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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沂邯拿起手巾擦擦嘴,半晌才开口,“若在军营不遵军令,你知道会是什么下场吗?”
这不,不是在军营吗?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要打要杀总归不就是您那张金嘴。
萧静好放下碗,想了想,知道这时候不能和他来硬的,此人要顺着毛摸才好打商量,于是,便腆着脸撅着嘴凑上前,对准那白嫩的小脸盘子,把方才没送出去的那一丢丢狠狠的丢了上去,还不忘一转一拔打了个大大的响嘴,缩回头,看着他白玉般的脸颊上被自己轻薄后红红的一片痕迹,她捂着嘴颇觉得意的笑了,呵呵,小样,滋味儿不错嘛!
沐沂邯没搞清楚状况,他略带呆滞的捂着发麻的左脸,这这这这……这不算吻吧,至少一点也不旖旎,不动情,不香艳,还外带一脸口水哈喇子……
好半晌他才醒觉,他确实是被占了便宜,他不介意被她占占便宜,甚至欢迎她能恬不知耻的常常来占便宜,但也该顾及一下被占便宜人的感受吧,这叫吻么?勉强算是啃吧,但啃也该啃啃别的部位,比如,自己优美流畅的锁骨,敏感害羞的耳垂,性感润泽的双唇,嗯……这个部位最好,她啃他他也可以啃回去。
哎……躺了这么多天,在梦中被她撩起了欲*望,好不容易醒了,尽想些什么事,算了,等养好了在一件件跟这丫头清算吧。
看向她的脸,额上是个什么?
沐沂邯仔细看了半晌,开口果断道:“是什么?不好看!擦掉!”
萧静好摸摸那个印记,扁扁嘴道:“我也想擦,可擦不掉!”她现在还不想告诉他这个新月圣女的事,反正圣不圣女什么的,也影响不了她,等他哪天记起了要找《十绝阵法》再好言相劝加上威逼利诱,让他断了这心思。
沐沂邯又伸头看看,总觉得这东西很碍眼,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就是不想看到。
“过来点!”
“哦!”萧静好乖乖凑过脑袋,只听“啪叽!”的一声,额头挨了一巴掌,又觉得一阵清凉,手一摸,一张膏药正好盖在那印记上。
“很丑诶!”她想扯掉,某人手捧着一摞大夫放在榻案头的膏药,眼睛逼视她,意思是你敢扯我就敢再贴。
萧静好放弃了,贴就贴吧,她自己也不喜欢这印记。
“让师父给你洗掉,他肯定有办法!”
“啊?”他真的知道青阳居士来过?萧静好张大嘴巴,只觉得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躺在榻上都要死了还对一切了若指掌,那……这十几天自己把他摸遍了,他也知道?
萧静好斜眼窥探他,真的知道?真的知道?
面对她的神神鬼鬼,沐沂邯微微一笑,一叹,“榖则异室,死则同穴。谓予不信,有如皦日……”美眸潋滟一甩,嗔道:“我现在想擦洗换衣……”
晴天霹雳!!!
丫的,这人是鬼是神?
他都知道了?他会赖着要她负责么?好可怕,好惊悚……
“好了,别担心!”沐沂邯扯过她的手,挠着小手心,笑意满满的很体贴的轻声安慰,“我不介意!”
萧静好松了口气,连连点头,连连答:“好,好,那就好!”咦……他不介意?这话怎么听起来别扭至极?
反应过来的萧静好“噌!”的跳起,八面无情的粗声吼道:“天干物燥!换个劳什子衣!”说完挺直腰板大步往外跨,嘴里囔囔着:“不得消停!”
“嘭!”的一声,门被某人大力带上了,门框子可怜兮兮颤颤巍巍的晃了半晌,榻上的沐沂邯苦笑摇头,这丫头耍浑是强项,不过也只能唬唬有资格去爪哇的那类人,这会儿一定在外面抱头鼠串,接着钻进被子里吧,哎……这样都能抵赖,难道真要生米煮成熟饭哄着她吃了才行?没吃进肚子里的饭随时有可能变成别人嘴里的饭,这世道不太平,才走一个又来了一个抢饭的,好吧……改天再试试!
