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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我就抱着他的脖子,狠狠在他脸上啄了一口:“文谦……你好厉害,单凭一己之力,就抵过千军万马!”
他连忙一开视线,欲要掰开我的手:“乖!不要这样!”
“嗯……亲亲都不可以吗?”我低吟扭动了一下,嘴里还不满地嘟嚷着,手却是越箍越紧,薄颤的身子紧紧帖在他的怀里,小脸贴着他的脸颊,不停地摩挲。
他喉头一动,呼吸急了一下:“别闹了,再这样下去,会出事的。”
“呵呵……”我开怀地一笑:“慕容公子俯仰于天地之间,不是什么都不怕吗?今日怎么怕起女人来了呀?”
“你——”他闭眸,立刻堵上了我的小嘴,这一刻,他像彻底失去了原有的控制,翻身压住了我,不再是唇与唇的贴近,而是最激烈的吻法,仿若要将我肺里的空气都抽了出来,激烈的让我完全跟不上节奏,唇齿相依,细细品尝着我的气息。
直到我觉得呼吸困难,才猛地一下别过头,离开了他的唇。
“怎么,受不了住,刚才是谁在说亲亲?”
我粉面含羞,星眸迷离地看着他:“你……真坏!”
“但是,你爱呀!”“他轻轻松开了我,嘴角边又露出那个若隐若现的细小酒窝:“怎么,现在反悔了,可惜,已经晚了!”
我撇了下嘴,说道:“以前,你从来不会这样逗我的。”
“那是以前。”他坐起了身,一把将我搂在怀里:“现在不一样了,因为我要给你幸福,从今以后,你的幸福——就是我!”
“文谦……”我心微微一颤,轻轻靠在了他怀里。
第二日,一早我打开窗户,迎面而来的是清醒的空气,抬眼一看,天刚微亮。
“公主,奴婢来伺候你梳洗!”彩蝶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
她一边为我梳理着长发,一边说道:“公主,今日的气色特别好,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听说公主快要配婚慕容公子了?”
“你这丫头!”我看了她一眼:“就是这张嘴会哄人。”
“对了,将军和公子他们在哪?”
“议事厅。”
我立刻睁大了双眼:“你说什么?他们还在议事厅,昨晚不是……”
“公孙将军吩咐,公主用完早膳后,请公主移步议事厅。”
“突厥又攻城了?”
“没有!”她欣然一笑:“公主,请放心。”
我用完早膳后,便匆匆赶到了议事厅。
“公主,你来了就好,我们有重要的事想与你商量?”
我看着公孙铭,元子修,愣了一下,又看了一眼慕容文谦,说道:“有什么事?你们但说无妨?”
公孙铭说道:“探子来报,突厥已打算退兵,明日将离开中原。我们打算今夜突袭,将他们一举歼灭!”
“哦!”我看着他们,疑惑道:“突厥为何急着退兵?”
元子修望着窗外,淡淡道:“实不相瞒,我在接到仁远的修书后,已经派人出使柔然,突厥大军挥师南征,后防必定空虚,如今,柔然已经攻下了突厥几十座城池了,现在已经兵临他们的主城,刚才探子来报,突厥军心已乱,岱钦已下令明日撤军回国,今晚就是我们最佳的时机。”
我的心一颤,元子修能想到远交近攻这一计,我真是自愧不如。
元子修——你总是让我看不透,一切的事原来都在你的掌控中,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处变不惊,心思缜密。
“但你们也不要轻敌,有御敌之策吗?”
元子修突然转过身子,看着我:“以目前的形势来看,夜袭采用火攻。”
“不错,我也正有此意。”我看着元子修,淡淡说道:“现在正是初夏,突厥大军却在山林扎营,这些蛮荒之地的人根本不懂兵法,他们犯了兵家大忌,我们依此计行事,我军的伤亡也减到最低,只是,这样一来,突厥会惨败,而那些将士也是有父母妻儿的。”
“哎……”说到这里,我低叹了一声。
我好像又想到了什么,心里却犹豫了一下,继续道:“你们夜袭突厥的营地,首先要看好时机,取得先机,让四个将军带队,从四方袭营,冲散他们的营地,打得他们措手不及。”
闻言间,他们三人都大笑一声。
“公主,真是女中诸葛亮。”
“芷嫣,看来你的兵书没有白读。”
我心微微一凉,我想到的他们都想到了,不禁自嘲一笑:“我说过,我只是一个弱女子,不懂国家大事,以后怎么做,我想你们一定会比我想得更周到。”
话音一落,我便转身离去,想了想,突然停滞下了脚步,回头看着他们:“若决定火攻,除了火箭,准备好火油,如果有轰天雷就更好了。”
慕容文谦轻笑一声:“你放心,我来时已带了一批轰天雷。”
我愣了一下,看着眼前的这两个男人,心里的酸涩又涌了出来。
“公主!相信我们!明日你一醒来,突厥人早已消失在西梁的土地上。”
我淡淡一笑,点了点头,离开了议事厅。
黄昏时分,一个高大的身影走进我的房间。
我抬头想看他的时候,已经看不清他魅惑的轮廓,我将房里的油灯全部点亮,印着橙色的灯光,他俊逸的脸仿佛洒上了一层金色的暖光显得那样的英气逼人。
我看愣了神,他轻笑了一下:“芷嫣,我该走了,你等我回来!”
“走?”我大惊失色:“文谦,你要去打仗?”
“是啊。”他淡淡一笑:“公孙铭受了伤,他会留在襄阳城,我去替他。”
“原来如此。”我突然担心着,神色也是一慌。
他脸上的笑意未散去,眼里却又泛起一抹浅笑,用力握着我的手:“你放心,我不会让自己有事,我还要给你幸福,相信我?”
