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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晋郁决定好好观察他的举动,进一步确认这些推测的可靠性,再找时机下手。
走了没多久,晋郁就跟着驳来到了一个洞穴,往里走了不多久,眼前豁然开朗,原来里面别有洞天,中间是一个平静的小湖,四周生长着各种植物,生生不息的藤蔓植物顺着高高的洞壁一直向上攀爬,在上方的开口处织起了一张绿色的网,阳光透过藤蔓的间隙,撒下细碎的金沙,散落在平静的湖面上,闪烁着粼粼的波光,时不时,清越的鸟鸣在这个天地中响起,在洞壁间回荡,异常空灵,滴答滴答的水声缓慢悠远回荡,石缝间渗出的汩汩泉水汇入湖中,又从湖底的水道流出山洞。
晋郁忍不住感慨着造物主的鬼斧神工,驳忽然停住脚步,将怀里的小虎放在一张藤编的吊床上,转过身,看着晋郁:
“你是她的什么人?为什么到这里来?叶……在哪里?”
晋郁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想了想,定定地看着驳,反问:
“你又是什么人?你为什么会知道她?是不是你,把她抓到这里的?”
“我?你问我?别岔开话题,回答我。”驳冷笑一声,脸色一变,突然伸手扣住了晋郁的脖子,眼睛里有看不懂的憎恨。
“额……”晋郁难受地掰住他的手,艰难道,“姐姐回家了。”
驳似乎愣了一下,松开了手,晋郁瞬间瘫坐在地上,捂着喉咙咳嗽。
“回家了……哈哈,她自始至终只想逃离这里,她真有本事啊,偷了王的东西,还能活着离开,”驳恨恨说,忽然,他低头看向晋郁,“那你呢?她又怎么会让你跑到这里来?还是说,她根本没有拿到她想要的东西,所以让你来了?”
晋郁听得糊里糊涂,只能摇头,这个男人的样子很古怪,她潜意识里觉得他和阿叶的关系不一般,想了想,她决定试一试:
“姐姐快死了,能治好她的东西只有这里才有。”
“……”驳眼睛一闪,没有立即说话,忽而笑起来,恶毒地说道,“快死了?她早该死了,不过真可惜,她不是死在我的手里。”
晋郁心情动摇,难道她猜错了,这个男人原来对姐姐没有任何的感情吗?
“她可真狠心,为了自己活命,就把自己的妹妹赶到这里来找救命药,她难道不知道这里是妖兽的巢穴吗?”驳讽刺地看着晋郁说,不知为何,晋郁总觉得他琥珀色的眼睛里有其他更深的情绪。
“姐姐没有,是我自己要来的,姐姐不是你说的那样子。”晋郁忍不住反驳。
“闭嘴,我不需要你来告诉我她是怎样的,你只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最想杀死她的是我就够了,所以,我绝对不会,让你救她的,”驳恶狠狠说,“还有,有一点你最好记住,她偷了王的东西,王很生气,只要让王得知了你的存在,他绝对不会让你活着,你绝不可能再从这里拿走任何东西。”
“……”晋郁静静地听完驳的话,忽然开口“那你为什么救我?既然这样的话,你一开始就不必多管闲事。”
驳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恼怒。
不过,还没等他说话,煌神情紧张地跑了进来。
☆、第27章 妖兽男人的心思你猜不透
“照顾他。”驳丢下一句话,命令式的,就跟着煌走了,晋郁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小虎,她朝小虎的方向看过去,那小小的孩子已经坐起来,他有一双乌黑的大眼睛,不似其他虎族的琥珀色,此刻,他正一瞬不瞬地望着晋郁,好一会儿,他忽然开口,奶声奶气:
“你是姨姨吗?你知道姆姆在哪里吗?”
“诶?!”晋郁一惊,这个不会是阿叶的儿子吧?!
“姆姆为什么要丢下小驳和斑斑呢?”小虎斑斑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得晋郁心里发软。
“斑斑,告诉姨姨,小驳是谁?”晋郁走到斑斑跟前,摸着他柔软的发,软下声音,小心询问,“姆姆又是谁?”
