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她不会问,结合覃炀这两天表现,她很满意。
反正她要的不多,能一起吃个饭,说说话,身上也没出现女人香,足矣。
至于覃炀的坏脾气,谁还没缺点呢。
而且大婚那天她心里积累已久的坏情绪全释放出来,就像清空的泔水桶,又可以重新开始忍受。
第二天,温婉蓉比覃炀起得早,轻手轻脚洗漱换衣服后,就叫小厨房把早饭热上,等覃炀起来再送过来。
覃炀起床气重,刚起床那会基本不理人,今天不知哪根筋不对,看见温婉蓉穿戴整齐,老老实实坐在桌边等,忽然很想找茬。
“温婉蓉。”他走过去,大马金刀坐旁边,叫她一声。
“什么事?”温婉蓉扭头,冷不防覃炀捏住她下巴,大力拖到跟前,吻下去。
她唔唔两声,没弄清楚状况,本能反抗,趁覃炀不备,从椅子上跳起来,退后几步,像受惊的小兽,擦擦嘴边的口水,警惕盯着对方,又怕惹恼:“我去看看小厨房的早饭好了没。”
说着,她往门边靠。
“慌什么,早饭有人送。”覃炀起身过来。
他往前一步,她退后一步。
温婉蓉想不出哪里做得让覃炀不高兴,揣测他心思:“我早上起来吵醒你了吗?如果是,我不是有意的,我怕耽误行程。”
“跟这没关系。”
温婉蓉实在不明白:“是我哪里做得不对?跟你道歉行不行,你别这样。”
“我哪样?”覃炀邪笑,看她退无可退,把她推到墙上,整个人笼罩过来。
温婉蓉只到他肩头,着实害怕覃炀人高马大的压迫感。
她不知道他一大早发什么邪疯,念头一转,明白几分。
“我手上有伤,新婚不能伺候夫君,有失妇德。”她憋红脸,一边说一边笨拙解衣襟的扣子,“不过,我跟你打个商量,你下手能不能轻点,也别压我的手,好不好?”
覃炀沉着脸不说话。
温婉蓉蹙蹙眉,忍着指尖的疼,解第二颗扣子。
“行了,吓唬吓唬你,还当真。”第三颗扣子解到一半,覃炀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忽而笑起来,似乎所有起床气一扫而光。
温婉蓉眼眶都红了,松口气。
覃炀不得不承认,有时欺负受气包是种乐趣。
温婉蓉没弄清他阴转晴也跟翻书一样快,又被抓过去,陪他吃早饭。
结果一餐饭下来,一个吃得胃口大开,一个吃得心惊胆颤。
路上,覃炀哼着小调,心情似乎不错,不过他拿她开心点到为止,免得弄哭。
通过温婉蓉两次大哭,他发现她真能哭,不知道哪来那么多眼泪。
之前他不在意,但老军医的一席话多少明白过来。
老军医说,其实温婉蓉的手伤好大半,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不能恢复正常,是心病所致。
外伤可以用药,但心病难治,末了问覃炀一个很私人的问题。
问他,是不是对温婉蓉不好,还是她之前受过不少委屈。
覃炀没回答,老军医没再问下去,只说如果温婉蓉的手拖久了,恐真要废,然后送了几瓶秘制的跌打损伤药,就要他们回去。
“温婉蓉,你心里还有什么事没告诉我?”马车上,他琢磨军医的话,忍不住问。
第41章 太懂事的人因为没人疼
“我没什么没告诉你啊。”温婉蓉被他突如其来一句问懵了。
覃炀仔细观察,才发现温婉蓉眼底有意无意透出一丝小心翼翼和害怕,所以平时她尽量表现的谨小慎微,低眉顺眼,把存在感降到最低。
他想起,老太太最初见到温婉蓉时说的一句话,说太懂事的人因为没人疼。
所以老太太要他对她好点。
当时没往心里去,现在想来,手伤是心病的表象化。
“温婉蓉,你有什么不开心告诉我,憋在心里会憋出病。”覃炀难得一本正经跟她说话,“以后有我护你,没人敢随便动你。”
一席话,说得温婉蓉愣怔半晌,她以为他变花样拿她开心,忙摇摇头,看着自己手,说:“我会养好的,不会让祖母操心,也不会给你添麻烦,你不用管我,真的。”
“温婉蓉,你是不是真傻啊!”覃炀那一刻突然明白心疼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他把她搂过来,抱了抱,“你到底怕什么?”