抱头鼠窜进了屋子,接着钻进被子里的萧静好,捂着狂跳的心,对待无耻的人耍浑就是王道,呸!把你看光了又怎么样,你以为我喜欢看么?那种情况下谁有心思去看你那啥的,不过……回想起来……他那啥的还是很养眼的,玉般光泽的肌肤,指尖依稀还记得那滑如丝缎的肌肤纹理,他的肩不算很宽但很直挺,那一弯锁骨恰到好处的镶嵌其中,如凤尾伸展,身体在病中虽明显削瘦,但不单薄,保养加练武锻炼出的精炼感是再怎么瘦都抹不去的,紧致又微微起伏的胸线,那噔噔两点儿,像什么呢?桃花?樱花?嗯……樱花比较像,再往下,就是平坦紧实的小腹,中间那一窝凹陷是竖竖扯直的一条缝,更加彰显出紧致,紧实,精练,强劲,柔和,这些本该矛盾体之间完美融合的力与美,再往下……萧静好花痴般的呵呵笑了声,又叹口气,好吧,再往下什么都没看到,丫的,当时为啥闭着眼?只怪自己太厚道,早知道这样,该从上到下看个够本,明明只看了一半他还以为看了全部,现在肠子都给悔青了!
两个屋子,两张榻上,两个人,心里各自打着自己的小九九,以至于往后的几天,两人见了面,挑着眉的那位眼里的问候语就是:该什么时候吃呢?咬着牙的那位心里的问候语就是:看了你丫又怎么着?
不得不说,沐沂邯的恢复能力简直比狗还强,不过也全亏了宫中招来的御医们,好药好汤堆着灌,没出三天,下地儿,怎么看都不像是三天前还病的要死的人。
吴道远来了几次,对沐沂邯将刘韫一案细说了一遍,庐州百姓的万民书已经上呈了天子,皇上那里的意思是证据不全,但民怨高,此案还要继续查,刘韫先按官员礼治安排下葬,其余涉案人等先押至京都由三司会审,沐沂邯听后冷冷一笑,若不是当日在街上当机立断先取了他的命,现在顶多就是个押京候审,皇后一派大小官员联名上书,最后就是证据不足无罪释放,他刘韫照样回来稳坐江淮总督的位子,吴道远还很为难的说了,赈灾款项还没拨下,这眼瞅着瘟疫过后三乡重建,急需大把的银子,这几日都把他愁坏了,沐沂邯扁扁嘴,心想着这人是被他吓怕了,怎还敢伸手找京里拨款,他不敢要皇上肯定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算了,现在这吴道远也算是自己人,等正事办完了再帮帮他。
萧静好为了帮十七讨好沐沂邯,把刘韫的给督标军的调令点头哈腰献宝似的呈了上去,一举夺得了美人一笑,美人含含糊糊的应允了,如果美人的心情好就暂时不处罚,只是暂时,如果心情不好了,随时会想起,比如说擦身换衣什么的他就会心情很好,再比如说有人不听话,顶嘴翻翘那他的心情就会特别不好,特别不好的时候,他就特别爱翻旧账,所以,请尽量让他心情好。
所以在某天的午时,某人想起要沐浴,因为某人觉着让人伺候着沐浴是最最容易发生点什么的方式,水汽氤氲,香气袭人,地板打滑,水溅薄衣,赤诚相对,情不自禁,投怀送抱,吃干抹净……
以前总想着将这美好的事留到最美好的那一夜,死过一回算是想通了,人其实是很脆弱的,死或生,就在那一念那一刹,稍瞬即逝,在病中,他知道她流的泪,想帮她抹去却无能为力,到后来她不再流泪,他却能感觉到她的痛和悲已经到了极限,她心里的痛能辗转撕扯到他的心里,那是我中有你的牵扯,情系今生,系若解不开的死结,但为此故,何必非要等在那一天,心已交托,就该是彼此真正交托的时候了,这可不是为了自己原始欲望而找到的冠冕堂皇的理由,而是……顺其自然,水到渠成后的第一步,也是宣告男人主权,一展雄风的第一件事,更是划清地盘,标明所有权的头等大事。
“嗯……”他泡进浴桶,舒服的哼了一声,随即睁开眼睛,瞅瞅四周。
嗯,香味似乎太淡,再加点香料,他爬起来往香炉加了点香料,轻轻一吹,一闻,满意的一笑。
还差什么?对了,地上三尺处,还没设障碍,他抓起胰子一抛,正好三尺处,想起等会某人一不小心一踩一滑,飞起来落下的位子正好就是这浴桶,得意的一笑。
嗯……灯光似乎亮了点,没气氛,他抬手一挥,轻松灭掉三支蜡烛,只余一盏朦胧的宫灯转呀转,调调够暧*昧,荡漾的一笑。
一切准备妥帖,自己也脱好晾好了,只等着飞来艳福,正中下怀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五章 逃避
“大白天的,要洗澡?切!”
