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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婉蓉喜欢这种气氛,她坐到临窗的位置,从这个高度看出去,正好小半个燕都的景色尽收眼底。
“喜欢吗?”冷不防覃炀站在身后,两只手撑在窗台上,把温婉蓉罩进怀里。
温婉蓉感受鼻息的温热,脸微微发烫,瞥了眼旁边,没看见宋执,转头问:“他人呢?”
覃炀扬扬眉:“他是这里老主顾,掌柜必来打招呼。”
温婉蓉哦一声,心思肯定经常带姑娘来,然后又想到覃炀:“你以前也经常来吗?”
覃炀想想:“我还好。”
他没宋执那么多心思讨好姑娘,反正用来开心泻火,你情我愿的事,没那么多弯弯绕。
对温婉蓉,另当别论。
“你要喜欢,及笄宴席,挑一个景色最好的雅间,就我们俩。怎样?”
温婉蓉愣了愣:“你还记得这事啊?”
覃炀笑起来:“我答应过你的事,肯定记得。”
温婉蓉低头浅笑,犹豫片刻,猜这里肯定很贵,委婉道:“我还没想好怎么过,暂时先不定,等想好了再告诉你。”
覃炀说随她。
不知是两人贴得太近,还是情爱的氛围刚刚好,温婉蓉伸出手搂住覃炀的脖子,往下压了压,主动吻上去。
大概吻得太忘我,谁都没注意雅间的门还开着。
正因为开着,倏尔静和公主的声音从走廊上传过来。
她似乎对许翊瑾不满到极点:“侯爷世子就这身打扮?糊弄本公主呢!”
许翊瑾本就紧张,一看来者不善,即使心里不高兴,嘴上慢半拍:“公,公主,不,不以貌取人的道理,不懂吗?”
“还是个口吃。”静和公主对跟在身侧的宝春,嘲笑道,“你说就这德行,母后还说为我好?好什么?嫁给话都说不利索的?笑死人了!”
“你!”许翊瑾吐出这个字无比清晰。
“我怎么了?”静和公主不以为意,目中无人道。“没想到啊,没想到,堂堂武德侯世子,什么文武双全,能力出众,虚有其表,其实是个身有内疾的男人。”
静和冷笑:“就你这种男人,也配娶公主?”
覃炀打算冲出去,被温婉蓉一把拉住,朝他摇摇头,压低声音说:“你现在去了什么用都没有,她是公主。难不成你还动手打她?”
覃炀眉头紧皱,不悦道:“我不去你去?”
温婉蓉点点头:“我去,同为女眷,她不敢把我怎样,但你出面,静和跟皇后告状,说你欺负她,事情就闹大了。”
语毕,她转身出去。
覃炀不放心,倚在门侧,听外面动静。
温婉蓉对静和福礼,笑道:“公主,真巧,怎么站在走廊上不进去坐呢?”
她说着,看向不苟言笑的许翊瑾:“许表弟,还不赶紧请公主进屋说话。”
许翊瑾绷着脸,说了个请字。
静和公主趾高气昂从他面前经过,故意停一下,透出怜悯的眼神,小声说:“许世子,你口吃治得好吗?”
许翊瑾眉头凝紧,不说一句话。
温婉蓉把静和公主的小动作看得清清楚楚,在一旁好似无意道:“许表弟为人正直恭谦,不常与女子打交道。见公主不免紧张,并非口吃,公主何必在大庭广众下咄咄逼人。”
一番话既说了许翊瑾的好,又批评静和公主的尖酸刻薄。
覃炀听得清楚,无声笑起来。
温婉蓉的软钉子,用在这种时候正好。
静和公主没想到半途杀出个程咬金,面对温婉蓉的指责,一时无语还击。
温婉蓉见好就收:“公主,有什么话可与许表弟单独说,妾身告退。”
她抬头,正好碰见许翊瑾的感激的目光,他无声动了动嘴唇。说谢谢。
静和公主本打算来拒绝许翊瑾,加上私自出宫,不易久留,往里走几步,意思意思,冷哼一声:“坐就不用了,本公主说几句话就走。”
温婉蓉怕许翊瑾说话不利索被嘲笑,挡在他前面:“请公主明示。”
静和公主摸着手上新做的玉玲珑手镯,不冷不热道:“我本无意下嫁侯爷世子,偌大的燕都,侯爷也罢,爵爷也罢。一抓一把,我嫁谁不行,非要嫁给一个天高皇帝远,守着一块破地的口吃世子,即便当了驸马爷,父皇知道你结巴,龙颜大怒亦未可知。”
温婉蓉听懂了:“也就是说,公主不愿下嫁许世子?”
