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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可都是在海上外若飞鱼一般的存在,此一放,就真正是纵虎归山,贻害无穷!
第624章 夫妻团圆:罗帕一甩都是泪
北堂傲柳金蟾到手,此刻岛上的人死活,他可不在乎:“说不纵火焚岛,可没说不拿人!”放过了端木紫,就来了海寇,这再放了海寇,是不是还得再来去山匪呢?
北堂傲打手一挥,想也不想地就将大权交给了水军都督,只是临走前,他在水军都督耳畔边低低地叮嘱了一句:“这群海寇不似以往,要切记,定要谨防,深夜偷偷潜逃!如若发现……”北堂傲暗暗比了一个“杀”的动作,“切莫姑息!”
就这么着,北堂傲堂而皇之地回房,挽起袖子预备收拾柳金蟾了。
而岸上霎时间,就是一片厮杀声!
厮杀声外,是帅船慢慢地离岸观战。
柳金蟾泡在澡盆里,不知何故,满心里是对三郎的担心,但……她越担心三郎,就越不能张口提及三郎半个字,否则以北堂傲多疑的性格,三郎就更难能存活下来:换做她是北堂傲,她也会这么做,因为……宅斗、宫斗历来是没有硝烟的战场,谁仁慈,谁就是最后的输家:输的连个好死都不能!哎——
男人何必为难男人呢?说到底还是她这女人惹得祸啊!
柳金蟾趴在浴桶里待要苦思一个法儿,就听门嘎吱一响,已经褪了银色战甲的北堂傲身着一身淡青色折枝菊的袍子进来。
这一进来吧,人还没说话呢,便见烛火下他大罗帕一甩,貌似又要哭上了。
柳金蟾最受不了的就是男人来这招:实在是不好看啊!
“我差点以为我今儿就玩完了!相公,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柳金蟾只得先搁下三郎的安危,先安抚近在眼前,也可能是唯一能救三郎的北堂傲。
北堂傲本要柳金蝉好好儿,检讨检讨,她年初二干的好事儿,造成了今儿多大的后果,谁想,柳金蟾这嬉皮笑脸的话一说来,顿时让他积蓄了好久的悲伤情绪,瞬间烟消云散了。
“怎么知道?”
不提这话还好,一提还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呢!
“为夫一个岛的一个岛寻来的!”
北堂傲一想起他这半月来,茶饭不思,也不成眠的日子,就恨得磨牙,恨不得就这么就着柳金蟾好好儿,狠狠地咬上三四口,泄心头之恨,谁想柳金蟾第二句不问他好不好,近先开口问:“那妞妞……谁带着?”
“谁带着?”
北堂傲火了,本想小鸟依人一番的他,当即戳着柳金蟾的脑袋,就骂道:“谁带的?你还记得你有个妞妞,你有男人?有家室啊?”
“你说你过去,你爱风流就怎么风流,你身边没男人、没孩子,也没人会说你!”
“这而今,你是个有家室的人了,妞妞刚百天,为夫出嫁还不到一年……你你你……大年初二,就去找那个玉堂春?你当为夫是个死人么?”
“为夫不行么?”
“年初二……你就让人揍得昏迷不醒……”
后面滔滔不绝的话啊,北堂傲本还想说更多,但……他仔细一想,说多无益,再者,夫妻毕竟是才见面……不管怎么说……不亲亲我我,也别一见面,自己就跟怨夫似的,这不是白白的辛苦了半月,结果还让人嫌弃么?
思及此,北堂傲决定这后面的话,得闲了,慢慢儿的,一条条地今后数着日子给柳金蟾慢慢念叨!
于是,北堂傲深吸了一口气后,奋力止住他满嘴的抱怨与怨愤,然后放柔了声儿,轻轻轻地与柳金蟾道:“这些日子……她们……是怎么折磨你得?”
话是这么说,北堂傲静静地放眼过去吧,柳金蟾身上别说伤痕累累了,就是刚才捆她的绳印子,也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除了皮包骨外,一切跟当日离家时一般,只……
北堂傲眼一低,便见柳金蟾的指尖好似被什么夹过一般,有好些小血斑:“你这手?”怎么看怎么觉得像做活计的了!
