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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被折腾的有些招架不住,石天暗暗叹了口气,自己怎么就会喜欢上这个小冤家。大手伸出来,细心的环住她的腰肢,这样在别人看来就变成惜恩抱着石天,而石天也抱着惜恩。
树林中的青莺羞涩的转过脸去,石固也不由得深深地下了头,就连树林中的鸟雀也仿佛为了起哄一般,跳跃着欢叫着,叽叽喳喳,好不热闹。
“我抱你去摘梅花。”石天仰起脸来,宠溺的看着正绞尽脑汁思量着如何才能得逞的惜恩,星目闪闪发亮,略薄的嘴唇边一直掩饰不住的笑意。
好似幸福来的太突然了,惜恩一时有点失神,“飞起来的感觉,好生熟悉的。”忙不迭的连连点头,“嗯嗯,石大哥真好!”不待石天回过神来,一个香吻已是送到他的唇边。偷吻了别人的惜恩笑的犹如梅花般娇艳,“哈哈,这是给你的谢礼。”
这份谢礼未免太过贵重,石天突然有种可以托起全天下的力量,大手微微用力,惜恩已是离开轮椅。
一身黑衣的石天轻盈的如只飞鸟,翩然的在梅林中兜转。怀里惜恩鹅黄色的斗篷在梅花的映衬下更加明艳,发丝不安分的从斗篷中滑落,随着两人飞起的身子肆意的飘扬。
“咯咯咯,石大哥那边,这里也有一枝极好的呢。你看那,那边的一枝,我要顶上的那个。。。。。。。”贪心的人儿肆无忌惮的享受着被宠爱的感觉,眼见得怀里的梅花已经多到抱不下。
惜恩欢快的一枝一枝的数着,“这些梅花足可以将我的房间变成春天,石大哥你以后就跟我住一起吧,这样我就不必分你梅花了。”
“咳咳咳。”贪心的小女子算计的何其周到,石天有些不知所措的轻嗽着,涨红的脸颊转向一边。
“哦,不可以,我们还没有拜堂成亲呢,怎么能住在一起。”惜恩突然回过神来,若有所思的轻轻的自问自答道。随即拉了拉石天的衣襟,石天急忙蹲下身来,不假思索的说道,“梅花已经够了,再摘可就没法带回去了。”
“梅花不要了,可是寒梅凋落时,你是否会娶我?”惜恩歪着小脑袋,问的甚是认真,微微翘起的樱桃小嘴透着诱人的粉红,嘴角两个若隐若现的梨涡总是让她看起来给人有种微笑的感觉。
石天呆住了,怔怔的看着惜恩,不知该如何回答,只是微微的直起了身子,头向前倾,薄唇迎了上去。
满怀的梅花洒落,惜恩静静的抱住面前的男子,享受的,轻轻的送上自己挚爱的一吻。
天地间,停留在这一刻。
☆、288鱼龙混杂中的神秘人
李墨林急匆匆的赶到陈家绸缎庄,多日不来,老远就见到铺子门外里三层外三层的围满了前来购买的客人。
浑驴子大清早就起来忙活,此时日上三竿,人来的越来越多,大冬天的既然出了一脑门子的汗。
陡然抬头间看到李墨林在人群里寻找自己,不由得心头一热,只道是主子有了消息,也顾不得正在招呼的客人,慌忙挤进人群拉了李墨林便往后院走。
“我的好姑爷哎,您总算来了,我和坨子等消息急得热锅上蚂蚁似的,生意也无心打理,您看一片乱糟糟的。。。。。。。”他一行说一行倒水,欢喜的跟捡着大元宝似的,脑门子上的汗珠也由于喜悦显得晶莹透亮了许多。
“没有惜恩的消息,眼下就连青莺与黄莺也突然消失不见了。”李墨林颓然的坐下,逍遥小仙前所未有的失落与茫然。
“什么,丫鬟们也失踪了?!”刚倒的一杯水“咣当”一声掉落在地上,茶水四溅,浑驴子却没心思顾及,反而一屁股跌坐回椅子中。
“我的亲主子哎,您到底去了哪里,都是浑驴子的错,都是我的错!”浑驴子突然回过神来,跺脚拍桌子的嚎叫个不停,“若不是我当初一时心血来潮去茅屋找你,再拦住小顺子死活不让他回梧院里报信,恐怕也就没这些事端,我大概被驴踢了脑袋,糊涂肠子打了结就是转不开,尽是做些闯祸的事情。主子啊。主子,浑驴子对不住您。”
