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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傲跑了——
柳金蟾无语了,她回看北堂傲离去的方向,再回首,想问自己做了什么出格的事么?孙墨儿等人的脸更是无比的夸张地看着她,全成了“哦”式提气型的木偶娃娃!
得,柳金蟾宣布,她计划失败!
柳金蟾躺回卧榻,恼怒地一挥手:“不玩了!”
另一个比她更愤怒的声音就如雷鸣般轰来:“你对他干了什么?”
四座一惊,就见得慕容嫣手执大刀指着柳金蟾一副要砍要杀状!
众人傻眼了:这是玩得哪一出?
还是柳金蟾反应快,急中生智说了一句:“演……演戏!”
演戏?
“演戏?”慕容嫣愤怒的脸一回扫:此情此景,是不像正常人!
“什么戏?”慕容嫣眼睛一亮,立刻有了兴趣。
柳金蟾摸摸自己的大肚子,艰难地爬起来:“连环计!”不玩了!折寿哦!
“别走啊!谁演貂蝉?”慕容嫣兴致很浓,此话一问,立刻就想到了刚跑出去的北堂傲,不禁脸微微露出不自禁的喜色,赶紧毛遂自荐,“我演吕布!”
柳金蟾脸抽抽,难不成她像董卓,大腹便便?
“如何如何?”慕容嫣大刀一横,英姿飒爽犹酣战的模样,自我感觉极好!
孙墨儿挠挠头:“你演吕布,谁演貂蝉呢?”简直胡闹,难不成她又在这演歌姬?
肖腾当即取了面纱,往地上一丢,想往下去,但一想下面都是些什么人,赶紧住脚,转向北堂傲,打算问问什么滋味,貌似挺好!
肖腾一走,招财进宝就跟着过去了,剩下的当美侍的奉箭也擦了一脸的胭脂,往轻纱外吹湖风去了。
眼见自己进来,男人们都出去了,慕容嫣不禁问躺在榻上吃着瓜果享受的柳金蟾:“怎么我一来,都走了?”
不用再教北堂傲惑人之术,柳金蟾感觉心里没了梗梗的感觉真好,就是……早知如此,就不该让北堂傲知道计划,花四五两银子,弄个小画舫,那滋味儿……尤其是花别人的银子挥霍时,特别爽!
但……
“没见人罢演了么?”柳金蟾闭目又吞了一颗樱桃,突然有些怀念过去与小伙伴们包船游洞庭,软玉温香的滋味了——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了!
“我帮你去叫他们来!”慕容嫣十分兴奋,立刻转身就走。
柳金蟾不解慕容嫣何以如此兴奋,只是翻过身,看着那边的岸上似乎人头都在攒动,她赶紧拿瞭望镜一瞅:好乖乖,那边都群情激动了……
群情激动?
柳金蟾赶紧起身去看,只见得北堂傲和肖腾两大美人斜倚船头,腮凝新脂,下面四个俊秀男儿簇拥,身后更是彩绢浮动,这不是一幅浑然天成的群美图么?尤其北堂傲那脸还粉粉的,分明就初嫁之夫的粉面含春的腼腆状——
真真是好看!
柳金蟾一望就呆了去,那厢北堂傲正被肖腾追问樱桃是什么滋味,羞得无地自容,不想眼望柳金蟾这厢一瞅过来,眼见柳金蟾瞅着自己看呆了去,一双眼竟不知该往那里摆,垂两秒,又回视柳金蟾一眨不眨的眼,心醉了,低低地斜望烟波——竟似经年了!
“看傻了啦!”一个比一个呆!
提前回神的孙墨儿一拍身后一群呆雁:“你们也赶紧进去,别让人混看了去!”
北堂傲一听这话,赶紧就往纱帐里走,临到要进去,见柳金蟾还傻乎乎地不动,不自禁就悄悄地伸手暗暗去勾柳金蟾的狼爪。
柳金蟾抬眼。
“外面风大,也不怕着凉?”说着北堂傲赶紧跟在众人进去,只是他一往前,就感觉手被柳金蟾捏了捏,羞得满脸二度飞红:“有人在呢!”看你把急得!
