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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服就上:将军请自重-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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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关系!不都是女人吗!”
  熄了灯劈开腿不都一样?!
  二世祖说邪话没事,小绵羊说邪话,性质就不一样了。
  覃炀听出话里话,直接呛她:“你一个女人说这些话要不要脸?懂不懂妇道?”
  上升到人身攻击,温婉蓉一针顶一线的呛回去:“我不要脸!不懂妇道!是谁第一天碰面教我慰劳什么意思?不是你说出来的混账话!”
  顶嘴变对掐,屋里的气氛剑拔弩张。
  覃炀始料未及,脸色阴沉下来:“温婉蓉,你有本事把刚才的话跟老子再说一遍。”
  温婉蓉知道再吵下去,覃炀真要发火,心里忌惮,嘴上逞强:“说十遍都行!”
  覃炀微微眯眼,透出隐隐怒意:“好好,老子看你胆真变肥了!给你几天好脸色,不晓得自己几斤几两。”
  他边说边开始解腰带。
  温婉蓉心知肚明他要干吗,转身要去开门,被一把拉回去,推到床上。
  她起身,脚没挨着地,又被推下去。
  “你放开我!”温婉蓉双手双腿被压的动弹不得。
  “放开你?老子看在疆戎还没教好!”覃炀手直接摸到裙子里,使劲戳进去,疼得温婉蓉皱眉。
  她想疼也疼了。拼不过覃炀,也不能让他心里舒坦:“你这种人最无耻,最不要脸!还说别人不要脸!”
  “骂得痛快吧!”覃炀非要给点她教训。
  他手劲大,温婉蓉只感觉下面剧烈的刺痛,疼得叫出声,不停扭动身子:“疼!疼!你放开我!”
  她叫疼也没用,覃炀还在弄,她越挣扎越疼,眼泪都疼得出来。
  温婉蓉奋力挣脱一只手,按住裙子,边哭边说:“你再这么对我,我从明天开始就不喝调理的药,随便你弄伤我,生不出儿子算了。”
  小绵羊现在一哭,二世祖的火就浇熄一半,他抽出手,发现手指上有血迹。
  温婉蓉捂着弄疼的地方还在哭。
  他赶紧擦擦手,拿药膏来,说要给她涂药。
  温婉蓉推开他的手:“你离我远点!我不要你上药!”
  她眼泪大颗大颗往外冒,脸是红的,不知道是哭的,疼的还是气的:“你在疆戎欺负我,现在还来一次,是不是仗着我没娘家。也没人为我说话,就往死里欺负,反正我也没地方跑,对不对?”
  覃炀没想到把她弄伤:“你明知道我在气头上,不还嘴不就没事了。”
  温婉蓉瞪他一眼,又气又委屈。
  覃炀想起以前确实对她心生愧疚,也没想到柔软的小绵羊有反水的一天。
  “先上药。”他决定哄哄她,不然傻气又死心眼的小绵羊又搞出什么心病,给自己找麻烦。
  总归自家媳妇。
  见小绵羊不吭声,也不理他,覃炀把药瓶递她眼前:“要不你自己来,免得我手重,又弄疼你。”
  小绵羊哼一声,别过头。
  覃炀还在哄,就听见门外小厮喊了声:“二爷。”
  “说。”他把药瓶塞她手上,起身去开门。
  外面的小厮报:“给药店的人看过了,说是一味药,少量有麻痹镇痛之效,吃多会产生迷幻癫狂,人畜皆是。”
  覃炀站在门廊下,说行,知道了。
  正打算回屋,小厮又说:“二爷,药店的掌柜方才纳闷。问药上怎么会有浓厚的鱼腥味。”
  覃炀脚步一顿,转头问:“你怎么说的?”
  小厮毕恭毕敬道:“奴才说库房里不会保管,把东西弄混了,其余什么都没说。”
  覃炀摆摆手,示意下去。
  转头进屋,对温婉蓉说:“刚才的话,你都听见吧?”
  温婉蓉见他一脸正色,也没再闹下去,点点头,从床上起来,走两步,疼得微微蹙眉。
  覃炀要她先涂药。别傻里傻气逞强。
  小绵羊听是听,但要二世祖回避。
  这次换二世祖无语,他说:“你全身上下,什么地方老子没看过,还要回避?”
