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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回答很可以理解,但还是哪不对,她绞尽脑汁的想着和云太妃谈到哪的时候被他点晕,这里是关键,他必然早就到了,早不弄晕晚不弄晕,为何偏偏在那时候?可怎么想也想不出,睡一觉不可能就忘的一干二净啊,她直觉就是被他搞过鬼。
萧静好这次聪明了一回,心想既然是他搞过鬼,那么问他必然是问不出,只有靠诈。
她在心里过着云太妃跟她说过的所有事,她记得的就没问题。
新月族的来历?不是。
斥尘衣一家三口的来历?不是。
新月族的内讧?不是。
新月族被驱散?不是。
关于地宫的各方面?似乎有点接近。
……
地宫钥匙!对!
在她琢磨的同时,斥尘衣也关注着她脸上表情的变化,转眼睛,咬嘴唇,皱眉头,发呆,抿着唇点头,眼睛一亮。
完了,他知道她已经想到。
他苦笑,这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给予她一方天空任她飞翔,制造机会让她磨砺,给她一个不大不小的官职让她成长,一直想她变得强大,到头来,她磨砺出的警觉用来了防备他,精明用来了猜测他,不知是该欣慰还是该头疼,头疼这以后,还有什么能瞒得过她,那些不能说的的秘密……
“你可以不说。”
他的苦笑,脸上的表情,萧静好也看在眼里,知道了他知道了她的知道。
“这样的斗智斗勇我从没想过用来对付你,而你却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用来蒙混我,其他的瞒骗我不管,钥匙我是志在必得!”她伸出手,雪白的手掌悍然伸到他眼皮子底下。
他偏头,试图避过,那只手也跟着他的眼睛移动。
干脆不避了,他发现,这是她第一次这样执着的——逼迫。
他伸出手揽过她的肩,温柔的笑道:“除了钥匙,我再无其他瞒骗于你,想刨开心脏看看吗?上面写满了真诚。”
今日的殿下充满了违和感,他的一本正经呢?正色庄容呢?正儿八经呢?那么多“正”,咋就突然变“邪”了呢?
“俺说了,其他的我不管,只要钥匙。”她继续伸手,决定他若不给就打晕他用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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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意外,下个月本文会有转折,心情澎湃不已,为偶的小衣衣默哀,所以在这几章,给他们多一点的甜蜜,衣衣,要幸福哦……好吧,这句话是找骂。
章节目录 第七十章 琴瑟在御
他定定看着她的眼睛,地宫开启除了钥匙还要圣女的血液,至于要多少血这些他不知道,但若需要的是全身的血液怎么办?她好不容易到了那,万一真的傻到用自己的血液去开启地宫,没有了她或是伤了她,就算拿出了解药,又有什么意义?这种险他不能冒。
没错,那两只簪子都在他手上,在去年带她会北渊时,那只碧玉簪已经被他拿到并保管,若可以的话,这一金一玉两支簪子他不希望用作地宫开启,而是……定情信物。
金玉良缘,会实现吗?
他还记得那年的十里坡,他们第一次相遇,她头上簪着那支玉簪,而自己发髻上,正是簪的那支金簪。
那时见她的第一面,自己就决定放弃了寻找地宫,更何况是现在,若是需要一命换一命,他宁愿不要自己这一条命。
可是,现在要怎么样搪塞她?
他看了看那只直直伸在眼前的手,很倔强很固执,他知道,今天若不能让他满意,或许,她真的会睡不好觉。
也罢,先让她安心吧。
“钥匙藏在晋王府的暗格里。”他笑望她的眼睛,“你知道,这样重要的东西我不会随便带在身上。”
“那去取。”萧静好很快道。
他抓住她的手,问道:“你已经被新月族的人盯上了,你觉得放在你身上安全?”
萧静好一愣,这问题她还真没想过。
“元纪向皇上请命,亲自监送今年的越冬物品前往辽东预防雪灾。”他眼眸微微一扫,看得萧静好觉得自己好心虚,“你们一同上路,东西我会交给他。”
他将她的手握在手心里搓,似乎想将手搓热乎些,“那边不比燕京城,这会只怕已经开始下雪,过冬的物品我都已经给你准备好了,把十七和榕儿带上,福叔那边我会照顾着,他若愿意把他接到王府也行,那边的辽东将军曾在我麾下任征北先锋,他为人正直就是脾气古怪,那边我去信关照过,你在他麾下,应当是没人敢为难你……傻姑娘,现在是参将了,还撒娇。”
他爱怜的抚着她突然埋在他怀里的头,一万万个舍不得,却有千万万个必须放手的理由。
“参将又怎么了?是女人都会撒娇……”她用脑袋使劲蹭他的胸口,“现在不抓着你多撒撒娇,到了辽东找谁撒?辽东将军?”
一个爆栗子敲在她的脑门,头顶传来他愠怒的声音:“他六十有五,足以做你祖父!”
