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松坠落、再到似整个世界都在顷刻间碎裂溶解。
她攥紧的藤蔓也终断裂,与两人一起追向脚下漆黑无底的深渊……
这样不知坠落了多久,终于,她似坠入一汪冰寒彻骨的深潭。在这般猝不及防的转变之下,她被刺骨的冷水激得浑身颤抖,一口水呛入肺腑。
她挣扎着向上浮去,终于在身侧人的借力之下勉强浮出了水面。
她一边将呛进口中的水咳出,胡乱的将面上的水渍拂去,这才瞪向一旁笑吟吟望着自己的人:“你刚刚就知道了?!”
“冤枉。”连渊满面无害的笑道:“我也是来不及告诉你。”
“金、木、水……等下是不是还要有火和土?”她蹙眉道:“这是五行阵?”
“还是想想该如何出去吧。”他说着目光扫过四周一望无际的水面,沉吟间还未开口,水面忽而泛起了惊天的巨浪。
翻滚的巨浪险些将两人冲散,两人下意识的握紧了彼此的手在翻滚的浪花中摇曳。然而风浪未停甚至越演越烈,天空的云渐渐沉了下来,转瞬间已是一片电闪雷鸣。
巨浪翻滚间,水底竟渐渐翻卷起了一个巨大的旋涡,撕扯着要将两人拖入深渊。
“怎么办?!快想想办法!”沈碧挣扎着尽量让头浮在水面,可在这般的水中,即便手中有剑也起不了丝毫作用,反而:“你有没有觉得,这水越来越冷了?”
话罢她的视线忽而定在远处的水面,只见远处的水面竟在顷刻间冻结成冰,那冰面竟如一只潜伏的巨兽以极快的速度侵蚀着水面让大片的水面的结成冰。
“下水。”
在一旁始终沉默的连渊忽而说道,他说罢便不由分说的拉住她顺应身下的旋涡直至被彻底吞噬。
沈碧秉着一口气,在身侧人的前因下度过汹涌的水面直至来到风浪平静的水深处。
水压越渐越深眼见便要潜至水底,她吃力的睁开眼睛,可憋住的一口气却渐渐在胸腔终于尽数吐出,她挣扎着再次被水呛入。
她下意识的挣扎,可头顶已是一望无际的黑暗周身是无尽的冰冷,她竟感到一阵的头脑昏沉……直至有一双唇温柔的覆上她的,渐渐有气息自口中渡给她。
她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竟在此刻还一副弯眼笑意欣赏着自己无法挣脱推开他样子的连渊。
他的手握紧她的手腕,连同她手中的剑一起指向脚下水底的沙土。
她的目光对视过他的,终于将他推开,拔剑便用力刺入脚下柔软的沙土。沁入水底的沙土柔软而不见底,她隔着水阻力的动作也变得极为缓慢。
一下不行,便是两下,两下不行便是三下……
直至手中的剑定入水底的泥沙,竟有碎裂之声传来,脚下的泥沙竟似裂开了一个缺口,裂口缓缓撕裂展开……她抬起头惊喜的看向身侧的人,可她刚刚抬起头,脚下的裂痕却忽然无限扩张,竟变成一道断崖似的裂口……将两人急速卷了下去。
第99章 碎玉补天为密匙
沈碧渐渐恢复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似躺在一个巨大而密闭的容器里,她坐起身,周身的水未干提醒着她失去意识前的经过。
她忙起身,这才在不远处找到正躺在地上同样满身湿淋淋的连渊。
“连渊?连渊!醒醒!”
她慌忙跑到他身边拍打着他的脸颊,可他却始终不见半点反应。她看着他身上的水和不动半分的反应,心底一下慌了。
“连渊?!”
她摇晃着他的肩膀,不见有任何反应又忙用力的按压着他的肚子,她颤抖着手捏起他的下颚,忙俯身以唇想将气渡给他。
可她的唇刚刚触及他的,他却猝然睁开了眼睛。她惊得正欲起身,却被他按住了后颈将这坦然的渡气换了一个意味。
她慌乱的推开他坐起身:“你骗我?!”
