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牟趴桑⑶一挂徊斡肴魏握隆�
大相国徐成威年纪大了,但是却是退不能退,可是老眼昏花又耳朵不灵光,近来已经有不短的时日在朝堂上总是听错话打差,为此,闹了不少的笑话不说,还没人敢在他面前取笑。
是以,大相国身边带个人在旁边做他的眼、耳,倒真是再合适不过。
白子胥现在做了大相国的眼、耳,还真是哪哪都符合了。
但是让人瞠目结舌的就是大相国找的这个私助,背景实在让人叹为观止。
不过话说回来,这事虽然在朝堂上备受争议,可各自都有不同的说法。
做大相国的私助,总不能随便找个先生来吧,朝堂上可是议政的地方,找个先生来,再给吓出个好歹来?
没一定的身家背景,肯定受不了这个压力啊!
而且,做大相国的私助,也总得看得懂折子,听得懂大家谈论的天下事吧,关键是还得认识朝堂上的人吧,别这个说了一句,学是学过来了,可是连人都不认识,都没法子说这是谁谁谁说的,那又是谁谁谁替谁谁谁上的折……
这个消息下来的时候,苏叶呆坐了很久。
白子胥等着苏叶发话呢,却见苏叶发起呆来。等了一会坐不住了,上前伸手在苏叶的眼前挥了挥。
苏叶一惊。
她看向白子胥,眼神中的情绪很是复杂难以形容。
看着她这担忧又内疚的眼神,白子胥倒是不以为然,嘻嘻的笑:“舍不得我吗?我也不知道最后竟然会是这么个位置,这样一天,我就得回京了。做大相国的眼睛耳朵。我总不能在桐州做他的千里眼顺风耳……”
苏叶抿了抿唇,后而有些颓然地道:“你不用说这样的话来安慰我,什么叫不知道是这个位置。早前就听说过大相国徐成威就眼耳不灵光了,若不是之前就打过足够的招呼做了这么多铺垫,怎么可能这么巧。”
白子胥也不否认,后而道:“这不是挺好?没我什么大事。无论朝堂上他们斗成什么样,我也只是个眼睛和耳朵而已。不会有我什么事,白家绝对安全,你放心就是。”
苏叶沉默不语。
白子胥说的轻松。
但是白子胥这样,真的是踩界了。
白子胥说的轻巧安全。
但是做大相国的耳、眼。有多少想巴巴着大相国的人,会在私下里拉着白子胥不放,应酬是必须的。不去才是得罪人,但是一旦有个不小心。一旦说错半个字……
白子胥这样踩界,让人说不了什么,可不代表皇上心里就没有不爽。
能准许,是因为白子胥还没有做出可以抓到把柄的事。
一旦抓到,白家不受牵连是不可能的。
想到这一切都是因为闵安弃商捐官所致,正是因为闵安如此,才让白子胥和白家如同踩钢丝一般,还要和她分开回到京都……
苏叶心里的愤怒与恨意又快要忍不住爆发了。
一看苏叶的脸色真的不好了,白子胥连忙道:“别这样,我逗你呢,我虽然是大相国的耳、眼,但我也是他的手和腿啊,他去不了的地方需要办的事,就得需要我跑跑腿什么的,而且皇上现在有意要让他不必天天上朝,所以我也不用天天都在京都,我刚刚是逗你的……”
苏叶听了之后却并没有心情好起来,她自嘲的一笑,道:“你还要做大相国的手和腿,那岂不是更容易行差踏错……”
白子胥听了真是觉得自己说多错多了,连忙坐下抓住了苏叶的手,认真地道:“你不相信你夫君打太极的本事?”
