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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第3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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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月十五一过,正月十六一切相安无事,山上的农人们开始预备春耕。
  正月十七,东宫近侍官抵达白鹭镇,求见北堂傲。
  北堂翎以北堂傲身上不适婉拒,后因东宫近侍,还不断暗示是皇太女的意思,北堂傲只得隔着纱帘,半卧在榻上打发来客。
  然,来客岂是可以随意打发的,她们提出请随行的太医来为柳金蟾搭脉、诊治,北堂傲正求之不得,于是他们一行又在“瞻仰”了柳金蟾尊荣后,被北堂翎半是强迫地接管了一直由独孤傲雪主治、北堂傲打理吃喝拉撒睡的柳金蟾。
  这日子……
  东宫一众素日里养尊处优的内侍官叫苦不迭,但偏偏北堂傲和北堂翎几人一天几班的轮流,跟监工一般守着——
  这紧张之心,与其说是对嘉勇公夫人的关切之情要展露人前,倒不如说是北堂翎要借这个机会好好儿收拾收拾这几张,素日里在宫里耀武扬威的嘴脸:风水轮流转,别当有你主子撑腰,夫人我就不敢收拾你们。
  正月十八,北堂骄夫妇入住白鹭书院,白鹭书院一片哗然,上山吊唁嘉勇公夫人的人群又足足添了一倍有余!
  说不听!
  苏州城内外但凡能和北堂家八竿子能打着一点点关系的,全都来了,甚至就连客栈也都住得人满为患,这让去岁受灾后就寂寥了许久的白鹭镇,瞬间热闹非凡。
  但北堂骄是处理柳金蟾一事的,何来这些个闲工夫,应酬这些个礼尚往来?
  都说树大招风,以免落东宫由借此说他们北堂家党羽众多。
  北堂骄先安排北堂翎夫妻,即刻返京向仁皇后禀明这里的事,然后协助帮北堂傲暂理嘉勇公府的次女北堂翩,处理两府外络绎不绝,误信谣言前去将军府送上哀思的世交、同僚、门生们。
  一面又令三女北堂翊夫妻与府中的大管家,下山处理方圆百里退隐的世交、权贵们的问候,以及各路官员、门生们的拜访。
  要紧的两波挡住,余下就是那些个八百年没见过面,甚至见都没见过的某某门生的门生、某某她大姨的外侄儿媳妇的兄弟等,想要做官又无门路,又想借机沾个光儿,混个脸熟,来日进京赶考,也有个投靠的外八路“门生、亲戚”乃至当地豪绅!
  不过是顺道过来,谁家有这么人手一一接待?
  且不说她们送的礼,北堂家看不看得眼儿,单是她们蜂拥而至,就让北堂骄不胜其烦——她现在可是在无官无职地丁忧呢?
  他们如此大张旗鼓而来,不是要陷她于不义,向当今皇上昭示:北堂家不除,江山难稳么?
  所以……
  借着白鹭书院这个宝地,北堂家将辟谣、劝退吊唁一事管事撤下,全权委托给了白鹭书院的山长尉迟瑾,她与琅邪也借着北堂翎下山之机,躲进书院的竹苑,静心布置柳金蟾倘或真有不测。如何发送、怎么通知柳家人、以及布置京里皇太女的各种责难等诸事宜!
  希望能还书院一个清净地读书地儿,也给她们一个静心思量对策的清净处!
  这北堂骄轻轻松松一句“希望能还白鹭书院一个清净地”,说得何其轻松?
  尉迟瑾可就脑袋大了!
  堂堂当朝权贵居住在此,又有朝廷里的内侍官们盘踞在此,怎么清净?就连书院里的先生、学生们也都一个个引颈长盼,就渴望见见传说中“出将入相”,曾身兼三国之贵的北堂骄,她如何劝退?
  就说嘉勇公夫人没死?还在苟延残喘?等她死了,你们再来?
  山下那些个慕名而来的所谓八竿子亲戚、门生、乃至所谓的文人雅士,真是为看个死人上的山?
  滑天下之大稽,好不好?
  尉迟瑾犯了愁,但北堂骄说得没错,而今白鹭书院是她的地盘,她无权封山,然……她尉迟瑾无一兵一卒又怎么封山呢?