李墨林在一旁听的真切,越发的为自己当初的行为追悔莫及。若不是自己一时玩兴起,背着小顺子偷偷赴了陈碧云的约会,又何至于惹出后来一连串的意外。自己一向做事随心所欲,自认识惜恩以来,虽尽量克制,可是终归最后还是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转而思及身体羸弱的惜恩及其腹中的孩儿,只觉心如刀绞,竟是无以自容。
屋檐下不时传来融雪滴滴答答的流水声。这后院曾是李墨林赴考之前小住的地方。而今自己已是金榜题名多时,却有谁料得诸多的节外生枝。
一阵阵的阴风顺着廊檐不断的灌进屋子,两人各自傻呆呆的静坐,谁也不记得冷。不记得去关门。任凭冷风吹木了身子。吹的身子瑟瑟发抖。大概只有这样才能让每个人的内心不再那么的煎熬。
徐驼子好不容易打发了客人离去,急匆匆的迈步进来。他向来处事冷静,是以直到进了大厅。室内木然而坐的两人竟是谁都没用发觉。
“主子有消息了?”徐驼子问的十分没有底气,这种情形,任凭谁也无法兴致勃勃猜出发生什么喜事来。
李墨林长叹一声,慢慢站起身来,“无论海角天涯,我一定会找到他们母子三人。”
屋外廊檐上不知什么时候钻进几只避寒的乌鸦,好像受了惊吓般,平白的惨叫着四散飞了开来。凄厉的叫声划破屋中的宁静,听的每个人面上皆是一片惶恐。
“这该死的腌臜东西,几时跑到了它驴爷爷的屋檐下来,若是被我抓到,看不打的它们筋断骨折,再拔光毛扔进灶膛烧熟了下酒。”浑驴子急躁的跳将起来,抡起胳膊就往外冲。几只乌鸦正在院子上空盘旋,任凭他在下面气的张牙舞爪,凄厉的叫声反而越发的响亮。
“李大人,恕驼子我说句打嘴的话,若是不能尽快的找到人,主子这次只怕凶多吉少。”
李墨林紧皱的眉头打成了结,“我已是向江湖朋友发出寻人请求,到目前仍然未有任何消息。若是我猜的不错,惜恩此次失踪,一定不是江湖人所为。那么,她到底是主动躲着我,还是出了其他想不到的意外。”
徐驼子悄然的向门外走了两步,仰望院子的四角,当初是大小姐将自己带出了那狭小的葫芦屯。若是没有大小姐,自己哪里能见识到如此繁荣昌盛的京城,又哪能成为人人为之敬仰的大掌柜。
“大小姐为人宅心仁厚,从来只施恩于人,却不索取回报,想来她一定会逢凶化吉,遇事呈祥。”徐驼子说的甚是深沉,两眼空洞洞的望着前方,随身携带的钱褡子挂在前襟衬托的他像个四处布施的和尚。
浑驴子外面蹦跶的够了,气急败坏的跳回屋内,冲着徐驼子嚷嚷,“你别尽叨叨些没用的,什么神啊佛啊的,我看都不管用。你平时最是个心细如发的人,咱这些日子哪里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赶紧的说说。李大人刚好帮着分析一番,看能不能找出些蛛丝马迹来,赶紧找到咱主子才是正经。“
李墨林探究的望向徐驼子,以自己对他的了解,很少见到徐驼子这般的感慨良多。一个心思缜密,做事细致周到之人,若是突然生出诸多情绪,那么肯定有引起其变化的缘由,而且这事还可大可小。
“不知李大人可曾注意到,陈家绸缎庄近日生意格外的热火,进进出出的人川流不息?”徐驼子意味深长的望向李墨林,问题虽然简单,但是那神情却让人匪夷所思。
浑驴子急脾气又上来,指着徐驼子骂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婆婆妈妈的装神棍,这事情还用问吗,别说姑爷,不是瞎子都能看到。可生意好还不都是主子的功劳,当初选门面,拉生意,和内务府打交道,后续扩充铺面,多样发展,一步步的,哪一步离得了主子的慧眼?”