第209章 抄唱词:柳金蟾情挑北堂傲
一个欲拒还迎地暗推,北堂傲就赶紧跟着人进了帐里。
他微微回首,眼见柳金蟾跟着也进了来,不自禁就悄悄儿在身边给柳金蟾留了个位置,只是他有心,柳金蟾却没意,傻不拉几地,一屁股就坐进了那群臭女人堆里去了!让他好没意思!
要恼上一恼吧,北堂傲一抬眼,那慕容嫣居然死不要脸地要过来,当即一个眼刀过去,逼退了试图靠近的慕容嫣——
真是该急的不急,不该急的见缝插针!
大家,男女各一排,围成一个看似圆的小圈,因慕容嫣的冒然上来,接着陈先红和宋玉也上了来,楼下一票莺莺燕燕就成了雨墨的独享,小小的雨墨半躺在靠椅上,头顶有人按摩,四肢有人捶打,更有人时不时挑出最鲜美的瓜果,一颗、接着一颗望她嘴里送,献舞的献舞……各种千娇百媚,让雨墨顿觉好日子是不是来得太早了?
但这些都是花了钱的,她不来享受,白白浪费了,多可惜啊!
****8*
楼下雨墨的躺在小椅子上无比惬意。
楼上却乱作了一锅粥。
柳金蟾“喜新厌旧”再设伏的计策因北堂傲的不配合,半途而废,慕容嫣只当北堂傲要当“貂蝉”,一个劲儿鼓动大家让她扮“吕布”,还说不曾想书院还有这么好玩的事儿,无论如何大家都要让她也试上一试!
无奈,也不知谁说下面有个哥儿以前是在苏州名角玉堂春戏班里,跑过龙套的,演小生还别有一番动人处,柳金蟾想着花钱租来的画舫,事没办成,但也不能白花钱不得享受不是?
索性,就借着慕容嫣这嚷嚷的劲儿,干脆来个游湖大联欢,今朝有酒今朝醉,哪管明朝是不是会被揍成猪头呢?
得快乐时且快乐!
于是,楼下一个名唤莺哥的哥儿并着几个吹拉弹唱的就被一马二并拢,一并喊了上来助兴,随便指点指点,权当闹着玩儿了!
柳金蟾一附和,北堂傲不好说什么,要与肖腾几个令人支了一个青纱帐,孙墨儿就道:“来的都是男人,干嘛里三层外三层弄那些个纱啊绢啊,又不是老古董,守着那点子‘有伤风化’,看个戏都不清净!”
柳金蟾正跟着那群跑龙套地要唱本,说是好给人照着读,一听墨儿这话儿,就赶紧迎合道:“可不是,素日还请去家里看,难得没老人们在,我们赶紧乐呵乐呵,以后也难得与这机会!”毕竟天下掉六十两的白银,可不是年年都有的好事儿!
妻主都说玩儿,北堂傲和肖腾年纪又都轻,谁不是好玩的?又是刚嫁人,心性里还是男孩子的爱闹爱疯模样儿,立刻就跟着也欢腾了起来,这几个帮着柳金蟾拿唱本誊抄,那个帮着墨儿搬凳子、拉帐子搭台子,一时间忙上妆的、忙上妆的;忙摆瓜果的摆瓜果。
更有人说,今儿都是书院里学生们闹着玩儿,所以也不必拘着谁,但凡喜欢的都上来串上一场儿,权当是玩儿了!岂有不一呼百应的?
不出半个时辰,临时找来做戏服的几身奉箭等几人不穿了的旧袍子,凑合着也不知谁从那花插里折下来的几朵木芙蓉等花,并着进宝用百来文从某个莺哥手上租来的几件唱戏人爱用的行头,一台好戏就等人来入场了。
因慕容嫣执意非要当吕布,那么这一个下午就是这个戏了,大家也没想过这戏适不适合,巴巴的就把各自的唱词都各给了一份,因柳金蟾爱那《男驸马》里的一段唱词,偷偷自己暗暗默了一份,越读越觉得喜欢,巴巴地就拿着一看再看。
北堂傲帮柳金蟾誊抄唱词,刚誊正一本,正要收笔,一见柳金蟾在哪里读得摇头晃脑的,不禁就起身,拉长脖子来看,只当是又在看什么要不得的书,不想竟是那黄梅戏里最是耳闻能详的《男驸马》的本子,不偏不倚还偏偏就是那段“谁料皇榜中状元”,嘴不禁就撇了撇:“状元、状元,也不怕把你脑袋撞圆啰!”也不知当状元有什么好?