“捉沙蟹、捞……牡蛎……嘻嘻……吃不饱!”
柳金蟾实在没脸说自己在海岛,饭有人做、菜有人洗,夜里还有美人随时准备着投怀送抱,末了还想给她做男人……待遇好的,莫怪那千代家今儿要对她这么狠——
着实是便宜占得太多了!
“……捉沙蟹、捞……牡蛎?”
北堂傲微微一皱眉,起初还想柳金蟾是被抓进去的,怎么还有自由?但仔细一想,心里就难过了:“她们……是不是逼着你干活?”明明在家,连衣裳鞋子都没自己动手穿过……
“你个……傻乎乎地,你干嘛不跟家姐先上船,呆在那海里救什么人啊?”平白地,把自己都给填进去了!
北堂傲一说,眼睛立刻瞅着柳金蟾,心疼不已地红了。
“为妻……”那里知道,你大姐,上去了就把我忘了啊!
柳金蟾傻笑着,不敢说自己被北堂骄忘在海里了,毕竟那天夜里,刀光剑影了,她上去了,弄不好死的更利索些……想来也是上面结束了,她的小船也被海水推远了,毕竟黑灯瞎火的,又是茫茫大海!其中一条船又在下沉……
“怎么会被逼着干活呢?”
柳金蟾话到这儿,脑中立刻就有了救三郎的办法,她赶紧借着安抚北堂傲的这个大好时机,与北堂傲道:“其实为妻是感谢她们的救命之恩!”
“救命之恩?”
北堂傲正让奉箭拿来上好的金创药,小心翼翼地给柳金蟾指尖上药,一听柳金蟾这话而儿,不禁抬起脸来,瞅着柳金蟾:“她们……还能救你?不是杀人不眨眼?还拿你当人质么?”
柳金蟾一听,就知是北堂骄大姐回去说谎了。
不过……本着不伤害自己亲弟弟的原则,是她柳金蟾也会这么说的,总不能让自己亲弟弟没了妻主,还自己的亲人都不要了吧?
柳金蟾好不反驳地点点头道:
“虽然如此,但后来,我们又在海里遇上了成群得狂鲨……相公啊,你不知道,那些狂鲨一闻到血腥味就跟发狂了一般,在海水里一直追着我们,几番跃起想要叼走为妻,都被他们奋力斩杀了!”
第625章 蜜语甜言:柳金蟾一番见地
这场面……
北堂傲虽未见过,但这一路寻找柳金蟾的半月来,风暴、鲨鱼,他也是见得不少了,鲨鱼的残暴,与对血的执着,几乎就跟海里的魔鬼一般,十分骇人!
“那……”
北堂傲一想到自己下得那个令,便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太狠了?
“相公啊,虽然她们是海寇,也做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儿,……为妻想,如果她们这些人嫩更能收归军用,岂不是可以让他们既将功折罪,又能让大周的水军如虎添翼?”
柳金蟾立刻主动建言,她想如果北堂傲肯去前去美言几句,弄不好三郎他们的命就可以保住了。
北堂傲则微微敛了眉:“倘或他们贼性不改,又当如何?”金蟾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这次训练水军,他才真正意识到大周的水军太弱!怪道四处海域海盗横行,单这南府,就有海贼数处,南府县令更是说他们犹如鼠患,除之不尽!
“以暴制暴、以贼制贼……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此番朝廷大肆扫荡海寇,想必有许多海寇已经心惊胆颤,若朝廷肯给些十日进行招抚,必能招来真正的能臣良将!”
柳金蟾大胆建言。
北堂傲心里暗暗赞许,只是嘴上仍只问:“倘或,他们身在曹营心在汉,不是真心归附,又当如何?”
柳金蟾淡淡一笑:“只要他们的家眷在官衙的控制之中,再让她们不断交换异地为官,定期归家,不怕她们能在当地形成气候!”
