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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服就上:将军请自重-第1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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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覃炀装不懂:“你教教我什么意思?”
  温婉蓉说得有板有眼:“原意是说泉水干了,鱼吐沫互相润湿……”
  覃炀就等她这句话,立马说:“不是汗,是口水,我懂了。”
  温婉蓉就知道他不干好事:“你又想什么坏心思?”
  覃炀上下打量,最后视线停她脸上:“来和你相濡以沫啊,吐脸上比好。”
  说着,他凑近,温婉蓉吓得一手撑住他下巴,偏过脸,大叫:“覃炀!你走开!走开!好恶心!”
  覃炀不管,抓住手腕按在床上,贴上去,从下巴到脸颊,舔一顺,舔完咂咂嘴:“快点,该你相濡以沫了。”
  温婉蓉要疯,一边嫌恶擦脸上口水,一边踹他两脚,要他有多远滚多远。
  覃炀得了便宜卖乖,说有伤,暂时放过。
  温婉蓉懒得吭声,她发现覃炀有时不是一般幼稚。
  而后想着,想着,药效上来,窝在床里睡了。
  覃炀趁她睡着,把衣服扒个精光,上上下下仔细检查一遍,没发现任何痕迹,稍稍放松,不过西伯狗现在敢明目张胆带温婉蓉走,不是一般邪乎。
  再有下次,直接扒狗皮!
  不过狠劲才过一个晚上,隔天覃炀下了早朝,回枢密院,一杯茶才喝一半,宋执从门外探头:“晚上去粉巷喝酒啊。”
  覃炀想都不想:“你看我现在能去?”
  宋执会意,跑进来,自来熟倒杯茶道:“也是啊,小温嫂子回来了,你哪也去不了。”
  覃炀摆摆手:“滚滚滚!”
  宋执不滚,找个椅子拖过来,坐下说话:“我这两天听花妈妈说牡丹准备回青玉阁。”
  覃炀不想提起牡丹:“她回哪里关老子屁事。”
  宋执拿着狼毫毛笔在砚台里来回划几下,别别嘴:“你不觉得奇怪吗?”
  覃炀不以为意:“奇怪什么?”
  宋执扬扬眉:“她儿子不要了,丢在覃府不管?”
  覃炀总觉得宋执知道什么:“你那么关心她,把人接回宋府养着呗。”
  “啊呸!覃炀,你少他妈膈应人!老子才不帮你擦屁股!”
  “擦屁股?老子嫌你手脏!”
  “得得,狗咬吕洞宾,好心叫你出去喝酒,不去拉到。”
  宋执起身,被覃炀叫住:“等等。”
  “你不是不去吗?”
  覃炀倒不关心牡丹回不回青玉阁,想起宋执说刺伤温婉蓉的人可能躲在粉巷,而且这人说不准和覃家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喝口茶:“老子又没说不去。”
  宋执听着新鲜:“你能去?温婉蓉转性了?”
  覃炀要他别管,死要面子来句:“老子去哪,她敢放个屁。”
  宋执啧啧两声,要他大话别说得太早:“先说好,别又像上次,婉宜公主来个一锅端啊。”
  覃炀开吼一句滚,操起茶杯砸过去。
  就听呯啷一声,茶盅又碎一个。
  外面路过两个下属,听见动静,悠悠叹气,小声议论。
  “第十个了吧?”
  “嗯,这个月还没过半。”
  不约而同地想,覃将军的脾气依旧很暴躁。
  感叹宋侍郎真不怕死!
  宋执不但不怕,逮到机会就嘲笑覃炀,刚才躲茶盅的时候,他眼尖发现覃炀手背上的牙印,幸灾乐祸地笑:“昨晚又被温婉蓉修理了吧?啧啧,你这身手不应该啊,自愿被咬的?果然是自虐狂。”
  “滚!!!”
  覃炀起身,宋执脚下抹油,溜了。
  覃炀气得差点掀桌子。
  宋执一下午身心舒畅,再到申时,又主动跑来找覃炀:“走啊,我今晚还约了人。”
  覃炀抓起外衣,懒懒看他一眼,心领神会:“约大理寺的西伯狗?”
