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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七就把今天下午去莫府拜访的事跟苗先生说了一遍,一边说着。一边很是好生嗤笑了一通。
月七话说了几句,苗文初的脸已经板了起来:“这莫家小爷也忒上不得台面了,莫老爷膝下三个儿子,真是一个更比一个差。怪不得张妈妈一直让我盯紧了这莫家小爷,要是有个风吹草动就赶紧汇报给她。这换成谁家的姑娘,让这莫小爷瞧上,都是件丢不起的事!我们九姑娘这么优秀,出身正人又好。被他这种人惦记都是亵渎!现在总算是知道这莫家小爷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了,我得想办法赶紧让张妈妈告诉给九小姐,早点有个准备。得趁早把这莫家小爷的那个鬼念头摁回肚子里!”
这一席话说的月七和白子胥心里直叫一声好,顿时让月七觉得这事得立即摆在前位马上施行。主动的跟苗文初道:“事不宜迟,赶紧把张妈妈叫来!那莫家小爷没和我们打照面,他那小厮叫程松,看起来客客气气的,待人也是十分的老成,可见平日里跟着莫泽衡这个惹祸精练了一身的油滑本事,每句问的都在点子上,笑呵呵的,但那对眼睛却是精明的很,我担心到最后莫泽衡好打发,这程松在背后再撺掇着出馊主意。”
“您二位今天这一趟去的值。”苗文初记下了,感叹地道:“莫老爷和莫夫人平日里倒是挺会做人的,莫家小爷在桐州的名气是硬的很,平日里二百五的事办的多了,今天这么怂还是见都没见过的,但这程松却周周到到,而这程松也是莫老爷和莫夫人给专程挑出来安排在他身边跟着伺候的,可见莫老爷和莫夫人不仅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个什么样的,费了多少苦心且不说,单是识人和心术这一点也是不能小看,要是莫家小爷真把对九姑娘的心思跟莫老爷和莫夫人说了,这两位要是真的到苏家替他们儿子奔走这事,一旦黄了脸,苏老爷和苏夫人拂的可不是莫家小爷的面子,拂的可是莫老爷他们的面子,这样一来明明是苏家吃了亏受了气,到最后还落不到好去。”
月七越发觉得苗文初心思缜密,频频点头,满目赞叹。
想苏叶行事办事处事的风格,要是被人这么恶心的糊上这么个事,真是让人惋惜了。
苗文初当下就道:“我现在就着人去请张妈妈过来。”
苗文初说着,人还没出屋,就听外面有人敲门:“苗先生,秋华过来了……还问白公子是不是已经到了。”
一听苏叶身边的人来了,白子胥比苗文初还急,连忙出声让人进来,苗文初听了就笑道:“秋华哪能来奢品阁?说她过来了,就是去后院了,咱们过去就是了。”
白子胥这才想起来宁玄购置了奢品阁后面的宅院。
苗文初带着白子胥和月七从主梯下去,让白子胥和月七惊艳的是竟然是下到地下一层,然后有一道木门,打开后是一个长走道,穿过去之后又是一道门,再开锁,再上楼,然后直通到一间空着的柴房,出去之后,已然就已经身在奢品阁后面的宅院了。
这一天下来,月七最大的感慨就是一直惊叹。
白子胥的心里莫名其妙的高兴的不行。
想到苏叶这灵巧的心思,不知怎的就差点笑出声来。
进了厅堂,秋华已经斟上了茶喝上等着他们了,苗文初一闻那茶香当即就啧啧的赞:“秋华,你来这么多回,可从来没拿这么好的茶让我喝过……”
秋华一看见白子胥心情就好的不得了,听了苗文初这话当即又笑了:“我哪有这么好的茶,是九小姐让我带来的,对了。”秋华指了指房子的周围,道:“这些房间都空着,您二位可以随意选,想住哪就住哪……”
“那倒不用,这怎么行。”白子胥也是笑,坐下喝了口茶,心里美滋滋的,道:“我已经购了宅院,等修茸好了就可以搬进去了……”
“那这不是还没好吗?”秋华听了这话眼睛一亮,她没想到白子胥竟然会在桐州买宅院,那岂不是等于白子胥要在桐州长居?但这话她不好直接去问,心里高兴,道:“这房子闲着也是闲着,九小姐也是这个意思来着……”
白子胥和月七是订了客栈长住的,听了这话之后月七就准备替白子胥应了,却还没开口就被白子胥一个眼神给盯死了,就听白子胥坚决的拒绝着:“这院子还是留着咱们见面的好,为防万一招人注视,咱们往来也方便,我们要是住下了,你再经常过来,就不好了。”
秋华觉得是这个道理,也就没再坚持。
她刚才说是苏叶的意思,其实并不是,而是她存了点私心想让白子胥和苏叶关系近点。事实上她和苏叶的对话是这样的:
“小姐,白公子他们住哪?住客栈多不方便,西珠胡同的那个院子没人住,不如让白公子他们先住着?”
