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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奇、阿岱死后纸条有大半年都未再出现过,一直到前几日才又诡异的出现在我书房的桌案上!”卫承业像是记起了什么可怕的事,面色突然一片痛苦!
卫卿卿追问道:“这回纸条上写了什么?”
卫承业语气沉痛的说道:“纸条上预言心儿和阿衡不日将死!”
“心儿”是卫承业妻子“齐心悠”的小名。
也就是说这回死的会是卫承业的发妻和仅剩的儿子!
这时,卫承业突然猛地抓住卫卿卿的手,像抓着一根救命稻草般抓得死死的,“卿卿妹妹,我知道你是个有本事的人,你能想办法救救他们吗?阿衡他今年才五岁多……”
“如果可以,我也不想他们死。”卫卿卿突然觉得卫承业有点可怜,觉得他似乎一早就撞进一张有人特意为他编织的大网里!
那张大网似乎是为他量身定做的、让他无处可逃,只能像那离了水的鱼儿般绝望的等待捕鱼之人一点一点的收网……
“他们在那里!”
这时,卫卿卿的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呼喊声!
她循声望去,发现是先前追他们的几个大汉发现了他们的行踪,只得和卫承业一起再一次怆惶而逃。
他们沿着长长的游廊跑啊、跑啊,跌跌撞撞的绕来绕去,最后竟然绕回最初相遇的地方!
卫卿卿隐约觉得追赶他们的大汉,似乎有意将他们往这里追赶,仿若这里有什么东西等待他们去发现般……她心里才起了这个念头,就见卫承业突然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只见他摔倒后也不起身,而是惨白着一张脸、匍匐朝他面前的一扇门爬去……
卫卿卿看到他眼里一瞬间浮现出绝望、恐惧、痛苦等神色,忍不住转头顺着他的视线朝门内看去——血腥的画面就这样猝不及防的闯入卫卿卿的眼帘!
离他们最近的那间屋子房门大大的敞开着,空荡荡的屋子里有着一大一小两个身影。
他们静静的躺在血泊里,明明睁着眼可眼里却毫无焦距,对那个正一点一点朝他们爬来的男人更是无丝毫回应,像两个残破没有生命的布偶。
“心儿!心儿你醒醒!心儿……”
“阿衡……阿衡!你回应阿爹一声啊!”
卫卿卿听了卫承业那悲痛的呼喊声后,才突然明白过来——屋里那一大一小两个人就是齐心悠和卫衡!
纸条上预言会死的两个人,此刻毫无声息的倒在一片血泊中,这让卫卿卿的内心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她三步并作两步的冲到屋里,蹲下身子、将微微有些颤抖的手指伸到齐心悠的鼻孔下,可却感觉不到丝毫气息!
她心一沉,紧接着将手指移到卫衡鼻孔下,结果却是一样——他们都已经死了!
卫卿卿一脸不忍的看向卫承业,对满脸期待的他轻轻的摇了摇头,“他们已经去了。”
“不!”卫承业发出一声悲鸣,随后加快速度爬到齐心悠母子身旁,一脸不信的推着他们的身体,“心儿、阿衡,你们快别闹了!你们快起来,咱们回家去!”
“阿衡你不是吵着要吃糖葫芦吗?你即刻起来阿爹就给你买两串糖葫芦!”
“两串不够?那阿爹给你买五串好不好?”
“阿衡你快喊你阿娘起来,再不起来卖糖葫芦的摊贩可就回家了!”
“阿衡……”
卫承业一边说一边拼命的摇晃着齐心悠和卫衡的尸首,似乎只要多摇一会儿他们就会醒来般。
“他们已经死了!”卫卿卿有些看不下去,狠下心拉住卫承业、阻止他继续疯狂的摇晃尸首,“你别再摇晃他们了,让他们安安静静的走吧!”