我的心忽然觉得一痛,一根刺好像刺进了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心里有着难言的感动,抬眼看着他:“我不管幸不幸福,我不要你有事,你一定不要有事?”
“我要你……我只想要你……”说完,我一头扑进了他怀中,他双臂慢慢合拢,紧紧地抱着我,在我额间印上一个吻:“等我回来!”
这一夜,很长。
整个州府里灯火通明,想必许多人都无心睡眠。
已是五更时分,依然没有传来前方的消息,我凭窗而立,星星好像在眨着小眼睛,月色却如此的朦胧,只见窗外的楼台亭阁,全在一片朦胧中。
我脑中没来由的浮起了几句前人的诗句:“弃身锋刃端,性命安可怀,父母且不顾,何言子与妻!名编壮士籍,不得中顾私。捐躯赴国难,视死忽如归!
我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好像若有所失,一阵轻风拂过,树叶被吹得“丝丝”作响,花草顿时随风摇曳,空气里充满了浓郁的花香,花香傪和着泥土的芬芳,弥漫在夜晚这纯净的世界,沁人心脾,让人感到舒服。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此刻的宁静,我急忙跑去打开了门,彩蝶一脸紧张的看着我,嘴角却露出一丝笑意:“公主!?公子回来了!我们打了胜仗!”
我顿时一阵狂喜,道:“真的吗?那公子现在在哪?”
她伶俐的眼珠一转,笑道:“公子和公孙将军都在议事厅。”
我终于松了一口气,料想此战一定是大获全胜,心里却记挂着文谦临走前对我说过的话,带着一点喜色便夺门而出朝着议事厅跑了过去。
“公主,你慢点!”
月色淡淡的涂在青石板的路上,水池边时不时荡漾起几声喧嚣的蛙鸣正喧,草丛边偶尔飞掠过来的一两只萤火虫,这样的景致令人着迷,可是,我也顾不上停滞匆忙的脚步凝视一下,只顾着一个劲的往议事厅跑去。
我一口气跑到了议事厅,站在门口扶着门框气喘吁吁的吸了几口气,外门的侍卫看着我,不禁偷笑了一下,我瞪了他们一眼,便没人作声了。
“咯吱”一声,门被人打开了,皇甫昊钧穿着一身戎装,金色的盔甲上还染上了一点残留的血迹,我的表情凝了一下。
“公主,你来了!”
公孙铭一边说着一边将我扶进了屋子,然后轻轻将房门掩上。
等我的气息稍微平缓下来后,突然发现不对劲,屋子里少了一个人。
我心里突然感到一阵局促,立刻问道:“元子修,他呢?”
慕容文谦看见我慌乱的神情,拍了拍我的肩:“芷嫣,你不要急,突厥的军队大败而归,他带着北魏的军队去追击他们残余的人马,所以还没回来。”
我心一紧,急忙道:“文谦,穷寇勿追啊,你们为何不阻止他?”
皇甫昊钧立刻道:“公主,皇上说过要为你打赢这一仗,他……他定要将岱钦斩于马下,所以追了去,这一切,都不在我们的预料之中……”
我心里的酸楚一下子涌动了出来,他是为了我,曾经他告诉过我,不会让我受屈辱的,一定要让岱钦不得好死,原来他答应过我的话从来没有忘记过。
一时间我有点恍惚了,慕容文谦轻声道:“放心吧,他……”
话语为止,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慕容文谦的话。
公孙铭立刻将门打开,只见一个北魏的士兵焦急的站在门口,气喘吁吁:“将军,岱钦已被我国皇上斩于马上,突厥残军落荒而逃,可是,皇上他……”
“他怎么了,你快说啊?”一瞬间,我的视线模糊了,大声道:“你快说?子修他怎么了?他怎么了?”
那士兵无奈的一直低着头,道:“皇上……他胸前中了冷箭,箭头有剧毒,现在——皇上已昏迷不醒了?”
我的身子倏地软了一下,被身后的人扶住了,转回头,望着慕容文谦。
他倒是比较冷静,立即从手袖里拿出了一个盒子递给皇甫昊钧:“辛苦将军了,把这个拿去给他服下,便会转危为安。”
皇甫昊钧一脸焦急,拱手谢道:“多谢慕容公子,皇上有救了。”
“勿需多礼,救人要紧,你快去吧?”
“嗯。”皇甫昊鈞拿着手中的盒子,像一阵风一样卷了出去。
我抬头,看着慕容文谦:“这药是?”
“白玉雪莲丸。”慕容文谦蹙了下眉,抓住我的双肩,认真的说道:“放心,他不会有事的,这是你父皇交给我的,以防万一,没想到……”
看着我满脸惊惶的表情,他没有再说下去,只是轻轻将我揽入怀中,可是,就算在他温暖的怀中,我的心还是忐忑不安,想立刻去看一看元子修。
慕容文谦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轻轻松开了我,上前一步,看着那个来报的士兵:“你说,元子修是怎么中箭的?”
“不错。”公孙铭这时也才回过神来:“这箭是谁射的,你知道吗?”
那士兵还有些惊惶不定,方才回过神,说道:“皇上在与岱钦打斗时,是宇文灏彦放出了冷箭,皇上虽然中箭,但最终还是将岱钦斩于马下,他却自己也体力不支,昏倒在马下。”
我的双手握成了拳头,心中感到一寒,闭上了双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宇文灏彦果然够狠,我真的后悔,当时为什么没有杀了他?
“又是宇文灏彦,看来这个人不除不行啊!”
“是啊,有朝一日,我定会亲手杀了他!”
“文谦!”我突然抬头看着他,眼中却是再也掩藏不住的痛苦之情:“你一定要为亦峰报仇,一定要杀了他!”
慕容文谦似乎也感觉到我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