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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金蟾这举动一过来,急得北堂傲汗淌,整个人忙往被子里钻,人还不忘掩饰一般忸忸怩怩地往床里一边退一边道:“这大白天的,几天没这样,你就这样儿……公公还病着呢!晚上……不行么?”
“我就摸摸烫不烫!”
柳金蟾头大,她是素来行为不端,但……自己相公都病成大龙虾了,她还想那回事儿,又不是禽兽!
北堂傲捂着被子,仍旧做出一副娇羞的模样瞅着柳金蟾,低低地道:“那让为夫先洗洗,也不迟!”
“就摸额头一下!”柳金蟾无奈。
“汗津津的,脏兮兮的……”北堂傲眸子一垂,“再说,妻主一回来就来为夫屋子,公公若知道了,岂不是又不待见为夫?”
柳金蟾凝眉:她也怕她爹一会儿知道了,念死她啊!
“那……”
柳金蟾欲开口,但还是先拿眼看北堂傲,毕竟发起病来,眼前这个最厉害!
“还不赶紧去?”
北堂傲一副先人后己的贤夫模样:“仔细公公一时不高兴,又说你!”
柳金蟾顿了顿,眼瞅一个劲儿努嘴示意自己去看爹的北堂傲,稍微形式似的做一下迟疑,毕竟嫁进门的男人都敏感,谁让他们除了妻主外,在妻家无依无靠呢?难免什么都想争一争。
“去了——愣着作甚?这么瞅着人,多羞啊?”
北堂傲娇嗔地低低喊着,言语间还不忘探出一手来推柳金蟾:“成亲这么久了,也不怕人笑你!”
第356章 父女内讧:丫头你鬼迷心窍
“那……我过去了!”
柳金蟾趁势赶紧起身去看她爹,只是巴巴才走到屏风处吧,北堂傲就急急地“哎”了一声,把她叫住。
柳金蟾回头。
便见北堂傲从帐里探出一双晶亮亮的眼瞅着她:“你……”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柳金蟾挑眉。
北堂傲这才咬了咬唇后低低开口道:“为夫刚吃过药,大夫说躺躺,出了汗就好……你……你一会儿?”
这还看不懂么?
柳金蟾苦笑道:“我一会儿就过来!”怎么就这么不放心她?
北堂傲得了这话,立刻垂下眼嘴角就止不住笑了。
柳金蟾见北堂傲笑了,心里暗叹:病成这模样了,还能想这个,不简单!谁料,她一扭身,后面又传来了北堂傲一声:“哎——”
还有事儿?
柳金蟾疑惑得侧过脸去。
北堂傲今儿干了坏事,心虚,想给柳金蟾弄点铺垫吧,但一开口,又觉得不如不开口,不然倒像此地无银三百两,凭白给那何季叔添个证据似的,于是到嘴边的话又生生咽了下去。
只是柳金蟾看这自己,不说点什么吧……似乎不太好!
北堂傲抿抿唇,复抬眼,灼灼地看着柳金蟾,一时想不起说什么好吧,他干脆就厚着脸皮,生生憋出一句:“晚上……伺候你!”羞死人了!
柳金蟾先是一愣,后一想,顿时明白了话里的意思,想说点什么,下人们都看着不说,北堂傲说完这话,人早躲进被子里不出来了,她要逗他两句吧,这节骨眼儿,哪有空,只得宠溺无比地抛下一句:“你个小乌龟!”
柳金蟾转身一出门,北堂傲就赶紧从被子里翻爬出来——热死他了!但,转念一想柳金蟾留下的这句“小乌龟”又觉得甜蜜得不行,但嘴里还是不满地嘀咕:“话都不会说,哪有说男人是乌龟的……为夫何曾‘乌龟’过!”他行得很呢?
然,行是行,就怕那边何季叔说了今儿的事儿,他北堂傲行,妻主不行了呢?
北堂傲脸上满是愁,一个劲儿地问:“那边屋里都说什么了?”弄得奉箭一个脑袋两个大,心里直骂——
这男人成亲了怎么就转性了呢?
那边,柳金蟾就着门悄悄儿轻扣三下。
门“吱嘎”一声开了!