“不!他们没有死!你不要说胡话,我不爱听!”卫承业却用力的甩开卫卿卿的手,一把将齐心悠抱在怀里,另一只手拼命的将卫衡往怀里拉,似乎想要将他们二人一起抱住。
“他们若是没死,为何都不回应你呢?”卫卿卿心头缠绕着一丝不祥的预感,她的直觉告诉她必须立刻带着卫承业离开这里,否则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她试着劝卫承业,“我们先逃离这里再说!等逃离这里我们就去应天府报官,把害嫂嫂母子的凶杀揪出来!我答应你,一定帮你将凶手绳之以法!”
卫卿卿的话似乎起了作用,让卫承业一点一点的冷静下来。
他慢慢将妻儿一起搂进怀里,神色麻木、语气低落的对卫卿卿说道:“卿卿妹妹,你一个人逃走吧。”
“那你呢?”卫卿卿追问道。
“我不走了,我要留在这里陪心儿和阿衡。”卫承业整个人突然变得死气沉沉,先前那极力奔走求生的欲望仿佛一瞬间全都被人抽干了般!
第383章 取代
卫承业怔怔的望着死去的妻儿,整个人像是瞬间苍老了十岁般,语气带着沉沉的死意,“我想去陪他们,我想和他们还有阿奇、阿远在一起,永远都不再分开……”
卫承业这副生无可恋的模样让卫卿卿心里大骇,总觉得卫承业此时此刻的情况十分不对劲,可一时间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
她顿时急得团团转——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呢?
她明明知道卫承业眼下的状况可以用一个词来形容,可就是想不起来那个词!
这时,秋梨突然出现在卫卿卿二人面前。
她走到卫承业面前,用一种古怪的腔调缓缓问道:“伯爷,您知道是谁杀了夫人和小少爷吗?”
卫承业并未抬眼看向秋梨,只语气麻木的问道:“是谁?”
秋梨一字一句的慢慢说道:“是您啊!是您当着夫人的面将小少爷活活摔死!是您亲手将夫人暴打了一顿,再将匕首刺入她的胸口!”
秋梨的话让卫卿卿一怔,下意识的想起她最初听到的、从隔壁传来的那些声响——莫非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屠夫就是卫承业?
原本一脸麻木、对周遭一切都不再关心的卫承业听了秋梨的话猛地抬起头,发指眦裂的怒视秋梨,“一派胡言!!他们是我最爱的妻儿,我怎么可能对他们下毒手?”
“是吗?”秋梨似乎早就料到卫承业会有这样的反应,不急不缓的反问卫承业,“那您的双手为何会沾满鲜血?”
“双手?血?”卫承业下意识的低头,怔怔的看着自己的双手,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
在那些模糊的画面里,他高高的将阿衡举起,他冷酷无情的暴打心儿……
“不是我!不是我!”卫承业痛苦的抱住脑袋,拼命的重复“不是我”这三个字!
秋梨见时候到了,突然声音一缓、用魅惑人心的语调怂恿卫承业,“伯爷,活着太痛苦了,还不如永远沉睡。”
“只要您愿意沉睡,您便不会再痛苦下去,您就可以在梦中和夫人以及少爷们团聚!”
秋梨示意卫承业看着她的双眼,语气轻缓似涓涓溪水,“伯爷,您不想一家人齐齐整整的团聚在一起吗?”
卫承业本能的答道:“我想。”
秋梨趁热打铁的继续蛊惑道:“那就沉睡吧,睡着了您就能忘记一切烦恼,欢欢喜喜的一家团聚了。”
卫承业像是着了魔般喃喃自语,“沉睡……睡……”
他似乎被秋梨的话彻底蛊惑了,说着、说着脑袋渐渐的耷拉下去……
眼前这类似催眠的诡异情景,渐渐的触发了卫卿卿的记忆,让她终于记起那个应该用在卫承业身上的词——人格分裂!
卫卿卿终于将卫承业的种种行为和记忆中的那个词对上号!
