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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头也不回离开。
丹泽却愣在原地半晌,明明是笑,眼底却透出悲伤。
他望着她的背影,稍稍凝眉。而后不顾什么礼仪,管谁看得见看不见,几步追上去,拉住温婉蓉的手腕,回身一瞬,他发现她红了眼眶。
丹泽没想到她会哭。一下子慌了神,有点无语伦次地解释:“温,温婉蓉,那天发完脾气,我也后悔,后来说为了救自己是气话。主要还是担心你。”
“我知道。”温婉蓉低头擦擦眼睛,抽回手,退后一步,保持距离道,“丹寺卿,我代表覃家谢谢你。那天对你的承诺。绝不食言,请放心。”
她说着,转身走,又被拉住。
丹泽说:“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温婉蓉别过头:“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你的心意我清楚。”
丹泽有些无奈:“你还在生气?”
“我没有。”
“没有为什么不愿和我说话?”
“把你说生气了,又赶我走。”
丹泽头一次感受温婉蓉的小气性,笑起来,声音柔软:“那几天我太忙心情不好,跟你赔不是,别气了,好不好,嗯?”
温婉蓉沉默片刻,轻“嗯”一声,平复情绪,抬眸道:“其实那天找你,有很多话想告诉你,并不是仅仅为了你之前调查的事,还有关于宫里……”
“我知道了,你上马车,我们在老地方会面。”丹泽打断她,指了指覃府马车,又指指他的马,示意分两路。
温婉蓉心领神会。
两人在上一次见面的茶馆找个僻静位置,要了一壶大红袍。
丹泽边倒茶。边问:“你刚才说关于宫里什么事?”
温婉蓉看着深褐色茶汤,试探性地问:“你最近也在宫里走动,就听见什么风言风语吗?”
但凡在宫里走动,一星半点听不到是假话。
丹泽放下茶壶,看过来:“皇上最近很宠新封的兰僖嫔,她的背景还是我去查的。”
温婉蓉对于丹泽去查谁并不意外,顺话道:“兰僖嫔的背景,你查清楚了吗?”
丹泽拿起茶杯,喝一口:“查清楚了。”
温婉蓉想想牡丹和覃昱的关系,还有藏在覃府的英哥儿,半信半疑:“真的查清楚了?”
“是。”
“你都告诉皇叔了?”
“臣对君,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温婉蓉忽然无言,她脑子转得飞快,揣测丹泽这番话的深意,如果调查清楚,皇上什么都知道的话,那天在御书房,齐淑妃找茬,即便最后牡丹出现也不可能不了了之。
她不由再次确定问一遍:“你真的都清楚?”
这次丹泽没有马上回答,极平静看她一会,收回视线问:“你质疑我的能力?”
温婉蓉连忙摇头:“不,不,我一点都不怀疑,可是……”
“没有可是,”丹泽给她茶杯里添水,知道对方要说什么,“有些事你心知肚明即可。”
温婉蓉恍然,果然丹泽没有对皇上据实已报。
“你这样做很危险。”她倏尔压低声音,眉头蹙紧。
丹泽说:“我知道。”
温婉蓉声音又小又急:“一旦被齐佑发现端倪,都察院联合刑部一起查你。后果不堪设想。”
“我也知道。”
“你在玩火。”
丹泽淡然一笑,问她:“如果我都说出去,你怎么办?”
“我……”温婉蓉语塞。
丹泽又提起那天两人不欢而散:“有些事你不用出面,我自然知道怎么处理,我以为你信我。”
温婉蓉叹气:“我正是因为相信你,才去找你啊。”
她说着,握紧手里的杯子,目光低垂:“你是不是以为我只在乎覃家生死,不顾你死活?”
