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晾铩!�
好吧,我日日找他说话,或许简单的只是为了避开缠人的讨厌的黄芪,与束手无措的刘彻。所以,有些内容,根本没听的仔细。
就比如,眼前的植物,张开它两片叶子,已然凋零的花朵下,孕育着幼小的种子。
见过几次面了,可惜努力的搜罗大脑里的信息,除了一片空白,还是一片空白。完全没有印象啊。
“哦,原来是这样啊。”嘿嘿,这花,应该会认识我了吧~其实大家早就互相认识了,不过是我没记住人家的名字。对,就是这样。
☆、第十三章(4)
“明年的时候,把它埋进土,就可以看它发芽了。”看着小小的圆球,憧憬着那时候的景象。
楚天恪轻笑,“哪有那么容易啊。”
“哎?”春生夏长,秋收冬藏。难道古人说的都不对吗?
我盯着他看,用眼神询问着。楚天恪耐心给我解释着,“若是就这么把它扔在地里,自生自灭,怕是要几年以后才能发芽。”
阳光,土壤,水,生物课上,老师不是说过是种子发芽的三大要素吗?
“在把它种在土里之前,要先在水里泡。”
托着下巴仔细看着,“泡?”
楚天恪点头,继续解释,“要把它泡到一定时候,有时候还需要借助外力,也就是我们要帮它发芽。”
初中的生物课上,曾经在显微镜下看过胚芽,当时好像就是用水泡大的豆角粒,大约一周左右。
可是,“我们要怎么帮它发芽啊?”也不是用意念就可以完成的。
“一般我们都是用尖锐的东西,比如绣花针,划破它的皮,但是必须要注意不要伤害到里面。”
原来如此,是帮助胚提前发芽啊。
只是,我还有疑惑,不能理解。“大自然都有自己的生长规律,我们总这样帮忙。会不会哪天它们就灭绝,额,不存在了。”退化退化,也许自己就再不生长了。
楚天恪扬起他招牌式迷人的微笑,耐着性子和我一一细说。“怎么会,即使我们不帮忙,它在地里躺个两三年,自己就会发芽的。不过是我们着急,想让它们提前出土,就在上面动了一些手脚而已。”
“哦,想不到,每种生物都有自己的生存繁衍方式,真是我自己大惊小怪了。这样的话,那我就放心了。”安心的看着眼前可爱的小植物,不用为它日后的结局所担心了。
“陈小姐见多识广,只是不曾注意过这些小小花草的奥秘而已。”好心的为我打着圆场。
“嘿,你还是不要给我脸上贴金了,我自己几斤几两还不了解吗?”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孔夫子教育的,我要小心的遵守着,虽然心里很美,我也不会骄傲。
在这些方面骄傲,仅仅是因为自己的自卑心里在作祟。哎,誰让这些古代女子们,一个个花容月貌。这就算了,我不拼了,都是天生,爹妈给的。但这个走气质路线,我就比不上了。
啊啊啊~一个两个,气质脱尘,那仙气儿哟,啧啧啧。杀了我也比不过啊。
眼前自动浮现认识的美人儿来,美人娘,王夫人,卓文君,还有梁国的君竹姑娘……和人家差出去十万八千里远了。
“天恪大哥,我有一件事情想问你。”
“陈小姐请说。”
“是不是所有的花呀,草呀的,都要靠种子才能生根发芽啊?”
正常来说,是这样的。但事情总有例外,所有这些花草也是一样的。”
“如果,有一种花,它不结种子,那么它要如何栽种啊?”
君竹姑娘,人美,种的花也美,她的柳叶桃还是很别致的啊。如果有其他的方法,我就可以弄一盆过来了,哈哈。
他细细沉思一下,“陈小姐确定不结种子?有的花实际上是会靠着自己的根部,只要把它的根种在土里面,就会长出枝叶,开出花朵。等到秋冬之时,从地下挖出,等到第二年春天,再把它种下。这会让人误以为它不结种子的。”
是么?仔细回忆着那天的对话,好像,不是这样的吧!“不是的,它没有这种根。”
听了我的话后,楚天恪自信的断定。“那它应该是靠着枝条生长的,也只剩下这一种情况了。”
古人说,有心插花花不放,无心插柳柳成荫。柳树就是一种可以通过折枝,进行生根生长的。不同的是,大家常常看到的是春天漫天飞舞的柳絮,所以便把它归类为常见的繁衍后代那类植物里面。
“真的吗?那太好了。”本都不报什么愿望了,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掉下馅饼正好砸到我,嘿嘿。
“陈小姐说的什么奇花异草,可是长安的宝物?”
我把头摇成拨浪鼓一样否定,太过激动,嘴里说出一大串的不是来。“不是不是不是,它就在你们梁国。”停顿下,看着他继续说,“皇宫里边。”
“奴才怎么没在梁国皇宫里,看见过?”我心说,它在梁王小老婆的院子里,你上哪看去?但始终也没好意思告诉他实话,只是嘿嘿的笑了两声。
几天的接触,楚天恪是皇宫里的人,深谙别人不想说的便不问这个道理,见我回避,就没继续问下去。
“天恪大哥,能不能陪我去个地方?”
“陈小姐何必客气,只管吩咐就好,奴才自会听从的。”楚天恪的话语透露着百分百服从,只是这梁国皇宫里面一个小小的花匠都是知书达理,彬彬有礼,不知是什么来头,我又怎么好意思的随随便便吩咐别人?
若是一时巧合还好,背后真有个什么靠山,恐怕吃不了兜着走的人就是我了。还是小心驶得万年船,不管是因为什么,谨慎总归是安全百分百。
真是奇怪,来到梁国,我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厚着脸皮,来到君竹美人儿院子前来敲人家的门了。
这一次也是轻车熟路,正要敲门,却被楚天恪拦住,“陈小姐,你可知道这里面住的是谁?”
