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凉拌。”覃炀边说边低头吻下去,手不自觉伸进被子,刚触到大腿又退出来,想想算了,他知道今天碰了,一发不可收拾。
温婉蓉一直没动,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似乎很配合他的下一步。
覃炀放开她,神色恢复正常:“我走了,你该喝药喝药,别乱动。”
温婉蓉说知道,可嘴唇上还留有他齿牙的痕迹。
他是真的想要她。
但顾及孩子和她的身体,覃炀决定忍了。
温婉蓉想。覃炀有变化,可能连他自己都没发现。
转眼,离头三个月的养胎期只差几天结束。
温婉蓉感觉身体比刚怀那段时间要精神很多,起码不是动不动就感觉累和困。
她偶尔下地走一走,活动活动身子骨,天天坐床上也挺累。
又过几天,头三个月的危险期终于过去,温婉蓉说什么也不要坐在床上吃饭,非要跟覃炀一起坐在桌边,规规矩矩地吃。
覃炀临走时,温婉蓉送他到门廊下,搂着脖子,踮脚亲一下,笑道:“今晚我去书房陪你。好不好?你公务多,我给你打下手。”
“我可能回得晚,你晚上早点睡。”覃炀搂住她的腰,低头回吻,转身离开。
温婉蓉目送,直到笔直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
覃炀大概又忙一天,中午也没偷闲跑回来陪她吃午饭,温婉蓉叫玉芽去趟垂花门,跟门房的值班小厮说,覃炀回来,及时通报她一声。
安排妥当,玳瑁按点过来。
“最近二爷对你可好?”温婉蓉怕覃炀心情不好,见玳瑁在他们院子里晃,背地里又甩脸子给她。
玳瑁笑笑。说关系缓和不少,偶尔回来碰到,他会主动跟她说两句话。
“那就好。”温婉蓉暗暗松口气,心想覃炀能做到这一步算不错。
“还是夫人了解二爷脾气。”玳瑁穿好针,递给温婉蓉,笑道,“奴婢多认识二爷几年,都没夫人看得透。”
“你天天伺候祖母,大部分精力都在祖母那边,了解少点无可厚非。”温婉蓉轻笑,心思覃炀要带她去过疆戎,也许那点幻想都会破灭。
“奴婢也这么想。”玳瑁应一句就转了话题,说温婉蓉的针法不对,绣反了。
“难怪我每次总觉得别扭,原来弄反了。”温婉蓉不好意思笑起来。
玳瑁很仔细教她怎么绣,如何下针,似乎她们之间的过往真的翻篇了。
温婉蓉想,只要玳瑁想得通,想明白,走出之前的阴霾,所有矛盾也算化解一半。
余下,就交给时间,慢慢淡忘吧。
说笑,又做女红,时间很快过去,送走玳瑁,温婉蓉爬上床也想眯个午觉。
她一觉睡到申时末,起来刚吃完饭,玉芽进来报,说覃炀回来了,宋执也来了,两人直接去了书房。
温婉蓉想他肯定还没吃,赶紧叫小厨房把菜饭热好,带着玉芽,把食盒送过去。
她到的时候,站在游廊里,就听见覃炀又在书房发脾气,声音高八度开吼:“老子就说,几个老东西不懂,还瞎他妈插嘴!现在好了,一个鲜卑部落小范围进攻,也要朝廷派兵增援!所有粮草削减,现在要增援,拿什么增,人马过去不吃不喝啊!”
温婉蓉叫玉芽放轻脚步,走到门廊下,没有马上敲门。
宋执说,只能先找其他驻点借粮,燕都同时补给,就是路上时间长。
覃炀继续骂:“这他妈不是吃饱撑的吗?不改制,派最近驻点的骑兵日夜兼程过去,最多一天一夜,现在全体消减,都怕自己驻点出问题,首先自保。”
转头他又说敌情:“鲜卑明摆打游击战消耗守军粮草,现在觉得消减粮草是错误决定,之前干吗去了?出了纰漏,再问怎么办?老子能怎么办,插翅也飞不过去!”