她对人格分裂知道的不多,只知道是一个人因精神状况出现问题,脑海里分裂出许多不同性格的“人”。
这些不同性格的人分为主人格和次人格,通常主人格并不知道次人格的存在,而次人格却知道主人格的存在,且大部分次人格都想取代主人格成为身体的主人!
取代……
这个词才浮上卫卿卿心头,她心里就暗道不妙——她前世曾在网上看过一个案例,讲的就是次人格如何取代主人格控制身体!
那个案例里明确指出只有主人格才能抹杀次人格,次人格无法抹杀主人格,最多是在主人格很弱的时候反客为主。
但若是主人格因一些沉重的打击,自己丧失活下去的欲望、渴望被杀死,主动让出主动权选择沉睡,那次人格就可以长时间甚至永久性的取代主人格!
卫卿卿极力将自己所知道的人格分裂的资料回想了一遍后,再去分析卫承业先前的举动和话语,渐渐的找到事情真相、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性格憨厚老实、待他热情亲切,对妻子忠贞不渝、深情专一的是卫承业的主人格;
而那个性情冷酷无情、手段狠辣果断,和李昭仪偷情、斩下卫岚岚头颅、囚禁苏晚晚的则是卫承业的次人格!
所有种种全都明确的指向一件事——卫承业的次人格很早就出现了,且一直处心积虑的想要取代主人格!
次人格先后杀死卫承业的妻儿,甚至不惜让卫承业亲自动手,目的就是为了给卫承业一个沉重的打击,让他自发的丧失活下去的欲望!
卫卿卿一想通这点立刻站到秋梨和卫承业之间,想要阻止秋梨继续蛊惑卫承业,“卫承业!不要听她的!这一切一切都只是个圈套,目的是想让你永远消失!”
卫承业低垂着脑袋,对卫卿卿的话不置可否。
卫卿卿见了不由更加着急,试图用他听得懂的话唤醒他,“那张纸条上所写的根本就不是什么预言,而是杀人预谋!”
“你听我说,你的头颅生病了,所以你有时候会变成另外一个人,是那个人写了纸条放在你的桌案上,也是那个人杀了你的妻儿!你不记得的那些事,也统统是那个人所做!”
“那个人做这些只有一个目的——重重的打击你,然后趁着你被打击得意志消沉、生无可恋时取代你!”
卫卿卿说了一通后,卫承业终于缓缓抬头,语气带着几分意外,“你果真很聪明,竟凭着蛛丝马迹、只言片语就猜出全部事情。”
他一开口,卫卿卿就知道他不是卫承业……确切的说,他不是卫承业的主人格。
卫卿卿看着卫承业身上的气质肉眼可变的发生变化,顷刻间便从那个憨厚老实的兄长,变成一脸阴郁浑身散发着森森冷意的屠夫。
她冷冷的看着他,一脸讥讽的问道:“你不自我介绍一下吗?”
“你可以叫我卫繁。”这是卫承业的次人格给自己取的名字。
“刚刚在这里杀人的是你?”卫卿卿又问。
“嗯,是我。”卫繁大大方方的承认道。
卫卿卿目不转睛的盯着卫繁,“卫岚岚、李昭仪都知道你的秘密对不对?比起卫承业她们都更喜欢卫繁对不对?”
第384章 交换
“那个蠢货怎能与我相比?我处事比他聪明果断、手段比他干脆狠辣,她们自然喜欢我胜过他。”卫繁的语气十分不屑,一副从骨子里瞧不起卫承业的模样,“他不过就是个命好的蠢货!”
这时,一旁的秋梨喜极而泣的扑到卫繁面前,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伯爷,我们终于成功了!这是第一次不必逼您溺水,您就自行出来了!”
原来,卫繁并不能随心所欲的出现。
他每一次出现都必须先让卫承业遭遇溺水,他只有在卫承业遭遇溺水、濒临死亡时才能出现,并取代卫承业掌控身体。
所以宫变那一日,卫岚岚突然将不肯动手杀她的卫承业的头按入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