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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他男人还没来啊?”
要生了?
北堂傲微微有点晕,待要发火,里面柳金蟾“我没事儿、没事儿——”的声就传出来了。
提前临盆了还没事儿?
恨得北堂傲啊,牙都咬紧了——
说什么?
骂什么?
北堂傲没好意思和那男人说自己就是这女人的相公,忍着一股气径直腾上马车,手挽衣袖,待要好好擦鼻涕抹泪地收拾收拾柳金蟾,不想他才挑起布帘,一个泥滚滚的柳金蟾就映入眼来——
第一次北堂傲两眼一黑:
原来不是“爬墙”而是真爬墙了!他的娃哦!
北堂傲一倒下去了。
马车上顿时又起一阵喧闹:
“爷、爷——”
“快快——请大夫!”
“等等——先把稳婆请了——”
“还有、还有孩子安排了奶娘没?”
“爷——爷——醒了!”
这一通乱啊,待到北堂傲微微醒过神来时,就更乱了:“夫人为什么会这么叫啊?”
“烧开水?为何要烧开水?”
“奶娘?奶娘……还没找着奶娘呢!为什么会没找奶娘呢?”
北堂傲在院子里急得团团转,所有预备过二日做得事儿,瞬间提到了眼前,把他急得,比敌军烧了粮仓还甚。
北堂傲一乱,屋里的大大小小、老老少少就更乱了。
这个喊厨房烧水,那个喊厨房炖鸡、更有个在厨房里也不知熬煮什么的,弄得厨房里一股子怪味儿。
“老刘头你干嘛呢?”一人捂着鼻子进来。
“懂啥,这是给夫人一会儿泡身子的,姑老爷一早交待我的,可是塞外的秘药!”
这一听,厨房里一个个当过爹的,也不落人后了,各自拿出自己的独家秘方在厨房里瞎折腾。
这群龙无首,可急坏了第一次当爹,还当得这么突然的北堂傲。
掉胳膊腿,该怎么办,北堂傲知道。
箭扎刀砍,该如何处理,北堂傲知道。
就连军营染了瘟疫,他北堂傲也会果断地处理,唯独这女人生孩子,他六神无主,别说没见过,就是他姐的孩儿落地,他见着时,都会说话了。
该干嘛?
他毫无头绪。
稳婆?
稳婆干什么的?
接生孩子?
孩子不是……
北堂傲想不出孩子是如何落地的,但让请,就请吧!
上哪儿请?
这……他对白鹭镇也不熟,哪知道?眼下就是让他满大街贴告示……
“对,贴告示!”
混乱不已的北堂傲的第一个念头就是重金之下必有勇夫:“昭告白鹭镇,但凡能让本公子的孩儿顺利落地的,重赏!”
奉书愣了愣,转身就去写告示。
“奶娘……也贴告示!”
北堂傲揉揉太阳穴,如法炮制,听得一侧刚跟这马车的某家相公眉头直打结:“这这个小相公啊,你弄的这劳什子玩意儿,只怕贴出去了也来不及吧?”这白鹭镇的人几个识字呢?
“来不及?”
北堂傲背负两手,只听得柳金蟾在那边屋里喊叫稳婆,心乱如麻,咋一听这也不知打哪儿来的,谁家的相公系着个围兜对自己说不行,也不及多想,心倒更乱了:“不行?那怎么办?”
“小相公啊,当务之急先让人去请稳婆吧!”围兜男又道。
这话问得不是废话么?他北堂傲知道哪里有稳婆还用去写告示?
“大哥啊,我们爷初到白鹭镇,不知哪儿……”奉箭眼见北堂傲乱了分寸,赶紧插嘴道。
围兜男一听这话儿,一拍大腿:“你们早说啊!豆豆,你赶紧带着大哥哥去把咱们家隔壁的李婆婆喊来啊!”
围兜男喊毕,刚来府里受了惊吓的娃儿就跟跳豆似的蹦了起来:“我带你们去!”
这……
是这家伙的孩儿啊?
