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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叮当乍见如此稀世珍宝怎肯善罢甘休,一把打开唐洛言的手吼道,“你懂什么,那是件。。。。。。话说一半突见不知何时门外围了一群看热闹的人,忙闭了口将后半句咽了回去。
“稀奇啊稀奇,我说老掌柜你卖衣裳就卖衣裳,怎还有给银子不卖的道理,难得人家姑娘喜欢,你还不趁机多加点银子!”
“您老别瞎嚷嚷,瞧着吧,这是欲擒故纵,今儿个这姑娘要中圈套喽!”
外面围着的一众人说什么的都有,嘻嘻哈哈闹个不停,越将店内的四人摆在了门面上进退不能。
“卖不卖?”叮当瞪起一双凤眼怒目而视。
“姑娘不要强人所难。”浑驴子紧搂着匣子不放。
“我就要这件,今天要定了。”叮当口气越的蛮横,自来刁蛮不讲道理惯了的人,今日实在也是压抑了半天方才爆。
唐洛言什么时候被人这样围着跟看耍猴的样指指点点,俯身警告叮当,“这里可是京城,不是你们丁家那一亩三分地,若是惊动了官府只怕后果很难预料,见好就收赶紧随便挑两件走人。”
叮当抬脚狠狠的踩了下去,一字一顿的狠道,“枉你口口声声说喜欢神仙姐姐,可以为她做任何事情。你可知道他搂着的匣子里是件什么宝物,别让我笑话你没见过世面,天丝知道吗?”
一语惊醒梦中人,唐洛言做梦也没想到江湖上传言的天丝会在这么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店里看到。据说天丝为衣贴身而穿可以解百毒避蛇蝎,且久穿能治百病强身健体,是天底下人人趋之若鹜的宝贝。今日被自己意外遇见若是能够得到手,简直是天底下能够送给菀儿的最好礼物。
“你到后面去,让我跟他们好好交涉,今日这东西不管给不给都必须是我们的。”霸气侧漏啊,一改唐家三少爷油嘴滑舌不着调的习气。
叮当眨了眨眼睛以证明自己不是眼花了,要不就是耳朵出现了幻听。但是据目测对方神情坚定,眼底透着冷静与淡定,好吧,有戏。果断退到了唐洛言身后,由其出面前去和对方谈判。
浑驴子先还不觉得什么,随着时间的推移,尤其眼见得两人嘀嘀咕咕四只眼睛全都盯着自己怀里的衣裳瞎子说个不停,忍不住暗暗大叫一声。
“坏事,这是遇见识货的了!”
徐驼子也是吃惊不小,花了陈家绸缎庄门下十几家店铺几十年的盈利方才得到这么件宝贝,本想着孝敬小主子也算值了。谁能料到东西刚送来便被人看上,且要强逼着买去,这岂不是要了自己的老命哪!
“掌柜的,你也看到了我身后的这位姑娘看上了你拿着的这件衣裙,你出个价,只要双方谈妥自会如数奉上,我们绝非那等赖账的下三滥之辈。”唐洛言说着就要伸手去摸檀香木的匣子。
浑驴子哪里肯给,猛然将匣子抱起后退几步,“你们妄想,就是丢了我这条老命也别想把衣裳带出去。”
唐洛言见对方软硬不吃,手中轻按机簧“当啷”一声宝剑出鞘,一时间店内剑光四射,眼见得就是一场厮杀。
浑驴子也不是吃软饭的,这些年生意场上刀光剑影,刀口舔血半道被劫黑夜被盗的事情见得躲了。莫说一个年轻后生,就是再来几个彪形大汉也吓不到他这个老江湖。
“阁下可要想清楚了,若是不肯交出东西,我就要硬抢了!”唐洛言颇有几分心虚的恐吓着对方,京城可比不得地方,天子脚下那是讲究国法的所在,万一娄子捅大了少不得就是就要亡命天涯。
浑驴子将一把大钢刀从桌子底下扛了出来,“这位公子,青天白日的打家劫舍,您也不瞧瞧驴爷我怕过谁。爷爷我刀口舔血跟人火拼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干嘛,赶紧亮招吧,若是在自家门口被人砍了,我也就认了。”
唐洛言没料到对方也是个横货,看来没有退路了,身后又是一群起哄看热闹的围观百姓,越进退两难。
“去把东西抢过来!”叮当可管不了太多,眼睛里只有那件天丝织成的衣裙。
小顺子瞧着陈家绸缎庄外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个水泄不通,心知有事,急急忙忙的拔开众人挤了进来。
“我的老天爷,这怎么还真刀真枪的干了起来,都消消气,有话好好说。”他上前去先捂住浑驴子的大刀,待得转过身来顿时傻眼了,这不是湖心客栈那位唐三爷吗,他怎么跑陈家绸缎庄来抢东西来了,不应该啊?