“虽说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但是盈利却并没有多出多少来,这就是事情令人奇怪的地方。“徐驼子话说完,看着浑驴子惊诧的表情,继续道,“那些人中有很多事乔装打扮混进来凑数的,至于具体目的,我一直仔细观察,却始终未看出个所以然。大概京城藏龙卧虎之地,天下英雄豪杰多汇集于此,我见识还是太浅了。“
李墨林傻了,既然有人早已经开始监视惜恩,而自己却一直不知道。可是是谁要这么做,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289万万当不如一默
太子书房位于大泽皇宫正中偏右的文泽宫殿中,门外的两个傲然屹立的汉白玉石狮子在阳光照射下发出耀眼的光芒,赫然昭示了皇家的威严与高贵。
“李太傅,您今儿个来的早了些,太子殿下还在偏殿里与赵师傅一起切磋拳脚,估摸着更衣用膳,怎么着也得半个时辰后才能到。”守门的侍卫明德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却是文泽宫的老侍卫了。他虽为侍卫的头,平日里趾高气扬的,但是见到李墨林还是要低头哈腰的问声好。
搁在平时,李墨林是要舒展手脚与明德划拉两下子,算做晨练。但是今日他却没这个心情,肃容凛然的进了宫殿,明德的话他一句也没听进心里去。
一旁的武德探过脑袋来,“今天李太傅心情不佳,别是要出什么乱子,你我可都当心着点。”
明德最近卯足劲的练功,就想在逍遥小仙面前露个脸,好歹得他指教一番,自己也能精进些不是。眼见得计划落空,不由得没了精神。但只是一瞬间,又生龙活虎起来,心里暗暗揣摩,必然是前儿个太后宫里发生的事情惹得李太傅不开心,自己得想个法子帮帮他。到时候他感念自己的恩情,少不得就有求必应了。
这样想着,明德对身旁的武德道,“外面守着,我进去看看李太傅有什么需要,他是太子的老师,咱们不能因为太子不在慢待了他。”
武德虽说小明德一点,但是他不傻啊。里面有宫女伺候,你一个大男人跑进去说要伺候,这算是哪门子事?
可是既然他想去,自然有自己的打算,横竖和自己关系不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事情,武德才不愿意在这种小事上得罪同伴。
“李太傅,借一步说话。”明德悄然的步入书房。
李墨林正在书桌前准备文案,批阅文章,突然见得明德不声不响的走了进来。不由得愣了神。
“皇上与太子。”明德口型圆圆方方。却也十分的到位。
李墨林默然的放下毛笔,“明侍卫有话便说,这样鬼鬼祟祟的是个什么模样,难道忘了这是太子读书习文之地。岂能容得了你我擅自行些猥琐之事。”
好吧。明德兴冲冲而来。没想到碰了个软钉子。急忙改口道,“李太傅误会,明德外面站着等了你半天。没想到你一声不响的就进了来,一日不挨打皮痒的很,只求太傅好歹陪明德过两招,不然这一天不好打发呢。”
“哈哈哈,我说明德,你这奴才也太过讨打,既然追进殿里求李太傅打人。不如明日起你就陪着我一同练功,看本宫能不能解决了你的“皮痒”之疾。”殿门外款步进来一十五六岁的少年,只见其身着钦湘丝扣衣,戴着一顶绒草面生丝缨苍蟒教子珠冠,剪裁的十分得体的石青直地纳纱金褂罩着一件米色葛纱袍,腰间束着朝项太明御丝带,只浓眉下一双瞳仁炯炯有神,黑的深不见底,精神抖擞,光芒万丈。让人望之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