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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第2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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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本人虽知尴尬,无奈她就是个关键时候不掉链子都不正常的人,这节骨眼,纵然是想再说半个字,音也找不着了,瞅得一众人一个个想笑又不敢笑——
  福嫂这边畏惧北堂傲。
  那边男孩子们呢,毕竟是男孩子们,怎好失了男儿家的矜持,笑话这边女人呢?
  一时人人脸上都是憋不住笑意,只每一个人敢说话。
  北堂傲刚一路就想着柳金蟾又要丢下他,去吃杀猪饭,还夜不归宿,心里闷得紧,抑郁不止地挑了帘子过去陪着兄弟们剥壳,俨然就是一副浑然不觉的模样。
  这让屋里的气氛更尴尬了。
  西门芹想推推北堂傲,示意他关注一个陈先红,但转念一想,人家都是有主的了,他这一推,推得好还罢了,推不好,还不得自讨没趣,所以也跟着轮流推石磨,剥花生等做汤圆引子不言语了。
  陈先红尴尬在哪儿,见人都在暗暗笑他,也都知她心思,她又如何好造次?只得讪讪地傻笑一阵,又继续埋头帮福嫂递麻绳油纸等物。
  大家都忙着,柳金蟾也不好独自闲着,赶紧挽上袖子,出来给福嫂打个下手,谁想她一出来,福嫂更坐不住了,当即就下意识地“蹭——”一下起来:“夫……福人啊福人!”好险!
  福娘一见柳金蟾露脸,差点习惯性地起身让座,不料她刚开口,就被雨墨拉着衣袍,又按回原位。
  “可不是福人嘛,才刚让小姐做点事儿,小姐就躲到屋里陪孩子睡去了。也不见谢谢福家大表哥成日里帮她带孩子。”
  雨墨清清嗓子一面“正色”调侃着,一面低着头假意继续做事,却暗暗拿眼瞅陈先红那刚才一脸的“花痴样儿”,心里直恨柳金蟾是个没出息的,这追姑爷的都追到家门口了,不说拦着不让进来,还引狼入室来了。
  “……那孩子,是金蟾你的啊?”
  正在帮福嫂将一个个坛子封存起来的陈先红一听雨墨这话,吓得差点把自己栽进腌肉坛里充作人料。
  柳金蟾用余光狠狠地斜了雨墨这明显就是“火上浇油”的话语,脸只赔笑向雨墨:“一会儿谢、一会儿谢!”对陈先红的话置若罔闻,权当没听见了。
  福嫂一时也不知怎么回这话,打屋里出来给小小姐取小勺子备用的奉书,就接了雨墨刚才的话茬,补了句:“谢不谢的,倒是小事!只记得早点来我家提亲,娶我们大哥过门才是真!”
  几个娃娃不敢乱说话,也不懂雨墨姐姐和奉书哥哥在打什么哑谜,一个个瞪着大眼睛,眼看着柳金蟾一张脸青青红红的交替的模样,隐隐觉得是爷和夫人又吵架了,大家又都偏着爷了,编排夫人呢!
  他们只敢闭着嘴,埋头抬着要洗的东西偷偷儿往旁边挪了挪,远离一会儿指不定就发飙的姑爷。
  娃娃们不敢乱开口,福娘作为女人也不好乱说话,但在厨房正刚烧好水,正等着清洗内脏的福叔却没什么顾忌,也跟着附和道:“是啊,柳姑娘啊,我们哥儿今年都十八了,等你来娶,也都等得人要望眼欲穿了,你不看舅舅这僧面,也该看看他为你成日里诓孩子的佛面吧?”
  这几人把玩话这么一说,柳金蟾没被陈先红的眼杀死,那头的北堂傲就先让一群豆芽菜盯得臊死。
  “真的啊?”
  “是她啊?”
  “要来提亲了啊?”几个小地瓜一阵一惊一乍之后,就是满满羡慕地看着北堂傲追问。

  第484章 待嫁心切:谁若哀嫁谁嫁去

  北堂傲低头不知自己该哭还是该笑,自己明明都嫁人当爹了,但让雨墨这几个一唱一和,说得正值待嫁心切似的,心里既恼又羞,然,心里又欢喜,只为他与柳金蟾的名分这会子算是又定了,省得……
  北堂傲斜眼过去瞅刚还一心扑在柳金蟾身上,想讨好的“妖精”西门芹身上:这下,你还讨好不讨好了?