顿了顿,他头都大了:“就按你说的,明天上折子吧,从燕都增援根本不现实。”
宋执说也只能这么办,话锋一转,又提及之前刺客的事,说大理寺彻查,也没查出个名堂,结果现在屎盆子扣在御林军头上,说御林军统领疏于管理,正留职在家写检查。
反正没事也要抓个替罪羊出来。
覃炀哼一声,懒得接下话。
宋执接着说,问覃炀知不知道,齐驸马的金爹,齐臣相上道折子,把御林军失职源头,追到军队头上来了,说御林军有失水准,是当初挑选时的疏忽。
他无意知道,杜废材正为此事发愁。
覃炀冷笑:“放他娘的屁!御林军的错也归到军队?干脆把朝廷的将军都撤职,进编御林军,天天关在皇宫,逮刺客玩,比疆戎舒服多了。”
宋执也冷笑,说看吧,刺客这事是个由头,好戏还在后面,事情还会发酵。
覃炀说爱谁谁,反正再作下去,离内忧外患不远了,实在不行他提前递辞呈,告老还乡搬到姑父那边当游牧民族,想躲哪躲哪,懒得跟朝廷这群神经病卖命。
温婉蓉在外面听得哭笑不得,相信二世祖做得出来。
二世祖开始歪理邪说,宋花货也没什么正经话,两人东扯西拉聊些枢密院的事,话里话外示意小心为妙。
温婉蓉听两人没再说正儿八经的事,便敲门进去,说送饭来了。
宋执忙打声招呼,转身闪人,他才不想当闪闪亮的油灯芯。
温婉蓉没留,叫玉芽放下食盒就离开。
书房只剩她和覃炀两人。
“饭我回去吃就好,你不用送过来,身体还好吗?”刚才发脾气不觉得,现在闻到菜香,就饿了。
“我好多了,才敢出来。”温婉蓉要他慢点吃,又关心问,边关情况不好,不会要他去吧?
“你都听到了?”覃炀没有隐瞒的意思,“不用去,去了也赶不及。”
温婉蓉摸着小腹,提着的心又放回去:“那就好。”
覃炀吃完饭就送她回屋躺着,然后折回书房,把剩余一点公务做完。
结果说等一下,温婉蓉一直等到快亥时,覃炀也没回来。
QQ群561305020
感谢宝宝们的钻钻,票票,和打赏~比心~
继续求钻钻,票票,和收藏~~
第76章 被弹劾
直到街道传来打更的声音,估摸三更天,温婉蓉睡得朦朦胧胧,感觉床边一陷,一只手搂过她的腰,放在隆起的小腹上,耳边传来呼吸声。
“覃炀……”她迷糊轻唤,习惯性翻身,抱住身边人精壮的腰,往前蹭了蹭,就不动了。
覃炀本来想走,被小绵羊八爪鱼似的?上来,进不是退也不是,索性褪去衣服,钻她被子里,一起躺下。
本以为温婉蓉睡了,半晌她又唤了声:“覃炀。”
“嗯?”
“什么时辰了?”
“很晚了,睡吧。”
温婉蓉说想小解,又爬起来,覃炀怕她摸?摔了,赶紧起来点灯。
“覃炀,你忙到这么晚才睡,明天一早还要去枢密院吗?”她起来活动一下,喝杯水,瞌睡也醒了。
覃炀嗯一声,要她快睡,休息不好,明天又没精神。
温婉蓉靠他怀里,不想睡:“我大不了白天补觉,你呢,睡这么晚,明天有精神吗?”
覃炀没吭声,过了会,微微叹气:“要不是为了你和肚子里那个小崽子,老子受这份累?”
换以前,他肯定撂挑子不干,要么睡到饱,再吊儿郎当到枢密院报个道,回来接着睡。现在不行。
“你以为爹那么好当。”温婉蓉爬起来笑他,凑他耳边出坏主意,“要不你明天再休息一天吧,我现在伺候你。”
覃炀眼角微跳,以为没听清:“你现在要干吗?”