“对。”
“公主说完了?”半晌没吭声的许翊瑾,语气沉沉,与刚刚紧张就口吃的窘样判若两人。
静和公主没在意他脸色变化,轻蔑道:“说完了。”
许翊瑾大概怕自己再结巴,放慢语速。一字一顿道:“第一,末将驻守樟木城一个边陲驻点,抵抗外族入侵,并非公主口中的破地。第二,家父武德侯乃太皇亲临封赐,公主觉得下嫁,许家自认高攀不起。第三,落花无情,流水无意,末将就此别过。”
说完,他抱拳行礼,转身,头也不回离开,把静和公主丢在原地。
静和公主愣怔半晌,不是说好她来拒绝他的吗?
怎么最后变成自己被拒绝?
“你给我站住!”静和公主追出去时,许翊瑾早已不见踪影。
覃炀听完温婉蓉的描述,哈哈大笑,说这还差不多。
温婉蓉倒茶,劝:“你们以后别拿许表弟开心,他骨子里是个有血性傲气的人。”
覃炀喝茶,嗯一声,打死不承认:“宋执拿他开心,关老子屁事。”
温婉蓉腹诽,之前不知道是谁一脸嫌弃把许翊瑾推给宋执,是她吗?
覃炀看她表情,就知道没想他好话:“温婉蓉,在心里骂老子有意思吗?”
温婉蓉扬起嘴角,假笑一下。
两人正说话,宋执突然猫回来,面对隔壁空无一人,疑惑道:“什么情况,我跟掌柜说个话,才多久,战斗就结束了?”
温婉蓉又把刚才的经过跟他大致说一遍。
宋执听完,骂句操:“公主了不起啊!嫁给武德侯家还委屈了?”
说着,他看向覃炀:“阿瑾呢?”
覃炀喝自己的茶:“走了。”
“自己一个人走的?”
“不然呢?”
温婉蓉在一旁轻声道:“估计心情不好,先回去了,我一会回府看看。”
覃炀举着杯子,食指点了点:“小厨房还有存酒,你叫人给他搬过去。”
宋执插嘴:“阿瑾不喝酒。”
覃炀大喇喇道:“那就学着喝。”
温婉蓉很无语看着他:“他不会喝,你逼他喝,心情更不好。”
覃炀:“不会喝更好,喝多好睡觉,不然大晚上跑来找老子谈人生,他不睡,老子要睡。”
温婉蓉彻底无语。
回去路上,温婉蓉和覃炀去布庄,宋执单独先去找许翊瑾,看看那小子怎能回事。
三人分道扬镳。
温婉蓉挑布料时,看到一个和玉芽年纪相仿的女孩子,心里忽然萌生一个念头。
她想,静和公主生在福中不知福,皇家大多公主都是和亲的命,别说嫁到边界,就是嫁给外族大有人在,竟然嫌弃武德侯势力小。
再看许翊瑾,除了?点,挺面善,虽为武将,但应该没经历过什么战役,眼底相对干净,即便生气,也不是满身戾气。
和覃炀比,正常太多。
静和公主要闹到鱼死网破,不结也就不结,大不了把玉芽介绍给许翊瑾。
温婉蓉唯一担心,玉芽出身卑微,一怕世子瞧不上,二瞧上了,大姑姑,姑父那关也难得过。
但总归留个心。
回去后,她特意去老太太屋里坐坐,把下午发生的事说了遍。
老太太倒没什么意见,说儿孙自有儿孙福,年轻人的事管不了。
说不管,代表暗地里也支持许翊瑾的做法。
杜皇后已经用他们的婚姻牵制覃家,再来个静和公主牵制许家,假皇后党很快变成真皇后党。
出屋后,她对着闷热的天气叹口气,叫人把玉芽找来。
“夫人,您找奴婢何事?”玉芽一见她,急急忙忙跑过来。
温婉蓉擦擦她额头的汗:“跟你说了多少遍,女孩子走路不要急。”
玉芽点点头,说记住了。
温婉蓉笑,要她把新料子送到许翊瑾的屋里去,一再叮嘱:“他是武德侯的大世子,姓许,你称呼他许统领就好,不要多话知道吗?”
