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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服就上:将军请自重-第2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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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萼还满眼正色:“夫人,奴婢说得是真话!”
  温婉蓉从袖兜里掏出帕子擦擦嘴,接着笑:“知道你说的都是实话。”
  红萼总算会意过来,露出难为的样子:“夫人,奴婢脑子笨,您别逗趣了。”
  温婉蓉笑而不语,继续品茶盅里的新茶。
  这罐茶是大宗正院上个月送来的份例,茶品很不一般,她特意留给家里人喝。
  红萼见没什么事忙,倏尔想起刚刚看见温四姑娘手腕上的那串珠子,赶紧跑到梳妆台前,打开首饰盒看一眼,拍拍胸口,喃喃自语:“还好,还好。”
  温婉蓉听见,起身过来问:“还好什么事?”
  红萼说句这就怪了,看向温婉蓉,疑惑道:“夫人,方才奴婢见温夫人手上有个和您首饰盒里一模一样的串珠,以为手脚不干净,方才她着急走,奴婢不好说什么,现在想起来看看,没丢。”
  说着。她把那串手珠拿起来,放在手掌上:“喏,就是这个。”
  温婉蓉看着手串微微一愣,心思这条手串是去年雪灾,最后一次遇到阿肆,他留给她的,不是红萼提醒。早忘了这档子事。
  想想,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又是一年冬天。
  “没丢就行,放回去吧。”温婉蓉没深想,好似无意说一声,转头去里屋看书。
  红萼应声,放好手珠,跟过去,还是疑惑:“夫人,温夫人怎会有跟您一模一样的东西?奴婢瞧着眼生。”
  温婉蓉翻开书,说:“许是刚买的吧。”
  刚买的?
  这么凑巧?
  红萼直觉不大对:“温夫人那么小气,还能给自己添置新首饰?何况奴婢瞧那珠子不是什么稀奇玩意,温夫人虽小气,眼界不低。这么普通的东西入不了她的眼。”
  温婉蓉翻页书,抬眸笑:“你倒看得仔细,既然她眼界高,还能偷拿我那串不起眼的手珠不成。”
  红萼认真点点头:“夫人,您可不能大意,奴婢注意好几回,温夫人想去开您首饰盒,要不是奴婢拦着,未必不会顺手牵羊。”
  这话温婉蓉信。
  别说红萼注意到,四姑娘私下找她开口要簪子也不是一两次,而且每次都是昂贵饰品,她自然不会答应,且不说花了多少银子,那些价值不菲的珠翠金簪都是覃炀陪她去买的,怎舍得把覃炀的心意送人。
  “下次温夫人来,你多注意点,别说首饰,还有二爷把玩的小物件,有几件可是他的宝贝,弄丢了真会发脾气。”温婉蓉细细叮嘱,视线又落回书上。
  红萼领命。正要退出去,又被叫住。
  温婉蓉不知怎地,神使鬼差想起那串手珠,叫红萼拿过来她瞧瞧。
  红萼把手珠拿到里屋。
  温婉蓉摆摆手,示意下去,然后抓起手串,左右看看,没发现什么特别,又对光看了看,依旧没发现什么特别。
  可稍稍留意不难发现,粉白的珠子里似有隐隐流光闪动,想看清,又不真切。
  温婉蓉把每颗珠子都仔仔细细瞧了遍,发现不是一颗珠子有流光隐动,颗颗都是,看似普通的手串,竟暗藏玄机?
  红萼说四姑娘戴的手珠和自己这串一模一样。
  是咋看之下一模一样,还是小丫头也发现珠子里的不寻常?
  温婉蓉思忖一会,把红萼叫来,手珠递给她:“你看看这串珠子,和温夫人戴的那串真的很像?”


第203章 不由疑心

  红萼为人老实、实在,温婉蓉交代的事,她向来一丝不苟。
  “夫人,这手串好特别啊!”
  “你也发现了?”
  红萼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把手珠还回去。
  温婉蓉问她:“你现在还觉得和温夫人的一样吗?”