此言一出,北堂傲的眼瞪着柳金蟾,突然有了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他北堂傲到底嫁了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她还是过去的那个柳金蟾?又或者,她经历这次海劫,终于脑子开窍了?
北堂傲来不及压抑住自己满心的惊喜,一待给柳金蟾擦好药,就赶紧出去吩咐奉箭,以柳金蟾的法儿:“告诉那些海贼,嘉勇夫人心慈,感念她们的救命之恩,只要他们即可缴械投降,束手就擒,特许他们转投水军,将功折罪……但……不愿折罪,便是他们咎由自取,想要就地正法了!”
奉箭得令立刻去通知水军都督,北堂傲兴奋难抑,转身又告诉奉书,明儿一早返航回南府,此处一切事宜交由她们北堂傲家的心腹水军都督善后!
至于余下的时光嘛……自然是告别守活鳏的日子了:“金蟾,你这半月……有没有想为夫?”他反正是一闭眼、一张眼都在想……就是想她是不是已经没了!
甜甜蜜蜜地依偎过去,北堂傲大鸟依人地偎进柳金蟾的怀里,接着未褪的温存余温,想要柳金蟾蜜语甜言一番,以安慰他半月来灰碌碌的心。
“怎么不想?一闭眼就想!啊——”你夜审就不能改一天啊?虽然,她是有点心灵小小小的出轨。
柳金蟾困得睁不开眼儿,才说几个字吧,人就跟犯了鸦、片隐似的,一个哈欠接着哈欠,止都不止不住。
“去——不闭眼就不想了?”
北堂傲一听柳金蟾这节骨眼儿还死没正经的话儿,就忍不住在柳金蟾的小臂上掐了一把:“知道想……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乱去看别人的男人了?”提起这别人的男人,北堂傲心里就更闷了:那个玉堂春在他临行前,据说又给柳金蟾来了信,信在福叔哪儿,也不知说了什么不要脸的话儿!
“为妻不过是……看他怪可怜见……得得得,咱们夫妻好容易破镜重圆,你提他作甚?没事又给自己找堵不是?”
“知为夫心里堵,你还在外面乱来?”北堂傲噘着嘴儿,静静地听着柳金蟾有力的心跳,有种不好好紧紧抓住,就会醒来又只是场美梦的不踏实感。
“为妻哪有乱来?不过就是多看了几眼儿!”
又一个哈欠过去,终于扛不住的柳金蟾索性抱着北堂傲往怀里搂。
北堂傲也不推,只低低道:“有什么好看的?”又不是没穿衣裳?
“这眼睛不是生来就是看的么?好人儿,你先放过我……
柳金蟾开始呓语。
北堂傲要怒说“你混说什么?”一声低低地呼噜声就几不可闻地传来:这困得……就这么困么?才不过两遭而已!
二日后,北堂傲携柳金蟾顺利抵达南府。
一下船,北堂傲甚至等不及回家看孩子,就拽着柳金蟾去见正预备送龙葵返京正式返京的北堂骄,如此这般地将柳金蟾那夜的话儿,一一说与北堂骄听。
北堂骄如何会信,只当这是北堂傲心里急了,想给柳金蟾讨个官儿做!
可眼下,她丁忧在家,如何能轻而易举地就给柳金蟾弄个一官半职——
还是能看得过眼的?
北堂骄这微微一犹豫啊,一边的尉迟性德就笑了:“这不是有个现成的的大便宜么?你愁个什么劲儿?”
北堂骄一时没反应过来,不禁盯着尉迟性德:“哪儿来的大便宜?”京里皇太女一听说她们这儿请旨剿匪,她那里立马就安排好了,等着捡现成便宜的……
这现成便宜……
“你是说?”
北堂骄脑子瞬间闪过一道灵光,两眼发亮地瞅着尉迟性德,立刻露出一脸的喜色:“偷梁换柱?”与其让皇太女的心腹顺势捡个现成的大便宜,何不借着收伏海寇的当儿,也顺便加个塞儿,让周都督写请功状,将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