他却挡开她的手笑道:“诶,我可就是累了小憩一会,你偷亲我的账我还没跟你算呢。”
“你……啊啾……”沈碧正欲教训于他,却忽然似因身上湿透的寒意打了一个喷嚏。
连渊忙起身解下衣服批到她的身上,可此刻他的衣衫也已湿透,刚刚披到她的肩上便已被她嫌弃的丢在一边。
她打量着这个奇怪的巨大容器,走到边界处靠坐下来。
他看着她环抱住自己的模样,捡起衣服走到她身边坐下将她揽入怀中,眼底的笑意也变得温和:“你还是穿红色好看。”
沈碧没有回答反而连着打了几个喷嚏,她挣扎了两下并没能推动他,也知他是见自己冷想为她取暖,便将头转向另一侧不再看他。
他失笑的环顾着四周,眼底的神色却变得慎重而深沉。而搓着手臂的她忽而奇怪的转身道:“你有没有觉得……有暖和一点?”
谁知他的声音却格外沉重:“情况可能不太好。”
“怎么了?”她握紧手中的剑,警戒道。
“你说这一重的关卡是什么?”
“自然是……”她的话忽而一顿:“火。”
她说罢忙站起身,原来背后与脚下的热意都不是错觉。未见明火她便以为忘了这一茬了,火……正是在这巨大的容器之外!
她忙拔剑斩向脚底渐渐变得发烫的铁壁,可任由她的剑在铁壁之上擦出火花,四周的铁壁竟也纹丝未动,没有因此被撼动半分。
她忙加快了剑势,可无论她如何努力都是徒劳,她累得收剑休憩,却见他就站在一边散漫含笑的看着自己。
“你就这么看着?”她恼道:“阵是你要破的,你如今倒是看起热闹了?”
“不急。”连渊随口道:“时候未到。”
“你?!”沈碧正威胁的提起剑,脚下的热意却自靴下穿来,她急得连连跺脚:“快想办法啊,谁有空陪你在这里做铁锅炖大鹅啊!”
“铁锅炖大鹅?”他挑眉笑道:“水在哪里?大鹅又在哪里?”
“我可没空跟你开玩笑……”沈碧懒得理他,可刚刚这么一折腾,她身上的衣服早就已经被蒸干如今却是被热气熏得满身是汗。
她扯了扯衣领随手便要将衣领边的袖扣解开……他却按住了她解扣的动作。
她想着也是,必经他还在这里,她这样解开领口的动作或许是有些欠妥了,只是气温越来越高,她蹙眉道:“这身冬装太……”
他却一本正经笑吟吟的道:“这身嫁衣还是该由我为你脱下。”
她气得牙痒,掏出手中的剑:“我看你是……”
“这样便不热了。”
她的话还未说完竟被他拦腰抱起,她尴尬的在他怀中,却见脚下与四壁的铁被烧得更热,便害怕他会将自己丢下去而紧紧环抱住他的脖颈。
“你考虑得如何?”
他的问题问得突然,她疑惑的抬起头:“考虑什么?”
“这织锦坊的喜服、天下楼的喜宴……还有万宝阁的金盆和饰品我可都给你寻来了,你考虑得怎么样?”
“我……”她一下明白了他的意思,却把头藏在他的肩畔不语。
“不急,你可以慢慢考虑。”
“咱们可怎么出去?”她的心思尽在周遭攀升的温度上,也干脆转移话题急迫的问道:“我的剑你不是说是破幻之剑,怎么对这阵一点作用都没有?”
“这里的火我教你该如何灭。”他的声音暗哑,低头轻嗅她耳畔的芬芳:“可我身上的呢?”
“你身上哪有什么……”她下意识的接口,却忽然意识到自己这般挂在他的身上两人之间的距离未免太近了些……她忙侧身与他拉开距离,面上却绯红一片。
他抬起她手中的剑,让那剑锋划过她的指尖……
只见细微的血珠滑落之时,剑身竟晃过一道瑰丽的暗芒。
“该离开这了。”
她回过神,忙转过手中的剑,蓄力向脚下灼热的锅底刺去!
