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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眨巴眨巴眼,最后眼落在柳金蟾敲打的碗上,依然不张嘴。
“乖,你再多吃一口,安慰你娘一下,你娘起这么早,不容易呢!”
柳金蟾继续谈。
宝宝眼依旧直直地盯着柳金蟾看,一副没听懂,神在在的样子。
“乖——哎,你是不是不听话的?”
柳金蟾渐没了耐性,开始凶恶地舞起小勺子,倒把北堂傲的心吓得揪紧了!忙也跟跟着哄孩子:“妞妞妹儿,再吃一口、再吃一口就好!”
然,不懂“揍”为何物的宝宝,两眼就跟着勺子做眼部运动,还作势来抓不说,还“咯咯咯”得笑了又一个没心没肺。
柳金蟾一瞅,自己这不是拿玩具逗孩子吃饭吗?她赶紧收,宝宝不乐意了,张着她的金嘴就:“啊啊啊——”给我、给我!
柳金蟾一看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管她动机是什么,结果也很重要,赶紧一勺奶过去就要封了宝宝嘴,急得北堂傲赶紧急急地喊了声:“等——”
勺子就从孩子的脸边擦过——柳金蟾失手了!
柳金蟾抬眼,北堂傲立刻委屈地看着柳金蟾呢喃道:“怕孩子呛着!”
柳金蟾摇摇头,伸手擦过孩子的脸,接过孩子就抱着平放到后院有阳光的摇篮里,让抱瓦拿小鼓逗着玩儿。
这一转身就撞着了那边摆好碗筷盛好汤,来请她赶紧去吃饭的北堂傲。
柳金蟾要转身说:“你来也不支吾一声的么?”
整个人就被北堂傲静静自后面埋首拥住。
柳金蟾不禁一愣,之北堂傲这是要撒娇了,边低低笑说:“你怎了?”这下就不怕羞了?
北堂傲起初不答,只把脸紧紧地藏在金蟾的肩头,禁不住鼻子酸酸地呢喃道:“妻主,这书真要在这儿读三年么?”
柳金蟾抬眼一看这窄窄的后院,与其说是后院,倒不如说屋靠后山,修不了人家,怎及白鹭镇那套屋舍,便想是北堂傲兴许是住不惯,只压住北堂傲腰间扣得紧紧的手,哄说:“若是住不惯,还是下山吧?”
“不——才来,妻主就撵为夫走!”
北堂傲只把两臂再又收紧些,娇嗔道:“为夫不走,妻主在哪儿,为夫就要跟到哪儿,天涯海角,别说这砖瓦屋,就是茅草房也住,只要妻主在身边,为夫……什么苦都能吃!”就不可以离开他!
什么苦都能吃?
柳金蟾努力忽略这个男人们一时头脑发热,总不知自己许下了什么诺言,连累自己一生受苦的话儿,笑道:“有苦为妻也不舍不得你吃!”
她可不是家徒四壁还好意思去骗卓文君去私奔的司马相如,最后吃不起饭,死皮赖脸让卓文君去当垆卖酒,逼岳丈拿钱养他们夫妻的无耻文人。
北堂傲自刚醒来一见柳金蟾,心里就有绵绵情意,不知如何诉,此刻再一听柳金蟾的这话,虽知是蜜语甜言,但今儿的事不也是个佐证?更觉心内发烫不止,言语缠绵让他恨不得即刻化了,羞不自禁,又舍不得松手,只低低低地诉衷情般呢喃道:“为夫不怕吃苦,只要妻主在身边陪着身边儿……刚起身,瞅着妻主喂妞妞……心里就忍不住想,怎么为夫的命这么的好……”好得跟做梦似的,想都不敢想,就怕跟做梦似的——醒来就什么都没了!
“傻子,人家还说为妻修了几辈子福,能娶上你这么一个漂亮人儿做相公呢?”