柳金蟾正读得正美,一听北堂傲那句“脑袋撞圆啰”,顿觉当头一声棒喝,比那活活泼了一头冷水还甚!
“相公……为妻只是读读!”读都不行?
柳金蟾放下手中的唱词,一颗雀跃的心当即沉了三尺:用的着拐弯抹角地告诉她科考挤破头么?可叹她最爱的就是黄梅戏!
思及黄梅戏,柳金蟾立刻就笑向北堂傲,讨好道:“不如咱们一会儿对一段观灯?”这黄梅戏,她最会唱了!
北堂傲也喜欢,但他不会唱,又那好意思真正在别的女人抛头露面干这事儿……少不得道:“这里都是越剧的人,你闹什么?”
柳金蟾一想这苏州的地盘,可不是如北堂傲说的,但心又不甘,不禁就对北堂傲低道:“不如,我一会儿唱一段儿,给你听?”
当年别人怀抱吉他五音不全在她楼下魔音穿耳,她今儿也仿效一番,看看这古老的求爱手段,用在男人身上效果如何?
北堂傲一听这话儿,一颗心噗噗直跳,乐得开了花儿,但脸上如何好意思当众露出来,只得咬着唇要说“好吧”又怕人听见,不应吧,柳金蟾不唱了怎么办?思虑再三,他复又坐下执笔似要继续誊写,只是手刚沾墨,就状似不在意地道:“唱不好……可别怪人笑你!”
柳金蟾一听北堂傲这话,自然就是欢喜的意思,也不答话,俨然就一副轻佻地模样,轻轻地伏在北堂傲耳畔低低唱了一句:“为了多情的公子,夫妻恩爱花好月儿圆啊——”
北堂傲的脸颊当即一片飞红,恨得差点没拿笔在柳金蟾画上大大的“傻帽”二字。
无奈柳金蟾唱罢,就跟只泥鳅似的身子一滑,就滑进了人群,恼的北堂傲要如何又不好如何,只得瞪着对着自己挤眉弄眼的柳金蟾生“闷气”:看他拿住她,不好好儿……不好好儿“收拾”!
第210章 乱搭红线:二女欲点鸳鸯谱
北堂傲半是娇嗔半是欢喜地眼打柳金蟾嬉皮笑脸而过,抿抿唇,眼见有人看他,吓得他赶紧背对众人埋头写字——
只为用他那一头漆黑如瀑的长发遮去他那好似火烧的脸,但脸烧那似心烧,一阵阵的欢喜就跟翻腾的热浪似的,一波波把他那个小鹿儿般乱撞的心啊,推得一浪高过一浪——
难以言喻的欢喜、难以启齿的害羞,以及那几乎就要溢出来的甜蜜,把他整个人都酥倒在了书案上不能动弹了——难以尽述的满是柔软意!
他想,这是喜欢了的意思吧?
北堂傲悄悄儿抬起眼儿,用余光要瞅柳金蟾此刻在什么?他动了心,就怕柳金蟾在男人堆里是惯了的,怕就怕刚在这拨了他的琴弦,转过背就去献别人的殷勤,又把他丢到了九霄云外!
北堂傲一颗心啊飘忽不定的,直到看见柳金蟾肥兔子似的一蹦二跳到了孙墨儿面前嘀嘀咕咕,他一刻乍喜乍忧的心才稍稍落下,搁在云朵里继续飘飘忽忽,任凭那粉色染了一片又一片,就是放眼看去,连慕容嫣也淡成了柳金蟾身后的某个不相识的龙套。
北堂傲的心事难道,而柳金蟾调戏男人完全是习惯使然的情不自禁,将北堂傲酥倒在那头,她竟无所觉地与孙墨儿开始讨论怎么弄了,尤其是慕容嫣坚持要当“吕布”,那么谁来当“貂蝉”呢?
那两个已婚男人自在不在考虑之中,余下四个侍从在家犹还可问问,在外更是想都不敢想,那么就只剩下了宋玉!
一见宋玉,柳金蟾和孙墨儿就默契地看了看彼此:山长当时执意要把这二人丢给她们,会不会有撮合他们的意思?毕竟……宋玉很可能……
悲伤的事儿,被两女很自然地忽略而过,只余两双分外像媒婆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