只听“滋啦”一声细响,她手中的剑竟当真斩裂了脚下坚硬而厚重的铁皮,整个容器被自此一分为二。
这巨大的容器应声碎裂,连渊抱着怀中人自缝隙中跃出,只见那一方形状如鼎的巨大容器分裂碎落,倒是将底下的火也压灭了。
“这就过了?”沈碧看着脚下的黄沙,自他身上跳下:“这阵看来也不怎么样嘛……”
“这还不是多亏你手中的剑。”连渊摇头叹息道:“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沈碧收了剑打量起四周,两人似正置身一处荒漠之中,除了他们二人与这一口巨鼎只剩漫天纷飞的黄沙。她不禁蹙眉道:“这里要如何出去?”
连渊打量着头顶的烈日,又将目光放眼四周漫漫的黄沙。
“我猜……”
他的目光微转,两人却忽然同时听见一阵细微的走沙声,沈碧戒备的看向四周的沙海,在层层厚重而柔软的沙土之下忽见有细小的孔洞出现,表层的沙砾缓缓坠下,在两人的不远处,似忽有什么东西在土下一晃而过。
沈碧惊得拔剑相向,可那东西一晃而过后便再不见踪影。
她的目光紧紧定在沙土表层,却不觉未见脚下的沙砾已开始缓缓下陷。
“小心!”
她刚惊觉鞋底竟开始渐渐陷入碎沙,身侧的连渊便已拉住她的手臂将她甩到了一旁的巨鼎之上。她看看跪稳,转过头见黄沙已漫过他的小腿。
她忙伸出手:“把手给我。”
他含笑伸出手,可她的手还未触及他的,他脚下的流沙却忽然在翻涌之间急速下坠,竟将他整个人吞噬进脚下的漫漫黄沙之中。
“连渊!”
她惊得扑在断鼎边紧盯着鼎下翻卷的沙海,那片沙海似陷入一片沸腾,却再寻不见那一抹红衣。脚下的断鼎依旧在流沙中追追下落,她却无心理会,目光紧锁在那片流沙之上。
沙中不同于水,若连渊在水中或许还可存活良久,这沙下不知有什么东西,多耽搁一分连渊便会多一分危险。
忽而在那片流沙之下,似有一道什么东西缓慢划过,如一条大鱼的尾巴横扫而过,可这沙海之中又怎么会有鱼呢?
她猛的站起身,拔剑紧紧的盯向脚下的那片流沙,在这片寂静中,忽而重现了一道摆尾翻卷起的沙上鼓包……她当即攥紧手中的剑未有一分犹豫的自断鼎上一跃而下,将手中的剑向那厚沙之下类似巨尾的东西狠狠刺去!
她的剑穿过厚钝的流沙,当真在流沙之下破过一层坚硬的鳞甲刺入那沙下巨兽的皮肉,只听一声嘶吼,那原本缓慢移动的巨尾忽而用力的一甩将她撞在一旁并未完全陷落的断鼎上!
只听“咚”的一声闷响,她的骨架肺腑被震得生疼,却依旧没有松开手中的剑,被那巨尾在沙海之上拖拽着急速向前。
那沙下的怪兽似想将她甩开,拖拽不成终于将巨尾狠狠的甩起。沈碧被这巨兽甩到半空,她咬牙攥紧手中的剑柄,这才终于得见这沙下怪兽的真实面貌。
只见这巨兽的尾巴竟不似她想象中是有鳞片长尾的怪兽,漏出沙外的竟是一个硬泥外壳堆成的泥尾。
这沙下的怪兽竟不是活物,而是泥沙堆积成的怪兽!
她来不及惊异这阵法中诡异的一切,剑下的巨尾便已再次狠狠的摔向地面,欲将她甩下。她咬牙挺过这一下,趁那巨尾还未缩回沙海之下,快速将手中的剑拔并再一次狠狠的刺了下去!
那巨兽又是一声凄厉的嚎叫,这一剑未隔沙层刺得极深,那巨兽疼得终于自沙海中扬起头来,空洞的泥沙头颅之下张开一张巨口嘶吼着。
沈碧拔了剑,几步踏过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