觉察着身后人隐隐的哽咽,柳金蟾本想说“你怎得还哭上了呢?这样就感动了?比那卓文君还傻呀”?但转念一想,这人越劝就越收不住,索性就左顾言他。
“那为夫下辈子、下下辈子都给妻主当相公……好不好?”北堂傲闭眼,静静地感受着柳金蟾颈间传来的暖暖温度,不自禁地低低呢喃着问。
“下辈子、下下辈子”……
柳金蟾立刻脑中勾勒出自己一连三世,北堂傲拉扯孩子一群面黄肌瘦、饥寒交迫,眼巴巴望着自己,自己却只能埋首书山一次次扬言:“我明年一定高中”的人生惨剧……
呃——
“好!”不敢迟疑,柳金蟾拍抚北堂傲的手,顿觉此种人生怎一个恐怖可形容,根本就是驴配错了马鞍,大家都难取所需不说,还不在一个调上!
“那就……这么定了!不许变!”北堂傲在背后偷偷笑了。
“好!”不好也得好!不然怎么说?北堂傲这多疑性子外加两极跳的脾气,一句话不对,就得跳起来,要杀要砍的,掘地三尺寻狐狸精,疑她旧爱新欢又来了。
第422章 蜜语甜言:海誓山盟又来了
柳金蟾这一连两个“好”将北堂傲哄得愈发有些飘飘然了,禁不住又把自己往柳金蟾身上贴了又贴,恨不得比那狗皮膏药还紧些:“生相随,死同穴……”
北堂傲这誓言又起,冷汗就自柳金蟾额上滑落:这种誓言,北堂傲若当真,倘或他日他跟老情人双宿双飞,自己也被迫娶了别人时,他脑子又一打闪,发病回来佣金日这誓言质问她为何胆敢负心于他,另娶新欢,她岂不是百口莫辩,一不小心他烈起来,夫妻双双真的付黄粱!
男人别的记忆未必好,但记誓言可是句句不会忘的!
柳金蟾赶紧着要想个转圜的说法岔开北堂傲这自古以来多少人传诵千古不老誓言,他们夫妻的肚子“咕——”的一声,和宝宝那头吃撑了的“嗝!”同时响起——
这……
父母当得牛马不如还罢了,北堂傲说起情话来还不知饿了?
不待柳金蟾笑话,北堂傲“忽”地脸儿一飞红,也不等柳金蟾开腔,他松了手就跟来时一般,扑棱棱展翅瞬间跑回屋里,羞得人也不等了。
男人啊!
柳金蟾喊弄璋一会儿把他们的饭抬到院里与抱瓦一处吃毕,就返身回屋。
北堂傲低着眼,红着脸早已站在桌边等柳金蟾来,已经柳金蟾,他赶紧好似刚什么都发生似的,为柳金蟾拉开了椅子:“妻主,坐这儿!这是福叔特意为妻主做得酸笋鸡皮汤,说最是开胃了!还有这糟鹅掌,福叔特意为妻主腌制的,福叔说妻主读书费精神,书院大锅伙食难免不合口味,让妻主回来多吃点,不然日夜读书,身子支持不住!”
只不过慢了一下,柳金蟾就见自己的碗瞬间“万丈高楼平地起”,变成小山尖了。
男人这热情……爱起你来,真是……撑不死你!
柳金蟾深吸一口气,开始与饭菜奋斗,两顿和一顿,再多也能吃得下。
“妻主,汤仔细烫,慢点喝,为夫为你吹吹!”
眼见柳金蟾吃得狼吞虎咽,又要喝他刚怕冷了又让抱璋热了的汤,吓得赶紧两手放下碗,亲自替柳金蟾拨开油试汤的冷暖,直到他觉得合适,才端了过来道:“刚刚好,不烫不凉!”
说着,他还不亲自拿着汤勺要喂正两手无空的柳金蟾,没丝毫觉得不妥当。
这温柔……
这细致……
柳金蟾手拿碗筷,口含香浓爽口的酸汤,真就觉得,北堂傲心细起来,她此前见过的男人没一个及得上一分的——哎,自己果然是暴殄了天物。
“怎得了,太酸了?”
北堂傲眼见柳金蟾眼神微微闪了闪,赶紧舀了一勺自己又品了一下,然后皱眉道:“昨儿做的,果然今儿吃起来不太新鲜了。明儿为夫还是让福叔现做着好!”
柳金蟾一听,说明儿,她明儿开课了,可未必能爬得出来,赶紧道:“昨儿书院晚上还是野菜粥呢,那就不好了,给我,我一口喝了它!”
话毕,柳金蟾放下手中碗筷,接过北堂傲双手呈来的汤碗一口饮尽,暗想难不成因为她是牛饮,不然怎得没觉得那里不好呢?