北堂傲微微一愣,脑子好是开了窍似的,赶紧又补了一句:“那……大哥不知这儿那里有奶娘啊?”
围兜男一怔。
奉书赶紧补充道:“我们爷怕孩子落地没奶吃!”
“这有何难,我帮你问去!”
围兜男说着就走,只是走了两步后又想起什么似的地回了来问:“你们是要请奶娘啊?”
北堂傲和奉书立刻点头。
围兜男为难道:“这可要花钱的呢?”
这不废话吗?
好容易送走了围兜男,便见被马一路疾驰吓了一个脚软手抖的稳婆让数个女人搀扶着进了来。
北堂傲忙要迎过去,就被奉书拉进了屋里另一间:“爷,外面的女人可不能混见!”
但北堂傲急啊,这群女人问都不问,怎么可以进了他和柳金蟾的卧房。
北堂傲还想喊说那是他的屋,女人怎么能进去,他就被院子里的八公们拖住:“女人生孩子,都是这样的!”
北堂傲回眸看八公们,想说他可是名门闺秀,但……眼下,母女平安才是最要紧的,名节嘛——
且先丢一边吧!
第392章 喜获长女:合家闹成一锅粥
北堂傲人在屋里走来走去,比那热锅上的蚂蚁还甚,一会儿拉长脖子望,不住的问:“稳婆来了,孩子怎么还不出来?”
烦得几个八公真想一棒子打晕他,无奈技不如人,只得耐住性子不住地回答道:“爷啊,这女人生孩子,也该有个生得过程是不?”吃饭还需要慢慢嚼呢?又不是所生就立马生得。
一会儿,北堂傲又命人严密把守着他的屋子,他的孩儿一落地,那稳婆必须当即交给他,理由嘛——怕人偷他北堂傲金尊玉贵的金疙瘩!
晕得几个八公头大,暗想你当这是龙种,还有人偷龙转凤不成?再者,屋里连个小季叔都没有,谁会来打这孩子的主意?
但公子既然这么喊,他们当下人还不遵从,赶紧着派了人出去盯着,就怕一个不对劲,公子犯了病,到时他们是管里面的还是外面的呢?
“还有……”
这边事的才吩咐下去还没弄周全呢,北堂傲的一个个“还有”又来了,恨得一个个八公当即想撞墙去了算了。
北堂傲急得眉毛胡子一把抓,想到哪出就是是哪出就罢了。
奉书和奉箭更急。
冒冒然然来了一屋子人,里面的外面的,混杂不清,还都恰好是过去不能进屋来的,这偌大的一屋子的财物,怎么办?
“雨墨盯紧里面的人手!”
奉书抱起一个大箱子腾挪一次就不忘暗暗叮嘱一次。
“雨墨,可不许人动我们爷的任何一件东西!”
奉书前脚刚走,奉箭就又扛了一个箱子过去,复又叮嘱一遍,关键的是这二人坑人地还各指一个方向,让雨墨只恨自己天生没有千手千眼,两只眼怎么够用,只把一个脑袋转得自己头晕。
这可怎么好?
雨墨又把弄璋三个喊来协助。
但,那稳婆不许没留头的女娃娃进去,怎么办,八公的妻主们被调了进来,这下可热闹了,过去只有一个女人能进的屋,现下里全是女人不说,还个个都是老道的,急得对面屋里的北堂傲团团转:他那些个贴身的衣物哦,可别让人偷偷看了去!
北堂傲急,就只能找奉书奉箭。
奉书奉箭和几个八公,搬箱子搬得腰疼还罢了,还得往北堂傲这边跑,并再闪承诺:“爷,您放心,您的那些东西,奉箭素日都是好好儿整理放进箱子里的!”
“是啊,爷,你和夫人今儿一出门,奉书就命弄瓦他们将榻上的一应衣物全部收去水房了,您放心,您的东西,就是连一件外袍也没掉在外面!”