  温婉蓉说不回避,就不擦药。
  覃炀骂人的话溜到嘴边,看她哭红的眼睛,想想算了。
  他下午要去枢密院,不想一心挂几头。
  等温婉蓉弄好,覃炀坐到桌边,食指敲敲桌子,说:“温婉蓉,交你个任务。”
  温婉蓉一听他又交她任务,神经都紧绷起来:“什么事?”
  覃炀卖个关子,叫人把一头狼青牵到屋里来。
  吓得温婉蓉顾不上疼,直接躲到床上:“你把狗弄进来干吗?”
  覃炀不以为意,拍拍狗背,示意坐下:“你先跟它熟悉熟悉感情。”
  小绵羊看一眼狼青,又看一眼二世祖,心想草食动物和肉食动物能熟悉感情才怪。
  她打算拒绝,话未出口,狗忽然窜到床上,大概闻到小绵羊身上有二世祖的味道,扑倒她。尾巴乱摇的一阵猛舔。
  “自来熟,挺好。”覃炀起身拍拍屁股,准备换衣服走人。
  一边换一边交代任务,完全不把温婉蓉大叫把狗弄走的要求当回事。
  最后覃炀换好衣服,才把狗拉下来,问温婉蓉:“听清楚了吗?”
  温婉蓉嫌恶擦着脸上的狗口水,一边瞪他说没有。
  覃炀没时间理她的小脾气,笑得不行,威胁她,不好好完成任务,就天天把狗放在屋里,跟她作伴。
  小绵羊连忙答应。
  总之。和二世祖斗智斗勇,小绵羊的修练有待提高。
  覃炀没吃午饭就走了,温婉蓉要送,他说不用。
  临走特意交代一定要把闹幺蛾子的人揪出来,剩下等他回来解决。
  温婉蓉说知道。
  下午,老太太有半个时辰的午睡时间,她不想惊动老人家,独自牵着狗,在府里转。
  但她压根拉不住狼青这种大狗,最后变成狗在前面快步走,她被拉着小步跑。
  “你慢一点啊。”温婉蓉实在跑不动,拉紧狗绳。示意停下。
  狗像听得懂人话,当下趴在她脚边,伸出舌头发出呼哧呼哧的喘气声,陪她休息。
  温婉蓉弯腰捶了捶酸胀的小腿,心里抱怨二世祖总想些稀奇古怪的事交给她。
  还在想,余光瞥见黑色影子突然冲出去。
  温婉蓉心思不好,顾不上累,起身去追。
  可两条腿哪里跑得过四条腿。
  狗很快拉出一大截距离,温婉蓉怎么追也追不上,她拼命在后面喊站住也没用。
  有下人见她慌忙火急,赶紧上前问怎么回事,问要不要帮忙。
  温婉蓉上气不接下气地指着飞奔的身影:“快!快找几个人截住狗。伤到人就不好了!”
  下人连忙叫来几个年轻力壮的小厮,围追堵截。
  眼见一行人快要追上,突然停下来。
  温婉蓉紧赶慢赶,跑过来问,怎么不追了?
  领头的小厮面带难色,指着前面的一道梅花门,说再过去就要到老太太院子,他们不敢擅闯。
  温婉蓉一怔:“狗跑到老太太院子里了?”
  一行人不敢确认也不敢说不。
  温婉蓉来不及细想,提着裙子往梅花门那边走。
  她前脚刚踏进门里,忽而听见老太太院里传来狼青的咆哮,紧接着一声凄厉惨叫。
  怕什么来什么,咬谁,也不能咬到老太太屋里的丫鬟啊!
  温婉蓉心脏一紧,顾不得礼数,叫小厮赶紧跟她进去救人。
  进去时,狗把人扑倒地上撕咬,血痕拖得到处都是,周边的丫鬟都吓傻了。
  温婉蓉对小厮急道:“快把狗拉开!快去呀!”