苏叶看着他,有些心疼地道:“我不是不放心你,我是不放心皇上。若是这件事真的在他心里有了根刺,他早晚都会想办法拔掉的。”
白子胥抿了抿唇:“那我就去做一个他拔掉就同归于尽的刺,如果我真的是他心里的刺,那我就扎的更深一些,让他拔都不敢拔。”
苏叶惊的忙捂住了他的嘴。
白子胥顺手温柔的握住她的手,轻柔的在她的掌心落上一吻:“有你在,我怎么会让我自己有事。”
苏叶的眼泪在眼眶里转动,忍不住拥住了他:“你要记得,别忘才好。”
白子胥抚着她的背:“不敢。”
但是虽然白子胥相对自由,不用整个人绑在京都,他还是要去宫里报个道和大家打个照面,由大相国徐成威把他正式引荐给各位朝中元老的。
大家都是认识的,有的还是白子胥的同窗,也有的是白子胥父辈,见到白子胥各个都是高高兴兴,跟他说话的,比跟徐成威说话的人还要多。
而白子胥从京都回来,路过定州时正巧受大相国徐成威的意,要与定州城主商量一下定州重新翻新城东堤坝之事。
定州城主的儿子汪子杰,和白子胥算是半个熟人了,头前听说要来的人是白子胥时,就已经激动高兴的到处宣扬了。
汪子杰和闵安也是相熟的。
本来闵安对这事挺感兴趣,之前沈重说要安排他给他个机会让他有点功勋,不久就可以借个机会上更高的船,但是泡汤了,虽然沈重没有明说,但是闵安心里明白,当时沈重手里握着的是在桐州兴办学府的事,而且这件事过后,果不其然有些人就是借着这个机会露了露脸,唯独就只有他,沈重答应的没有应允。
现在定州的这个项目,明显要比桐州的大很多,他早想着最好能在这件事上露露脸了。
本来是兴奋的,但是当更兴奋的汪子杰过来特地告诉他,朝廷派下来的人竟然是白子胥的时候,他整个人当场石化,如同霜打过的茄子一般蔫了。
汪子杰道:“话说回来,上次你去了桐州,白子胥正好来了定州,我还和他专程来拜访你,不料你们当时没那个缘分,现在倒是能接上了。白子胥当时要和你结识,没想到后来你们倒都成了苏家的姑爷,山不转水转,山水果然都有相逢,现在他来做这件事的中间话事人,倒是成就了你了!”
闵安呵呵的干笑。
白子胥到定州的时候,汪子杰约好了闵安要一起在酒楼里为白子胥接风来着,可却是等到了闵安突然之间伤了风的消息,汪子杰顿觉甚是可惜,接上白子胥之后,还对白子胥很是遗憾地道:“你看看这事,上次你过来,闵安人不在定州,这次你又来了,他倒是伤了风了,真是莫非桐州,你们二人还就见不上面了。”
白子胥听闻后淡淡的笑,问了两句闵安严不严重,然后就不再提,和汪子杰去吃酒。
酒过三巡饭也用的差不多了,一切刚刚好的时候,汪子杰突然心血来潮:“不如我们去闵府看看他?给他个惊喜,他一准的高兴坏了,没准病就好了!”
