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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师系统-第1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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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拢周围战乱或贫弱的国家的人口迁徙入楚国,短时间内看起来让楚国境内有压力,但压力是一切事情向前进的原因。”
  辛翳沉思道:“可是像你说的,亩产效率提高,其实会让每个时辰种地的收益降低,而且随着人越来越多,能种地的人多,但不能种地的人也就更多了,其实余粮岂不是更少了。”
  南河笑了:“三百万人种地,就算所得粮食二成都能成为余粮。一千万人种地,所的粮食只有一成能成为余粮。那余粮也是比三百万多。余粮越多,就有多少人可以不用种地,就代表了国家所有的国力。城池的规模靠余粮,能养活的士兵的数量靠余粮,能生产刀剑甲衣的数量也靠余粮。”
  不过总有人以为粮产是可以翻倍提高,可实际却没那么容易。从先秦到明代,亩产也只多了一点五倍到两倍之间,元代到明代的亩产也只提高了百分之五,更主要的是开垦。
  如果人口没有压力,楚国坐拥江南大片沃土,就不会主动想着去开垦种植。
  其实,她想讲的就是,农业技术和粮食产量决定了人口的规模和增长的想法其实是错的,是完全颠倒的。是人口的增长才决定了农业技术和粮食生产力。
  人地关系的紧张带来的不是战争或灾难,而是带来了农业发展和新的技术与管理策略。
  因为一时人地紧张导致的社会问题,而生怕出现动荡,解决不了土地问题就想解决人的问题,其实是短浅且焦急的处理方式。
  因为养活不了而放任人口的消耗和死亡,不但是冷漠的,更是愚蠢的!
  南河说的话,让辛翳陷入沉思:“齐国的富强,正是因为他们有许多工匠,可以专门制造各种军备,能养活这大批做军备的人,其实也就与产粮有关。而产粮也与齐国偏安一隅,经历战争少,人数随着平静的生活飞速增加有关。”
  南河点头:“其实这都是很容易理解的事情,关键在于你我如何去实施,所以最起码我们要先保证楚国境内稳定,吸纳俘虏与流民,鼓励开垦降税。我虽然也想主动开发农具,但毕竟我对于农具的了解还很浅显,我相信只要让铁器变得平价,让耕牛的驯养变得更普遍,自然会有适合楚国的农具与生产方式诞生。”
  辛翳半晌道:“若是先生早与我说这些,或许我就更能理解你了……”
  其实南河心里很愧疚。她有这些想法,却不觉得自己生活在这个时代,对这里更不抱有责任。她从来没想过规划那么久,只想着教好了辛翳就行,她肯花出经历去在内政上下功夫,也不过是希望自己如果真的走了,辛翳能够好过一点。
  对外征战够难了,至少让他在内政上少忧心一些。
  不过她也也不算太鞠躬尽瘁,只是尽力做了,其实也抱了一些“任务很快就会完成”的想法,现在想来,南河觉得心里实在是难受。
  万一真的走了,独留辛翳一个人,面对那么多困境,虽然知道他愈发强大,都会有能力解决……
  但她就是会忍不住的不放心,忍不住的心疼。
  辛翳倚着车壁沉思着,南河开口道:“这些都只是一小方面,以后我一定都与你说。可能我的能力不再能够教你了,但我还有很多事情,可以告诉你。时间还长,慢慢与你说,都来得及。”
  辛翳猛地回过神来,转脸望向她,震在原地好久,才低声说:“这是先生第一次与我说……时间还长。”
  南河微微一愣:“啊……”
  她这才意识到,对于一个身边人一个个都离开的半大少年来说,她当初那些随时准备离开般的口气,到底会多让他不安。
  南河:“嗯。真的,以后时间还长。不要担心。”
  辛翳瞳孔像是夜里微光下的玛瑙,那充斥的情绪更使得他眼底更清澈,他半晌才笑了:“就让你再骗我一回。你现在也是知道我好骗了。”
  南河声音卡壳了一下:“我没骗你……以后更不可能。”
  南河心里忽然觉得自己明明没那么混蛋,但为什么就在辛翳的反衬之下,她简直就像是个应该被鞭尸的渣男……
  但辛翳心头轻松了不少,笑道:“不过你身为晋王,这是不是也到了被逼婚的时候。我可听说过,小晋王与秦国的蓝田君,一见如故,谈婚论嫁。”
  南河睁大眼睛:“你难道连蓝田君的醋都吃。她可是女子!”
