廷留不住人才吗?”
“可金蟾……”北堂傲面露为难,欲言又止“觉得……留在京城……人人都笑她……”
言下之意……
女帝岂有不明白的,定然是她那宠坏了的不孝女,一时头脑发热送去的那顶绿帽子……加上她又对这个想要自作聪明的柳金蟾,而今不冷不热……
想来是觉得前途无望,又被人当笑话看,而今脑子开窍,终于觉得脸面过不去了……
“她天资聪颖,又文采斐然,乃栋梁之才……姐夫让她去大理寺当捕快,也不过是为了历练历练她……若是嫌官职低,皇嫂赐她个正五品御前行走如何?”女帝笑向北堂傲。
北堂傲立刻呈为难状:
“而今……她怕的就是见着满朝文武……只想在市井小民里混着……说是……怕见着相熟的人……又说喜欢当捕快,自在……就是……不想又出了这样的事儿……”言罢,北堂傲又开始擦鼻尖抹眼睛——
这洋葱的味儿似乎还不够冲!
“那……就让她挂着正五品御前行走的职儿,仍旧在大理寺里呆着?”女帝再次妥协。
北堂傲一听这话,当即两眼露出惊怖状。
北堂皇后立刻道:“到时你皇嫂将那刘德换个地儿就成!”
不待皇上开口应是否答应,北堂傲就先急急道:“那也不能去!”
第824章 卷二063抛砖引玉:帝后二人斗心机
“怎得了?”
女帝不禁诧异地挑起了眉头:她还没同意呢,你倒先不乐意了?难不成还有事儿瞒着她?
“这……傲儿说不出口!”北堂傲言罢又开始抹泪。
北堂皇后就和皇上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软言道:“都是自家人……难不成……你妻主又在里面有了相好的?”
“这眼下没有,早晚也得有!”北堂傲低低埋怨道,“乌烟瘴气……难以尽述!”
“此话怎讲?”
皇上这话还没问个明白呢,外面就来高喊:“皇上,了不得了,璟公主直接冲到大理寺把那刘德打得遍体鳞伤!”
“当真?”皇上怒起。
“回皇上,皇太后也知晓了,说是小小刘德居然连璟驸马都敢打,分明就是……无天无法,打他老人家的脸,命人要拿刘德进宫杖毙了呢!”
此言一毕,惊得皇上腾起,二话不说,当即令摆驾回宫,北堂皇后则以安慰兄弟为由留了下来。
北堂傲不解:“大哥不去看看?”
北堂仪挥退了身边的侍从,冷笑与北堂傲附耳低道:“皇上既知咱们与皇太女翻了脸,大哥着跟着去参和,倒像大哥后面指使人似的……这事儿,咱们面上要越冷淡越好——
最好,言语上,也莫提皇太女半句,把皇太女做得那些事儿,全往皇家推,就是怨,也只怨命不好!皇上处事不公允,点到即止……这黑锅背久了……就是亲娘也是会烦的!”
“那金蟾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北堂傲搁下帕子,面露不满。
“你个傻子,既然有战蛟那小子打了头阵,你只管后面布置好,再把人、口供什么的都预备着……大哥自有安排!”
北堂仪附耳说罢,又在北堂傲手心里画了数字“无中生有,只管栽赃”!
“那荣公主……”不是会被牵累?
“他是个男人,又是个挂名的主持,****何事?而且要他也要受些小牵累,咱们才能清白!至于梁大人,你也无需担心……咱们紧咬刘德‘身后有人,目中无人’即可!”
北堂仪淡淡一笑,末了又拉着北堂傲步到另一边的隔间,轻轻耳语道:“到时,咱们再让人淡淡说起另几个‘左膀右臂’违法乱纪的事儿,点到寓意‘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即可!”
北堂傲点头:“这些昨儿傲儿与金蟾已经做了安排,就是担心……牵累太多,怕连累了无辜……”
“傻弟弟,越多才越好,越多影响就越大,而法不责众,皇上不可能把整个大理寺的人抄斩了吧?为给天下一个交代,大开杀戒就是在所难免,到时咱们再顺着皇上的心思,给她个台阶下,求求情,她自然会为我们斩了那刘德及其同党,以儆效尤!然后……
天下太平!”
