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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来儿的？”凤眦瞬间流了口水。有了这衣服，他揍云玄还不是稳稳的百战百胜。
云玄沉思了瞬道：“修罗主做的？”
白兰冲云玄竖起大拇指，“聪明！”
“呵呵，承蒙夸奖。”
说话间，金灰色的劫云降下，凤眦布下的最外层的防御阵，忽然剧烈的颤动起来……
凤眦肃沉了脸道：“要破了。”
像是要印证他的话，刚说完，透明玻璃罩一样的防御阵被劈的龟裂开来，裂痕四处蔓延，甚至能听到刺耳的碎响，最后破碎成了光点消散在空气里。
白兰一直懒散的态度，也不由正色起来。
根本不给他们想对策的时间和机会，第二道灰金色的劫云，骤然落下。
此时灰色劫云已经吞噬了大半的金色劫云。
云玄布置的防御阵比凤眦的要更抗攻击，可是终被灰金色的劫云给劈裂了。
第三道劫云酝酿的时间更长了些。
灰色劫云在加快速度吞噬金色劫云。
“第三道劫云是纯灰色的话，不单是身体上的考验，还有心魔降下，你赶紧把秃和尚给的那串珠子戴上。”凤眦催促道。
白兰紧张起来，从界袋里把那串血舍利的串珠戴到右手腕上，“你们俩还有什么宝贝没，借我用用。”终于知道，为什么凤眦会觉得镯子里的东西都是破烂儿了。
人命关天时刻，那些东西都用不上啊。
救不了命的玩意儿，可不都是废物么……
第527章 天衣示警
凤眦把之前要给白兰做东西，至今没有想好要做什么的巨大绿绸似得蛇蜕，取了出来，丢给白兰，“把这个披到身上。”他不能靠近她，否则天劫察觉到有其他人后，会加倍威力。若这个其他人是神，就会多加神劫，若是仙会多一重仙劫。有些渡劫失败的人，就是因为被其他人误入或者有心入了天劫范围，被增加了天劫重数而未能渡过，从而陨灭的。
白兰看着碧绿闪着蛇纹的蛇蜕，像是极品的蛇纹绿绸，晶莹柔滑，浮翠绚丽，心中不舍被雷电劈打。
“这么漂亮的东西，别给劈坏了，还是给我做身漂亮衣服吧。”说着塞自己界袋里了。她听云玄说过，这是凤眦变身神妖时蜕下的蛇皮，很是珍贵，而且应该是他最后一次蜕皮了。除非他能再升一阶，变成妖尊。而妖尊，七界之中只有一位，除非妖尊死了，腾出尊格，否则根本就别想。
听到白兰要把他的皮做成衣服，凤眦突然激动起来，妖美的脸，越发妖娆的夺目，“兰兰，兰兰你说什么？你要把我的皮做成衣服，穿到身上？”
白兰眯眼……这家伙是不是在瞎臆想什么呢。
云玄从戒指里抽出一个圆盾，朝凤眦砸去，“你那身臭皮怎么和修罗主做的衣服相提并论。”
凤眦一拳打向圆盾……
如两块坚硬的金属撞在一起发出低沉的隆响。
一撞之后——
“这是？”凤眦细长眸子一亮。
云玄把圆盾丢给白兰回道：“神之盾。虽然比不上修罗主做的衣服，但也凑合。”
白兰捡起圆盾，上面密密麻麻的诡异符号。
已经认识不少鸿衍文的她，依然文盲的不认识上面的符号。
瞧着有一指多厚，其实也没有那么沉，顶在头顶上很有安全感。
云玄对白兰道：“只能防御外力。心魔这种灵魂攻击，防不住。一会儿你全力抵抗心魔。”
“嗯，我知道了。”白兰应着。
天上的劫云已经全部变成了灰色，朝着白兰劈了下来。所过之处，空间都震颤着。
白兰陡然更加紧张起来。
远远的彼方，真玄感觉到了他给白兰做的那件霞色衣服在颤抖。取了出来，指尖凝出一抹九色神力点在了衣服上，等到衣服吸收了神力后，问道：“怎么了？”
霞色长裙和白兰身上正穿着的白色长裙，出自同一团天虹。天虹乃是拥有灵识的云，在七界千万层云中，极其稀有的存在。
天虹被真玄做成两件衣服分开后，意识就各自分开独立了，但冥冥中系出同根，面临巨大威胁时会有所感应。
吸收了真玄的神力，霞色衣服竟然开口说话了，“主、主人，白衣有危险。”
真玄看了眼还在远处温泉池中戏水的岚儿，把霞色衣服握在手里，问道：“她现在在哪儿？”
霞色衣服感知了一下白兰所在的位置，告诉真玄。
真玄给岚儿传音，“岚儿，我离开一会儿，很快回来。”
第528章 庄周梦蝶
岚儿正舒服，抬出和水能比晶莹光泽，能和雪赛白的手臂，“嗯，快去快回哦。等我泡完了咱们就去罪渊海看看。”
真玄望着那截玉臂，微红了脸，有些狼狈的道了句，“很快就回来。”
……
白兰头上顶着神之盾，两眼一闭，心一横……算了，死活不管了。说不定劈死了，她就回国师府了呢。
神之盾迎着灰色雷电而上，却不等接触到就消融蒸发。
见状，一龙一蛇傻了——
“臭虫，这是变异劫云吧？”
“死龙，这是变异劫云。”
“那神之盾怎么？”
