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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景避开她,她要找到他,很难。
但小景已经离开她超过一天时间,她再等不住,她必须要做些什么。
见白兰一脸焦急迷惘的模样,陶乐皱了皱眉,最后叹了口气,似无奈道:“要不,你在这里等等,我进宫去问问高公公,看皇上愿不愿意见你。”
如果是其他人,想也不用想,元绪帝肯定不会见的。这节骨眼上,恨不能杀几个人来泄泄龙心之怒,朝堂文武百官进宫的腿都打哆嗦的,可见是多么不想进宫。
但白兰不同,他是君子修的夫人,就算君子修推辞了国师职位,仍是身负奇门异术的道士,不能小觑。
******
太极殿——
文武百官朝上的地方。
元绪帝拉长着个脸,没谁在自己安寝的地方被雷劈没了,还能乐呵呵的。
百官垂首静默的站着,没人愿意当出头鸟。
“都哑巴了吗?”元绪帝低沉的嗓音,在大殿上响起。直震得群臣心头一颤,脖梗就更低了。
站在最前面的几个皇族权臣,眼观鼻,鼻观心。
元绪帝目光在那几个皇族权臣的身上掠过,叫了一个名字,“方丞相。”
一名留着把稀松小山羊胡的矮小老头站了出来,“臣在。”
“昨日之事,卿有何看法,说来听听。”元绪帝低垂着眼皮,一副说不好就拿你开刀的模样。
方丞相着实觉得自己无辜的很,他每天都在处理皇朝各地的政务已经焦头烂额了,还要连皇城的防卫一起做了么,这不是太尉该负责的么。
偷偷瞥了眼一旁努力缩小自己壮硕大块头身材的老头鲁太尉,“回皇上,不知道皇上说的是哪件事?”
“昨天的事还分几件吗?”元绪帝看着这个老狐狸。
方丞相承受着元绪帝的目光,暗暗捏了把手心的汗珠子,“这第一件事,是皇城四灵防御阵被君家三子君子修打开。因为不曾听闻皇上有下旨,所以就算君子修他打开结界护了全城的百姓,也是擅权妄动。”
第124章 恶意
功且不提,先论罪过。也是政治的一大特色。文武百官附和者众多。
元绪帝没有反应。
方丞相继续说,“第二件事,就是这招来灾祸的妖魔,也是出自君家。君家当有人出来解释解释,婉贵人怎么就成了妖魔,是血统使然,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依然是君家。素来和君家关系交好的鲁太尉,皱了皱眉,想要出来为君家说句话。可思及皇上现在的心情可不美妙,便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第三件就是紫宸宫被妖魔引下的灾祸,雷殛成坑的事。”终于说到最严重事件上。
元绪帝的眼神再度掠过自己的那几个皇兄或皇叔,问道:“朕当如何?”
方丞相一脑门的冷汗,“臣以为,当责令司天监的司正,祭天告喻上苍,同并昭告天下,以免引起不必要的动荡不安。”
辰亲王姬桑,元绪帝一母同胞的皇弟,相貌上与元绪帝有七分相似,自元绪帝登基后,便日日醉卧红尘,不问朝事。
此刻站了出来,双手拢在宽大的紫色亲王蟒袍中,步履仍带着微醺似的散漫,朝元绪帝躬身一礼,“臣弟建议皇上,迁都!”
整个朝堂霎时哗然!
……
白兰站在宫门外,望着紧闭的宫门。
陶乐进去帮她问信儿,现在已经过去一个时辰了,仍不见出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了吧。
正在她焦心之际,宫门旁的侧门打开了一道缝,里面出来一个人。
是陶乐。
白兰一颗提在嗓子眼儿的心终于落下。
陶乐匆匆走到白兰跟前道:“大朝会还未结束,我并没有能见到高公公。”
“嗯,麻烦你了,就算大朝会结束,皇上可能也不会见我吧。我还是先回去”
“等等。”陶乐叫住要走的白兰,眉心紧紧的皱着,眼中有挣扎之色。
白兰观察着她的神色,声音带上了一点儿试探,“陶乐,怎么了?”
陶乐看看身后的宫门,拉着白兰朝偏僻处走了走,“你先别回安国公府。刚刚,皇上派了三百金甲禁卫和传旨官去了安国公府。应该……所去不善。”
白兰脸色大变,“什么?你的意思”
陶乐沉重点头,“你先在外观望,如果安国公府无事你再回去。若是有事……”
“那……那我的孩子!”白兰望着皇宫的方向,脸色寡白。
陶乐遗憾的拍拍她的肩膀,“想开点儿。”传闻那个孩子是养在皇上的紫宸宫中。现在紫宸宫没有了,那个孩子……也凶多吉少!
