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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事,这媛兮就是个没谱的,偏要往宸青宫外跑。”
茗香这分明是借着媛兮说她,楚浔枂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说不得主子倒是说起了奴才,“怕是恃宠而骄了。”
茗香看着楚浔枂这笑意盈盈的模样,也说不得什么责备话,就垂下头不再说话。
瞧着茗香不再说话,琉玹才从后头走出来,恭敬道:“方才媛兮已将今日之事告知属下,太子妃不必忧心,皇后那边属下自会派人盯紧。”
“好,有劳。”楚浔枂温声应着,脸上又恢复了风轻云淡,就转身往厢房走去,走到一半又回了头,对着琉玹道:“方才在闲王府时,闲王已答应要助本宫一臂之力,听闲王言他在宫中有些耳目,如若可以你可去询问一二,必要时可用上。”
“是。”琉玹应着,却皱了一下眉,闲王与他家交情不深,此前又在晚宴动乱中救了太子妃,而今又与太子妃言他在宫中的耳目,总觉此人太多殷勤了。
楚浔枂又回了头,慢悠悠的走着,全然没有注意方才她提起闲王时茗香脸上那复杂的神情,茗香看着楚浔枂那悠闲的背影,沉思着。
那个香囊还是没有寻到,连着几日楚浔枂都没有出宸青宫,傅皇后也没有什么动作,媛兮去玄机楼领了罚,擦了药在床卧床三四日后又好了。
楚浔枂敢肯定,那香囊就是被傅皇后捡了去,只是不知为何她没有拿它做文章,总是防备着楚浔枂也等得不耐了,就在半月后终于等到了傅皇后发作之时。
夜间,楚浔枂正睡着,却听到门外传来吵闹声,睁开眼就见茗香走入房中,从柜中取来衣物,说着:“太子妃,宫中招了贼,侍卫从宫门口一路追到后宫,之后在宸青宫门口抓住那贼人,现皇后正带着一干妃嫔在宸青宫外。”
楚浔枂迅速起身,穿了衣,任由着茗香给她梳着发髻,不就是一个贼人么,还需皇后带着一干妃嫔前来,楚浔枂心中有了数。
待楚浔枂走到宸青宫门口时,傅皇后与一干妃嫔已不见,独留一个太监在等候,那太监见来人是楚浔枂就行了礼,掐着鸭公嗓道:“奴才参见太子妃,皇后娘娘交待那贼人涉及之事重大,望太子妃随奴才前往长宁宫与众娘娘一同审问。”
“既是母后交待,臣媳必当去的,有劳公公了。”楚浔枂温声说着,作势要走。
那小太监转了身,楚浔枂才靠近媛兮,小声说着:“去闲王府告知闲王此事,今夜之事有异。”
媛兮点点头,下去了,茗香也听到了楚浔枂的话,她虽然不想闲王与楚浔枂接触过多,但也看出了今夜之事不寻常,也没阻拦。
楚浔枂到达长宁宫时,只见那贼人被五花大绑着,以纸袋蒙面,跪在堂下,两名侍卫站在左右两侧,正按着这贼人的肩膀。
“臣媳参见母后。”楚浔枂行了礼。
傅皇后却没有将楚浔枂叫起,四周也没有嫔妃说话,楚浔枂暗自扫了眼四周的妃嫔,眼尖的见有几个妃嫔脸上掩不住幸灾乐祸。
“太子妃可识得这香囊?”傅皇后举起手中的香囊,看向楚浔枂,眼中带着愤怒,语气中尽是指责之意。
“可不识得嘛,这香囊还是太子送与臣媳的,奈何半月前寻不见了,臣媳还以为是在宸青宫何处,没想竟是被母后得了去。”楚浔枂亲昵的说着,话中带着笑意,自顾自的起了身,在傅皇后下首空着的座位坐下了。
“呵,太子妃这话说得倒是轻巧。”说着,傅皇后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呵斥道:“这香囊可是在那贼人身上得到的,殿中之人皆是亲眼所见!”