“小驳是爹爹,姆姆是姆姆,”斑斑乖乖地回答,随即瘪起了嘴,眼眶里蓄满了水珠,“姨姨知道姆姆在哪里吗?斑斑想姆姆,斑斑要姆姆,哇——姆姆——”
说完,斑斑就大哭起来。
“……”晋郁有些不知所措,手忙脚乱想要给他擦眼泪,又无从下手,轻拍着他的后背,一下一下抚摸着他的发顶,哄他,“乖,不哭了。”
然而小奶娃依旧抽抽咽咽,小小的眉头已经学会皱起,瘪着嘴委屈地嘟囔:
“要姆姆。”
“姆姆不在这……”
“要姆姆。”
“姨姨陪你玩好不好?”
“要姆姆。”
“……”晋郁苦恼地看着怀里倔强的小肉团,她表示自己实在没有哄小孩的技能,长到这么大,她最近一次和小屁孩玩还是六岁时去远房表叔家,把表叔家的小表妹弄哭了,小小的晋郁手足无措,因为怕被大人骂,直接大哭了起来,哭得比小表妹还大声,后来还无比理直气壮地来了个恶人先告状,可怜的小表妹被生气的表叔一通胖揍,再也不跟她玩了……
眼看着斑斑的泪水又要飚出来,晋郁神经一紧,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一柱先生无情地嘲笑:
“连个小孩也搞不定,难怪嫁不出去。”
“请问这有什么必然联系吗?”晋郁生气地质问。
“请问你连小杂碎都摆不平,拿什么来打*oss?你连三岁男人的心理都弄不懂,还妄图揣测三十岁男人的复杂心思?”一柱先生头头是道。
“……”晋郁无语,冷冷地回了一句,“三岁的男人恐怕还没弄清他自己的性别吧?你别用你肮脏龌龊的成年人思想,来揣测一个孩子单纯简单的想法。”
“擅自揣测我的想法,说我肮脏龌龊的你才是最不纯洁的哟。”一柱先生语气暧昧,全然不似之前那种冷酷,让晋郁忍不住冒出了鸡皮疙瘩。
“既然你通晓男人的内心活动,那你说说该怎么办?”晋郁只觉得头大,一个小屁孩就够她受得了,一柱先生一个大男人跟着凑什么热闹?
“依我看,他是想妈妈了……”一柱先生还没说完,就被晋郁打断了,话语里不无嘲讽:
“好巧呀,我也看出来了。”
“啧,不准打岔,现在呢,只有母亲温暖柔软的怀抱,才能安抚这个孩子幼小的心灵,虽然你不是母亲,不过呢……”一柱先生顿了顿,不怀好意地笑起来,“温暖而柔软的怀抱你一定不缺……”
“……”虽然一柱先生没有在眼前,但是晋郁总觉得他在用那无比荡漾的眼神扫视她的胸口,浑身不自在,咬牙切齿道,“够了,你可以退下了。”
“我是认真的哦,虽然没有你原来的大,看上去也是相当柔软……啊,再见,我先走了,祝你好运。”仿佛是感觉到晋郁的杀气,一柱先生赶忙撤了。
经一柱先生这么一闹,晋郁看斑斑的眼神都怪怪的了,莫名被人强调了一个小奶娃的性别属性,感觉十分地诡异,这样想的她,简直糟糕透了,难道她果然内心太不纯洁了吗?
这边晋郁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那边斑斑更是深陷自己的小世界不可自拔:
“呜哇——要——姆——姆——”
“……”晋郁抚额,勉强维持脸上亲切的笑容,“好好好,我们一起去找姆姆好不好?”
“真的?”斑斑抽咽着,看着晋郁,晋郁为着显著的效果赞了一个,迟疑了一下,伸出双臂穿过斑斑的腋下,将他抱了起来,抱在怀里轻拍他的后背。
“是呀,不过呢,姆姆现在病了,不能见斑斑了。”
“斑斑要见姆姆。”斑斑大眼睛里的一汪眼泪摇摇欲坠,眼看就要哭起来。
“当然,如果姨姨找到了救姆姆的药,姆姆就可以好起来,然后就可以和斑斑见面了哦。”晋郁赶忙说道。
“真的?”小奶娃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他只听到自己可以见姆姆了,立刻止住了哭泣,“那姨姨我们快去救姆姆吧!这样姆姆就可以永远和斑斑,和小驳在一起了!”
