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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金蟾说要带着雨墨回白鹿书院,当即就领着雨墨在夜色里一路奔逃——准确的说是直奔苏州的红灯区:就算不能睡美人,但看看也不枉此行啊!
北堂傲自然是要返回他家在苏州的别苑,明日返京面对责罚,但是眼见柳金蟾那逃命的速度,他心里就很不乐意了,心想我堂堂一个大府的公子哥儿,就让你这么白睡了,你连句客套话都没,拔腿就跑,分明就是嫌弃他!心里顿时就闷。
他一上马,就拦住了柳金蟾的去路:“妻主大人……去的这般急做什么?”
柳金蟾拉着雨墨当即一瞅北堂傲这么一架势,这么一句话分明和刚才分别时截然不同,立即停住脚步,不懂这又是哪根筋不对了:不是都说好了,今日之事大家都当没发生过,再见不认识吗?
北堂傲跃下马,摸着马鬃挡住去路,他如今最见不得揩了油就想跑的女人,更何况揩油的对象又还是他。
“不知道金蟾这是忘了什么?交代?”柳金蟾吞吞口水。
“姑娘没忘什么,只是本公子突然觉得不高兴。”
北堂傲靠着自己的马,看着那头的灯红柳绿,他思考他要怎么整柳金蟾,才能消去他昨夜被当这姑娘当小倌一般抚弄的羞涩难当滋味,可恨他还记得那手底余温,这姑娘就急巴巴地要去赶下一场了,真当他北堂傲是她一介草民睡了就当没睡的男人么?
“不知公子为何不高兴?”柳金蟾心里就哀嚎:果然她娘说的对,良家妇男碰不得,一碰就是猫抓糍粑脱不了爪爪。
“可记得负责到底的话?”北堂傲挑眉斜倚着马,不知道是不是柳金蟾错觉,她居然在少年飒爽英姿五尺枪的凌厉之势外,看到了一丝媚眼如惑?
错觉!绝对是错觉……
“记得!”柳金蟾吞吞口水,心跳如故:不会让她娶她吧?他刚不说他不会嫁给她吗?
“我若一日没成亲,你也一日不许娶任何人。小侍也不可以……明白?”
北堂傲一开口,自己也惊觉自己这要求有些霸道,但他就是不乐意她身边,除了他外有谁是她相公,他不能做,别人也不能做,霸道又如何?死他都过了一遭——他得不到的,别人也不可以得到。
“没问题!”柳金蟾答得很干脆,反正她也不结婚,“还有吗?”只要不是要她成亲,她什么都答应。
还有?
北堂傲低头略作沉思,复抬眼:“想起,我会告诉你!”他有预感,他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的。
“好!”柳金蟾拽着雨墨要往前走。
“且慢!”眼见柳金蟾要从自己身边擦身而过,北堂傲立刻又喊住身前的柳金蟾。
柳金蟾回头,她其实很有要被要求负责的自觉。
“在我没说不以前,你每变一个地儿,必须告知我!”北堂傲不自禁靠近柳金蟾,一股子宛若雨后雨林特有清爽的味道扑鼻而来。
柳金蟾不禁侧目,她不曾想她会记住这个少年身上的味道:“好,你出嫁前,我一直告知!”
“若我此生不嫁了呢?”北堂傲禁不住在柳金蟾耳畔私语,手不自觉抓紧马的鬃毛,好似这是他要抓住的柳金蟾。
“那我就终身不娶!”柳金蟾答得也很自然,只是说完怎么感觉串起来变了味道?
北堂傲心底一紧,禁不住滑过莫名的悸动,好似这就是他心里等的话:“好!我此生不嫁,你终身不娶!若违此言,我北堂傲定叫你家破人亡、葬于我手!”
柳金蟾诧异,深感这约定怎么像……海誓山盟?