“不知道。”温婉蓉感受覃炀的体温,心里的冰层一点点融化。
覃炀面对她的不知道束手无策,直觉和自己脱不了干系:“你手伤没好之前,我保证不碰你。”
温婉蓉一怔,一双盈盈秋水的眸子紧紧盯着覃炀的眼睛片刻,确认他说的真话,忽而把头靠在他颈窝,声音变得哽咽:“你说话算数?”
“算数。”
覃炀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心里骂娘,早知疆戎打炮打出这么多事,不如睡窑姐儿,横竖丢几两银子。
现在丢出去一千两银子,还睡不成……
转念,他看到温婉蓉的样子,想想算了,娶个奇葩总比娶个残废强。
为了兑现自己承诺,覃炀回去第一件事,就叫人把自己院子里空厢房打扫出来,腾给温婉蓉用,又给她配好几个身手不错的丫鬟,说以后出门带着安全。
最后,覃炀问,要不要从军营牵只狼青回来,看谁不爽,就放狗。
吓得温婉蓉直摇头,她见过那种大狗,站起来半人多高,长得和狼差不多,扑上去就咬。
天天和覃炀这个高危动物一起够叫人担惊受怕,再来一个,她怕连晚上觉都睡不好。
不过覃炀矫枉过正的保护,让温婉蓉感觉到他多少在乎她,只是方式……比较特别而已。
老军医的秘制药确实效果灵验,温婉蓉用了三天,手指渐渐没之前疼了,偶尔拿东西,翻翻书问题不大。
覃炀不想出纰漏,干脆安排温婉蓉白天到老太太屋里歇着,想干吗就干吗,他知道她不招人厌。
用他的话说,也让她尝尝众星捧月的滋味。
反正他尝够了。
等大婚休息完,几天的事务都堆在枢密院等他处理,杜废材这个上司形同虚设,能不管则不管,美其名曰放权下属。
覃炀忙得脚不沾地,天天问候杜废的祖宗也不解气,实在做不完,就带回府处理,管他机密不机密。
温婉蓉在府邸哪都能去,唯独覃炀的书房不准她单独进入。
她知道他有提防。
但温婉蓉发现,玳瑁有书房钥匙,每天白天覃炀不在,可以一人任意进出书房打扫。
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她站在对面游廊下,看着玳瑁的背影,淡笑一下,心想自己怎么了,以前在温府连丫头婆子都不信她,一样过来了,现在一个覃炀,心里就泛起涟漪,太小题大做。
她准备出门逛书市,没往深想,收回目光便离开。
“玳瑁姐姐,夫人走了。”一个小丫头在门外探头,对屋里人说。
玳瑁说知道了,起身离开书房,关门上锁。
第42章 不是一类人
小丫头不明,问:“玳瑁姐姐,不用给二爷打扫屋子吗?”
玳瑁笑而不语,她旁观者清,从大婚后就看出覃炀对温婉蓉态度的变化,这种变化是危险信号。
覃炀的书房隔一天打扫,她刚才只是进去坐坐,故意让温婉蓉看见她能随意进出书房。
温婉蓉玲珑心思,不会不懂这层意思。
夫人又如何?