“好……”晋郁有些头大,照目前的情况来看,拿药是一件相当棘手的事,难道要她对着小奶娃说,她必须要用他爹爹的心脏来救他姆姆吗?这未免太残酷了,先不论驳对叶做过什么,两个人究竟发生过什么,但是对一个孩子来说,最大的心愿不过是想爸爸妈妈和自己在一起,当成人世界复杂的问题遇上最单纯的答题人,似乎所有的问题都是无解。
晋郁的心情复杂,转移话题,她想起什么,好奇地询问斑斑:
“斑斑为什么叫爹爹是小驳,叫姆姆就是姆姆呢?”
“因为姆姆叫爹爹小驳啊,所以我也要叫爹爹小驳,爹爹听我这么叫他,眼睛会弯弯的,我以前叫姆姆小叶,可是爹爹不让我叫,他说小叶是斑斑的姆姆,要叫姆姆。”斑斑理所当然说道,孩子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杂质。
晋郁一愣,犹豫了一下:
“要是小驳不要姆姆怎么办?”
“为什么不要姆姆?因为斑斑要姆姆了,所以小驳不能要吗?”斑斑急得又要哭出来,小脸蛋纠结起来,似乎考虑了大半天,他才对晋郁说,“那斑斑不要姆姆了。”
“诶?!”晋郁一愣,难道说小奶娃其实和他爹爹一条心?
晋郁刚想说什么,忽然听到头顶传来一阵响动,她立刻警觉起来,刚仰起头,就看到头顶上空出现了一道黑影,从藤蔓交错的开口处跳下来,整个身子挡去了从开口处洒进来的阳光。
瞬间,那道黑影直直地降落在晋郁跟前,那优雅亮丽的黑色皮毛,一双慑人心魄的金色眼睛,以及半边脸颊不完全恢复的伤口,晋郁顿时就认出它是之前袭击她的黑豹。
晋郁赶紧小心护紧了怀里的斑斑,转身就朝出口跑去。
然而,黑影一闪便挡在了晋郁面前,再看时,黑豹已经化成了一个身材颀长的黑衣青年,黑发束了起来,却仍给人一种狂乱的感觉,那双蜜金色的眼睛美得像宝石,嵌在俊美的麦色肌肤上,有一种异域的性感风情,而半边脸颊上被晋郁撕咬之后留下的伤依旧可见,倒更为他增添了几分邪恶的美,他咧开嘴,露出一个坏笑,这时,晋郁听到了一声略低沉性感的男声,不过语气不善:
“找到你了。”
他一手叉腰,另一手若有所思地摸着下颔,忽然眯起了眼睛,突地凑到晋郁脸前,吓得晋郁向后倒退了一步,而怀里的斑斑已经重新变回了虎身,警告似的龇起了牙,发出一声声低吼。
不过黑发青年不以为意,并不理会斑斑的威胁,突然伸出大手,捏住了晋郁的下巴,轻轻抬起,眯了眯眼:
“人类的女人,滋味真不错,难怪老虎驳尝过一个还要跟我抢第二个,虽然很可惜,被他先品尝了,不过现在,你是我的了。”
“这一次,我还会咬烂你另一边的脸。”晋郁冷冷地说,然而内心已经突突乱跳,紧张不已,但她只是抱紧了斑斑,努力让自己显得很镇定。
“你不会再有机会施展你那没有攻击力的爪子和牙齿了,如果你不乖,我会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獠牙,”男人嘲笑说,对晋郁的不自量力感到有趣,手指不由自主在她光洁柔软的脸上滑动,那舒适的感觉让他流连忘返,仅仅是这样的抚摸就让他兴奋,“这样柔软的身体不是用来战斗的,是用来做快乐的事的。”
那张俊美邪恶的脸凑得很近,晋郁后背冒出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