“我不信海誓山盟!”柳金蟾皱眉道。
“我也不信!”北堂傲凝眼瞅着柳金蟾,他听得好言巧语太多,“所以,你若敢违今日之言,我北堂傲定叫你家破人亡、葬于我手!本公子说得到、做得到!”当日慕容嫣说得天打雷劈太虚妄,此一次,他的命运仲裁,他要自己握在手底。
“好!一言为定!”反正她不结婚,她娘只要她当官。
柳金蟾点头,领着惊骇莫名的雨墨走。
“姑娘,名字!”眼见柳金蟾要走远,北堂傲回头又立刻道,心中似是不舍,只一日而已……
第58章 冤家路窄:狭路相逢智者胜
“姓柳、名金蟾!”柳金蟾回头,不懂为何明明连她的名姓都忘了,如何又要问?
“我……我记住了!你可以走了!”
北堂傲要报名姓,偏偏又住口,他突然很不想让柳金蟾自己是谁,他只想眼前的女人看见的,只是一个脱去了名门浮华、放逐了权势地位的北堂傲。
他想……他渴望一颗心,不染权势利禄,又偏偏憎恶那夜她娘那句“夫人命、有贵婿”!他可以给她的,如果他还能嫁人……如果她真爱——
但可能吗?他一个失节的男人,她会真心愿娶?北堂傲看着夜色中消失的主仆,嘴角泛起了一丝自我嘲讽:能活就不错了,他还在奢望妻主吗?
北堂傲憎恨的眼朝着那头的花柳巷,他连坏的权力也没有!而柳金蟾道一声:“有缘再会。”果不其然就朝着那花柳巷走了。
北堂傲抿紧唇,瞅着柳金蟾揉着腰的模样,就懊恼:这样了,还要去,也不怕早死!
送走了北堂傲,日子大放晴。
柳金蟾在苏州上溜达得很是愉快,她先是给她娘去了一封信,说她到了白鹭镇,关于考试随便提了提,然后把北堂傲给她娘、他爹、她那些兄弟姐妹们的买的东西一一打包托人捎回家。
东西都打包,一丝丝愧疚感爬上心头,柳金蟾发现其实北堂傲是个好相公,自己表现得这么高兴有点良心不好,他回家还不知道怎么样呢!但……她就是要负责,他也不稀罕不是吗?
柳金蟾安慰自己,如果他来白鹭镇找她负责,只要不惊动她老娘,她会负责到底的!
想罢,柳金蟾就良心安了,带着雨墨又在苏州城闲逛,一面暗暗惊叹,苏州就是不一样,那似金陵小县,走在路上只见绿叶不见红花,这苏州城各色纱轿里的各色美女陪衬着马上的俊美少年,还是一道道靓丽的风景线呢!
“据说苏州城大户人家的少爷,出嫁后就甚少出门抛头露面了!”雨墨嚼着糖葫芦评论着一街的打马而过的清秀少年,俗话说近墨者黑,她也看得目不暇接。
“看那样子,那个地儿的大户人家公子都差不多呢!”柳金蟾惋惜,这琼闺玉叶果然终究都要被收归某个女人房里珍藏的,只供少数人瞻仰。
“为什么小户人家的男人就不用藏起来?”雨墨顺利咬下最后一颗糖葫芦,眼睛就忽然盯住了前方一个似是眼熟的身影。
“傻子,小户人家的男人要养家,大户人家的女人能养家。”柳金蟾手持折扇,一边走一边练习开扇合扇的潇洒姿势。
“那……”雨墨眼睛微微发直,立刻拉着柳金蟾背向一处小摊子看布匹,趁柳金蟾要开口问怎么了时,她连忙又问:“那小户人家的男人要养家没错,那么为什么京城里也有男人做官儿,据说还多是大官儿……”雨墨说着暗暗指了指她们身后正要过去的胖女人,比了一口型:“要倒霉了!”
“这……”不敢说话啊!
柳金蟾立刻以扇覆面,眼角的余光一闪,心里顿时就拨凉拨凉的:她没随主子进京吗?
身后的女人是谁?
正是那日要随刘萱进京的大管家福娘。
她为何还在苏州城?