玉芽说知道,跟着温婉蓉一路过去。
屋里宋执见温婉蓉都回来了,估摸时间不早,起身离开。
他前脚走,玉芽后脚进屋,毕恭毕敬道:“许统领,这是我家夫人给武德侯大人和侯爷夫人,以及您的小小心意,奴婢放在桌子上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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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撮合
许翊瑾心情不好,嗯一声,算回答。
玉芽老老实实把东西放好,她年纪小,对陌生男子抱有好奇心,出门时,忍不住回头看一眼,就因为这一眼,没注意脚下的门槛,啊呀一声,整个人被绊倒,从屋里摔到屋外,落地时一只脚还挂在门槛上。
“跟你说了,走路慢一点,怎么这么不小心?”温婉蓉不放心,就怕小丫头做事毛毛躁躁,站在外面等,听见响动赶紧过来。
果然,她叹气,忙把玉芽扶起来,关心道:“摔哪了?”
玉芽浑身疼,说不出到底摔哪,眼眶都红了,别别嘴,吸吸鼻子,怕惊动屋里的世子,小声说:“奴婢没事。”
温婉蓉估摸刚才一跤摔得不轻,扶着她走两步。
玉芽一跛一跛,一条腿使不上劲。
温婉蓉要她坐在游廊下,问左腿疼还是右腿疼。
玉芽说都疼。
温婉蓉本想说她两句,一看想哭又不敢哭的可怜样,叹气:“你坐在这里,我去拿药,不然一会冬青知道,肯定要训你。”
玉芽破涕而笑:“还是夫人疼奴婢。”
温婉蓉看她就是个半大的孩子,戳戳额头:“记得走路看路。”
玉芽使劲点点头:“奴婢知道了!”
温婉蓉起身要走,冷不防身后传来许翊瑾的声音:“表嫂,我这里有跌打损伤的药,但肯定没表哥的好,要不嫌弃,先用着。”
“不嫌弃,不嫌弃。”温婉蓉一见许翊瑾出来,直觉两人有戏,笑起来。
玉芽不知道温婉蓉的心思,忍着疼站起来福礼,一句言谢的话还在嘴边,就被许翊瑾打断。
他说:“你摔得不轻,坐着吧。”
玉芽没想太多,心思世子要她坐,就坐呗。
温婉蓉想玉芽还是姑娘,撩裙子上药要避嫌:“许表弟,玉芽还是小姑娘,这有我,你别管了,进屋歇着吧。”
自从这个表嫂帮他在静和公主面前解围后,许翊瑾言听计从:“表嫂,你有什么需要只管吩咐,我先进屋了。”
温婉蓉笑笑不语,拿了药给玉芽。
玉芽比现象摔得重,有裙子挡着看不出什么,实质亵裤的两个膝盖处都磨破,膝盖上露出鲜红的肉,周边不停渗出血丝。
不但膝盖,肘关节也是如此。
玉芽哪敢要自家夫人上药,说自己来,被温婉蓉挡下。
“你安静坐好,别乱动。”她命令道。
玉芽立刻老实坐好。
药涂抹患处,火辣辣的疼,她嘶了声。温婉蓉赶紧吹吹:“知道疼,就长记性。”
玉芽没吭声。
等上完药,温婉蓉本打算自己还,站起来时,倏尔改了主意,她想要撮合对方,起码得让双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