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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舞阳县主搀着赵鸾的手臂,昂着下巴以胜利者的姿态宣布结果,“卫卿卿,你输了!”
“且慢!”
这回开口的却是赵鸾,只见她慢慢的将手放在胸前,然后轻轻的……呻吟了一声,“县主,我的胸口怎么也突然有点儿疼,似乎也未痊愈……”
她说着刻意避开舞阳县主和颜晴芝,偷偷的冲卫卿卿眨了眨眼,卫卿卿这才明白过来——赵鸾这是不想她输,故意好装没好的帮她拖延时间呢!
卫卿卿不由对赵鸾感激一笑,立刻接受她的好意、对舞阳县主说道:“颜九姑娘胸口疼、昭仪娘娘也胸口疼,看来我并没有输。”
“不可能!本县主的药方不可能有问题!昭仪娘娘不可能还会胸疼!”舞阳县主不服气的叫嚣道。
“你这是在质疑昭仪娘娘的话?”卫卿卿不甘示弱的反唇相讥,“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质疑颜九姑娘的话?我是不是也可以信誓旦旦的说我的药方也不可能有问题?颜九姑娘也不可能还会胸痛!”
“本县主不是质疑昭仪娘娘的话,本县主的意思是昭仪娘娘所用之药,先前已医好了不少染了此病的宫人,绝不会无效!”舞阳县主既夸下海口说能医治好大家,那自然不能只医治赵鸾一人,故而其他染病的宫人也服了她所开方子熬出来的药。
“你敢保证每一个病患的身体状况都一样?你敢保证此病不会引发昭仪娘娘身体里隐藏的其他暗疾?”卫卿卿咄咄相逼的质问舞阳县主,将她堵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舞阳县主最终只能恨恨的改口,“既然你和本县主都未能在三日内将昭仪娘娘和颜九姑娘的病治愈,那我们就继续医治下去,谁先治愈谁就获胜!”
卫卿卿原就是靠赵鸾帮她作弊才暂时平局,自然不会对舞阳县主的提议有任何异议,一口应下后便匆忙去寻季漓,将颜晴芝的状况告诉他。
季漓得知结果后一脸不解,“不应该啊,我的方子许多得过此症的人都用过,就是宫里其他人用了也渐渐转好了!”
卫卿卿将自己的猜测告诉季漓,“我怀疑颜晴芝其实早就痊愈了,但为了让我输了比试她故意假装还未痊愈!”
季漓未亲眼看到颜晴芝的状况不敢轻下定论,只能无奈的说道:“能不能想办法让我替颜九姑娘把一把脉?她是真痊愈还是假痊愈,我一把脉便知!”
“让你去给颜晴芝把脉啊,让我想想……”卫卿卿一双大眼滴溜溜的转了几圈后,很快就有了主意,“走,拿上诊箱和我一起去储秀宫!”
卫卿卿带着季漓直奔储秀宫,到了储秀宫后径直找上颜晴芝,开门见山的说道:“为了避免你明明已痊愈,却因和我曾有过节故意说自己未痊愈,我必须请个太医替你诊一诊脉,若是太医诊脉后也说你未痊愈,那我才信你的话,才能安心的继续替你诊治!”
第254章 西冷宫
卫卿卿给季漓找了个无可挑剔的理由,让他能够光明正大的替颜晴芝把脉,且还不会被人发现她作弊请外援!
她原以为颜晴芝得知她的来意后会畏畏缩缩、不敢让季漓把脉,谁承想颜晴芝虽不快的瞪了她一眼,最终却未反驳她的话、老老实实的伸出手让季漓把脉。
季漓将手搭在颜晴芝的脉搏上,神色凝重的细细感知她的脉象。
颜晴芝不等季漓说出诊断便将脖子微微一侧,主动说道:“季太医你看,我脖子上都还有红斑呢,怎么可能痊愈??”
季漓凑近一瞧,果然发现颜晴芝的脖子上还有三、四块红斑。
一旁的卫卿卿见了微微感到吃惊,心想难道颜晴芝并未撒谎、她真的未痊愈?