“想开点儿?”白兰脚下一个不稳,趔趄着就要摔倒。
陶乐忙扶住她,“要不,要不你先去我家住上两日,有什么情况,我会告诉你。”
“谢谢你陶乐,不用了,我有去处。不过可能还会去找你问情况。”白兰拒绝了陶乐的好意。如果安国公府真的出事了,她现在尚未脱离安国公府,必然也会连带成为罪人。她当然相信陶乐的人品,不会出卖她,直觉告诉她陶乐是可相信的人。但要是被人发现陶乐藏匿罪人,那她的前途,还有她兄长陶正的前程,说不定就会受到影响。
第125章 书房中的荷包
婉贵人之变,终究还是连累到了安国公府。君家男人被抓入天牢,女眷全被软禁在府中。
君子修则因为擅权驱动皇城的四灵防御阵被问罪,但也因此而救了皇城百万人幸免于婉贵人引下的灾祸,所以,功过相抵,不予追究。
白兰站在一颗大树后面,看着之前门庭若市的安国公府,现在静悄悄的如丧考妣。
朝夕之间,荣华富贵倾覆不再。
所以,人人都想当皇帝,那种命运尽在掌控,不光自己的还有别人的,高高在上,俯视一切。
只不过,安国公府真的就那么容易**控了吗?传承百年的国公府,不可能没有点儿底牌。
白兰走到一处较为隐蔽的围墙,从身后背着的包袱里掏出一根系着爬钩的绳子,扬手丢向墙头,那动作叫个娴熟。
然后身轻如燕的爬上了墙,即便换了身体,那内在的功夫和感觉还是在的。
上了墙头,向墙内看了看,她要落下的地方是一片草丛。收起爬钩,双手扶着墙,身体往下探,努力缩短脚离地面的距离。
这身体可没有练过,她不敢直接翻身跃下,还是最笨的方法慢慢的贴着墙往下滑保险。
脚尖平安着地。
府里也静悄悄的,白兰尽量循着没人的小路往兰院走。
到了兰院,兰院中也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
春彩,夏绿,秋红和冬白呢?她们去哪儿了?
收拾了一些日常穿的衣服,丢进空间戒指中,还有小景的尿布等物,也全部装进去。君子修带走小景,肯定有他的目的。从他几次对小景的细心呵护的照顾上看,应该也不会做出什么伤害他的事。当然,也有可能是装的,但白兰还是倾向于好的一面。也只能往好的一面想了。坏的……她可能会把自己想疯了。
出了正院,就要离开时,忽然停下脚步,看向君子修休息过一晚的书房,她好像没有去过。
推开门,一室清凉,有淡淡的笔墨香味。
书架上并没有纸质的书,更多的是古老的竹简。
拿起一卷,解开上面绑缚的皮带,打开——
里面是篆刻的蝇头小字。
她并不认识这种字体。或者说这个身体并不认识。她还是接受了一些这个身体的本能记忆的,比如认识这个世界的字,张口会说这里的话。
重新捆绑好竹简,归位,与之前拿起时一模一样的摆放。
书房里间是一个供休息的内室,里面放着简单的起居用品,还有一张简便的竹榻。起居用品没有使用过的痕迹,竹榻像是休憩过了。白兰坐在竹榻上,看向放在榻头的紫檀木枕。
蓦地,眼光一闪,盯住了枕头下露出一半的荷包。
那个荷包是……
她曾闲着无聊时向春彩学习做荷包。虽然最后也做成了,但针线活儿确实够差。不过,怎么说也是她第一次的成品,颇具纪念意义,仍给小景挂在了脖子上。
荷包里面,装着一张她对着镜子画下的,小景吃奶的画像。
第126章 砍了他的心都有
想起里面的东西,白兰几乎是抢的拿起了荷包,即便这里就她一个人。
荷包中的母子画像不见了,里面是一个水晶样透明的小细颈瓶,还有一张折叠的纸。
很精致的瓶子,里面有半瓶淡金色的液体,晃了晃,淡金色的水流动缓慢,看起来很浓稠。
打开纸,纸上的字,第一眼就是赏心悦目,字体一笔一划皆是清雅秀润,但字的内容就很难看了。
瓶中的液体,名字叫缘尽水,只要想着想要遗忘的人,饮下缘尽水,便能忘记与之相关的一切。
什么意思,想要她喝了这个缘尽水,忘了他吗?
凭什么!
“君子修!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我为什么要喝这个来历不明,保质期不详的破玩意儿!和你缘尽?脑袋被猪拱了吧,我跟你有毛个缘分要尽,把我的小景还给我!”越说越急,越说越气,最后甩手把那个精致的瓶子全力掼到了地上。结果,瓶子连着弹跳了几下,滚到了靠墙放着的兰花花架下,没有半丝损坏。
“夫人?是夫人在里面吗?”门口传来夏绿的声音。
白兰一怔,然后走到内室门口,撩开竹制的帘子,看向书房门口处。
不光是夏绿,还有春彩、秋红和冬白,四个丫环都站在那里。
见白兰从内室的帘后露出脸,四个丫环齐齐朝她奔了过来。
“夫人,您回来了啊,奴婢们快吓死了。”秋红眼中啃着泪花。
冬白也惶惶然道:“是啊夫人,府里发生天大的事,老爷和大少爷被官兵抓走了,大少夫人也小产了。现在整个国公府里一团乱。”
“大少夫人小产了?”白兰诧异,昨儿还因为口馋向她讨桃子的幸福小女人,怎么就……
春彩抢话道:“是,那些兵爷在抓大少爷时,大少夫人拦着不让抓,结果被一个兵爷扯开摔倒在了地上。当场大少夫人就喊肚子疼见了红。大少爷见大少夫人出了事,怒红了眼,夺了别的兵爷的刀,把那个推大少夫人的兵爷的手给砍了下来。”
第一个嫡子,不论是儿还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