“你可真抠,大把年纪的太公还不放人荣休。”她边蹭了边抬头看他的眼睛,怎么看都看不厌,吃醋时的尘衣最迷人。
“你若争气,他则可以早些享清福。”手指点她的鼻尖,她在他怀里抬着头的样子就像一只小猫。
“干我什么事?”话一出口她会过了意,笑道:“你还真看得起我,来来来……”她摊出手掌,“先看看我到底有没有将军命。”
“命是自己造的。”虽这样说,他还是捏住她的手,认真的看着掌心纹路,神棍殿下开始批命,“将军命不知道有没有,倒是看出王妃命……”
一时间静默无声。
她绞着他的目光,从方才他话音方落眼神里那一丝狡黠,到认真到等待到期盼……到微黯。
她都读在心里,这样的眼神和那看似不经意的调侃,就像突如一阵风吹动了湖心的平静,不可抑制的起了一层涟漪,但是是欣喜还是彷徨,她自己也分不清。
他早就驻进了她的心里,她也认定了眼前这个男子,在失忆后睁开的第一眼,看到他,那时也许是依赖,到后来盼望着见到他,冰湖岸边,他蹲下他挺直的身躯,底下他高贵的头用他尊贵的手系上那只冰鞋起,她就知道,自己是喜欢他的,他的拒绝让她伤心,可凤栖山崖壁下,他那双坚持抓住了她生命的手,那一口喷薄的鲜血证明了,他的心里也有她,大年夜的表白宴拉近彼此,春庭月的口舌之战确定了他的心意,那夜他无声的倒在了雪地里,在热融融的暖阁里,自己的脉搏贴着他的心跳,在那一声声的敲击下,残余的心墙在那一刻骤然倒塌,午后的王府小院中,他带着茶香的一吻,吻出从未有过的安心,那时她就想着,这是她要的生活,宁愿就那么融化在他的怀抱里。'mianhuatang。cc 超多好看小说'
她知道他有他的骄傲,从小天资不凡,却带着一身驱不散的毒,心扑国事本无暇它想,可是感情不经意的到来,乱了步调乱了心,他能淡然面对元纪的挑衅却在沐沂邯到来后远远躲避,开始她不明白,后来才知道,也许失忆前的牵扯在他心中是一根刺,这三个月的隔阂,看不出来和他之间的变化在哪,但是确实存在,就如同今日,越觉得看不透摸不着。
喜欢就是喜欢,她从没想过现在面对成亲或是嫁人这个问题,心里说不出的微妙感觉,没想到一直退一直躲的他,会突然上前十步,这让人怎样接受的了?
但不管接不接受的了,这是迟早要面对的不是吗?这次赴任两人相隔千里,也应该让彼此有一个寄托来安心。
说来很长,其实很短。
他把目光移开,看向车窗,那薄薄的帘幕透进黎明的曙光,但他盼望的曙光,也许永远不会来临。
他没有逼她的意思,那句话或许真的只是个无意的玩笑,但在玩笑出口后,他却认真了,一刻的等待,带着心焦的期盼,最后也只能是,必须是平静。
今日太过放纵,放纵自己的欲望,犹如一滩旋涡,将人转入进无底深渊,难怪佛曰:欲海无边。
多年来在军营里在朝堂上磨砺出了韧性的同时,也学会了深藏——深深埋藏。
虽然疲累,但至少能在保护好自己的同时不伤害别人,比如现在,伤彼此伤感情。
他伸手唤韩宁,手却被抓住,低头迎上她亮晶晶的目光,娇美的小脸淡淡嫣红,她嗔道,“方才谁说要将心给我看,还说上面写满了真诚?”
从她的表情看的出某些呼之欲出的答案,但她的话让他微微错愕,于是他便张着嘴愣住了。
“没诚意还谈什么?”她轻轻甩开他的手,挑着眸子瞧着他的表情,这种表情的斥尘衣太可爱,也让人着恼。
“你的意思是……”他抬起了修长的眉,眼睛里的光彩比窗外的朝阳更甚,唇微张,似乎不敢确定。
她郁闷的捂住额头,这呆子也太呆了吧,哪有开个玩笑来求亲的,求都求了他居然就没下文了,难道还等着她来提醒,该真诚点重新求一次?
她正在郁闷着,瞧见他将手伸进衣襟,很快掏出一枚通体洁白的玉佩,不由分说的塞进她手里。
萧静好拿起来看,这玉佩白得纯净,玉质莹润如水,雕刻着鸾凤样式,在手心里沁凉透香,下面缀着红色璎珞,她正要问,却被他狠狠抱紧,一把抄起她整个人放在他腿上,头顶被他下巴抵住,胸腔里传出又远又近的叹息声,叹过便听到他欢喜若狂的声音,发泄着喜悦。
“我的诚意便是,求你嫁给我,做晋王的王妃,做斥尘衣的娘子,白头不相离,去年大年夜我为你弹的那首《子曰鸡鸣》现在想来没弹出那种意境,我想重新为你弹,日日弹夜夜弹,琴瑟在御莫不静好……你可愿意?”他低下头,目光灼灼的等她点头。
“玉佩都塞我手里了,若不点头还能怎么?”萧静好撅嘴巴,凑到他耳边悄声道:“只愿与君共华发……”
他的目光里闪烁着晶莹的光,平静了许久,缓缓道:“遮不住青山隐隐,流不断绿水悠悠,理不清情丝绕绕,看不尽人间脉脉,元儿,得妻如此,我便什么都够了……”
“哈哈……”他突然发出生平第一个快意的大笑。
这样的狂喜让他不知道如何是好,他想抱着她转圈,想释放这一刻冲昏头脑的喜悦,不释放会憋死!
“嘭!”的一声。
萧静好吓的闭上眼睛,再睁开才发现,马车被他一拳掀了顶,四片车壁可怜兮兮的摊在四周,晋王的豪华车驾居然被他一拳打烂。
下一刻,他已经抱着她跃出几丈外。
广场上方天色微亮,一抹红光在东方的山峦上映亮天际的笑脸,夜露潮湿了广场上的灯笼,等待着新一轮的朝阳来将那残露蒸发,成群的大雁南飞,在青色的天空上排成大大的人字形,“人”字的一撇一捺,就像爱人间的相互扶持和支撑。
她被他抱在怀中,迎着晨风吹开彼此的笑颜,四目相对,从瞳仁中只看得到自己的脸,笑在眼中绽放,心在空中飞翔。
“想飞吗?”
没等她回答,她已经被抛向天空,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燕子,从未有过的轻盈,那人在下方伸出了双手,她迎着他的手,彼此相握。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