  辛翳才不肯承认这是吃醋,他故意道:“先生不是男子么?谁知道先生是怎么想的。“
  南河真是百口莫辩。
  “而且晋国本来就是个需要邦交的国家,先生这后位空着,不知道多少人在给你张罗着联姻。”
  南河气道:“你是因为我之前催你,你生了我的气,转头要来催我了?”
  辛翳忍不住笑:“可没人能催我,现在全天下都知道楚王是个不按套路出牌的疯子,而且还喜欢男人,怕是先生跟我楚联盟,名声再被带跑了。”
  南河:“我名声不早已被带跑了么。已经被编排君臣苟且多少年了。我还能怎么着。”
  辛翳惊道:“先生知道那些传言!”
  南河斜了他一眼:“我又不是被堵住了耳朵,各国都在说,境内也有人说,甚至小氏族都一个个信誓旦旦的说我如何如何。我怎么可能没听说过。”
  辛翳:“那、那先生也没想过解释。”
  南河:“我解释,旁人信么?再说了,你那般粘人,我解释的清楚么。不过身正不怕影子斜,让他们说去就是了,我自己心里清楚就好了。”
  辛翳抱着胳膊,没说话。
  南河嗅了嗅,才看见桌案另一边,车内地板上挖了个方洞,里头摆着青铜В峦坊褂行』痨凶牛坪跏侵笞懦允场K闷鹱雷由系亩け埃嗤'下头的小炭火已经灭的差不多,里头煮的好像是豆粥,盖子边缘已经泛起了沫子,她拿桌案上的棉布垫着手,揭开了盖子,里头豆粥粘稠软糯,鼓着沸腾的小泡。
  她还没伸手去盛,辛翳道:“那是你,我身子不正,心更不正。你跟我在一块儿,就别想有好名声,我非把你拖进泥潭里不可。他们说的传言,我都非把它变成真的不可。”
  南河微微一呆,才意识到他说的“身子不正”是什么意思。她脸上被豆粥的热气蒸的又烫又潮,却也觉得他这话还是真是小孩儿的赌气。
  她低头盛粥,笑道:“那他们还说是我长得不好,必定没本事邀宠,而是我手握大权,把小楚王当玩物养着,天天霍乱宫闱不知耻呢。你怎么不让它变成真的呢?”
  辛翳真没想到荀南河连这些外头的胡说八道都听进耳朵里去了,而且她总是反应不过来他对她的玩笑,却总是迟钝半天,陡然自己爆出来令人瞠目结舌脸红心跳的发言——
  辛翳每每都怀疑,她面上这么正经,心里到底是憋了个什么样的发酵炉!
  平日闷声闷气,呆头呆脑,一个不经意之间就恨不得把他炸的风中凌乱。
  他觉得……自个儿跟荀南河真正的段位,那可有着本质的差距!
  南河抬起头来,才看见辛翳涨红着脸,往后缩着,脊背都笔直贴在车壁上来。
  满脸写着“卧槽先生要把我当玩物我到底是装模作样抵抗一下还是连抵抗都不抵抗”。纠结兴奋害羞和头晕眼花,南河真是在他脸上看全了人生百态,辛翳简直都快翻个白眼昏过去了。
  她:……日了。她是不是,又说了什么很过火的骚话!
  她真的是,把握不住那个度啊!毕竟在脑袋里,她这么多年说过的骚话那简直一箩筐,反正一句也不说出口,那简直就是可以全无尺度,疯狂吐槽!
  可现在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她就开始有点收不住脑子里那些词儿了!