“母后无需动怒,这贼人既是偷了臣媳的香囊,如今也是寻得了,该高兴才是,又何须怒呢?”楚浔枂的话语中带着撒娇的意味,像是没听懂傅皇后的言外之意。
“呵,太子妃可当真听不懂本宫的话?”傅皇后冷笑了一声,拿起桌上的另一物,是一封书信,打开,信纸中写满了字,可清楚的看到信纸的末尾写了落款“浔儿留”。
“侍卫在追着贼人时亲眼看到这贼人是从宸青宫出来的,将其捕下后,在他身上搜出这香囊与书信,无论是香囊还是书信皆与太子妃有关,这信更是污秽之言,不堪入目,太子妃证据确凿,你还不认罪?”
说着,傅皇后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楚浔枂,呵斥,“太子不过出征两月有余,你便偷了人,当真是道德败坏!不堪为人妇!”
楚浔枂不过抬头瞟了眼傅皇后,面色淡淡的,起身,拿着桌上的书信,开口读着,一干妃嫔听着也没人敢言。
读完了,楚浔枂才将书信放下,轻松的说着:“这笔迹倒是与臣媳的笔迹所差无二,不过仿的就是仿的,何况这信可谓是文采绝佳,臣媳在东玄不过一纨绔公主,识得几个大字罢了,又如何写得出这般佳作?”
“放肆!太子妃怎敢同本宫这般说话!”傅皇后发着怒,甩起手想要打楚浔枂,楚浔枂哪会让傅皇后如愿,轻轻侧过身,躲了去。
站定,楚浔枂看向傅皇后,面色发冷,“这香囊臣媳是如何丢的,母后心中清楚,这书信莫不说臣媳,就算是拿给太子看,他也不会信,分明是有人诬陷臣媳,还望母后明察,还臣媳一个清白,也将那与他人私通行苟且之事的人拿下!”
“太子妃与他人私通,顶撞长辈,冥顽不化,来人啊!快将她拿下!”傅皇后对着门口大喊,数十个侍卫持刀将楚浔枂围住。
“本宫倒是看谁敢!本宫肚中所怀乃太子骨肉,伤了皇孙,谁担待得起!”说着,楚浔枂冷眼看向傅皇后,“母后被奸人蛊惑了,你们也要将错就错么?”
果然,听楚浔枂这话,这些侍卫都犹豫了,面面相觑,那些妃嫔更是低垂着头不敢看,这些东西可不是她们看得的。
“皇孙?太子妃说笑了,一个私通的人,那肚中的孩子一定是太子的么?”说完,傅皇后大笑几声。
“私通一事本就是子虚乌有,不过一封书信,一个不知从哪来的贼人就给臣媳定了罪,母后可是太草率了,还是怕臣媳将什么不该说的说了,污了母后的名声?”楚浔枂嘴角勾起,语气中尽是讽刺。
“呵。”傅皇后冷笑一声,才罢,就听到门口传来打斗声,接着另一伙御林军持刀而入,将殿中毫无防备的侍卫杀了个大半。
楚浔枂赶紧往后躲着,茗香将楚浔枂紧紧护在身后,傅皇后站在台上看着下方打斗的场景,将目光移向楚浔枂,就像看死人那般,“太子妃与贼人私通,事发,羞愧不已,撞墙自毙!”