  心里虽这么想,但哪家正经儿子会还能在屋里坐得住,北堂傲立刻在众人的打趣声中,羞恼一般起了身,佯嗔了一句:“都胡说什么呢?这还要不要人做事的!”
  娇嗔间,他将手上的壳往簸箕里一放,转身就从柳金蟾身边擦了过去,临过柳金蟾身侧,伸手就在柳金蟾腰上以迅雷不及耳之势狠掐了一把:“谁爱嫁谁嫁去!稀罕了……”杀猪饭的事儿,没完呢!
  柳金蟾要笑,无奈腰上这一抓蛮狠,疼得她倒抽了一口气,还不能人前表现出来,一时只笑得比哭还难看。
  “看样子是臊了,我去劝劝他——”
  奉书一见宋玉似乎也要跟过来,赶紧挡住宋玉要进内楼的架势,笑道:“你们都只管坐着,一会子就请他下来!”
  宋玉见状也不好造次,只得回了原位道:“那就麻烦这位哥哥了!”
  “不麻烦,臊惯了的,一会子劝劝就好了。”奉书笑罢,转身进屋,临进屋前,他又见柳金蟾灰溜溜地走到陈先红身边,担心柳金蟾又被这陈先红忽悠着承让什么,少不得回眸又笑了道:“倒是,柳姑娘,既知我们大哥的心思,早早儿把婚事定下来,我们大哥也不至于恼成这样!”
  这临门一脚踢得柳金蟾在陈先红面前,半日抬不起头。
  “哼哼哼……”小狐狸,瞒着姐儿偷香、窃玉的,还说让老姐……你行啊!
  陈先红也不多言语,只这么冷冷地直“哼哼”,弄得柳金蟾解释不是,不解释也不是,索性继续装傻绕麻绳。
  二人这一绕就是大半日,谁也不说话。
  这边安静了,那边北堂傲一走,西门芹闷了。
  “刚才那柳书生……”他赶紧暗暗地拉了宋玉,咬耳朵道,“就是你说的那个……苏州包画舫的?”
  宋玉赶紧暗暗掐了西门芹一把,示意这在别人家,可别说错话。
  西门芹索性把眼再瞪大一点儿,扫扫柳金蟾又扫那北堂傲消失的布帘处,一副他现在必须知道的急模样。
  宋玉无法,只得暗暗点头,然后趁着大家没注意地当儿,悄悄儿道:“不能说的……刚……不说还没正式议婚么?”
  西门芹咋舌:好乖乖,拐了个有钱书生养他不说,合着还想着登堂入室转正房啊?怪不得守得这么严实,身子都给了,人前还装小黄花呢!啧啧啧……高!
  但……
  高是高,这柳姑娘见了金香玉,还能想要他这小青瓜?
  西门芹心里在微微沮丧了少时后,眼忽然就落在了陈先红和雨墨身上。
  雨墨年纪小些,但是模样好啊,又一脸精明,不说别的,西门芹将这屋细细地打量一番后,又想刚才屋前屋后的事都是这小丫头说了算,想来……也是个有些权势的人,他赶紧拉了拉身侧的宋玉:“那个小丫头,‘小姐’‘小姐’的喊,是什么人啊?”
  宋玉微微拿眼一瞅雨墨,心知表哥这又是动了想嫁人的念头,少不得提醒了一句:“是柳姑娘的书童!”下人而已,无足轻重了!
  西门芹一听“书童”,刚才看雨墨的种种好也瞬间不好了,下人是什么?卖身为奴的!嫁给她也等于驾到别人家当一辈子奴才。西门芹虽然羡慕北堂傲,但……让他给北堂傲当一辈子的使唤下人,他还不如将就着镇上那开客栈的王大娘从了呢?起码也是个客栈老板。
  既然雨墨不行……
  西门芹少不得将自己的要求又压了个层次,目光落在了黑乎乎的陈先红身上:就算不是个秀才也该是读书人吧?