北堂仪几近的讽刺向北堂傲淡描着,他进宫多年对这皇家行事的透彻了解。
“就是委屈了你和你妻主……你放心,金蟾这亏不会白吃,我们北堂家的这多年来的恨,大哥定让他们悔不当初——
我们一起睥睨曾属于她们的天下!”
北堂傲双目如炬,心内好一阵热血沸腾。
柳金蟾则静静地躺在帐内,虚无缥缈地思考,如何不让北堂家在事成之后,不重蹈那些灿若烟火的权贵之家的覆灭命运——
花无百日红,历史上的吕氏家族、武氏家族、窦氏家族……以及当今大周的皇甫家族——当今皇太后的娘家,都将注定死在浪滩上!包括北堂家……
柳金蟾不解自己何以如此杞人忧天,毕竟……她们很可能还没有辉煌,就已经灰飞烟灭了呢?
许是药劲太重,柳金蟾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就再度昏昏欲睡了——小产可比生产难受多了!
这边兄弟俩,一时又与六部会审避嫌归来的北堂骄就如何就刘德一事,在后面如何兴风作浪,讨论了近一个时辰后,北堂仪布置妥当后又匆匆离开,北堂骄也返回六部院处理朝中事宜。
琅邪则忙里偷闲,趁着在嘉勇公府里等探子消息的功夫,索性就在傲儿这儿多坐会子。
“大哥今儿出来,也没见给皇上什么好颜色,不知回去会怎么样儿?”北堂傲那头给柳金蟾二次盖好铺盖后,微微替大哥担心。
琅邪则端坐在屋里,喝着茶儿,静静地笑道:“能怎么样?看戏呗?而今璟公主这么一闹腾,皇太后又是护犊子的,他老人家能让皇上抓着把柄收拾他金孙子?
大周以孝治天下,有他老人家在,皇上都不敢随便拂逆他的话,眼下大哥又过去助阵,煽风点火……皇太女若想帮刘德脱罪,只怕自己都难洁身自好!说起来,咱们还得谢谢这璟公主的鲁莽性子!”
“他啊,也吃准了后面有皇太后给他撑腰!”北堂傲有些不满地道。
“你这话说的,你妻主出这事儿了,第一个替你叫屈的不就是你大哥?不过是投鼠忌器,皇上哪儿正疑着咱们……不然,这事儿还需要这么绕山绕水,大动干戈?直接就一纸状纸,直接送刘德上刑部受刑……这不是抛砖引玉么?”
琅邪拍拍北堂傲的手,然后又低低问:“咱们这么说话,不会吵着她吧?”
“傲儿刚看她睡着也没怎么哼哼,估摸着是睡沉了。”北堂傲静静地叹了口气,“前儿还说,让她来大理寺透透气,暂时远离这些个朝廷的是是非非,好歹消停消停,她也自在自在,不料……”
“这孩子来日方长,好在怀得日子不长……你也别太忧心了,等明儿下来全了,咱们就请个道士给它操度操度,让它去个好地方,早日重新投胎,也算是尽了你这做爹的情分。”
“也只能这样了……傲儿昨儿要再细心点儿,知那刘德对金蟾动了杖责,怎么也不会坐等晚上方请太医!”
北堂傲想着昨儿,自己偏偏又多事地喂了金蟾吃了好几嘴螃蟹,这心里懊恼地直把他肠子都悔青了。
第825章 卷二064说私房话:北堂傲满腹愁绪
“你看你——哪有早知道,这就是缘分,该你的便是你的,这没有缘分就是养下来了,也是早晚要去的,谁家的孩子不是十个落地五个成人,就是皇上,生了七八个皇女,这而今活下来,也只三个,葵儿都还不知养不养得大呢,你啊……去了的就让它去了吧!”
琅邪拉着北堂傲的手:
“眼下,就好好给你妻主养好身子,这再等个半年,你们夫妻又都年轻,重新梳理梳理,再要也不难的!别信人胡说八道。知道不?”
“说是这么说,但姐夫你不知道……金蟾这半年来,就一直说不想要孩子……”
北堂傲提起这个更是沮丧:“本还想若有了,傲儿再多养一二个,金蟾看在孩子多的份上,她那颗漂浮不定的心,也能慢慢定下来。”再不想休他!
琅邪拍拍北堂傲的手:
“别想得太多,金蟾兴许只是这段时日心太乱,毕竟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