  几个小厮冲上去合力拉狗,又有几个去拉地上的人。
  温婉蓉一边叫人赶紧去请大夫,一边急急忙忙去了老太太屋里,她想这下闯祸了,狗咬人不说,还吵了老太太的午休。
  “祖母。”她进屋时,老太太已经被吵醒,正被人伺候换衣服。
  不等老太太说话,温婉蓉主动承认错误:“都是阿蓉没注意,不小心把狗放进来,还请祖母责罚。”
  老太太心里明镜儿似的:“这事肯定是覃炀的主意吧?”
  温婉蓉没说话,心想覃炀晚上回来少不得一顿训,忙替他打掩护:“祖母,您别责怪覃炀,昨夜院子里莫名其妙来了一群猫,太吓人,他上午叫人在院子里检查,发现人为的,他看我吓到,为我着想,才想出这个办法,我也有错,没拦着他。”
  她尽量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而且覃炀确实是替她出气,就是办法有些粗暴。
  老太太摆摆手,要温婉蓉出去看看谁被咬,伤势如何,又说覃炀回来第一时间就到她屋里来,她有话要说。
  看来挨训是免不了,温婉蓉叹气,心思她和二世祖不管关门怎么吵,对外还是统一战线,二世祖也是这样。
  “祖母,阿蓉这就去办。”
  温婉蓉刚从屋里退出来,站在门廊下的玉芽凑上前,低声道:“夫人,方才被咬的是玳瑁姐姐,胳膊上的肉被咬掉一大块,血糊糊的,好吓人。”
  温婉蓉一怔,问:“可看清楚了?”
  玉芽点点头,肯定道:“奴婢亲眼看她被人抬到西厢房,大夫都来了。”
  温婉蓉听了没吭声,带着玉芽去西厢房看看。
  她进去时,玳瑁已经昏过去,受伤的胳膊已经包扎好,脸上,衣服上到处沾的大片血迹,大夫正在开方子。
  “她怎么样?”温婉蓉送大夫出门,问一嘴。
  大夫没说不好,也没说好,只说药一定要按时吃,头三天最关键。
  看来还是伤得不轻。
  温婉蓉嘱咐下面人好好照顾玳瑁,又去老太太屋里回复。
  老太太倒没说什么,要温婉蓉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温婉蓉体味老太太的话,没揣测出话里意思,不敢轻易应答,回复一句模棱两可的话便回去。
  申时末,外面天色已暗,温婉蓉去垂花门等了会,估计覃炀不会早回,犹豫片刻,叫人备马车,亲自去趟枢密院。
  覃炀听到这事的第一反应是活该。
  群号:561305020
  今天晚更,真的非常非常抱歉,宝宝们~
  感谢投钻和打赏的小天使,你们对某鱼是真爱啊!
  某鱼最近已经快成废鱼了……因为半夜码字,睡眠不足,导致免疫力下降,嘴巴溃疡烂到嘴肿,肩周炎也犯了,但想还是坚持一下(扶朕起来,朕要码字!)
  为了能活着好好码字,决定慢慢把生物钟调回来,之后会每天零点左右更新,可能就这两天不定时,请宝宝们谅解。


第59章 他不是真的爱上她了吧

  温婉蓉看覃炀在忙,情绪也不大好,当下没再说什么,一个人坐在门房里边烤火边等,等他忙完,想好好聊聊。
  实质上,她对怎么处理玳瑁根本没想好,按玳瑁现在的身体状况,撵出去,活不活得过这个冬天是个问号,而整件事,有疑点想不通。
  不撵,狼青寻味独独咬她,怎么解释?
  加上老太太对此事态度不明朗,温婉蓉细细琢磨,总觉得祖母有意把事情丢给她,并提点说当好一家主母不易。
  温婉蓉早就感受主母这个位置不好当,她对府邸大大小小事务刚上手,才缓口气,就来个棘手问题。
  夜里下寒气,她烤火还是觉得冷,把脱下的银鼠里的厚披风又重新穿上,才觉得背上暖起来,再看一眼桌上的漏刻,已经戌时过半,覃炀办公的屋子还亮着灯,她猜大概又要挨到亥时落锁前才能回去。
  百无聊赖之际,一个人闲得发慌,心浮气躁,思来想去还是玳瑁这事闹的。
  “我以为你回去了。”倏尔响起覃炀的声音拉回她思绪。
  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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