白子胥原本清明的双目,突然之间就有些微醺之意,摆了摆手:“我怕是有些醉了,这一路有些劳累赶着回来的,休息一下晚上还要去拜访令尊,不如改日再去会见闵大人……”
汪子杰一点也没察觉出异样,赶紧就起了身,嘱咐了月七和观言好好照看白子胥,又对客栈的人再三叮嘱要好生招待伺候,这才赶紧回家去准备置办晚上的事宜。
汪子杰一走,白子胥的眼睛又清明了起来。
他起身,让月七备车:“去闵府。”
汪子杰回到家中,和他父亲定州城主汪忠又聊起了这件事来。
汪子杰正色道:“我虽然跟闵安这么说,但是全天下的人都知道白子胥的身份很敏感,他这才刚刚从京都报到过来,头一件事就便宜自家人那肯定不行,不如我们还是别提这件事,反正闵安一定不会认为我会在这事上做阻挠的,他自己心里八成也有数,这件事上他可能得黄了,要是别人过来还好,偏偏是白子胥,就只能怨他暂时没这个运气,他心里要是真没这个数,今天也不会突然伤风了。”
汪忠缕着自己的胡子频频点头。
“关于人选和名额的事,今天我们都不要提,除非白子胥自己提,而且他这次来也是打个招呼让我们给些建议和推荐而已,他若是放出口风来,就按他说的做,如果没有,那我们就该给谁给谁,而且也不是现在马上就要定下来,到时如果再有更改,也不是来不及,这事,不急。”半晌后,汪忠如是道。
这父子二人商定后,便谨慎的再三叮嘱下去,让府里的下人务必要仔细小心着晚上的饭食云云。
白子胥到的时候,这父子二人是笑的如花似的。
看着这父子俩皆是一副笑面虎似的,白子胥也笑了。L
☆、第386章 忍让
回到桐州,苏叶正拿着一封信在栖林院冷着脸等白子胥。
白子胥跨进门,瞧见苏叶就先是嘿嘿的陪笑脸:“路上多耽搁了几天,实在是抽不开身……”
秋华都忍不住奚落了他两句:“爷这才做了官,这可就日里万机了?”
小双怪怪的冷笑:“这若是有了品级入了编制,我们只怕都见不着爷的影子了。”
白子胥的另一条腿还没跨进来,顿时觉得自己被这三个女人的目光给射成了筛子。
这情景不对劲啊。
他不禁的就赶紧向秋华挤眼,试图秋华给他个暗示什么的,岂料秋华迎上他的目光,竟是直接瞪了他一眼,翻了个超大的白眼后,拉上小双出去了。
苏叶看着他,拿着手里的信在白子胥的眼前抖着:“你人还没回来,闵安的家书可就让人快马加鞭的赶着送来了,我们苏家自从和闵家有了关系这么多年以来,闵安的这种家书只寄过两次,上一次是我二姐病危快不行的时候,但是也只是信封上署了闵安的名而已,里面信的内容都是我病危的二姐亲自手写的,这第二次就是这一封,我还当是这次换了苏贞病危要不行了,没想到人家闵安这封信竟是写给你白子胥的!”
苏叶不客气的将信直接摔在白子胥的眼前。
白子胥的笑容一僵,后而嘿嘿的又笑了起来,先不说话,而是拿起那封信快速的先扫了一遍。
信中的内容长篇大论,但大多都是些废话。
总而言之就是闵安突然伤风,不能在定州为白子胥接风洗尘感到很抱歉。竟还劳动白子胥亲自登门探望他的病情,内心深深感激,虽然大家都是一家人,但还是有很多说不出口的话,于是便只有寄鸿燕传书来表示自己的感激和感动,关于白子胥与他商谈的事宜,他非常感谢。感谢到只有书写下来才能表达他的心情。
“你还去拜访他?”苏叶挑眉。
“我去定州有事。总不好过门不见吧。”白子胥嘿嘿一笑。
“你别笑!他都称病避不见你了,你还上赶着见他?他是个什么东西他……”
“你别激动,我真的是有事要找他。定州的堤坝要翻修,他是定州知府,再是这件事需要由定州城主来推举和决策,可跟他提提这件事也是有必要的。”白子胥正了面。耐心的对苏叶解释着。
“是跟他提一提,还是要让他抓住这个机会再升一级?”苏叶看着他。冷冷的道:“只是提一提,他就来了这么封破信感谢你,白子胥,你当我是傻子?”
“……”
白子胥一时语塞。苏叶就紧接着又问:“白子胥,沈重先前三番五次要提拔他,我的态度你是看见了的。你还要让我说多少遍,你是不是要和沈重一样。让我把你也列到我的对面去?我头前跟沈重因为这事叫板,转头你就换汤不换药的要把闵安提上来,你当我是透明的?!”
“苏叶。”白子胥听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