  但……虽说这黑脸女人比起他过去那些个屠夫之妻张巧玲,隔壁买醋的当家宋水莲等女人,无论是模样还是身段都差了不止一点半点儿,然……
  爹说的好啊,“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这句话具体什么意思,西门芹也不大懂,反正,他想大概就是嫁个读书人好的意思吧!
  只是,想归想,西门芹心里还是惦记着柳金蟾,毕竟……
  这女的,一,家里还没正夫。
  二,舍得为男人花钱。
  三嘛,一个女人又不是只能娶一个男人——
  这北堂先生是冲着当人家正夫去的,他西门芹没啥野心,只要能当个小,就是不能当小,养在外面,只要给他买上一处房舍,也不用这么大,青砖瓦房就好,再给添个几亩地,即使不给他买几个可使唤的下人,他也是很满意的。
  可问题,他满意,不知这柳姑娘满意不满意他?
  西门芹想着,便想要寻个方儿接近柳金蟾,可他刚看北堂先生那防人的样儿,西门芹估摸着自己要想引起柳金蟾的注意,最好的办法嘛……
  想着,西门芹不禁两手绞了绞,觉得宋玉虽然认识这柳金蟾,但必然不会为了他背叛北堂先生,自己若想接近柳金蟾,须得有个人帮衬……
  他的眼不禁瞟了一下黑乎乎的陈先红:女人嘛,有句话说的好——
  夫不如侍,侍不如偷,别人的总是最好的!
  而男人嘛,聪明的总会骑驴找马——找不着马,起码还有头驴不是?
  想着、想着、想着……
  西门芹的柳眉细眼就时不时朝陈先红瞄了去,含情脉脉啊,就差没整个人倒贴而来了。
  西门芹瞄啊、瞄啊、瞄啊……
  陈先红一个下午郁郁不开的心,就不知在何时微微地荡漾了起来,纵然她心中仍旧是非“鬼谷一枝花”不娶,但被别的男人看上,还是忍不住要心花绽放的——
  尤其,她身侧还站着桃花朵朵飞、比她年轻又好看的柳金蟾!
  这些都证明了什么呢?

  第485章 成熟魅力:豆蔻佳人的青睐

  豆蔻佳人的青睐只能证明一件事:
  那就是,她,陈先红还是有着成熟魅力,以及名士风范的——
  此魅力,非貌引人,而是才华横溢到男人们都无法忽视的地步,叫做什么呢?
  腹有诗书气自华!
  那似柳金蟾,除了花言巧语、还得勒紧裤腰带,一掷千金,方勾得男人心。可叹,她柳金蟾一夜包画舫,天天肚内,打饥荒!
  陈先红得意啊得意,得意了半日后,忽然想起了一件很要紧的事儿:“哎——你夜半没事儿就往这儿跑……还爬人家后院墙……是不是?”吃人豆腐了?
  犀利的目光直视这个胆敢嘴上说“让她”,实则……早已经是狼子野心,夜半就等着契机,好如黄鼠狼般钻进人家闺房偷香窃玉的柳金蟾——
  现在,她严重怀疑,柳金蟾那夜摸得极爽的男人就是这个“鬼谷一枝花”,尽管身高貌似有出入——有出入应该就不是了!
  “是什么?我奶我孩儿!”
  柳金蟾答得这叫一个镇定自若,低头继续埋头写字贴大缸:摆明了就是欺负陈先红没养过孩子——天知道她奶水刚来,就让北堂傲一碗大补药给补回去了,她只来得及喂了孩子一口初乳,就被剥夺了当乳母的权利。
  陈先红一怔,挠挠头,一边贴大缸,一边纳闷道:“你半夜喂孩子?”
  “我孩儿才两月呢……不半夜喂,还白天请假喂?”
  柳金蟾给红纸刷上浆糊,牢牢地贴在腌肉的大缸上,又继续贴下一副。
  陈先红总觉得不对劲,但又说不清那里不对劲,一边帮熬着浆糊,一边琢磨道:“你孩儿只吃一顿啊?”
  “你吃一顿吃得饱?”柳金蟾吹吹纸,预备收笔墨,“我是晚上得闲喂顿饱的,不得闲就把奶水挤出来,白天他们拿去热热孩子不就有的吃了?”柳金蟾说着还煞有其事地胡乱比了一个罐子的大小。
  陈先红也看不懂这罐子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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