“显然你的神之盾是假的……”
“你的绿皮才是假的。”
白兰紧紧捏住血舍利串珠，听到他们两个的对话，好奇抬头。
正好看到神之盾仅剩的一片边缘被化掉的一幕。
来不及多想，拔腿朝远处飞遁——
“靠！我不渡了。”
然而，她飞去哪儿都没有用。
雷劫准准的朝她兜头劈了下来……足有丈余粗的灰色雷电很快就淹没了她，而其间有一道极细的深灰色闪电直接没入了她的头顶。
白兰从空中往下坠落，云玄和凤眦齐齐飞去要接住她。
却有比他们更快的，接住了坠落的白兰……
*******
白兰感觉身体暖融融的，鼻端是久违的香味。
这种味道，她都快要忘记了。
在仙界呆的时间太久，久得她都开始怀疑，她是不是曾经梦中，梦到过一个叫君子修的男人，还有俗世大陆的事。
而非在仙界的事是梦境。
“夫人！”君子修握住她一只手，轻轻的按揉着。
白兰慢慢的睁开眼，对上了君子修的脸。
恍如隔世的望着他，“你是真玄，还是我的夫君？”
刚说完，眼中又露出迷惑，“真玄？谁是真玄？”白兰在仙界的记忆犹如被一块幕布，快速的遮掩了去。
君子修长松了口气，看着她道：今晚是朔日，为夫曾经说过，要带你看夫君寻找的东西。”
白兰搜索自己的记忆，感觉这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说过的事了。
咦？为什么会是很久很久……
“夫人？”君子修唤道。
白兰陷入自己的沉思里，仿佛没有听到他的唤声。
屋外的院子，从天而降了一个人。
苍术披着灰色斗篷，斗篷帽子遮住头，朝着屋里的方向跪了下来。
君子修松开白兰的手，见她还在沉思，就没有打扰她，起身离开了房间。
“祖主。”苍术垂头向君子修恭敬道。
“有什么事？”
“妖界的八尾火狐红绫大人来了。”
“它来干什么？”君子修皱眉。
“找天幻交配。想要生一个九尾天狐的后代。”
“……别让她坏了事。妖门可有异常？”
“尚无。”
“嗯，你过去盯着她，天黑后进墓。”
“是，祖主。”
苍术的身影消失在了院子里。
白兰从榻上起身，走到了君子修的身后，“夫君。”
“夫人起来了。”君子修转身，脸上带着浅淡温和的笑容。
白兰看着他的笑容，“我刚才睡觉时做了个梦。”
第529章 不是一个人
“什么梦？”君子修拉住她的手，朝院子里走。
此时正值午后，种着不少珍花异草的院子，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反射出勃勃的盎然生机和盛艳色彩。
“想不起来了。”白兰摇摇头道：“但那个梦很长，长得我睁开眼，感觉跟过了一个纪元一般。
“那夫人这梦够长的，天地分七界，都还未能过一个纪元。”君子修笑道。
白兰也笑了，“我就是一个比喻而已，不过，说到纪元，是指的多长时间？”
“按俗世的算法，一纪元就是一万亿年。而从天地初开到七界形成的时间是一千亿年。七界形成至今，又过了七千亿年。天道始碑上记载，一纪元一混沌，即一个纪元后，天地会重新回归混沌，万物重生化育。”
白兰愣然……一个纪元竟然是一万亿年？一万亿年后，天地会重生，万物也随之轮回，闻所未闻！
“不过，照你这说法，长生不死，其实并没有长生不死吧。”
“是与天地同寿，亦作长生不死。只是活得久，也没什么用，倒不如普通人短短一生，或尽兴或不如意，百年之后，再重开一局，这样的活法多有生趣。”
“不见得吧。你去问问凡夫俗子，看他们是想要一次次的轮回，还是想要长生不死。”
“那夫人呢？”
“我？自然是不想的。因为每一次轮回，都是不一样的人。”
“怎么会不同？都是一个灵魂。”
“经历不同记忆不同，自然也就会生出不同的人格，不同的生命状态。就如同前世今生，那已经不是同一个人了，当然也不可混为一谈。”就如同她现在的这个身体，因为并非是她的，所以多多少少的也影响了她。她现在不再是那个纯粹的特工，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特质。
君子修沉默了。
白兰见他没有回应，抬头看他。
结果，就看到他惯常如深渊般深邃无底的眼睛，在发怔。
“夫君？”白兰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没有反应。
再晃一晃……
君子修忽然捉住她晃动的手指，“你是说，不是一个人？”
白兰微微歪了头，“嗯？”
“便是灵魂本源是一个，也不是一个人吗？”君子修握着她的手更紧了，只捏得白兰的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