萧静好手里握着一个巨*大的丝瓜囊子,这个是找厨房帮工要的,准备待会伺候某人洗澡,帮他——搓背!
哼!想让本姑娘伺候洗澡,就要有强悍的糙皮,经得起搓!
萧静好从厨房一路走出来,发现偌大的里院居然一个人影都没有,总觉得气氛很诡异,空气中跳动着某种即奔放又暗流涌动的因子,这种感觉让她警觉,手里的丝瓜囊子握得更紧。
走到沐沂邯屋子门口,她敲了敲门,等了片刻。里面传出优雅好听的声音:“请进!”
门口的萧静好忍不住打了个颤,这两个字的字眼很庄重,但语气却很浪*dang,就像一根飘在海中的浮木,任你怎么‘装重’他娘的‘浪*dang’就是浪*dang……
贴着门缝耸了耸鼻子,“啊嚏!”她夸张的打了个喷嚏,里面的人不怕被这风*sao的香味熏昏么?
脚趾头想都知道,那人一定早就脱干净晾在桶里了,摆了个单手撑额故作忧郁任君采撷的凄迷模样。
难道他真的有某些不*良企图?
也不是不可能,这人自从大病一场醒来后,就越来越嗲,看她的眼神也越来越像狼,还是饿得发慌的那只,以前他是很骚包,但现在却是很风*sao,整日将他那前后左右无死角的优美下颌微扬半掩,眯着那双桃花眼只留下眼黑看人,常常摆几个潇洒不羁又飘逸绝尘的姿势想勾人犯罪,走路须臾飘移衣袂带风袖角总会扫过她的脸,吃饭时居然开始用他含了许久的筷子给她夹菜,桌下的脚还时常能越过几个人的腿不偏不移不小心碰到她的腿。
以上疑点足以证明,他洗澡要搓背是借口,真正的企图就是勾羊入狼口。
哼!想吃干抹净,想倒栽一耙赖着她负责?
没那么好的事!
“哎呦……我突然肚子疼……先去蹲个坑……您先泡好,一定要等我来哦!”
萧静好转身就跑,就在她转身的一刹那,听到了里面人快速出水的声音,她连忙加大跨步开溜。
沐沂邯说过不能顶嘴翻翘坏他心情,可他没说过不让拉屎,本姑娘现在就要去拉屎,至于说是拉到什么时候,那要看心情了,嘿……您就泡着吧,泡腐为止!
萧静好得意的摇头晃脑的跑到转角,又听到沐沂邯屋子里传出声音,是一声巨响,之前好像还有“吧唧!”一声加上“啪嗒!”一声奇怪的声音,她回头一看,那门缝里涌出了大量的水。
完了,出事了!
萧静好心里一沉,用比方才快一倍的速度冲了回去,想也不想一把推开了门跳了进去。
“啊——”
凄厉惨叫,来自于萧静好在半空中的惊叫,刚跳进门脚底踩到了不知什么东西,两脚一滑就将自己抛了出去,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