  红萼认真回想片刻:“夫人,您不说,奴婢真没觉得什么,听您一说,奴婢倒觉得温夫人那串手珠跟您这个有几分相似。”
  温婉蓉带着疑虑“嗯”一声。
  红萼像生怕自己看错一样,重新拿起手串,看了会,点头道:“夫人,奴婢没看错,虽然温夫人戴的那串没您的珠子灵动,但也能隐隐约约看见差不多的光亮,而且两串珠子成色、大小奴婢真没看出差别。”
  “行,我知道了。”温婉蓉心里记下,面上装作无意。叫红萼把手串收好,“不过平日戴的小玩意罢了,长得差不离也不是稀奇事。”
  红萼听自家夫人都不在意,也没深想,一边收拾首饰盒,一边道:“夫人别怪奴婢多心。奴婢实在见不得温夫人的作派。”
  温婉蓉笑笑,重新拿起书:“你把屋里东西看好就行。”
  红萼应声说好,眼见临近午时,没再闲聊,赶紧去小厨房提食盒。
  温婉蓉等门廊外安静下来,她无声合上书。取一条干净丝帕,把手串拿出来包好,放进袖兜里。
  吃完午饭,她照常午睡,未时不到起来,去老太太院子里看了两个孩子。冬青说天冷,孩子暖在被子里就不想醒,比平日午睡起得晚,温婉蓉说没事,让孩子睡,便退出屋。
  她披上后斗篷,从院子里出来,没回自己屋,直径去了垂花门,临时叫管家载她出去。
  车夫问,夫人,去哪?
  温婉蓉简练给出两个字“银楼”。
  马车稳稳停在燕都最大的银楼商铺前,温婉蓉戴上兜帽,快步走进店面。
  小二是机灵人,一见覃少夫人光临,忙请到包间雅座,亲自由掌柜接待。
  掌柜不少见燕都达官贵人,应对自如,和气生财,作揖行礼:“有一阵子没见少夫人和覃将军来光顾。”
  温婉蓉略略低头,以示回应,笑道:“到年底,家家户户都忙,想来您银楼的生意也比往时要忙得多吧。”
  掌柜笑而不答。显而易见。
  两人寒暄一番,温婉蓉从袖兜里拿出包好的手串,放在黄花梨木的茶桌上,往掌柜面前推了推,开门见山:“今儿我抽空过来,想您帮我看看这个。”
  她不说出处,更不提任何发现,只当一般首饰给掌柜鉴赏。
  掌柜小心翼翼拿起帕子,取出里面的手串,对着光细细观察一会,眉头微皱,转而包好,还回去,露出为难的神色:“少夫人,恕老朽眼拙,看不出是什么。”
  一个经营金银首饰十几年经验的老掌柜,鉴定不出普通手串?
  话里话,明显推脱。
  温婉蓉没勉强,只问:“掌柜可看清楚了?”
  掌柜迟疑片刻,起身时,身子故意稍微前倾,凑近些,音量将将两人听得见:“夫人,是宫中手艺。”
  温婉蓉怔了怔,来不及言谢,就见掌柜背对着她,对门口的小厮不满道:“少夫人要的新款怎么还没拿来?”
  小厮应声,说再去催催。
  掌柜又向温婉蓉作揖,笑道:“伙计怠慢,还请夫人见谅。夫人再等等,您要的新款一会就来。”
  温婉蓉知道掌柜故意岔开话题,是怕方才两人对话,隔墙有耳。
  她轻笑一下:“您忙先去吧,我吃茶再等等无碍。”
  掌柜告辞,转身离开包间。
  偌大的房间只剩温婉蓉一人,她重新拿出手串,认真观察一会,除了珠子里流光浮动,看不出任何异常。
  但掌柜说这普通手串是宫里手艺,让她不得不疑心阿肆的身份。
  一个普通流民怎会有宫中之物?
  捡的?
  然后占为己有?
  温婉蓉觉得不像,如果捡的,大可以卖钱让自己过得好点,而且一个贵重物品是不是本人的,那种从容淡定装不出来。
  反过头,银楼掌柜为何如此紧张?
  温婉蓉仔细琢磨,心思银楼掌柜在这一行待久了,见多了,有些话能说,有些话可能带来灾祸,谈吐间不由谨慎小心。
  她想这样也好,如今覃家麻烦够多,有人避而远之是好事。
  只是……
  温婉蓉转念四姑娘头上,很是狐疑。难不成四姑娘那串也是宫中之物?