“陈三爷,您这是?”
叮当是认识小顺子的,气呼呼的随手一指,“我们要那件衣裳送给神仙姐姐,偏这两个老顽固死活不卖。”
小顺子乍听神仙姐姐四个字顿时明白是小主子,随即转过身来向着浑驴子与徐驼子二人低声急道,“二位吃了猪油蒙了心,怎么给小主子一件衣裳都舍不得了,难道真个把大小姐的恩情全都忘了,这绸缎庄也成了你们两人的私有物儿?”
☆、629和事佬
晴天霹雳,这话是怎么说的,浑驴子直被小顺子一句霹雳火差点烧的外焦里嫩只恨不得一头撞死方可表忠心。大小姐与将军十五年前消失,自己哪一日能忘,哪一日敢忘了主子们的恩情。莫说是这般打嘴灭心的混账话就是哪怕生出一星半点的异心就让自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再或者直接给自己来个开膛破肚把心肝取出来看看是不是红的也罢。
小顺子见浑驴子气的脸红脖子粗憋了半天气愣是一句话没冒出来,心知自己今儿个是触了这位的驴脾气,脖子一缩又转向另一位。
徐驼子早惊的呆立原地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小主子,小主子她着实回了京城。夜深人静,每每回想当初大小姐与将军在的日子便觉得他们仍然在身边。就如大小姐时常突然的到铺子打点一般,只是这次时间隔的有些久,足足是十六年。
“主子,奴才没有一日敢懈怠,这些都是你的心血啊!”徐驼子一双浑浊的老眼紧闭,随即两行泪水怆然而下,再无需多言。
小顺子深深一叹,唉,今儿个是自己莽撞了,看伤了两位老伙计的心。
叮当不知那三位唱的哪出,她大小姐劳心劳力折腾一日可不想再耽搁下去,隔着唐洛言喊道,“到底卖不卖赶紧给个痛快话,别这般磨磨蹭蹭白耽误我们的时间。”
唐洛言也跟着补充道,“正是,横竖不过就是银子的问题,你们尽管开价,我们即便非那等富甲天下之辈大抵也还买得起你一件衣裳。”
叮当冷不丁冲唐洛言就是一脚踩上去,只把对方疼的倒抽冷气,转而怒目而视骂道:“你个疯丫头又发的哪门子疯?!”