苏叶当时正在整理手里的企划,准备挑选排序让她拿给白子胥看,听了她这话当即就冷了脸:“我的院子,凭什么让他白吃白住?”
“那人家又不是咱们桐州人,总不能让人家在桐州买房买地吧,又不是长住,每次来住上个几天有什么的……”
“我和他签的是奢品阁,可没有把西珠胡同的院子也签进去,他爱住哪住哪,就是给我钱,我也不让他住我的院子!”
“小姐,那西珠胡同的院子名字也是落在您那个户下的,也是奢品阁老板的院子,没道理另一个老板来了,不住那个院子反而去住客栈啊……”
“难得你还想得起那院子是落在我的户下的,就算是另一个户,那也是个女户,一个女户的院子,让另一个男老板住,你觉得传出去好听吗?”
“可是……”
“张妈妈和你也要进出那个院子的,里面住了个男人,你觉得妥当不妥当?”
“人家白公子又不是住在那里不走了……”
“那也不行!”
秋华回想着与苏叶的对话,当时苏叶以这四个字结束了那个话题,她只觉得后来的说辞不过是苏叶寻的借口,但是这话从白子胥的口中说出来,她就觉得很有道理。
哎,秋华不禁的叹。
要是小姐对白公子能不这么客观理智就好了。要是私下里也能像和白公子一起合伙做生意这样,就好了……
秋华笑呵呵殷勤的倒茶,一边和月七有聊有笑,那边苗文初和白子胥则在看着苏叶的企划图案,两人的眼睛越看越亮,兴奋的相互传换着对方手里的资料。
“九小姐……”苗文初的手都激动的颤抖了:“她,她这是……”
“九小姐是赚钱有瘾,苗先生以后可有的忙了。”秋华先是说了这么一句,显然是对苏叶信心十足,而后才看向白子胥:“我家小姐有意要与白公子长期合作,不知九小姐连续几个月下来做出的计划,白公子是否感兴趣入股加入?”L
☆、第195章 敲门砖
白子胥简直觉得自己飘飘然了,这简直是求仁得仁啊。
他立即让月七和苗文初准备一下,明天就去桐州寻楼面,秋华听了就拦了下:“这事九小姐和张妈妈之前已经有了打算,明天让苗先生直接带你们去看就是。”
白子胥一怔,而后笑了。
他指了指那些文案,有些无奈的道:“意思是我拿钱出来就行,她早就准备妥当了是吧?”