  宋执坦然点点头:“可不,昨天我答应人家请客,总不能言而无信吧。”
  覃炀说不去。
  宋执跟在一旁,和稀泥:“同在朝廷为官,大理寺跟枢密院没利益关系,何必把关系闹僵,再说皇上对丹寺卿能力认可,足以证明他的过人之处,哎,我可提醒你,他不是中原人,却能在燕都官场上占一席之地,绝非等闲,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强。”
  覃炀不屑:“没有皇后谋逆案,有他露头的机会?他投靠杜皇后时,天天给长公主提鞋,大概忘了吧。”
  “黑猫白猫,能抓老鼠就是好猫。”宋执继续劝,“皇上任人唯贤,丹寺卿识时务抓住机会,护驾有功,平步青云,也不是见不得人的手段。”
  覃炀脚步一顿:“怎么?你也向着他?”
  宋执想,他好心劝,怎么就变成向着丹泽:“得,为官之道就那么回事,你爱听不听。”
  覃炀瞥一眼,没吭声。
  他不是不懂宋执的意思,但丹泽觊觎温婉蓉的狗胆,他不能容忍。
  虽然面上没给宋执好脸,不过答应给他个面子,暂时与大理寺和解。
  宋执说这就对了,有时不能活得太较真。
  两人说话,覃炀上马,他一拉缰绳,调转马头。
  宋执纳闷:“粉巷在那边,你往哪走?”
  覃炀不好说回去跟温婉蓉报备,扯个理由:“我身上馊了,换身衣服再出来。”
  宋执才不信他的鬼话,嘴角微微抽动:“你干脆焚香沐浴,记得水里多撒点花瓣。”
  覃炀叫他滚远点。扬起马鞭就走了。
  宋执看着他背影,才想起来,还没说地方,喊声“老位置”。
  覃炀回句知道。
  等回府,覃炀寻思跟温婉蓉直接说肯定不行,他去了趟老太太那,把晚上安排大致说了遍,老太太没说其他,就要他小心行事。
  覃炀点头,得到老太太同意,又回自己院子。
  他进屋,叫人打盆水,去屏风后净身,顺便叫温婉蓉帮忙。
  “我肩膀不能动。”温婉蓉用一只手帮他擦背。
  覃炀说没事,醉翁之意不在酒提一句:“刚才我跟祖母说,今晚有应酬,要去趟粉巷,一会我走了。你直接过去,要冬青帮你换药。”
  温婉蓉心知肚明,不大乐意问:“祖母同意你出去?”
  “同意了。”
  有老太太批准,温婉蓉不好说什么。
  “那你去吧,别玩得太晚。”
  覃炀听她松口,趁热打铁:“放心,我陪宋执坐坐就回来,肯定不会太晚。”
  温婉蓉哦一声:“我留门,等你回来睡。”
  覃炀本想说不用,但温婉蓉说留门,言外之意就是要看着他回来,怕他在外面过夜。
  他话锋一转:“你点灯就行,困了先睡。”
  温婉蓉没说好也没说不好,看神情不大高兴,一声不吭去衣橱里拿套换洗衣服。
  覃炀光着身子出来,一边穿衣服,一边像做亏心事,讨好道:“不是去玩。你信我,保证不会沾什么香回来。”
  说着,他贱兮兮跑去亲她一下。
  然后来句,晚上肉偿。
  温婉蓉无语,谁肉偿谁?
  “我走了啊。”覃炀拿了马鞭,出门前又抱了抱温婉蓉,语气那叫一个温柔,那叫一个谦和。
  温婉蓉说走吧。
  覃炀哎一声,如临大赦,赶紧开溜。
  温婉蓉即没出门,也没在屋里哭闹,安静极了。
  覃炀没听见动静,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寻思找个机会把牡丹的事告诉温婉蓉,免得总委屈她。
  他快马加鞭,到粉巷不用两刻钟。
  宋执在楼牌门口等,见人下马,愣了愣。叫小厮去牵马:“你真换身衣服啊?”
  覃炀哼一声:“不然?”
  宋执犯贱凑过去嗅了嗅:“没焚香沐浴啊?”
  他来歪的,覃炀也歪:“老子下次熏三天香,还要在枢密院点香,顺便把你供起来!”
