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婉蓉脑子转得飞快,愈发确定这个人就是奸细。
她不知道对方用什么手段从把守城门的官兵眼皮底下溜进城,直觉不是一人所为。
如果有同伙,她想逃跑,几乎不可能。
温婉蓉在疆戎经历过生死,应付危机不像以前那样慌张,知道自己跑不掉,相反冷静下来。
覃炀稍晚一定会去客栈找她吃饭,如果他发现她不在一定会找。
只是他和她都不熟汴州城,加上当地老百姓处于岌岌可危的紧绷状态,知道流民混进城还得了,覃炀肯定不会大肆翻找。
温婉蓉没想到自己一个小小失误引来大祸,再想自己一气之下刺伤覃炀,他还冒死救她,就满心愧疚。
她想,这次回去,就从了他,诚心诚意做他妻子,告诉他,她喜欢他。
温婉蓉想好一切,心中燃起希望,就更不想死。
还在想,就听车停下,稻草被揭开,有人粗鲁把她扛起来,进了一个小院子,像扔沙包一样把她丢到墙根下,摔得温婉蓉闷哼一声。
“醒了?”扛她的人忽而蹲下来,捏起她的下巴,眯起眼打量。
那种看猎物的眼神让人很不舒服。
温婉蓉打心里反感,别过头,从对方手里挣脱出来。
对方顺势反手一耳光,把她打懵了。
“说!谁派你来的!”
第50章 厮杀
温婉蓉嘴里泛起腥甜的味道,捂着脸,本能往后躲,红着眼眶摇头,说没人派她,然后看到烫伤的手,连忙道歉:“我不是有意烫你的,你别打我,我可以去给你买烫伤药。”
说着,她又取下白脂玉的耳坠和鎏金手镯以及头上簪子放在地上,说只要放了她,身上值钱的物品都归他。
对方扫了眼首饰,又看向她,思索片刻,视线锁定在她脖子上。
温婉蓉顿时会意,赶紧捂住项链上的挂坠,流露真心说一句:“这个不能给你。”
“你这个最值钱。”对方皮笑肉不笑,“以为我不识货?”
温婉蓉当然知道挂坠最值钱,这是玳瑁那件事后,覃炀隔天送她一颗雨滴形夜明珠项坠,当时就给她戴上,还说花了不少心思弄的,要她别丢了。
当时在气头上,她面上不理,心里没松动是假话。
“求你了,除了项坠,其他都给你。”温婉蓉快哭出来,扯下挂在腰带上的钱袋也扔在地上,“我这里面有十五两散碎银子,你拿去喝酒,不够,我可以当了这些首饰换钱。”
对方不为所动,看准要她的项坠,二话不说就把项链扯下来。
温婉蓉攥住项坠不松手:“我说了,这个不能给!”
话音未落,对方抬起一脚把她踹翻在地,她爬了半天没爬起来。
“把项坠还我!”温婉蓉起不起来,伸手抓住对方裤角,死活不撒手。
对方被抓烦了,大力朝她背上跺一脚,顿时整个脊椎疼得五脏六腑发颤,她连哼都没哼一声,趴在地上半天动不了。
她恨透野蛮粗鲁的北蛮人,本打算确认巢穴再发信号,温婉蓉不想忍了!