还不是那日喝了她为柳金蟾准备的销魂散,结果爬上了那二位小倌的塌,又让北堂傲当众拿了个现行,幸得刘萱那日正在船家光不溜丢等快活,人冻得不知今夕明夕,次日又高烧不起,这事才让她花钱瞒了过去。
但刘萱冻了几乎一夜,又烧了数日差点一条命玩完,不想才清醒就听福娘说一千两早给了柳金蟾,她当即一口鲜血吐在地昏迷不醒了:一千两还有一半是官银!
刘萱说来可是他爹的独根独苗,一辈子的指望,闻听这不要脸的糊涂事,又听闻那青楼买来的两个小倌藏在府里的别院,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揪了福娘就是一顿板子,还责令她务必把两个小倌要么退回去、要么送人,刘家绝对不许留不说,还要刘萱把那个卖自己相公给自己女儿的人也一定找到。
于是青楼名倌被扣在苏州,又神不知鬼不觉地上了去京城的船,只说是要送某个京城的大人做小,而福娘则被留下继续查找柳金蟾。
找人谈何容易?
虽然当初人说柳金蟾是要去白鹭镇考试,但……就是用猪脑子想也知道:谁抱着一千两白银还当穷书生?何况那柳金蟾一双桃花眼,外相又美,眼神难掩轻浮之气,一看就是个吃男人软饭的女人,她要是个会好好读书的人,福娘觉得自己也能当状元!
所以,这福娘找柳金蟾也不往那白鹭镇去,就在这附近的船家四处打听,可偏巧那日柳金蟾是被北堂傲用押解犯人北上的官船送上白鹭镇的,柳金蟾下船时,脑袋上还套着黑袋子呢!
众船家皆说没见过柳金蟾。
福娘无法,她正夫就建议打听北堂傲,心想就是找不到柳金蟾,好歹找到北堂傲给刘萱交差也行,但……
福娘心里有鬼啊,自己和刘萱那两个新买的小侍……那夜里滚床单双飞的事儿,不是正好让北堂傲拿了个正着么?
“男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你没听说那夜,那小柳相公报官了么!衙门……”
福娘一想到衙门,心思就活了,那消息不就是在柳金蟾被她相公在秦河拿住后,便再也杳无音讯。
难不成让判了?
但判了不传讯她家大人还能说大人家底深厚,只是,不拿她去衙门里走走也说不过去啊!
福娘两月来就左思右想、右想左思,把苏州城的旮旯角儿都搜到一遍又一遍。
最后还是昨儿一个快班衙役透了点风给她正夫说:“你要找的那个小柳书生啊,兄弟劝你、劝你媳妇趁早收手,那小柳书生的相公,我听我们大人说是有来头的……”
福娘的正夫连忙塞了衙役一吊钱。
那衙役说:“这钱还不够买命的!”
第59章 冤家路窄:狭路相逢智者胜
福娘正夫咬咬牙,少不得又放了两吊。
那衙役才低低地耳语道:“她相公好像与京里大官儿是亲戚!”
福娘的正夫一听,这可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官家人不认识官家人了!夜里一回来就嘀嘀咕咕地在福娘耳边说了一宿的话,无非就是此事赶紧做罢,省得惹祸上身!
福娘那里听得进去,一千两银子……
她若有一千两银子还当什么管家?她作恶多年都没挣到这么,就是刘萱当了十余年知县,收的好处累计起来,也才一千多两!
说起大官儿的亲戚——他们刘府也是京里大官的亲戚,而且船家说了,就是个想考白鹭书院的穷秀才,有点关系早去贡生院排队等名额了。
但穷书生能一夜之间遁去什么地儿呢?
福娘一早起来,就琢磨这个事儿,越琢磨就越觉得这柳金蟾不仅是个吃软饭的,还是个老奸巨猾的骗子,居然骗到了她福娘的头上!
福娘越想越生气,一出门,也不敢把消息禀明刘萱之父,背着手就在大街上闷闷地走着,一边走一边琢磨这个事儿要怎么了结才好,她不怕得罪那个穷书生,她还想着那一千两银子,就像她家大人还惦记着没得手的柳家小相公一样,日夜都在想,就快想出相思病了!
苏州是南北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