  顿了顿,他边往里走,边走:“保证供果都新鲜,没虫眼,牌位要黑底金字吧?符合你的形象。”
  宋执斜他一眼:“你大爷!”
  两人嘴炮,你一言我一语,一路从大堂到二楼包厢走廊,再顺着楼梯到三楼,走廊尽头的一间,门口挂着“碎玉涧”的胡桃木小牌,被走廊下的八角花灯照的嫣红柳绿。
  候在门口的小丫头机灵,一见二位爷进来,忙提前掀开珠帘。
  宋执进去时丢了小丫头一两碎银子,摆摆手示意下去。
  覃炀进去时,包厢里还是空的。他习惯性走到窗边,探出半个身子,左右看了看,倏尔微微一怔。
  大概在西北角的方向,有一扇大开的窗户,从他的角度看过去,正好能看见坐在椅子上的牡丹弹琵琶。
  一瞬,牡丹抬眸,也看见他。
  目光相触间,覃炀皱皱眉,头也不回转身进屋。
  不知道宋执真不知道,还是故意安排,他像没事人一样,倒了三杯茶。
  覃炀别有深意看一眼,大马金刀坐下来,拿起茶杯,好似无意问:“就我们三人?枢密院那群王八蛋不来?”
  宋执说来:“晚点,他们一来动静太大,免得吓到丹寺卿,好歹别人第一次来,阵仗不要太大。”
  覃炀灌口茶,没吭声,心想什么胆小,都他妈装的,抱着温婉蓉跑的时候,飞得比兔子还快。
  还在想,外面传来老鸨和丹泽的对话。
  老鸨知道他来找宋执,连忙带进碎玉涧,对屋里两位笑道:“宋爷,这位俊俏小爷是您朋友?头一次来吧,我都没什么印象呢。”
  宋执打哈哈,把丹泽请进来,又跟老鸨说叫姑娘们进来。
  老鸨就等着上姑娘,赚白花花的银子,哎一声,赶紧转身。
  丹泽进屋。跟宋执寒暄几句,也去窗口望了望,至于有没有发现异常,覃炀不说,他也没吭声,过一会才转身进来。
  宋执嘴里没一句正经话:“哎,丹兄,我们以茶代酒,一笑泯恩仇,对了,这里姑娘各个水灵,看中的,今晚挑回去,记我头上。”
  说完,丹泽没动杯子,覃炀爱理不理。
  宋执停在两人中间,一脸尴尬,正寻思再说点什么。就听门口珠帘一阵哗啦啦响动,十几个姑娘鱼贯进来,齐齐福礼问安。
  覃炀扫了眼姑娘,看向宋执:“就我们三人,你叫这么多进来干什么?”
  宋执说一会还有人来,多叫几个,有备无患。
  然后他又对丹泽说:“丹兄,你先挑,水灵姑娘差不多都在这儿了,歪瓜裂枣,我一律不要。”
  丹泽以为就三四个姑娘,没想到一下子来这多,明显神情有点不自在。
  宋执想,丹泽第一次来,估计不好意思开口自己点,他做主,挑了三个过来陪丹泽。
  结果,不做主还好,一做主,其他姑娘不乐意了。
  一个胆大跑宋执身边,甩着帕子说:“宋爷,您今儿找个这么俊俏的小爷,怎么就便宜其他姐妹,不找我呢?”
  有一就有二,其他姑娘也吵,说处理不公。
  宋执没想到姑娘们的心思都活络到丹泽身上去,开口就是:“行,行,你们喜欢丹爷,可把他伺候好。”
  结果七八个姑娘应声好,一拥而上,全部挤到丹泽身边。
  丹泽来不及起身,就被按在凳子上,有揉肩,有捶腿,有打扇。还有喂葡萄的。
  宋执在旁边,添油加醋:“丹兄艳福不浅啊。”
  丹泽已经不说话了,不知被吓的,还是一时半刻没适应过来。
  姑娘们见他不说话,行事也大胆起来,丹蔻指甲在他肩膀轻轻划过,纤纤玉手顺着摸下去,被他一把抓住。
  丹泽没说话,对方姑娘调戏上来,细语软糯:“丹爷,您轻点,弄疼人家了。”
  丹泽立刻松手。
  宋执在一旁替他解围:“丹爷第一次来,你们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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