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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师系统-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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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收不到消息了。而且我还打算跟原箴商议一下粮草线路的问题,范季菩也带过兵,对东南比较熟悉,他可能知道要多少战车,要多少兵马。”
  南河:“过两天是嘛……”
  那能不能利用这个机会,趁他来之前,先把上阳摁手里。那样他就过不来黄河,划江而对,她能安心一点。
  辛翳忽然想到了什么,笑了:”是。本来就是先让先生来的章华台,有好些日子没见着了,还没说几句话,就说又去上阳了。先生要不要也去上阳?”
  去了上阳,那就是白天黄河北岸的晋国大营,晚上就他妈到了黄河南岸的楚国大营了啊!
  那真的是……刺激极了。比跟隔壁老王还刺激。
  南河一咬牙:“去!”
  辛翳果然笑的嘴都抿不住了:“我也想让先生去!不过到时候如果我从这边走,大概会带兵骑马急行,先生身子不好,可以坐车去,估计会晚几日罢。”
  他高兴起来,倒是真没什么遮掩,人都颠起来了,仿佛给他点助力他都在房梁上漂浮。
  若不是还要端着正人君子的面貌,惦记着为人师表的底线,她倒真想在他屁股后头摸一把,看看是不是真的有尾巴再摇。
  辛翳捏着她的手摆来摆去:“先生要见不着我,自然也会想得慌!”
  说着话,是有点试探,也有点底气。毕竟某人曾经还像个生怕不受宠的夫人,让身边的女使一次次问他的事情啊。
  南河听了这话,也不知道该怎么回。
  总不能说一点也不想他吧。
  看他高兴成这样,自己还是少说那些没泼凉水的话。
  南河:“啊。嗯。”
  辛翳笑:“先生要跟去,外头传言又要说了,说我真的是昏聩,到战场上还要带夫人。”
  南河:“那我便不去了也……”
  辛翳:“要不然还是让先生穿上男装,就说是荀南河死而复生,吓吓他们!”
  南河可不会被他跳脱的想法带着跑偏了:“算了吧,都葬下了还什么死而复生。到时候咱们这对儿君臣都要被说成是不祥之兆了。”
  辛翳觉得这一个晚上,简直幸福的要晕眩——
  这对儿!这对儿!!
  管他娘后面接的是什么名词,就算说的是这对儿混蛋蛮夷田舍汉!
  那也是一对儿!
  不行了不行了,再这样下去他真要控制不住自个儿,开始冒泡了。
  南河:“此事你也与原箴和其他朝内武将多商议,这次章华台加冠礼,他们都来了。冠礼是否继续,你自己决意,但出兵宋国你可以再听听旁人意见。”
  辛翳其实觉得很多事情他们二人商议就够,但南河总希望他多听多想。
  南河:“时间已经够晚了,大君早该歇了。”
  辛翳:对呀!睡觉啦!睡呀睡觉啦!
  他一下子起身,差点就要拽着南河,跳着小碎步往床边去,南河却行礼道:“那妾、呃……臣先告退。”
  辛翳:???
  辛翳惊愕:“哎?先生要走?”
  南河正要走了,回身看向他:……不走我去哪儿啊?住你这儿啊。
  辛翳才猛地想起来……今日白天,可是个例外。要不是因为荀南河清晨晕倒在她屋内,他也没机会把她搬到自个儿床上去。
  不止如此。虽然荀南河露了身份,承认她是先生,辛翳也求得了半点撒娇。
  但往后……她怕是还会像以前一样。保持距离。
  对……他以后也再没得机会,去不讲理不要脸似的跟她亲近了。
  南河只瞧见他神情都黯淡几分,却没往这方面细想,道:“早些睡吧,我先走了……”
  就放她回去先想想这事儿要怎么应对吧!
  南河行礼退下,刚拉开门,就听见辛翳脚步急匆匆追上来。
  “先生!”他刚开口叫道。
  南河就瞧见眼前回廊上垂手站着的宫人都不在了,就只留下景斯一个,他猛地俯身跪倒下去,声音有些发颤:“奴宁死,也要直言。乞求大君以国事为重,不要妄图再用这种手段,让荀君入宫!”