眼见着柳金蟾喝了汤又接着狼吞虎咽,北堂傲手持绢帕,满眼心疼只说:“若院里不好吃,你就三顿都回来吃,知道不?”说着,他饭不忙着吃了,只顾着替柳金蟾擦去嘴上的油渍。
这三顿回来吃,说是容易,可她柳金蟾今儿猫来,都是担了大风险的,尤其明儿开始,先生学姐学妹还有鬼谷的师生们都到齐了,路上都是人,她还不被拿个正着?无奈嘴里都是饭,柳金蟾想说也是“唔唔唔”了,索性,她还是食不语,吃完再说。
一时肠肥肚圆了,几乎吃撑了的柳金蟾迟缓地放下碗,静看北堂傲即使饿了,还是慢条斯理、从容优雅地细嚼慢咽,顿觉,她有点像半路被月老搭错红线,一时趁着后羿两口子闹架的当儿,把嫦娥拐进了门的猪八戒。
“妻主,还添一碗么?”
北堂傲一见柳金蟾放了碗,微微有些发呆,赶紧放下筷子,要起身亲自再添饭。
柳金蟾摇摇头,她吃的两眼都发直,还吃就真成猪了。
“就这么两三碗儿?”北堂傲皱眉了,一脸的担心道:“妻主这半月是不是胃口不开啊,过去没个四五碗都不行,难不成是想着读书,心里愁的?”
柳金蟾发呆眼神,直对北堂傲摆手:“我过去在家时,也就大半碗儿!连第二碗都没填过。”不然苗条身材如何来的?今天都算是昨儿晚上没吃饱的后遗症。
想着柳金蟾不禁摸了摸自己自怀孕后,生出的一生肥膘——都能掐出足足一厘米厚的脂肪了。
北堂傲复又端起碗,但脸上可是摆明不信:“大半碗能吃饱?‘还没添过第二碗?’那过去那四五碗怎么来的?”哄人也得挑个不在一屋睡的,他北堂傲连她柳金蟾夜半爱干嘛,身上哪有颗痣都知道……还敢吹。
柳金蟾无奈:“那肚子里不还有头小猪吗?”没见宝宝屁大点儿,羊奶都能喝两碗?
眼见柳金蟾不欢喜,北堂傲也不好说她,暗想等她一会回去饿了肚子就知他是为谁好了,提到这回去……
北堂傲先微微放下碗问:“妻主是晚上吃了回去,还是明儿一早……”
柳金蟾一听这话儿,“明儿一早?”“晚上?”,她今儿睁眼书还没读一本呢?杨真学都背了一轮了。
“我得回去了!”不让明儿真得云里雾里了!
吃撑更犯困的柳金蟾赶紧打足精神就要起身走,急得北堂傲赶紧放下碗就拉着人不让走:“你急什么?又没让你还吃四五碗!”
“哎哟相公大人,这不是吃不吃的问题,是你老婆大人,一早起来还没扫过书一眼呢!”
柳金蟾压下北堂傲紧拉着她不放的手,半是哀求的道——
开玩笑哇,只要北堂傲在,她柳金蟾这书就不用读了,一页都不用想。
第423章 离情依依:北堂傲又不让走
“那也不急于这一时啊?”
北堂傲舍不得柳金蟾走,一晚上不在,一早来了,也都没好好抱抱他,不说温存温存,起码一会儿午间趁着孩子睡了,夫妻歪在屋里就是不干点什么,挨着说会子话也好啊!
“相公,再不回去,一会儿还出得去吗?”
柳金蟾素手一指门外渐渐多了的人,暗想,这属于鬼谷书院男人们住的地儿都见着这许多人了,那头白鹭书院还不得每个旮旯角都是温书人?再说,这一时都不急,何时急,?临时抱佛脚熬更守夜都还不一定抱得上呢?
柳金蟾这么一说,北堂傲放眼过去,可不是人来人往嘛,当即脸有点垮:“妻主就不能天黑了走吗?”反正天黑了,人就会少。
晚上走?
柳金蟾可不敢想象明儿大家都背得滚瓜烂熟,明日答问侃侃而谈,而自己却一问三不知的景象,真的会糗大的!
“相公啊,真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