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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前头?秦机,你清楚我有多信任你,所以就这样来糊弄我了吗?!”
“绝不是这样!”秦机道。
皇上冷哼一声,“秦机,你太令我失望了!”
赵淑妃幸灾乐祸,看来秦机的好日子要到头了。
这人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这种时候为了明哲保身,随便从自己手底下拉出一个顶罪不就行了?不过,就算他躲得过初一,也躲不了十五,将来也不会有好日子的。
哥哥他们还会再拿出确凿的罪证,置秦机于死地。
躲来躲去,秦机都躲不过这一劫!
“臣查到的情况便是如此,皇上是否相信,实在是臣无法操控的事情了。”秦机说出这番话,有点自暴自弃的意思。
“秦机!”皇上怒吼一声,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秦机皱紧眉头,一脸痛苦之色。
赵淑妃差点拍手叫好。
皇上叉着腰,暴躁的在他面前走来走去,几次要开口呵斥,但是对上秦机的脸,张张嘴巴,气的又说不出来。
赵淑妃想了想,捧着一盏茶,走到他跟前,“皇上快喝口茶消消气。秦舍人也真是不懂事,怎么能这样潦草行事,到头来还敢在皇上面前理直气壮一样?你真是辜负了皇上的厚望!”
皇上接过茶盏,没说什么,喝了两口茶。又看看秦机,他突然怒气冲冠,将茶杯砸在他身边。
飞溅起的碎片,刮过秦机的脸颊。
俊朗如玉的脸上,立时出现一道血痕。
赵淑妃急忙看向皇上。
皇上眼中认识盛满了怒火。
其实她还是有些担心的,皇上和秦机相识相交多年,说是君臣更似亲兄弟。不,说皇上对秦机好的胜过亲爹也不为过。但是他却突然将他重打了一顿,难免让人怀疑他们是不是在演戏。
不过如今看来,皇上是真的发怒了。
同榻多年的她,这一点还是能看出来的。
她转过头去,向着无人的地方微微一笑。
皇上又骂起来了,“……秦机,其实我忍你很久了,从前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敷衍了事,甚至仗着我的名义去行便利,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可你总得知道知恩图报吧?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他说着,扑上前,揪住秦机的衣领,恶狠狠的瞪着他,“这一次,我绝不会姑息!”
赵淑妃心头一跳,难道皇上要叫人将秦机直接拉出斩了?
“脱了他这身官服,绑起来!”皇上冷冷说道:“吩咐下去,朕要亲自巡视京城四方,押着秦机跟在朕车架后面,叫所有人看看对朕敷衍了事的下场!另外。挑一个最好的刽子手来。”
赵淑妃捂着胸口,瞪向气得满脸通红的九五之尊。
这是真的要斩了秦机!
她看着秦机被侍卫扒掉了官袍,五花大绑起来。
那个不曾将人放在眼中的秦机,落得这样难堪的下场,真是大快人心!
赵淑妃恨不得立刻能叫人传消息出去。
当初还怕这样的罪过不足以让皇上要了秦机的罪名,所以准备趁此时机添油加醋,将那些罪状大白于天下。可眼下看。根本不需要了。他们甚至可以全吞了那座金山。
“爱妃,”皇上突然走到她面前,“你和朕一道去巡城。”
赵淑妃抬起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虽然皇帝现在很不高兴,但能伴驾在城里头走一遭,那也是无上的荣耀了。
算了,那些罪状说就说出来吧。让天下人都看看秦机到底是怎样的十恶不赦!
赵淑妃扶着皇上的胳膊,轻声应道:“妾身遵旨。”
手底下人见皇帝真的发怒了。做起事来比往日里更加麻利,很快替皇上更好皇袍,同时准备好了车马,请皇上出门去。
皇城内的文武百官们一听皇上要巡城。一个个都聚集到宫门口,向车上的人跪拜行礼之后,再一看车后之人。竟是秦机,旁边还跟着手持大刀的刽子手。一个个都愣住了。
秦舍人这是真的要完了吧?
有些人已经难以掩藏欣喜,眉眼之间满是要扬眉吐气的喜色。
皇帝的车架往前去,众臣们赶紧跟在后面,有的人知道还有一场好戏要上演了,怎么能错过呢?
一队侍卫开路,喝令街上的百姓下跪行礼。
百姓们很久没有见到皇上了,一个个胆战心惊的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地面,直到听见车轮滚动的声音从面前过去,才有人大着胆子迅速地抬起头瞄了一眼。
这一看,人愣住了,紧接着消息在百姓中悄悄的传开了。
在各种各样复杂的目光中,秦机神色淡然,仿佛事不关己。唯一让他有些头疼的是,前头牵绳的那个侍卫走的有些快,使得他装起瘸子来有些吃力。
应该早些时候叮嘱一声的。
他心中微微叹道。
车驾缓缓前行,皇上意气风发的站在车辕上,傲视着两旁的百姓,“哼,那些乱党都是缩头乌龟吗!朕就站在这儿,看你们敢不敢来杀朕!有本事出来,朕见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他抽出佩剑,横在身前,倒还算气势逼人。
跟在后面的傅常侍讥嘲的和旁人一笑,皇上这副样子真像是个耍猴戏的。
赵尚书令派出的死士全都死在了皇城前,这世上哪里还有俞言深手下的乱党了?
想到这里,他忽地觉得有一丝不对劲,可到底哪里不对,在这个欢喜的时刻,去又一时摸不清楚。
他抬头看向秦机的背影,因为身上有伤,加上侍卫鲁莽的牵扯,他走起路来越发的踉跄狼狈。
这副样子看得他越来越激动,很快将那一丝杂念抛到脑后。
当车驾拐进另一条大街时,一道人影突然蹿出,拦住圣驾。
“皇上,臣有一事需向皇上奏明!此事关乎天下苍生,关乎民生大计,请皇上务必听臣一言!”