趁对方进屋,疏于防备,从怀里掏出覃炀给她的磷炮,和磷箭一样,都是宋执的杰作,但这个磷炮跟炮竹同理,专门用来发信号的。
她使出全身劲,把引线在地上擦燃,然后扔到墙角,堵住耳朵。
只听一声春雷炸地般巨响,温婉蓉只觉得耳朵震得发麻,整个小院都抖三抖。
北蛮奸细也被这声响动搞懵了。
一屋子人出来时,温婉蓉正踉踉跄跄跑向院门,打算逃跑。
有人一个箭步冲上去,扯住她头发,扬手就要一巴掌,突然一道寒光,半截白刃从胸膛穿出,温热的血溅她半边脸。
“跑啊!愣着干什么!”一个熟悉的声音朝她大吼。
温婉蓉循声看去,只见覃炀只身一人从外墙一跃而入,很快和对方十余人陷入混战。
她这才回过神,被杀奸细身上的刀是覃炀的。
他为了救她,武器都不要了。
温婉蓉知道他身上有伤,怕双拳难敌四手,不知哪来的劲,从死者身上拔出刀,喊了声覃炀,把刀丢过去。
覃炀正好接住。
十几人对一人,如同鬣狗对决恶狼的厮杀,各凭经验战斗。
温婉蓉第一次见识覃炀的凶狠,招招斩杀要害,鲜血涂满墙壁,溅得到处都是,完全不影响他手起刀落,兵刃对方。
一瞬,她心生畏惧,相比之下,平时的张扬不值一提。
“走!又吓傻了!”覃炀见她不动,要过来,被一刀挡住去路。
第51章 人没事就行
温婉蓉被吼得拉回思绪,正要跑,突然感觉脖子上一道冰凉。
“别动!”明晃晃的弯刀逼近。
覃炀手一顿,分散注意力,再想反击,也被架住脖子。
他很识趣丢掉武器,往后退一小步,指着温婉蓉,扬起嘴角说:“老子的命比她值钱,放了她,我跟你们走,否则一个都别想跑。”
对方不上当,认出他:“久仰覃将军大名,叫北蛮人闻风丧胆的恶罗刹,百闻不如一见。”
话音刚落,活下几个人立刻架住覃炀,专打腹部、侧腰软肋的位置。
只要覃炀有还手的苗头,温婉蓉脖子上的刀就动一动。
温婉蓉知道他为护她,一声不吭挨打,怕打出好歹,情急下诈降:“刚才响声官府官兵一定都听到了,你们就是杀了我们也跑不出去,更别想出城。”
对方不理。
温婉蓉念头一转,脱口而出:“你们混进汴州目的不是为杀我们吧。”
这句提醒,点醒对方,喊声住手。
“打啊,怎么不打了?”覃炀似笑非笑扫了眼围殴他的人,一口血沫子吐人脸上。
那人揪起覃炀的衣襟,拳头扬在半空,就听见温婉蓉身后的奸细用北蛮话吼一嗓,便住手。
刚才一顿打着实狠,覃炀捂着侧腰,坐在石桌上缓口气,对温婉蓉身后的人说:“我跟她换,抓我更容易跟官府谈判,你好好想想?”
对方没说话,似乎真的考虑覃炀的提议,半晌把刀尖对准温婉蓉的咽喉,要求备几匹快马,送他们出城。
覃炀毫不犹豫答应。
对方怕有诈,将两人五花大绑,押在前面,打开院门。
果然外面被官兵包围。
宋执站在前排,正要拔剑,覃炀就递个眼色,示意别动。
“别耍花样!”覃炀身后的人用锋利弯刀顶了顶他的腰间,稍有不慎就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他瞥眼身后,又看了眼温婉蓉身后的尖刀,十分配合往前走。
宋执心领神会叫人让出一条道。
温婉蓉低着头,走在覃炀身侧,极小声说句对不起。
覃炀没理会。
她不知道他听见没。
路上,有几次下手机会,但覃炀瞥见温婉蓉身后的刀,就忍下来,他不能拿她冒险。
直到城门外,奸细依旧不松懈。
两人被分别押在两匹马上,然后一行人开始策马狂奔,直到后面官兵离开视野,也没有停下的意思。
覃炀知道再远,真有危险,他不动声色取出袖刀割断绳子,轻而易举解决身后的人,而后一刀飞向温婉蓉身后的奸细。
他毫不犹豫策马逼近温婉蓉,一把将她捞过来,所有动作一气呵成,对方还没反应过来,他就调转马头,往回跑。
“温婉蓉,你没事吧?”周边景色风驰电掣往后退,他一手拉住缰绳,一手帮她解绳子。
温婉蓉缓过劲,发现是覃炀,悬着的心突然放下,别别嘴:“覃炀,你送我的夜明珠项坠被抢走了!”