  但要是说出来——谁知道会不会吓到人!
  辛翳还是个孩子啊!虽然这孩子都开始咬人了,但毕竟还没加冠——
  啊啊啊啊啊啊!
  南河手一抖,差点把耳杯里的热粥给打翻泼出去了。
  俩人简直如同天降暴雨在没有雨棚的公交车站等车的两个可怜人,涨红着脸一个个不说话,开始脸对着脸哆嗦起来了。
  不要抖啊!荀南河你不要抖!做人不要怂,心里都敢那么浪,怎么就不敢说出来了!
  南河费了好半天劲,才哆嗦着手把粥放在了桌案上:“你、你要不要喝点。”
  辛翳要死过去似的憋出几个字:“好、好。喝……喝。”



第109章 硕鼠
  他简直像个炉子上的热水壶,耳朵呼哧往外冒热气; 哆嗦着手; 半天才抬到嘴边; 牙齿都磕着那漆器的耳杯; 跟打寒战似的咬不住杯沿。
  南河:“咳咳,别往心里去,那话也不是我说的,都是他们胡说八道。怎么可能,就你都这么大了,还这么倔的脾气,就你要是能当玩物; 那我也玩不动啊。”
  玩不动?!
  辛翳猛地一呛; 手一哆嗦; 热粥溅在了手上衣领上。
  南河一惊,赶紧起身:“放下放下!”
  她连忙端过耳杯,拿起桌案上的棉布。
  辛翳一把夺过棉布,呛得又咳了咳; 也不知道是烫的还是急的; 脑门上青筋都快鼓起来了,脖子红的活像是虾子,他拿着棉布捂在嘴上,低头狂咳嗽。
  南河忍不住伸出手去拍了拍他后背,辛翳简直害怕她似的缩了两下,南河手一僵; 他人却又凑过来给她拍了。
  南河:“怎、怎么了啊?”
  辛翳擦了擦嘴,半天才放下手来:“烫烫烫烫到了。”
  南河学他:“明知道烫烫烫烫还那么着急。”
  辛翳脑门上汗都要下来了,觉得荀南河嘴里几句话,差点没让他英年早逝。
  “你都大了,玩不动了。”
  听听,就应该让父老乡亲,朝堂百官都听听!这都是什么狗屁话!她能不能说话想远一点,有些动词名词形容词的意思它、它很复杂啊!
  南河:“你嘴都烫红了,没燎了泡吧。”
  辛翳摸了摸嘴唇,有点不敢看南河:“没、应该没。不过,确实有点疼。”
  南河:“要不我叫人去拿点来给你冷水来?敷一下?怎么这么大个人,连吃饭都不小心了。”
  辛翳:不要再说“这么大的人”这句话了好么!我求求你了啊荀南河!你长点心吧!能不能惦记着你当年高岭之花一般的样子啊!
  辛翳真是气儿都快喘不出来了,倚在车壁上,忽然道:“不用冷水,我、我在雨里浇一会儿。”
  南河:“什么?”
  他忽然拉开高车的车门,坐在了登车的地方。
  车夫是驾驶一辆站着的小车,后头牵引着他们这辆马车,看见大君忽然出来,二话不说,抱腿坐在雨里,狠狠的看着马屁股,外头大雨磅礴,顿时浇了他一头一脸,他也不管不顾,就那么傻坐着。
  这车夫也是当年驾着战车上战场的老兵,一回头看见辛翳在那儿坐着,也吓得手一抖,差点马鞭子甩出去惊了马。他还没回头问大君一声,就看着车门又一下被打开,他站着的高度只看见了那寐夫人的半截身子,却看着她伸出一只素手来,毫不讲理的一把拽住大君的后衣领。
  辛翳被拽的往后一趔趄,南河道:“你发什么疯,忽然出来坐着就想淋出病么!给我进来。”
  辛翳抬手还想抵抗:“我不进去!”
  南河直接伸手,捏住他后脖子,看起来也没使劲儿似的,但辛翳一下子就卸了力气,跟一只让人提住后颈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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