“你傻啊,丁家和唐家有的是银子,但是能供咱们俩支配的才几个子儿,你巴巴的这样叫嚣到时候再拿不出来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那刚才谁又三倍两倍价格的嘈嘈,我傻你也聪明不到哪里去!“
叮当顿时气的又要给对方一个无影脚,忽然想了想唐洛言的话不觉又高兴起来,倒是把个唐洛言白吓唬的躲进了墙角。
“这位姑娘,衣裳可以送给你们且分文不取,只求您日后有困难的时候务必到我陈家绸缎庄来,我们一定倾尽全力相助。”徐驼子毕恭毕敬的将檀香木的匣子双手交到叮当的手中,再向其深深一躬方才提出了唯一的要求。
这下轮到叮当犯傻了,刚才又是要打又是要杀的对方死活不愿交出衣裳,这下白送不说还让自己有困难再来。啧啧,天底下还有这等的好事,别是自己胡思乱想多了犯了癔症。
唐洛言自认比起叮当要老练些,一把将犯傻卖呆的叮当拉到身后,“别以为送我们件东西我们就得受你们官制,一归一二归二,多少银子说到明路上我们照付便是。”
小顺子忙拉住唐洛言与叮当解释道,“二位误会,那位驴掌柜受过菀儿姑娘的救命之恩,刚才他没认出来唐少爷,是以才有这么多的误会。”
唐洛言细细看去,可不是,眼前的这位和刚才那个驴脾气正是自己与菀儿在湖上救起的两人。都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看来此话不假,现在就得了善报。
话不多说,叮当终于如愿以偿的替神仙姐姐挑选了件衣裳,二人如释重负的出了绸缎庄。
已是掌灯时分,大街上暑气渐消,纳凉的人们三五成群的走上街道闲逛看惹恼。各样的小吃点心,各家老字号的门前挂满了灯笼,伙计们卯足劲大声吆喝着,想出各种法子招揽客人。
叮当兴致勃勃的抱着檀香木的衣裳匣子,轻嗅檀香木散发出的清幽香味,想象着如果将这么件宝贝送给神仙姐姐她一定所向往无敌事事顺遂。
“别犯花痴了,也不想想自己一个姑娘家的反倒对别的姑娘死心塌地,你就不怕传将出去有辱名声?”唐洛言随时记着打击寒碜叮当。
叮当脚步戛然停止,陡然转身一双丹凤眼恶狠狠的瞪着唐洛言,“订婚仪式上新郎官跑了,你还问我名节,我竟是不知道名节是个什么东西,也再无所谓什么名节不名节的了!”说完抱着匣子转身跑了。
唐洛言自觉失言,这下子真的伤了疯丫头的心,紧走几步追上前去。
空气中混杂着各种糕饼点心的香味,叮当深深吸了口气,朝着陈家包子铺走去。
夜深人静,紫菀儿静静的躺着,耳边依然是邵晶晶翻来覆去辗转难眠的叹息声。她想出言安慰几句,让对方不用过于担心自己早安排妥当,可是想了想还是等唐洛言将东西送来再说。
紫菀儿凝神进入入定状态,如此休息一刻胜过他人睡上一宿,身心宁静,万物皆休。
但是今夜却没有这么简单,刚进入状态紫菀儿却清晰的听到门外有动静,来人功夫不错但不是自己要等的人。
“难道是他?”想到明德对大公主刘蕊的所作所为,紫菀儿陡然警觉起来,这等龌龊**之流指不定又色胆包天意欲行不轨之事。贼心不死,今日就给你点厉害尝尝。
想及此处紫菀儿装作翻身随意的翻转身子,随之左手轻轻临空发功正中邵晶晶昏睡穴上。
“好妹妹,知道你为姐姐操心不少,就委屈你多睡会,姐姐去去就回。”紫菀儿身轻似燕飞离床榻,眨眼间从半掩着的窗口飞将出去,就如一缕幽香弥漫而出不闻丝毫声响。
明德压抑不住内心的思念之情,一步步靠近小院。自从上次与大公主有了鱼水之欢后,他便不再是那个不近女色只一心效忠皇上的侍卫统领。如今虽说公主已然离开皇宫,好在上天怜悯又赐了个仙女般的女子给自己。横竖迟早都是自己的人,那么为何不早点生米煮成熟饭,也好弥补自己过去三十多年的孤独寂寞。
吱呀一声,门从外面被推开了。“竟然没有锁门,难道是故意留着等我?”
☆、630促狭人没好事
“美人竟然与我心心相惜!”明德心中一阵狂喜,脚步如风飞奔床榻而去。
还未等其走到床榻旁,只见黑暗中一道亮光倏然而发,紧跟着听到人压抑着的惨叫声。
“啊!”明德捂着耳朵疼的个死去活来,切肤之痛,痛彻心扉。然这里虽然偏僻,但是隔壁就是其他秀女的房间,若是被人发现叫嚷出来不出盏茶功夫巡逻的侍卫便会赶到。
“是谁,给我站出来!”捂住耳朵跳回院子里,明德不能忍受自己这般任人宰割,尤其还是在自己地盘上。
唐洛言与叮当高高站在房顶上看着下面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