  可她怎会有宫里的东西?
  齐淑妃给的?
  可温婉蓉遇见阿肆时,齐淑妃已经入宫,两人不可能有交际,何况阿肆口口声声只提温婉蓉,再无其他,也证明他们不认识。
  再往深想。温婉蓉倏尔想到一个“不敢想”的可能。
  入夜,她一直未睡,等到亥时落锁前覃炀回来。
  开门一瞬,屋外寒气袭人,打在脸上,寒凉入骨,温婉蓉下意识眯了眯眼。
  屋门边的油灯闪了几下,豆大火焰差点吹灭,覃炀眼疾手快,进屋关门,简单迅速。
  “不是跟你说了早点睡,不用等我。”火光拉出一道斜影,抱住另一道影子。
  温婉蓉推了推,看着覃炀,伸手解他大氅上的扣子:“有点事等你回来,想跟你聊聊。”
  “聊什么?”覃炀嘴角一抹邪笑,手在腰间蹭一圈,咂咂嘴,“几天没睡,想老子?”
  温婉蓉白他一眼,骂没正经:“天天都睡一起,想什么想。”
  覃炀趁两人挨着近,手往衣服里钻:“此睡非彼睡。”
  温婉蓉连忙按住手,瞪他:“我真有正经事,不听拉倒。”
  “听听听。”覃炀嬉皮笑脸收回手,低头亲一口。
  温婉蓉推开他,把大氅抖了抖,挂在屏风旁的木架子上。
  覃炀跟在身后:“老子说听,你又不说。”
  温婉蓉不满斜眼瞧着他:“你吃不吃宵夜?要不要洗漱?哪一样不要人伺候?”
  覃炀笑得开心,自顾自去屏风后净身,声音飘出来:“你说吧,到底什么事。”
  温婉蓉站在屏风外,应声:“之前流民阿肆你还记得吗?”
  “阿肆?”覃炀重复这个名字,好一会回答,“就是安吉雪灾碰面再没见过的穷小子?想起来了,怎么?”
  温婉蓉老实交代:“对。是他,他给过我一个手串。”
  “什么玩意?”覃炀脸上滴着水,跑出来,语气不快,“他送你什么?这事老子怎么不知道?!”
  温婉蓉拿了干布巾给他擦水,装害怕道:“之前怕你不高兴。”
  覃炀立刻拆穿她。哼声道:“少跟老子玩真大胆假小心,现在就快骑老子头上,还怕我不高兴。”
  温婉蓉知道他吃醋,笑嘻嘻黏上来,搂着腰说:“这不是重点。”
  覃炀脸色一沉:“这不是重点什么是重点?”
  温婉蓉搂住他脖子,踮起脚,凑到耳边嘀咕几句。
  覃炀微微一怔,倏尔脸色严肃几分,视线转向温婉蓉,确定道:“银楼掌柜原话?”
  温婉蓉点点头:“千真万确,他原话就这么说的。”
  “东西呢?”覃炀问。
  温婉蓉把手串拿来,给他。
  覃炀拿到油灯前看看。又掂了掂,撇撇嘴:“比一般玉石轻。”
  温婉蓉凑过来:“我看不像玉石。”
  “是吗?”覃炀还给她,“我还以为是玉石,晃一眼,跟我书房那个羊脂玉的兽头压纸挺像。”
  温婉蓉对玉了解仅限皮毛,对于这个看起来普通,实则不普通的手串,说出自己想法:“覃炀,我觉得阿肆身份不简单。”
  覃炀对阿肆的印象源于阿肆看他的眼神,他杀伐气息重,尤其不苟言笑时,别说流民,就是普通百姓,甚至朝野里一些文官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几分忌惮。
  而阿肆从第一次见他,就没有露出半分害怕的神情,还有身上隐隐透出与生俱来的气质也罢,气场也罢,不知为何。总让覃炀想起皇上,想起萧氏一族。
  再结合那串手珠,他顺着温婉蓉的话,推测:“你想说阿肆与皇室有关?”
  两人想法一拍即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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