  南河:啥?
  辛翳也脚步一顿:“景斯,你干什么呢?”
  景斯低着头,声音里甚至压了几分失望和愤怒:“大君的心思,奴也知道。可利用荀君重病一事,使她假死入宫,甚至不得不装扮成女子,在外卑躬屈膝的与您说话,这就是大君想要的么!”
  南河:……她好像听懂了这个复杂的剧情。
  辛翳:……?!
  南河:厉害了,什么对朝中清冷禁欲刚正不阿的重臣爱而不得,强制假死命令其入宫为伴夜夜笙歌的血泪虐心肉文。来来来,笔给你,你来写。
  作者有话要说:  辛翳:“我是粘人的小甜甜,是摇尾巴的小可爱!你不要随便给我加这种鬼畜人设啊喂!”


第88章 子衿
  辛翳虽然没太听懂景斯是什么意思,但他也着急啊。
  景斯开头一句“大君的心思; 奴也懂”; 吓得他就想喊停了。
  景斯就差在这儿叉腰指着鼻子告状了:“荀君这小兔崽子对您有不轨之心您还管不管了!”
  没想到他还没开口; 南河无奈笑道:“景斯……你真的想多了。我确实是死了; 不说别的,你瞧这双手也能看出来不是一个人啊。”
  而且南河想一想,心里都臊得慌。这都些什么玩意儿,有些他国外臣不明真相,老把她跟辛翳扯成一对儿天理不容的奸夫淫夫,怎么景斯也脑袋里开始琢磨这些了?
  景斯抬起头来。
  南河扶他起来:“此事确实不好说……大概是东皇也觉得他不让人省心,把我从天上给拽下来再劳苦几年。附身还魂确实不是说的出口的事儿; 只是也吓着你了。”
  单是那语气; 此人是荀南河就确信无疑。但那双手; 细瞧的五官,确实在有些地方与荀君不大一样。
  辛翳就怕景斯跟她多说了几句什么,立刻不耐烦道:“你瞎想什么啊!别在这儿一惊一乍的烦着先生,你到底有什么想不明白的回头问我不行么。”
  南河:“或许突然这样回来; 真的吓到你了罢。”
  辛翳连忙揽着南河肩膀往她居所方向走:“没事儿; 先生只要回来了什么都好。不用到处跟人解释那么多。走,我送先生回去。”
  南河:“……不用送,章华台我还能不熟么?”
  辛翳恨不得扛着南河从景斯眼前溜走,连拖带拽的领着她到回廊上,等有宫人见礼,他才一下子反应过来现在身份是大君和夫人; 南河慢了半步低头走在他身后,就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似的。
  辛翳越想越觉得不应该,也故意放慢脚步,跟她并肩走。
  宫人看见辛翳来了,赶忙跪作一片,他才抬手,一群人又觉得是大君今日要宿在这儿,赶紧奔来跑去的忙活起来,却没料到等寐夫人先进了屋,就回过神来,堵着门一脸冷静道:“大君还打算送到哪儿?”
  辛翳看四下无人靠近,把脑袋凑进屋里,小声道:“先生都不肯叫我无光了……冠礼要延迟,这个字又要晚些日子再用了。”
  南河无奈:“现在身份有变,我怎么好叫你‘无光’……”
  辛翳在门口拧着身子不肯走。
  南河:“……快回去了。再不睡,你要长不高了。”
  辛翳:“嘁。我已经够高了,我伸伸手就能把先生拎起来了。先生怎么说话还这样,是不是在你眼里我还是个小孩啊!”
  南河神情一滞,她垂下眼似乎有点纠结道:“也不是……我也没办法,把你当小孩子看了。”
  辛翳:什么叫没办法把他当小孩子看了?是他表现出来什么不对的地方,把自己苦心经营的粘人可爱形象都毁了么?