柳金蟾抬脚就要进屋赶紧关门,无奈一抬眼——
开门的薛青竟然就跟小可怜似的巴巴看着她,脸儿半个月来瘦得只有巴掌大了不说,眼睛红得还跟兔子似的,怎么看怎么楚楚动人、我见犹怜。
说什么?
那边屋的北堂傲知道了,还不得一晚上一晚上的闹腾?
她柳金蟾快临盆了,真经不住后院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闹了,所以……
柳金蟾开口欲问“我爹呢?”,不想嘴巴一张竟是:“怎得?哭了?谁欺负你了?”管我啥事啊?
习惯性的话一出口,柳金蟾当即很想抽自己两耳巴子:这不是找事吗?
薛青不听这话还好,一听这话,眼瞅着柳金蟾,眼圈儿更红了,隐隐还有泪花闪烁:谁欺负他都不要紧,他伤心的是,柳金蟾不把他放在心上!
眼见薛青有溃堤之势,柳金蟾赶紧像只熊泥鳅一般,滑过薛青的阻拦,朝她爹一边缓缓滑去,谁想她爹哪壶不开提哪壶,人还躺在榻上呢,就开腔了:“谁欺负他?除了你那半路捡来的野狐精,谁还敢欺负青儿?”
柳金蟾哑然,少时试探着道:
“爹啊,一屋子住着,你成日里野狐精野狐精地喊,外人听着多不好啊?”弄得北堂傲见她就一副委委屈屈的小相公的模样,船家也在后面嘀嘀咕咕的。
“不好听?爹就喊他野狐精野狐精,他就是野狐精,怎么得了?”有本事又冲过来耀武扬威啊?
女儿一回来顿觉腰板硬了的何幺幺,禁不住扯大了嗓门泄愤似的喊道:“装死就不是野狐精了?他会晕,爹就不会晕啊?”
吓得柳金蝉赶紧拉着她爹,低道:“爹啊——你喊什么啊?生怕人不知咱们家翁婿不和么?”
“这还怕人知道啊?你知不知道你这野狐精……”
何幺幺越劝嗓门还越大,俨然一副生怕北堂傲听不到的情形,晕得柳金蟾拉着她爹,就忍不住压低声儿道:“爹,你甭喊了,现在外面的人都在说是你的不是呢!”
“我的不是?”
何幺幺瞪圆眼儿;“你好好问问你哪没大没小,死皮赖脸的半路男人……”
“爹——你胡说什么啊?什么半路男人?那不是女儿明媒正娶的吗?”
柳金蟾耳听爹爹这话越发不入流来,晕得头疼,什么叫“半路男人”?那是改嫁的男人!什么样的女人才娶改嫁的男人做正夫?
何幺幺一听女儿这么一喊,先是一愣,再看女儿的脸都青了,心里虽微微有些悔意,但嘴上还是死要面子的坚持道:“半路!半路!半路!爹爹说他是半路男人,他就是半路来的野男人!风骚不要脸,仗着脸皮子生得好,就自己送上门给人做相……”
“爹,要再这么喊,明儿,女儿就带着他回牛村见娘!”
柳金蟾一恼,索性脖子一梗,比她爹还拗。
“你个死丫头,你回去找死呢?嫌你还不够丢人啊?”
何幺幺一听这话儿,恨得赶紧在女儿背上狠狠地拍了一下。
“爹爹这话外面而今传出去,我柳金蟾在苏州还怎么做人?我书院的同窗和院长都来苏州了……书院要是知道,女儿在书院还怎么呆?不如回牛村!”
柳金蟾嘴巴一嘟,小牛脾气就上了来。
何幺幺那信这话儿,冷眼道:“你少威胁你爹,爹就不信你敢见你娘!”说着何幺幺往那椅子上一坐。张嘴欲再喊两句,柳金蟾就甘示弱地大喊一声:“雨墨,告诉姑爷,不去白鹭镇了,让他安排明儿一早去景陵……唔唔唔……爹!”
“死孩子,你真往死里送啊?你娘那牛脾气,不打死你,你为个男人就不要你爹了啊?”