  夫婿鬼谷山长傅衡此事不简单,贸然封山,一则得罪人:人家可以改口说不是来吊唁的,而是闻听嘉勇公夫人病了,前来探望的!而且但凡能打着这些旗号来得八竿子关系户,虽在北堂家不值一提,但……于她们这种需仰赖他人鼻息的书院而言,再是清高,也不能一下子得罪这些个当地的“权贵”们吧?
  二则,东宫看着呢,你帮着北堂家收礼,是不是就是北堂家的人?

  第561章 两不得罪:姜还是老的辣啊

  一朝天子一朝臣,他日皇太女登基,第一个要扫的同党,白鹭书院必然是首当其冲,因为这是人才汇集之地!
  得罪北堂家?
  别傻了,若是仁皇后他日发力,将皇太女一脚从储君之位上踹下来,这天下可至少有二十年是北堂家说了算。
  进退两难,两边都不能得罪,又要两边都满意……
  一屋子的白鹭书院的先生全部眉头打了结。
  最后还是尉迟瑾的相公抬手暗暗一指门外,正与东宫近侍官们带来的捕快们叽叽咕咕的慕容嫣:“敬德来信说,她可堪大用!”
  尉迟瑾瞬间眼前一亮,但转瞬又两眼黯然:慕容家是与北堂家而今是不共戴天,且又不是皇太女的人,但……事关财务……还是北堂家的!
  傅衡又低低提点了一个人:
  “柳金蟾身边那个小书童,可记得?”虽然是北堂家的人,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呢!
  尉迟瑾豁然心里一亮,没记错的话,她可那小丫头不仅小脾气牛牛的,还会一手几乎失传了的袖口吞金,分明就是天生做生意的好料子!
  当下,尉迟瑾就将安排分别禀报了北堂府和东宫的近侍卫官们,直叫那头北堂骄暗骂一声:老狐狸!这么一个烫手山芋好容易丢到她手里,又让她踢了回来了!
  不明就里的东宫近侍卫官们,则一个个暗赞尉迟瑾一把年纪了,果然还是大周的脊梁,北堂家都兵临城下,她还是一颗泰山压顶不改色的铜豌豆:居然就敢这么明目张胆地与北堂家唱反调,佩服、佩服!
  一个新来的不明其中道理,不禁问道:“佩服什么?没一个是咱们的人!”
  老的就开口了:“但也没一个是北堂家的人啊!”
  新的要再说“那也没什么对咱们好的”。
  另一个老的,就指着外面而今名为白鹭书院的学生,什么都想插一手的慕容嫣,笑与新来的道:“她就是慕容嫣,前相慕容冰的次女,哪个差点做了驸马的女人!”
  “你是说?”新来的眼睛一亮,盯着东宫里传疯了的“名人”——一个敢和皇太女抢男人,还一抢抢了两的传奇人物。
  老的微笑着点点头,接着道:“唾手可得的美人与富贵,瞬间灰飞烟灭……全拜昔日的旧相与嘉勇公所赐,你们说……尉迟瑾派她来……若还让她来主持嘉勇公夫人不久后的葬礼,真不知躺在棺材里的嘉勇公夫人的帽子会不会绿得程亮?”
  屋里顿时一片低低的憋笑声,个个都说尉迟瑾这一步棋真是“锦上添花”“烈火烹油”着实让北堂家上下好看的紧!
  至于以人手不足,花钱雇来,负责记录往来迎送账目的“山下吉祥米行的学徒”雨墨,却无人去发现,所有的礼尚往来,实权为何却掌握在一个小小的、外来的娃娃手里。
  或许这就是尉迟敬德的高明之处——
  花开得再好,还得看根在哪儿!
  当下,两边敲定!
  雨墨和慕容嫣就摆好了架势。
  收礼的架势么?
  错,内斗的架势!