丹泽没说话,显然默认。
温婉蓉自问自答:“其实我没有,这话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不做过多解释。”
丹泽怔怔看着她,依旧没说话。
温婉蓉叹声气,打开天窗说亮话:“你的身世,覃炀已经知道,覃昱找你那天夜里,他跟去了,至于他怎么知道你们约定,我不知道,但他有他的办法。”
丹泽似乎并不意外:“是吗?”
温婉蓉点点头:“覃炀不许我来找你,可我还是背着他去大理寺,我有我的考量。”
丹泽很认真看向她,等下文。
温婉蓉抬眸。真诚道:“我关系好的朋友不多,如果你是女儿身,我愿意天天去你府上,谈天说地。”
“有时,我真希望你自私一点,别管我好不好。把自己过好就好。”
丹泽说,做不到。
温婉蓉叹气,不再言语,她和他如同一个死循环,一个求而不得还拼命付出,一个拼命拒绝又于心不忍。
沉静片刻,她问他:“丹泽,为了我,值得吗?”
丹泽回答不知道。
温婉蓉觉得他执拗起来就像要糖的小孩,越要不到,越想得到。
“其实我缺点很多。”她对他笑了笑。
丹泽默默看着茶汤不说话。
仿佛两人又回到之前那样,温婉蓉循循善诱,丹泽乖乖听话。
“你就没想过,真在一起,不是天天甜,一定会有像那天的摩擦,也许更严重。”这次换她给他添水,好似无意道,“不怕你笑话,覃炀被我打了多少耳光,连我自己都记不清。”
丹泽却说:“你们本就不合适。”
温婉蓉笑出声:“你敢说我们就合适?”
丹泽抿抿嘴,别过头,声音变小:“起码我不会欺负你。”
温婉蓉继续笑:“你把我赶出去时,可不是这个态度。”
丹泽被说得无言以对。
温婉蓉搁下茶壶,轻言细语:“证明你也会生气,再说气头上,说出来的话都不好听。”
她笑,忽然发现有时哄丹泽,和哄英哥儿如出一辙,不过一个大小孩,一个小小孩。
然后叹气:“我知道你现在的身份,夹在大理寺也不好过。”
丹泽皱皱眉,不言不语,喝口热茶。
温婉蓉看他情绪还好,话锋一转:“齐臣相已经是八皇子的太傅,现在八皇子过继给齐淑妃。这事你知道吧?”
丹泽怔了怔,看向她:“什么时候的事?”
“过继这事是宫宴那天定的,齐臣相教八皇子是最近定的。”温婉蓉歪歪头,“怎么你不知道?我还以为你天天行走宫里,都听说了。”
丹泽摇摇头:“宫宴请了,我没去。”
再后面的事。就更不可能知道,反正他也不关心后宫发生什么。
温婉蓉迟疑片刻,把和齐淑妃之间发生的种种,前前后后挑重点跟丹泽说了遍。
末了,她又说:“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抓紧太后这棵大树,以防不测。”
“而且你知道太多,我担心皇叔哪天嫌你碍事,彻底封你的嘴。”
彻底封嘴,除了死人不会说话,别无他选。
“另外,也许是我多疑,齐佑似乎盯着你。你最好小心些。”
不管出于朋友关心还是别的关心,丹泽很开心听到温婉蓉的这番话。
“我会小心。”他眼底透出发自内心的笑意,嘴角不自觉上扬。
“你呀!”温婉蓉失笑,就觉得他像小孩,唯一好处比家里那个熊孩子好哄。
丹泽每每看她那种既无奈又关心,甚至带着一丝心疼的眼神,就会想到自己母亲,而后会联想到丹台吉……
神情就不那么快活。
“又想起什么不高兴的事?”温婉蓉见他脸色变了变,关切问。
“没什么。”丹泽收回思绪,起身,“你回去吧,我也要回大理寺,手头还有事处理。”
温婉蓉点头,跟着起身,叮嘱:“你有什么事别一个人扛,也别说我不信你这种话,我不信你,什么话都不会告诉你。”
丹泽转头对她笑笑。说知道了。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茶楼,一个上马车回府,一个骑马回大理寺,总算解开心结。
温婉蓉在稍稍颠簸的车里稳了稳身子,心里不由为丹泽捏把汗。
当晚,她和覃炀吃晚饭时,把齐佑最近动向,借牡丹眼线这个挡箭牌,提一嘴,要覃炀当心点。
覃炀下意识问一句:“牡丹的眼线跟到宫外去了?”