傅皇后的话不过才落下,殿中那些御林军已将最后一个侍卫杀了去,接着转向楚浔枂,提到而向。
顾不得思考傅皇后的举动,楚浔枂慌忙侧身夺取,就在刀快要落到她身上时,时间远处飞箭袭来,将正攻击她与茗香的御林军给射伤在地。
“快走!变天了。”一身月白的人从门口运功而入,一把抱起楚浔枂,往殿外而去。
见状,茗香紧紧跟上。
飞来的利箭也停了,御林军趁机反攻,可殿外那伙人却没有要打斗的意思,掩护着楚浔枂几人往宫外奔去。
怕掉下去,楚浔枂伸手搂着这人的脖子,直至到了灯火明亮的地方,缓了神,才看清了这人的模样,竟是闲王。
闲王正在运功而行,站着的,他的腿疾是装的,还是会武功的······
许是察觉了楚浔枂的视线,闲王低下头看了她一眼,道,“情况紧急,太子妃有着身子不宜运功,臣弟腿疾之事稍后便会告知。”
楚浔枂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回头看了眼依旧对他们穷追不舍的御林军,才点点头,“好。”
闲王不过微微颔首,没应,专注运着功往前奔着。
楚浔枂也没出言,今夜宫中的一切太过反常,无论是杀了侍卫的御林军,还是咄咄逼人的傅皇后。
尤其是傅皇后,给她所设的陷阱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出破绽,可她却完全不顾及,仿佛只要把她名声污了即可,只要她死了即可。
作者有话要说:
自己立的flag一定会完成的~
第107章 第一百零七章 迫入密室
一路没有停歇,闲王带着楚浔枂回到了闲王府,入了阁间,才将楚浔枂放下来,楚浔枂不过才站定,就看着闲王,其意明显。
闲王遣散了阁间的一干奴才,才自顾自的坐下,淡声道:“前些日子瑞王在行宫发动宫变,宫中的御林军几全军而出,瑞王宫变败,御林军从行宫归,趁此,皇后与靖王爷合谋将御林军堵在路上,联合绞杀。”
“绞杀?”楚浔枂眼神中闪过疑惑,随即面色一变,“也不曾听闻御林军有损伤,方才宫中的那些御林军······”
“正如太子妃所想,用的偷梁换柱之术。”闲王将一杯茶递给楚浔枂,“那些御林军是西夷的人。”
“李铭太竟与西夷有染!”楚浔枂面色惊讶。
“差不多,李铭太乃西夷前朝太子,因其母后不受宠,西夷先帝将皇位传于他宠妃之子,西夷皇帝登基后就联合各方势力绞杀李铭太,本以为李铭太已死,没想他却逃出西夷,为傅家所救,那些冒充御林军的西夷人正是此前拥护李铭太的旧部。”
“难怪。”楚浔枂轻声说着,难怪傅皇后能与李铭太有私,原是托了这一层关系,李铭太早就与瑞王通了气,策划了行宫之乱,明着面是助瑞王一臂之力,实则暗中将西夷前朝旧部引入北云,他这是要谋反啊。
只是,他不过一个外姓人,君颜尚在,哪怕他夺了位,也没有十全十美的上位之法,想着,楚浔枂问道:“他该如何继位?”
“不是他,而是他的孩子。”闲王重重将杯放在桌上,定定的看着楚浔枂,“傅皇后肚中有他的孩子,故傅皇后无论如何都要除去你。”
“原是如此······”楚浔枂点点头,所以傅皇后就不在乎手段,只要寻个由头就好,把她杀了才是最终目的,这样才不会暴露她怀有孽种之事。
“估摸是知晓了那孽种之事,加之李铭太与皇后密谋已久,没错的话父皇也是被囚禁起来了。”闲王说着,语气微淡,“不过,现下北云正与西夷对抗,李铭太还不敢明着面来,至少不能让朝臣得知父皇被他囚了,故上京面上还是平和的,臣弟已命属下传信给玄机楼的人,得劳烦太子妃同臣弟一同从小道出上京,到别庄暂避。”
“有劳了。”楚浔枂笑笑,只是心中却不安,哪怕方才看上京还是如往常的繁华之景,她总觉得傅皇后与李铭太不可能这么轻易放过她。
许是察觉了楚浔枂的不安,才起身走到门口的闲王回了头,温声说着:“太子妃放宽心就是,臣弟定会护你周全。”
“嗯。”楚浔枂应着,嘴角的笑容真了几分,许是闲王的语气中带着安抚的意味,倒让她安心了些,虽不知闲王的底细,但他总不会害她的吧。
闲王微微颔首,转身离去,楚浔枂也没多问,料想闲王该是下去打点了。
楚浔枂在房中等了尽一刻钟,也不急,倒是茗香急了,“也不知闲王可否联系上琉玹。”
“自会联系上的,他没理由欺瞒我。”楚浔枂应着,语气平静。
可越是这样,茗香就越急,这玄机楼的人一刻不来,她就一刻不放心,又怎可能让楚浔枂与闲王一同出上京,想到这,茗香却是暗暗自责着,此前琉玹要去玄机楼处理事情,她要是拦住他多好!
忽然,脚步声传来,楚浔枂转眼望去,原以为也该是闲王来了,没想除却闲王,他身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