不就是梁王的小老婆吗?至于这么害怕~哦,对了,下人在古代的阶层是要避嫌的。除非他是太监,的确是不太方便跟我进去哈。
“你看,我只顾着自己的事了。忘记这回事了,没关系,天恪大哥。我先进去,叫里面的人出来,等下再叫你看花。”
说着正要再次敲门,却遭到再一次阻止。“这个院子,梁王之前是下了规矩的,不准人随便进去,里面的人也不可以随便出去。”
是吗?可梁国皇宫里面,这里是我最熟悉的地方哎~
“这是为什么啊?”
☆、第十三章(5)
梁王会这么做,一定是有他自己的原因。可是好端端的关着自己的宫内的妃子,这里面有问题。“会不会是她做过什么错事,被罚了才关在里面?”
在别人家门前议论人家,终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我拉起楚天恪走到一边询问,只是这一片这么长时间,一个人也没见着。看样子,真像他说的这里是宫里面的“禁区”。
“我也不知道的到底是为何,只是据这里面的老人说,她被关在这里快有十年了。基本上,刚一进宫就给关起来了。这些年,她倒也是安安分分的住在里面。”
朱墙琉瓦的皇宫,这里面到底禁锢了多少女孩子的青春。如果君竹真的被关了快十年了,从年龄上推断,她进来的时候,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小丫头。
哎,真是一入宫中深似海,好好的青春,全给浪费在这小小的庭院,过着如同井底之蛙的日子了。
“陈小姐,我们这样贸然进去还是不好的。”楚天恪老老实实的遵守着,真是个木头脑袋~规矩是死的,但人事活的啊!
见我不吱声,他继续劝导,“不然你今天先回去,找皇后娘娘商议一下,明日奴才再陪你来。”
呵,你们的皇后?自己都要下台了,你觉得她还靠得住吗!这种事问了也是白问,她这功夫,还是顾自己更多吧~切。
“虽然,你们这里是有这个规矩,可是我又不是这里的人,所谓不知者不罪。何况,定这个规矩的人都已经入土为安了,你也就别他放在心上,”抬起头面向里面张望,楚天恪跟着我一块观望,“这里我都来了好几次了,不也还是好好的,即使出了事不还有我顶吗?哎哎,就把心放在肚子里面吧!你说是吗,天恪大哥~”
话音未落,我已快步闪进院子里去。啊,要真听楚天恪的,还不知道要哪年才能进来。故意加重最后四个字,也是因为他非得把尊卑等级分的那么清楚。说什么自己是奴才,哎,真是迂腐。
所以,只能让看着楚天恪睁大双眼,真的是眼睁睁的无能为力。哈哈,太逗了。
转身走进院子里,我还在想,他会不会因为心理素质太弱,而站在院子外面晕过去?
站在门前,轻轻呼出一口气,组织好语言,刚刚伸出手想敲门,它却自己打开了。这是什么状况?芝麻开门~吗!
“原来是陈小姐,来这可有什么事?”瑶池姑娘君竹站在门口问,我一下子脑子跟不上智商来,半天才回了一句,“我正想敲门,你就把它打开了。”
话一说出,我便懊恼,什么嘛!人家问我有没有事,我就这样回答。啊,好没礼貌的感觉啊。
可是君竹姑娘只是不介意的笑笑,然后告诉我原因,“我这院子平日没有什么人来,刚刚我在屋里听到门口好像有说话声,猜想应是你来找我,所以就想着把门打开瞧瞧,没想到真让我猜着了。”
哦,原来如此,这是心灵感应吗?忍不住想吹个口哨,说一句,好酷!
“我来找你,的确是有些事情。是想向你要一些东西,不过你可以放心,我不会把你的宝贝连盆端走的,你就给我几根平日修剪下来的枝条就好。”
君竹姑娘看起来知书达理,不像是抠门的人,要几根没用的枝条,应该会给我的吧!
“你要那个干什么?”还好,她拉着我走到花盆前,笑着问道。
“嗯,这是个秘密,以后再告诉你。”
“好吧,看起来是乖巧可爱,没想到你还是个鬼灵精的小丫头。”君竹假装怒骂一句,可惜她的表情与语言,对我来说都太没杀伤力了。
真该拉着她去瞧瞧馆陶公主,美人娘一旦发起脾气,估计都能把她这种温柔的人给震出十里开外。
“君竹姐姐看对啦,我就是乖巧可爱嘛~我们快点动手吧!”
君竹陷入为难,蹙起两条秀气的眉毛,“可是这花日常都是花匠在打理,你我今天这一剪子下去,人家日后要如何修整啊?”
“我看姐姐平日那么宝贝它,还以为都是你自己动手修剪的。”
“哪里,倒是想有这方面的本领,可到底没有花匠师傅们修理的整齐。”
“哦,这样啊,没关系,正好今天有和花匠一起来,我现在就叫他进来。”
说着便放声呼喊楚天恪的名字,随后他中规中矩的出现在门口,看着院门,颇有踌躇,犹豫着进还是不进。
最后还是君竹姑娘发话,“既然陈小姐带你来的,进来无妨的。”
“诺。”楚天恪低头走进院子,看他木讷的样子,应是在避讳着宫中的规矩。怎么说也都是来帮我忙的,让人家那么窘我也会过意不去。
我招招手,“就是这盆,你先帮忙修剪,多余的枝条给我留下就好。”
楚天恪手里有了可忙活的东西,自然不像刚刚那样紧张,注意力很快便落在花盆里的笑东西上。
盯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