季漓很快根据颜晴芝的脉象和红斑做出诊断,实事求是的说道:“颜九姑娘的确还未痊愈,还需继续喝药。”
“听见了没?就连季太医都说本姑娘还未痊愈,本姑娘没有撒谎!”颜晴芝洋洋得意的看向卫卿卿,语气讥讽的刺了卫卿卿一句,“你自己医术不精还想赖本姑娘?!你还是早早的认输让舞阳县主替本姑娘治疗,否则若是因你医术不精耽误了本姑娘的病情,本姑娘跟你没完!”
“放心,祸害遗千年,你一定死不了!”卫卿卿不甘示弱的回呛了颜晴芝一句,随后方才和季漓一起离开储秀宫。
她对季漓的医术一直很有信心,且她认识的季漓从来不是个会说大话、夸海口的人,绝不会明明没把握医治好颜晴芝的病,却打肿脸充胖子、故意和自己打包票说能医治好。
她总觉得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故而一出了储秀宫就急声询问季漓,“她的脉象如何?可是哪里出了差错?”
“她的脉象有些奇怪……”季漓百思不得其解,只能暂且就事论事,“不过她未痊愈倒是真的,至于她为何服了药却未痊愈,个中缘由怕是一时半会儿没办法弄清楚!”
“颜九姑娘很可能是个个例!”季漓眉头紧锁,细细的解释道:“同一种病在不同人身上,大部分人的病情轻重不会相差太远,但也有小部分人的病情会因其他原因加重!”
卫卿卿闻言下意识的点了点头,这点医学常识她还是有的,一下子就明白季漓的意思——人身上的疾病原本就存在很大的不确定因素,病毒诱发了患者身体里隐藏着的暗疾,或者患者本身对这种病毒抵抗力低下等等,都很可能会加重病情甚至导致病情变异!
这时,季漓又做出另一种猜测,“此症原就是天花变异而来,这就说明它极容易变异,或许颜晴芝身上的病症又一次变异了!”
季漓行医多年遇到过不少变异的疾病,故而并未对颜晴芝的情况感到意外,只当她的病情也变异了。
“也就是说颜晴芝的病情更棘手了,”卫卿卿没想到自己的运气这么差,竟选到个病情变异的病人,“那你可有把握将她医治好?”
季漓眼下需要观察下其他患者的病况,同颜晴芝的病况做对比后才能对症下药。
他对卫卿卿说出自己的打算,“我打算去西冷宫看看其他患者!”
孝端太后一早便下令除了赵鸾和颜晴芝二人,其他所有患病、以及可能患病之人统统关到西冷宫去,待他们服用了太医院的药后确定痊愈,且三个月内未复发方能离开西冷宫,回原先的地方当差。
季漓想要找其他患者和颜晴芝的病况做对比,就只能冒险去关着所有人的西冷宫。
所幸的是季漓研制出来的药膏十分管用,只要防护妥当倒也不会有被传染的危险。
卫卿卿心想这西冷宫用前世的话来说就是“隔离区”,一般人远远的就会绕道而行。
但季漓可是友情帮她医治颜晴芝,她自然不能让他独自一人前去西冷宫冒险,当下便不顾季漓的阻拦,迅速的做好防护措施、陪着季漓一同前去西冷宫。
西冷宫有护卫把守,只许太医院的太医进出,卫卿卿二人借着季漓的身份倒是顺利进入。
卫卿卿一推门进去,首先看到的是一个杂草丛生、门窗四倒的破旧院落,一群人或躺或坐的挤在各个角落。
院里的人见有人进来先是双眼一亮,后见季漓提着诊箱一下子便猜到他的身份,眼里的亮光顿时又暗了下去——他们早早的就喝过太医院太医开的药,身体已渐渐好转,如今最想见到的人不是太医,而是前来传旨的太监或宫女!
只有太监或宫女才能带来圣旨或懿旨,只有圣旨或懿旨才能让他们离开西冷宫这个鬼地方!