奉书说得信誓旦旦,北堂傲一颗微微落的心才要放下,不想他一抬眼,就看见了那院中晾晒的一排衣裤,当即就一口气提不上来:“那是什么?”落在外一二件就罢了,这节骨眼还一排排,全整整齐齐大张旗鼓地晾晒在外迎风招展是什么意思么?
“收了、收了——”
刘老爹不待人反应,就赶紧身先士卒地和奉书七手八脚收衣裳。
奉箭则安慰凌乱不已的北堂傲道:“爷你看收起来了!”
北堂傲脑中只有刚那片下裳几近细透的质地,这让外面人看了,不知怎么得想他呢?最最可恶的是……今天院里来了好多女人!
北堂傲想要爆发吧,又立刻想起他今儿搁在外面的那些个精油等物,急得又开始新一轮的炸鸡般叮嘱,让院外的一群男人往返于疲于奔命中——
厨房在喊!
稳婆在喊!
爷在喊!
里面的女人还在接着喊!
早知今日这般缺乏人手,何苦将侍书那八个利落人,和那几房人送回京城呢?
北堂傲等孩子等得炸毛!
奉书奉箭和刘老爹几个,就怕那稳婆和她的女儿手脚不干净,一时顺了公子的东西去,东西虽说不怕没用的,但……件件都是公子的随身之物,倘或一件落在了那个不正经的女人手上,说点子什么出来——
公子跳进黄河都说不清!
最后,大家都在反省一件事:
那就是,是谁自作主张,把夫人抬进了卧房,而非另一间早已经备好的屋待产?
众男默默的将眼底的余光很是不经意地扫向北堂傲——
堂堂三军少帅,原来第一次当爹时,也不过如此,可见,少帅也是个平平凡凡的小男人呐!
夭寿哦——
不大一个院子,忙得这叫一通乱!姑爷千算万算,想必就没想到这屋里会栾城这模样吧?
卧房外是一锅沸腾乱蹦咋的粥。
屋里满满一屋子人,亏得奉书奉箭几个搬得够空,不然挤都挤不开。
这个喊:“让让,你踩我脚了!”
那个说:“别挤、别挤……哎哟,你抓的是我的脚,夫人这在这儿呢!”
雨墨是上下左右全方位旋转,没办法,她自姑爷来后,从来没觉得自己有今天这般重要过!
首先,奉书奉箭把屋里搬不走的留给她了,虽然只有几张桌椅,和数箱上了数把锁的大箱子,但还是不能掉以轻心。于是她拍了弄璋三个,一个把手门,看看有谁夹带没;一个站在那边凳子上,看有谁闲着乱瞄没,最后一个则负责给她做助手。
为何?
雨墨还有更艰巨的任务呢?
什么任务?
守住她小姐肚里的即将落地的娃娃,疯姑爷说怕被掉包。
所以她打出了十二分精神盯着她小姐的床尾,一定要在稳婆抱出来后,迅速接过交给疯姑爷保管。
小丫头们都这么精神,八公们的妻主则更是一个个高度谨慎,这个端水、时刻保持水温热度;那个拿抱被,怕一会冷着娃娃,还拿小汤壶暖着;屋内更是怕冷着柳金蟾,有人专门抬了熏炉进来……
一个个高度集中,各司其职,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就连接生了几十年的稳婆也没敢掉以轻心,不为别的,人家妻主都是稳稳当当等着生孩子,临盆前还去爬墙的,这可是她遇见的头一个!
“夫人没事的!你放松!”
稳婆与两个三四十的女人不断地对柳金蟾好似催眠一般的软言诱哄。
然,柳金蟾如何放松呢?
她急啊急得不行?
急着生孩子?
错!
她想去茅房!
第393章 宝宝落地:这样就生下来了
“我一会儿就来!”要来不及了!
柳金蟾捂着肚子几次想挣坐起来入厕。
“夫人不能动,不能乱动啊——”
几个五大三粗的女人们一见柳金蟾要起,二话不说,抬手就把柳金蟾像杀猪似的死死地摁住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