覃炀皱皱眉,倏尔笑起来:“没了就没了,人没事就行,回去再给你买。”
第52章 两颗心陡然拉近
温婉蓉还是觉得难过,用手背擦眼泪:“从没有人送我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给,他们就打我。”
覃炀把她往怀里搂紧:“夜明珠再贵,也贵不过一条命,以后别犯傻。”
温婉蓉听话点点头,想起什么说:“你有没有哪里受伤?刚刚怎么不还手,我不过一个养女,搭上你的命不值得。”
覃炀沉默半晌,没说话,她下意识转过头看他一眼,发现他脸色发白,额头上全是汗珠。
温婉蓉一下慌了:“覃炀,你没事吧?!”
“别说话……”覃炀一开口,就呛出一口血,滴到她肩上,带着温热。
“覃炀,你怎么了?”温婉蓉真吓傻了,条件反射抓起缰绳,策马拼命跑。
风在耳边呼啸而过,夹杂在覃炀低沉不规律的呼吸声中,温婉蓉感觉背后的人在往下沉。
“覃炀!覃炀!你别死啊!”她急了,连喊两声,没动静。
温婉蓉觉得自己真没用,除了哭,一点办法没有。
“覃炀,你死了我怎么办?”她满心焦虑,眼泪不停往外冒,“你死了,我回去跟祖母怎么交代啊!都是我的错!我以后再不跟你闹脾气了,你别吓我行不行?”
覃炀依旧没反应,温婉蓉心里最后一道防线崩溃,开始大哭:“我都想好了,回去跟你好好过日子,你没了,我跟谁过啊!”
“你不跟老子过,跟谁过?”覃炀终于有了回应,他咬紧牙关说,“老子疼得不想说话,你就哭啊哭,老子还没死,哭屁……”
“那我不哭了。”温婉蓉赶紧擦擦眼泪,“我就是害怕……”
“怕什么?怕老子死?你以前不是恨死我吗?我死了,多解气。”覃炀想笑,又疼得笑不出来。
温婉蓉立即反驳:“我没有!”
“你记得你今天说的话。”覃炀强打精神,陪她说最后一句话,“以后再跟老子说不喜欢不在乎的屁话,老子抽死你……”
说完,他彻底失去意识。
没多久,宋执接应,温婉蓉才知道,他们逃跑,后方奸细追杀,覃炀把她护在怀里,背后中了三箭,有一箭离心脏一掌距离。
覃炀昏睡三天,温婉蓉就守在榻边照顾三天。
第四天傍晚,他醒了,温婉蓉扑上去搂着他的脖子哭起来。
她三天的担心终于释放。
或许是这一刻,或许是在马背上逃跑的一刻,又或许是两人在小院里相互求生的一刻……说不清从哪一刻开始,两颗心陡然拉近距离。
覃炀任由她抱着,听她的哭声,忽而笑起来,拍拍背,说没事了。
不安慰还好,一安慰温婉蓉哭得更凶。
他难得耐心等她哭完,笑着问她,你喜欢我什么啊。
温婉蓉哭得抽抽,说不知道。
覃炀又戳她脑门,丢句傻冒。
……
入夜,覃炀疼得睡不着,看到温婉蓉的身影在眼前晃来晃去,心生邪念想,干死总比疼死强。
“温婉蓉,你来。”他朝她招招手。
温婉蓉像乖巧的小绵羊,过来问什么事。
话音未落,覃炀伸手把整个人拉到榻上,翻身压上去。
温婉蓉知道他想做什么,没反抗,就担心他身上有伤:“回燕都不行吗?大夫说你的伤要养。”
覃炀不管那些,三下五除二扯下她身上的衣服,手探到下面,感觉有戏。
温婉蓉劝不住,只能尽力配合,还要避免碰到他的伤口。
她笨拙与他纠缠一起,没有排斥,像陷入炙热漩涡,混合淡淡血腥味激发本能反应。
娇喘和粗沉的呼吸混在一起,从青霄幔帐中飘出,打开温婉蓉的全新世界。
第53章 关系不一样了
轮换各种姿势,被覃炀疯狂带上巅峰,又急速下坠,体力好的让人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