众人寻声望去,只见一紫衣煌煌的男人立于大街中央,眼中带着殷殷期盼,紧盯着车辕上的一国之君。
皇上抬手示意,侍卫立刻停下脚步,“赵爱卿,你怎么在这里?”他回头望一眼,这才想起之前根本没有注意到随行的官员都有谁。
“皇上!”赵仲双膝跪地,将手中的东西捧高过头顶,“臣要状告中书舍人秦机,为官数载以来,贪赃枉法,徇私舞弊,草菅人命!这些就是他作恶多端的罪证,请皇上过目!”
“什么?”皇上陡然一声大喝,将在场众人吓得齐齐一抖。
秦机目光深沉冰冷的望过去,赵仲抬头将证物交给侍卫的时候,对他得意的笑了笑。
皇上仔细的翻看着证物,脸色越来越黑。
赵仲继续说道:“这本账册,是秦机多年以来贪污受贿的往来数目,而那张地图上,则是藏那些金银财宝的地点。皇上,秦机此人还和朝中多位官员勾结,更与十二卫将军称兄道弟,可见其有狼子野心!还望皇上明察!”
皇上眯起眼睛,拿着账本的手微微颤抖。
赵仲看在眼中,得意洋洋。
看吧看吧,这就是将罪证公布的最佳时机,让秦机的状况雪上加霜。
皇上更气之下,定会要了秦机的性命。
到那时候,秦机的党羽便如同一盘散沙,可用之人劝降到沂王门下,不可用的人便能尽情排挤贬谪,到时候沂王称帝易如反掌!
这时,有两个人策马而来,在远处就下了马,急急忙忙的奔到皇上跟前,低语几句。
赵仲此时正想的高兴,忽然一声如炸雷一般的怒喝。
“放肆!”
账本被摔过来,洁白的纸张像失去生命的白蝶,破破烂烂的瘫软在他脚边。
赵仲低着头,忍不住笑起来。
“来人!把赵仲给朕抓起来!”
这一句话如一声惊雷,众人都愣住,直到侍卫的手抓上来,赵仲才反应过来。
该被抓起来砍头的难道不是秦机么,怎么反倒是他被抓住了?
“好你个赵仲,打主意打到朕的头上来了!”皇上跳下车辕,举着剑大步走过来,“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你居然敢派人去抢朕的宝藏!”
“什么?!”赵仲骇然。
皇上用剑戳着地上的纸张,恶声恶气的说道:“窥探朕隐秘之事,赵仲,朕留不得你了!”
“不,不是这样的,皇上您听臣说,这是臣从秦机那来查来的!”变化来的太突然,赵仲勉强保持着镇静,“这是秦机贪赃枉法的证据啊……”
“那是朕交托秦舍人保管的!”
“那这账本……”
“自然也是账目通过秦舍人处出入的记录。”皇上骂道:“你这自作聪明的狗东西!来人啊,将此人就此正法,以儆效尤!”
站在秦机后面的刽子手,气势汹汹的大步走来。
赵仲一看,吓得双腿发软。
“皇上,您听臣解释……这是误会……”
“没什么好解释的!”皇上怒气冲冲,“没想到你居然如此胆大包天,是不是朕做什么事都在你眼皮子底下了?!”
其他人也要来劝说,可还没等他们走到近前,忽地一阵疾风袭向皇上,旁边的侍卫眼疾手快,抱着皇上连连往旁边退去。
他们刚躲开,原本站着的地面上钉入几枚暗器。
站的近的几个人皆是一惊。
接近着几道人影落在赵仲身边,一脚踹飞侍卫,叫道:“赵公,我们来救您了!”
众人定睛一看,那几人穿着打扮和口音,赫然与那些乱党无异!
正文 第一百四十章 反击
皇上吓了一大跳,怒吼道:“赵仲,原来乱党是你派出来的!你这个逆臣!来人,杀了他们!杀光他们,朕重重有赏!”
有人冲到皇上身边,“皇上,得留活口,严刑审问,否则怎会晓得他是否还有同党?”
“对对对,”皇上叫道:“活捉了赵仲!杀光其他人!”
“皇上,您听臣说,臣不……”赵仲看清皇上身边那人,霍然睁大双眼,一股血腥味开始在口中蔓延,“秦机!”
刚才还狼狈的跟在车架后面,被绳索捆绑,刽子手押着的秦机,此时负手立于皇上身边,身姿风流如玉树,看到他的目光时,微微一笑,眼中尽是嘲讽之意。
有侍卫恭恭敬敬的捧来官服,秦机慢条斯理的拿起来,慢悠悠的穿上。
而皇上对此毫无异议。
被骗了,这是皇上和秦机演的一场戏!
赵仲想说什么,但是纷乱的刀光剑影如闪电狠厉的劈过来,“乱党”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连连往后退去,一边大叫道:“赵公,别怕,我等定会护您周全。”
赵仲看着他们,打扮和他派出去的死士一模一样,连口音都一样是襄州的,但是他根本就不认识这些人。
“放开过,你们这些卑鄙小人,我根本就……”
“不认识”三个字还没说出口,后心口忽地一阵冰凉的刺痛,随之黑暗压顶而来,舌头发麻根本说不出一个字。
他身子一抖,瘫倒在“乱党”的怀里。
“赵公气急攻心,晕过去了,快掩护我撤退!”那“乱党”吼道。
“乱党”们纷纷聚集过来。与侍卫拼死砍杀,一边寻找逃脱的道路,但是不断有侍卫从四面八方天降而来,将他们重重包围,毫无生路可退。
赵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