  二人往那院门处一站,慕容嫣就以绝对的身高优势,俯视雨墨近来浑圆的土豆样儿。
  “少时,本姑娘收礼,你只管收好就是,莫要多话,更不许插嘴!”慕容嫣阵势一出来,叮嘱众人前,第一个警告的就是雨墨。
  雨墨把下颌抬得鼻孔朝天,手执钉板,赏了慕容嫣一个白眼:她还不想说呢!弄璋可和她说了,这个‘国公夫人’仗着家里的权势抢了她家小姐的床位——
  而且奉箭还和她说,不要怕这个‘国公夫人’,她就是个“茶叶蛋”——假的!
  慕容嫣要恼,就被莫兰等人劝开,因为山下时过辰时,爬山上来的人已经开始陆续到达。
  “你送的是……”
  拒礼?
  慕容嫣又不是傻子,人一来,她一马当先,抬手第一件事,就是先看礼重不重——
  反正她是来者不拒,秃子的头发多多益善,毫不犹豫地收礼收到手软,她想明白了,不要白不要,嘉勇公夫人死了,东西就都是北堂傲的,既然是北堂傲的,多早晚就能是她的!
  所以,她站在凛冽的寒风里,还能保持不变的微笑,收礼收得大汗淋漓。
  “这个,不能收!”
  若偶有书院一个学生抢先开口,立刻就挨了慕容嫣的白眼。
  “怎么能不收?人家也是一份心意,嘉勇公夫人会记得你的!”在阴间惦记你!
  慕容嫣想也不想就抢似的,夺了人家手中的礼,道谢。
  书院的学生们立刻一片鄙夷之声,纷纷在后面低低低地背着咬耳朵:“都说劝人离开,她怎还抢着收?”
  慕容嫣视若无睹,听而不闻,继续我行我素,瞬间让嗜钱如命的雨墨傻了眼儿:居然还有比她更甚的?
  此言传到院里:
  北堂骄一阵冷笑:竟比五月更甚!
  她只问“嘉勇公夫人身体欠安,需静养,拒一切到访者”的告示张贴在山脚下了?
  随从立刻答说都贴了,而且还照着她的吩咐,甚至还让人请东宫的近侍也贴个明令禁止拜访嘉勇公夫人的公示!
  北堂骄默默点头:其余嘛,她不管!也管不着了!
  只是,她才点头,外面就有人来偷偷报说:“苏州知府胡大人求见夫人!”
  北堂骄垂眼,心知所有的明令永远都禁不住真正的“送礼者”,只是……这胡跋的浑水,她不想淌——傲儿妻主的事儿,就让傲儿慢慢去摆平吧,她眼下不便出面!
  北堂骄挥挥手,才要说让她不在,另一边又一个内侍又匆匆在她耳边嘀咕:“勇荀侯的小儿媳途径苏州到访!”
  北堂骄手捂额头,她终于明白为何退隐的高官们,个个坚持要隐姓埋名了——
  山再高也挡不住人心对权势的渴求!
  只是,这样的身份……北堂骄挥挥手:她对攀龙附凤的女人们没兴趣!
  提起这个,北堂骄眉一皱,这才发现,她这个来看弟弟、弟妹的人忙了这大半日,居然还没去见见她这嫁了快一年,仍旧不让她省心的胞弟和素未谋面、就要驾鹤仙去的弟媳!

  第562章 回家守鳏:今后打算怎么办

  说走就走,北堂骄不敢耽搁,赶紧令人请了琅邪,夫妻一身布衣,在仆人们的掩护下,前往书院外的“泥巴”楼!
  泥巴楼不愧是泥巴楼。
  难得弃马步行的北堂骄踏着一地雪,还没走到泥巴楼,她和琅邪一双鹿皮靴上就是厚厚一层稀泥,将两脚重的跟穿铁鞋似的。
  说来也巧,夫妻二人还没进院,远远就看见书院门外的慕容嫣等人了。
  慕容嫣大肆收礼的模样不用看,北堂骄也知其嘴脸,再看她那殷勤模样,琅邪不禁低着嘲讽了一句:“这次,她莫不是又当是给她的贺礼吧?”
  北堂骄嘴角冷冷一勾:“难说……指不定她还当傲儿此番没了妻主,又得嫁她了!”即便这次傲儿想,也是不能了。
  说罢,北堂骄示意琅邪看慕容嫣身后那个小土豆一般,不断把各份礼单迅速压在钉子板上,埋头又将每份贺礼标上记号,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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