秋华笑而不语。
白子胥暗暗点头,道:“明天我们去看一下,趁着年节刚过修茸的事务最容易找,然后下午了就备礼去苏家——虽然你们九小姐说让我代奢品阁送苏七小姐的及笄礼,但是不管怎么说,我在桐州做生意,必须得先和苏老爷打一声招呼,礼多人不怪,这事必须得先办妥。”
秋华很是满意,笑着应是。
有了苏叶和张妈妈做的功课和准备,月七和白子胥第二天几乎根本就没费什么力气,就像白子胥所料想的那样,他不过就是出面去和对方谈谈资金的问题,一天之内就购下了三家楼面,对于此事白子胥和月七甚是感慨,张妈妈和苏叶挑中的都是很不错的楼面,格局及大小都非常合适,最大的一家有四层之高,花去了不少的钱项,仅仅一夕之间,苏叶和白子胥已经是在桐州有了四家产业的大老板了。
这一天非常的忙,上午订了两家,中午脚都没沾地就去见了苗文初联系的工队,白子胥和月七加上苗文初,三个人仔细的跟工队讲解如何装饰,下午又购了一家之后。又赶紧拿上苗文初备好的礼,连奢品阁都没回,径直的往苏府奔了去。
看着白子胥远走的马车,苗文初也是叹气。
今天一大早的那程松就来拜见了,白子胥人并不在奢品阁住,自然是没有见到,而后跟白子胥提了这事。晚上莫家小爷要设宴款待之事。白子胥听了之后就没再问过,这会子等从苏家出来,不晓得还记不记得起来。
白子胥和月七到了苏府的门口。
深红的围墙。远远的站在府门外就瞧得见府内郁郁葱葱的大树,外面车来人往,苏府这个大门他踏过很多遍,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仔细的打量过。
不由自主的。连心情都觉得很不一样了,心里竟是有些小小的紧张。他下了马车,下意识的深呼吸,让自己尽快平和下来。
苏立行在书房见了他和月七。
一早就知道这二人的来意,苏立行笑着迎了来。道:“万万没想到那奢品阁竟然是世侄你经营的。”
白子胥把礼数做全了,这才开口道:“实在是失礼,早该在之前就跟伯父说一声的。因为赶着年节,实在有些忙乱。上次来参加四小姐的婚礼,看您实在抽不开身,便就一直拖到现在才开口,伯父莫怪。”
进一处地界拜见土地公,这乃是做人的生存之道,苏立行听说白子胥竟然不止是奢品阁一家之后,可是一愣。
白子胥并不隐瞒,直接将那三家楼面的地点和计划粗略的跟苏立行说了一遍,苏立行听了之后,似笑非笑,道:“是什么风让世侄看中了桐州?”
白家并不缺钱,像白子胥这么个做生意法,赚不赚得到钱是白子胥的事,但是白子胥放着熟悉的京城不做,偏偏要来桐州,而且事前完全没有任何征兆,甚至连苏亦文都不知道这档子事,而这么大的动静,一日之间购了三间楼面,那可不是三个铺子,那可是楼面啊!这么大的动静,绝对不是一朝一夕做的决定,甚至可以说白子胥很久以前就在做这个打算,并且现在一定已经做足了准备了。
尤其是知道了苗文初离开苏叶手底下之后去的奢品阁幕后老板竟然就是白子胥的时候。
白子胥为什么看中了桐州?没有一个合适的理由足以让人信服的理由,他就要考虑考虑收不收白子胥这个礼了。
苏立行想的很简单,他喜欢白子胥,也愿意和白家的人来往频密,但是这也是有他的底限的,他纵然爱攀附,但是他攀附的目的是对方能给自己带来好处才行,如果攀附的结果是自己吃亏,他这个人就算不能拿对方怎么样,也不会让对方吃的太舒服。
白子胥听出了苏立行的言下之意,他很爽快地道:“我知道府上九小姐在京城的铺子,也是看到了那间铺子生意非常不错很有前景,我也是特地把奢品阁开在桐州,准备请九小姐帮着出出主意,我这个人没什么本事,也没有什么做生意的天赋,只想着离京城远一点自由一些,生意怎么样并不重要,养得起请来的伙计小厮就行,要是伯父您不介意,我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