“干你啊。”小绵羊学他的口气,去扒覃炀裤子。
覃炀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头一次被女的干,很不适应:“温婉蓉,你邪得没名堂,老子裤子也敢扒!”
小绵羊顺其自然点点头:“有什么关系,不是说三个月后稳定,可以行房事吗?”
覃炀心想,做不做是一回事。温婉蓉真学坏,才完蛋操。
见他不吭声,小绵羊得寸进尺:“上个月你不是说很久没碰我了,现在我主动给你碰,不要吗?”
她说着,整个人都趴他身上,蹭啊蹭。
没一会,覃炀某个地方起反应。
“哎!你跟老子下去!”覃炀觉得这个状态太他妈怪了,怎么有种他被吃的感觉。
被吃无所谓,有所谓的是,他不能对温婉蓉下手,别说像上次在船上折腾,随便换平时哪种折腾都不行,肯定会把温婉蓉弄出事。
但小绵羊不管,比平时哪次都主动,各种撩骚二世祖,还把肚子顶在前面,威胁他别乱动,不然打到孩子就?烦了。
于是二世祖就躺在床上,像块死猪肉,心里骂娘,还得听小绵羊指挥,她要怎么来就怎么来。
好好一场春光绮丽,演绎成什么样,覃炀已经无感,反正他被操了。
还是被只绵羊操了……
小绵羊头一次感受吃别人的滋味。心满意足躺下,窝在覃炀怀里闭眼睡觉,心思身心愉悦果然是件很美妙的事情,难怪二世祖那么喜欢……
至于明天覃炀到底休不休息?
无关紧要,反正二世祖两肾甚好。
第二天一早,温婉蓉醒来,覃炀已经出门。
她吃过早饭,觉得精神倍好,又看外面天气不错,想起好久没去城郊覃家老宅看妘姨娘,打算出去溜达一圈,透透气。
在马车上,她回忆覃炀昨晚的表情。嘴角抑制不住上扬。
他大概真怕伤了她。
自从船上那次,他差点失手掐死她后,覃炀对她就很克制,起码没再把她弄伤过。
这个孩子才得以幸存到他们发现。
温婉蓉低头摸着小腹,也算因祸得福。
然后她突然想起,今天是谷雨,一年前,就是这个节气没过多久,她去的疆戎,和覃炀第一次见面。
一晃时间过得真快。
似乎所有悲欢离合都跟着四季轮换。
好在,她在乎的人都在身边安好。
“小娘,你住这里可习惯?我要府里送来吃穿用的,都合你心意吗?”温婉蓉一见到妘姨娘就像小姑娘见到亲娘,笑嘻嘻围着她转。
妘姨娘摸摸她鬓发,要她坐好,别乱动,笑道:“好,都好,你送来都是好东西。”
温婉蓉坐在椅子上,两条腿摇来摇去,眼睛跟着妘姨娘的身影转:“小娘,你缺什么只管打发下人去府里告诉我,隔天会有人送来。”
“我什么都不缺。”妘姨娘笑着,拿出几件新做好的小衣服小鞋子交到玉芽手上,“你最近气色也红润不少,看得出覃将军对你不错。”
温婉蓉点点头,幸福得快溢出来:“是啊,他对我很好,什么事都依着我。”
妘姨娘冲杯白糖水给她:“那就好,女人这辈子就是要遇到一个疼自己爱自己的男人,比什么都重要,你要好好珍惜知道吗?”
“知道。”温婉蓉喝口水,笑得更开心,“好甜。”
顿了顿,她低头摸着肚子说:“还是小娘知道我最喜欢喝什么,以后我也给孩子冲白糖水,他肯定也喜欢。”
妘姨娘笑她傻。
温婉蓉却抱着妘姨娘的胳膊撒娇:“小娘,以前在温府你对我最好,阿蓉心里都记着,现在有能力回报你,对你怎么好,我都愿意。”
“傻孩子。”妘姨娘心疼极了,捏捏她肉肉的胳膊,“覃家把你养得这么好,你要做好妻子的本分,伺候好长辈、夫君,不能让人家白疼你。”
温婉蓉点点头,又把这段时间在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