第357章 疑神疑鬼:北堂傲是人是妖
何幺幺恨得一把就揪住柳金蟾的耳朵,低低骂道:“你这个鬼迷了心窍的死丫头,他一个疯疯癫癫、来路不明、是人是鬼都不知道的野汉子,你领家去,嫌你娘活得太长啊?”
“娘指不定,一看女儿娶了当官人家的儿子,就欢喜了呢!”柳金蟾撇嘴道。
“欢喜?那你说说这野狐精的家住京城哪里?家里当的什么官?还是你见过他爹娘、兄弟姐妹?”何幺幺笑问。
“呃?”柳金蟾一愣,微微答不上来。
“你们一直口口声声说是夫妻,除了你这肚子里的孩子外,你们的婚书也是假的吧?”
“……”柳金蟾垂眼。
何幺幺刚才的话不过是试探,眼下一看柳金蟾沉默的摸样,顿觉头晕了晕。
“金蟾,你告诉爹,这野狐精是不是你也不知道他打哪儿来的?”何幺幺一颗心悬到了嗓子眼儿。
柳金蟾挠挠头,最后默默低头:今天仔细一想,她也觉得蹊跷。
“他……他家里来找过吗?”何幺幺不死心地再问。
柳金蟾撇开头仔细一想,除了北堂傲身边的侍从外,似乎没见过他家嫁人来寻他!
“好像没有!”柳金蟾答得迟迟疑疑。
“那……你遇见他以后是不是……遇见过很多奇怪的事儿,例如……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儿,突然就……很轻巧或者很轻易地就成真了?”
何幺幺两手比划了半天,终于把自己要表达的意思表达完整。
这不问不想还不觉得,一问吧,柳金蟾仔细一想自己自遇见北堂傲后,可不就是遇见了好多事儿,而且件件事情吧,说来也蹊跷,明明都在计划外,却都偏偏件件能逢凶化吉,还遇难成祥,得了不少好处。
柳金蟾看何幺幺,眼睛满是迷雾:
“女儿这举人……”
白鹭书院,明明考上都困难,居然还弄了个第二名不说,有个国公夫人还和自己同名同姓,自己还得了一个等同于举人的身份……
父女对视,闺女什么水平,父女俩还不知道?
当举人根本就是天方夜谭嘛!
何幺幺胆颤心惊,顿时想到了那个奉箭说二爷死了,要柳家都死的话,可不是会妖术的意思么?
“他……会不会……其实,不是人啊?”
何幺幺打发走薛青,就赶紧拉着柳金蟾到一侧低低嘀咕。
柳金蟾一听,瞪圆了眼儿,她可是现代人,怎么会信迷信……说起迷信吧,她这个死了的人都投胎了……但狐妖蛇精什么的……
柳金蟾歪歪头,虽然觉得不可信吧,但女尊世界都存在,难保这女尊世界不会冒出个狐妖蛇精,前世那个世界还有出马仙、茅山道士,湘西赶尸人呢!
“这个……爹觉得他像?”
话是这么问哈,但柳金蟾一想起近日发生的事,尤其是那日胡跋突然来访前前后后发生的事儿,可不是神奇得紧,明明都与她的计划不符,却偏偏是想什么来什么?
首先第一次斗刘大人,得了他一千两;接着斗福娘,又是一笔钱……顺利得诡异啊!
柳金蟾看何幺幺。
何幺幺看柳金蟾,踌躇不已地皱眉道:“不说别的,就说他那模样……还有身边那些个伺候的人,个个俊俏,单挑一个出来,谁不是水灵灵的?”
柳金蟾仔细一想,可不是,都说玉堂春美,其实卸了妆面,奉书两个比他还强些呢!难不成她柳金蟾某一世好事做多了,也遇上了来报恩的“白娘子”——北堂相公了?
“爹爹的意思?”
柳金蟾思绪微微有点乱。
“爹瞅他,对你其实也不赖!”
何幺幺压住自己欺负不平的心,面对传说的妖魔等物,他也是爱莫能助啊!亏得神魔戏看多了,他对这些妖啊什么的怕是怕,但,也不会一竿子打死,就觉得他们不好,毕竟……
“还给你养了娃娃!”仔细想想,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