一个连丈夫信任都无法获得的夫人,有什么了不起,还不如府里伺候多年的大丫鬟。
她太喜欢覃炀,一腔怨恨都算在温婉蓉身上。
温婉蓉不是没察觉玳瑁的敌意,但她刚做覃家媳妇,不想惹是非,再者老太太对她一直不错,覃炀对她虽谈不上很好,也不是她理想中的夫妻生活,但两人能相处,就够了。
总归现在日子比在温府好太多,温婉蓉不想打破这种平静,更不想给自己没事找事。
她能避则避,每天除了三餐就是看看书,偶尔出去逛逛,差不多到覃炀回来,就提早到垂花门迎门,规规矩矩做妻子该做的。
入夜,她看覃炀房间是黑的,猜他还在书房处理公务,就叫小厨房炖盅宵夜,要贴身丫鬟玉芽陪她一起过去。
刚走到书房门廊下,屋里就传来女人的低泣。
玉芽跟在后面,小声提醒:“夫人,好像是玳瑁姐姐。”
温婉蓉听了一会,确定是玳瑁。
她没吭声,要玉芽也不要出声,两人静静站在门外听里面说话。
玳瑁似乎在求覃炀什么:“二爷,奴婢不求名分,就是这次出行,您能不能带上奴婢,奴婢一心一意伺候您。”
覃炀语气透着不耐烦:“跟你说不行就不行,听不懂我的话?”
玳瑁不解:“为什么不行?奴婢保证不给二爷添麻烦。”
“这跟麻烦没关系,你以为老子去郊游?”覃炀顿了顿,“你闲得没事赶紧回去伺候祖母,别耗在这里,没看我手头一堆事?”
温婉蓉垂下眼眸,想现在要换她纠缠,估计三句话就被骂出来了。
玳瑁大概就仗着这点,继续缠覃炀:“二爷要答应奴婢,奴婢现在就走。”
覃炀没吭声。
玳瑁语气软糯,叫了声二爷。
覃炀依旧没吭声。
玳瑁急了,直白道:“夫人之前没过门就去疆戎找您,也没见您回来说半个不好,这次去汴州,还没疆戎危险,怎么就不能带奴婢去?”
“你也知道危险?”覃炀最大限度耐着性子说,“汴州有流民暴动,你一个姑娘跑去干什么?再说你能跟温婉蓉比?她会骑马射箭,关键时刻懂自保,你会什么?”
玳瑁不服气:“奴婢女红比夫人好,夫人会骑马射箭有什么用?难不成天天在家舞刀弄枪?”
本以为覃炀会发火,他却笑起来,哄玳瑁走:“你跟她不是一类人,有什么好比,赶紧回祖母那边,我事多,再陪你说下去,今晚要通宵。”
覃炀一笑,屋内气氛缓和下来,玳瑁跟他撒娇,意思还是想跟他出去。
温婉蓉有点听不下去,她以为覃炀心粗,不懂怜香惜玉,看来不是,汴州比疆戎各方面好太多,他不带玳瑁去,是怕她有危险吧。
当初他用她做美人计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危险二字?
温婉蓉心里不是滋味,什么叫她和玳瑁不是一类人?
她是哪类,玳瑁又是哪类?
哦!玳瑁为丫鬟,有覃府护着,也变成不受风吹雨打的娇嫩花朵;她是温府养女,却处处小心谨慎,练就察言观色,关键时刻懂自保的技巧。
这算夸奖吗?
温婉蓉没听出来。
说到底,她还不如一个丫鬟。
温婉蓉心里发闷,不想进去看两人喜笑颜开,交代玉芽把宵夜送进去,独自离开。
第43章 受气包吃醋了?
走到半道,身后一句夫人,把她叫住。
她停下脚步,转身,问何事。
玳瑁赶紧上来道歉,说不知道她来了,又问刚刚的话她是不是都听见了。
温婉蓉看玳瑁楚楚可怜的样子,笑了笑,不置可否。
“夫人,奴婢和二爷没什么……”玳瑁急于解释,被温婉蓉打断。
“玳瑁,你的心思我明白,我跟覃炀提过,他叫我别管,所以我不插嘴。”但想到两人对话,她有气,“就你刚才那番话,换在温府,早被大夫人拉出去打个半死。”
玳瑁一愣,听出她在敲打自己。
温婉蓉点到为止,语气稍缓:“不过我不会那样做,我不是杜夫人,覃炀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