  他刚要张口问,南河推了他一把,仓促道:“快去睡。明儿再说。”
  门在他眼前一把合上,辛翳挠了挠脸,踱了几步转过头来道:“那明儿再见哦!”
  南河扑倒在床铺上,使劲儿揉了揉头发。
  她以为自己能睡下,却不料在床铺上翻来覆去一整夜。
  第二天早上,在晋国醒来的时候,她脑袋都是懵的。她稍作梳洗打扮,换了衣裳出来,还没用饭,狐笠和师泷俩人竟然都急急忙忙来了。
  南河一边用饭,一边让这俩人进屋,师泷还蹬着狐笠,狐笠就跟没瞧见他目光似的咳了咳往主屋内走。
  南河吃了点蒸饼,道:“倒是巧了,你们俩人还能凑到一块儿来。你们用饭了么?”
  狐笠点头道:“已经吃罢了。这时候来不太合适,只是臣手里有急报,不得不先与您来商议。”
  师泷瞪眼:“臣这儿也是有急报——”
  南河:“狐笠先说吧。你让让他。”
  师泷:凭什么我让他!我什么都让着他了!就因为他长了个病秧子的样儿,谁都谦让着他!有谁知道他柔柔弱弱的样子下心有多黑!
  他心里气得都快把自己撅过去,却面上和善谦让的笑了笑,道:“那就让狐君先说吧。”
  南河在那儿一脸端庄的吃饭,心里都笑咧了:哟,狐君可还行啊。
  狐笠:“不知道宫君是否与您提到过旧虞的信鸽。”
  南河点了点头:“宫君说要在云台也养信鸽,我也赞同。怎么了?旧虞受到消息了?”
  狐笠:“旧虞的信鸽放飞让它们出去找食的时候,它们有些日子没回来。旧虞在外巡逻的眼线又见过楚国上阳的卫兵出来捉鸟过,就觉得是信鸽被楚兵抓去了。却没料到过段时间,它们都飞了回来,脚上也绑了东西。不是牍板或布帛,而是一些形状各异的小竹片。”
  南河一听,也有些惊奇。
  狐笠将那些竹片呈上来,他已经将这些竹片放在漆盘上拼好,看起来像是用一块薄薄的竹板切成了各种形状,必须要用特定的方式才能拼凑起来。竹片上也有一些线条似乎在做提示,狐笠动手,将那八九块竹片拼在一起,道:“可以看到其中缺了一片,拼不完全,可能是其中一只鸽子被射杀了或还没回到旧虞。但这样已经足够瞧出来了,楚人怕是看不懂,但晋人一定明白。”
  南河偏了偏头,忽然反应过来:“这是芮城?!上头没有画城池,却画了几条在芮城交错汇流的水路。晋国也不可能再有一座城有这样的特点了。”
  狐笠:“画此图的人似乎怕看得人不懂,还特意画了一些线条横跨江,来表示索道。这些都不是重点,您看这‘地图’的南侧,画了有些粗陋的小车与人像,画了箭头直指芮城中央,旁边写,二登旅。”
  南河:“二登旅?”
  狐笠:“这是化用。先商之时,登人就是战时编制招收的部队,武丁伐羌曾云‘登帚好三千登旅一万,呼伐羌’。若熟悉旧典,说‘登’就知道是表示武丁之时的卜文,‘登旅一万’自然很容易联想到。就能推测出来其实表示的是有两万人要来攻打芮城。而且这些人还屯驻在黄河南岸。“
  南河恍然,心底暗道了一身了不得。
  狐笠也有些激动:“而且鸽子也是分拨回来的,显然递信的人在楚国城内,为了提防那些巡逻在上阳的卫兵再捕鸟,所以分拨放飞,而后又用了这样的法子来藏匿信息,还故意把字分割开来。就算是其中一波放飞的信鸽被抓住,几片竹片也拼凑不成图形。就算是再巧合不过,这三个字让人拼出来了,那些军汉就算有识字的,也不可能理解背后的意思。”
  南河抬眼看向他:“你的意思是说……确实,旁人不可能这么了解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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