温婉蓉善意谎言:“是我进宫,找机会跟牡丹提议的,她说她有办法。”
牡丹作为细作,即便人出不了宫,想知道宫内宫外的消息并非难事。
覃炀没怀疑。
总之温婉蓉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去找过丹泽,免得又是一顿无谓的争吵。
第不管更新,脑洞剧场
好好一个国庆节,过得稀烂,2鱼已经无语问苍天。
1号和一群亲戚吃饭,还背着本在包房码字,周边七大姑八大姨各种聊天,不绝入耳,2鱼只能戴上耳塞,启动自我屏蔽系统,然鹅,并卵用……
2号刷朋友圈,微信群,内容大致相同:路上好堵,景区人好多,徒步都比开车快……2鱼一边码字,一边羡慕嫉妒恨,让你们出去浪~!
3号焦躁刷朋友圈……
4号暴躁,和基友吵架……
5号哄基友……
6号白天写完加更一章3K后,扒了扒大纲,发现已经主线剧情歪了……开文档,听见客厅传来某贱男正PS4游戏赛车,再也坐不住,手痒玩了两圈,排13名,总共就13台车。
18点,跟某男说,饿了,点外卖,今天吃烧烤吧,某男说好啊,我只吃肉,另外记得点腰子。
2鱼:(这么臊兴的东西)……就点5串,你一个人吃。
半小时后,外卖来了,吃完回书房就听见隔壁的隔壁,某售楼处外广场响起音乐,很接地气的广场舞音乐,不知道歌名,反正不是《荷塘月色》。
于是2鱼在音乐声中考虑写什么情节,没想出来……为了不听广场舞音乐,循环萧忆情的《霜雪千年》,就更写不出来了。
再然后八点多快九点,客厅传来小罐茶广告,某贱男在看央视12频道的《天网》,他不看任何电视剧。
我还是写不出来……
最后作为后妈的2鱼,闲着也闲着,决定把文中各位角色叫出来,聊聊后续走势。
2鱼:各位可以畅所欲言。
覃炀:加肉戏。
2鱼:……下一位。
温婉蓉:换男主。
覃炀:温婉蓉!你邪了!
温婉蓉:走开!
覃炀:哎!你跑个屁!
默默目送两位远去……
2鱼:继续,小丹丹,你说呢?
丹泽:阿蓉要求换男主,可以考虑我。
2鱼:……下一位。
宋执:我说……
2鱼强行打断:好了,我知道,多睡几个姑娘!下一位。
宋执:我还没说!
2鱼无视:你要说啥!总不能把你和覃炀写成一对吧!下一位!下一位!
宋执踹凳子走人:操!谁他妈要跟他一对!
2鱼:皇上,您说呐。
萧璟:……
2鱼:皇上万岁,万万岁!要不就您和齐淑妃凑一对得了,牡丹和您,强扭的瓜不甜。
萧璟:灭西伯。
2鱼:您霸气!
皇上起驾。
牡丹:我要和覃昱在一起!
2鱼:你矜持点行不行,天天黏别人身上,还要怎么在一起?
牡丹:不嘛,人家就要和覃昱一起。
2鱼:覃昱,把你家媳妇背走!!!
又默默目送两人离开……
余下的,没一个省心的!
2鱼:散会!散会!吵死了!
于是,想了一圈,还是没想到后续情节怎么发展。
在努力,努力,努力想了一个小时后,2鱼做出重大决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