卫卿卿和季漓见众人对他们的到来如此冷漠微微有些诧异,一时间有些尴尬不知该如何打破僵局——他们预想中的一亮出医者身份,就被医患列队鼓掌欢迎的画面完全没有出现!
这时,一个穿着深蓝色太监服的小太监跑了过来,一边热情的将他们往里迎,一边殷勤的想替季漓提诊箱,“大人此来所为何事?”
“我们来瞧瞧病人。”卫卿卿看了小太监一眼说道。
“这里头的人有三种,一种像我这般身子骨壮实,一喝了药便全好了!”小太监说着指了指窝在正殿那群人,示意他们都是已经痊愈的人。
“还有一种是喝了药后病情虽有好转,但却好得缓慢,还在一边喝药一边熬着的人!”小太监指了指聚在偏殿那群人说道。
“最后一种是喝了药也不管用,病情依旧很重的人,这种人不多,也就五、六个!”小太监说着指了指窝在院子一角的五、六个人说道。
季漓闻言二话不说的抬脚往那五、六个人走去,卫卿卿一边跟上一边问了眼前这个口齿伶俐的小太监一句,“你叫什么名字?以前在哪儿当差?”
“小的叫来福,以前在造办处当差,”小太监笑容满面的答道,并毛遂自荐,“姑娘您有事尽管吩咐小的,想知道什么事也尽可问小的,这西冷宫里的事儿小的都门清!”
第255章 狼狈为奸
季漓先替未痊愈那几人把了把脉,后又去看了正殿和偏殿那两伙人,最终确定了来福的说辞——大部分病患已痊愈,小部分正在痊愈,更小部分的人恶化是因病情正好引发了身体原有的其他暗疾,两病并发才会迟迟不见好!
季漓将西冷宫几个病患的状况逐一记下后,又针对他们的症状开了几服药,方才起身招呼卫卿卿离开。
他临走前不忘安抚那些病人,“你们之所以迟迟未愈并不是汤药不顶用,是先前病症正好引发了身体里原先就有的暗疾,两病并发只喝一种药哪能好?”
那五、六个病情严重的宫人闻言浑浊的双眼瞬间迸射出一丝亮光,纷纷起身冲季漓磕头求救,“大人慈悲,求您救救我们!”
“你们别急,我已重新替你们开了药,一会儿便会送去太医院煎药处,很快会有新的汤药送来,”季漓心知医病也要医心,一定要给患者治愈的希望和信心才能事半功倍、药到病除,“你们别担心,只要喝了我新开的药,你们的病很快就会好!”
季漓安抚完病患的情绪后才和卫卿卿一起离开,来福一路将他们送到门口,临别前忍不住求了季漓一句,“季太医、卫姑娘,你们看小的已经大好多日了,如今像个猴儿似的活泼乱跳,能不能求你们在主子们面前替小的美言几句,让小的早日回造办处当差?”
卫卿卿对他的请求却是无能为力,“太后娘娘早已发话,因事关人命,即便状况转好也要观察三个月方算痊愈。”
来福闻言竟“扑通”一声朝卫卿卿跪下,不住的冲她磕头,“小的知道卫姑娘在太后娘娘跟前说得上话,小的不求即刻被放出去,只求姑娘您能替小的求求情,将这三个月期限改为一个月。”
“三个月实在是太久了!不瞒姑娘您说,小的老母亲瘫痪在床、养在宫外一处小院里,小的每隔半个月便要去给她送些吃食,也做了万一一时出不去的准备,可这准备也撑不过三个月啊!”
卫卿卿其实认为没必要隔离三个月这么久,一般病毒的潜伏期也就一、两个星期最多一个月,吃了药后病毒继续潜伏继而复发的可能性极低。
只是这到底是种传染病,关系着整个后宫的安危,孝端太后谨慎行事也无可厚非。
卫卿卿只能答应来福尽力一试,“有机会我会试着向太后娘娘进言,但我可不能保证一定能成,太后娘娘行事自有她的考量,怕是很难因我的话改变初衷。”
来福闻言顿时喜出望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