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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云瑶愣在原地,都还有些回不过神。待想明白才知道,她竟然被算计了,还是被江瑞天一个年仅六岁的小孩子给算计了?
第155章 雪上霜,江府变天
而江向海竟然连解释都不听自己的,就迫不及待的让人杖责她,夺她的权?
江云瑶面色阴霾:“小姐……”青禾缓过神,还有些不可置信的唤了江云瑶一声,江云瑶还没说话,站在一旁的两个家丁就说道:“大小姐,还请不要为难我们,跟奴才们来吧。”
家丁小心翼翼的说道,虽然江云瑶刚被江向海夺权,但余威尚还犹存。
事到如此,再怎么不甘愿,江云瑶也只能打碎的牙齿往肚子里吞。
趴在江向海身上的江瑞天不敢回头去看江云瑶,唯有默默的在心中默念了一句:大姐姐,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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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然居。
青禾边给江云瑶上药,眼眶就忍不住红了起来,虽然家丁们都有手下留情,可这二十大板下来,着实也是伤得不轻,皮开肉绽。
心里开始埋怨了起江向海的狠心,江云瑶怎么说也是他的嫡出长女,竟然问都不问,只听庶子的一面之词,就杖责了江云瑶,还夺了所有的权利回去。
眼泪没控制好就哭了出来。
“别哭了,我没事。”江云瑶咬着牙说道,这点痛算什么?比这痛一千倍一百倍的她都受过,又何尝怕这一点?只是痛的是自己的心。
原来江向海的心不止偏向江云仙跟江瑞林,更是偏向江云裳和江瑞天。
明知道江向海是什么样的人,江云瑶还是忍不住会心凉,更加不可置信的就是,江瑞天都会算计自己,果然她还是太善良,竟是一点防备心都没有。
不过又有谁会去提防一个只有六岁的小孩子?
青禾抹着眼泪,“老爷也太狠心了,竟然这样对小姐你,奴婢这都看不过去了,这后爹都不曾对自己的孩子这么狠,这亲爹怎能如此。”青禾埋汰道。
后爹,亲爹?这两个词让江云瑶微微蹙眉。
这个时候,就听到江夫人的声音传了进来:“瑶儿……”
江云瑶抬头,就见江夫人跟江云舒两人匆匆忙忙的走了进来。:“姐姐?”江云舒看着江云瑶这个模样有些心疼,那一盆鲜红的血水,很是岑人。
‘“娘,舒儿,你们怎么来了?”江云瑶忍痛蹙眉说道。
“我跟娘方才在院子里采梅花,听说你被爹爹罚了……”以下的话不言而喻。
“姐姐你的伤重不重,爹爹怎么这么狠心把你打成了这样子。”江云舒眼中满是心疼。
“娘,舒儿我没事,你们不要太担心。我皮厚,这点痛算不了什么。”江云瑶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更加轻松一些,殊不知越是如此,江夫人就越是心疼。
如今江夫人的肚子已经五个月大,圆鼓鼓的隆起来,想俯下身也是极不容易。
“瑶儿,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江夫人抿了抿唇问道。
江云瑶未语,青禾就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江夫人跟江云舒。
江云舒跟江夫人更加震惊了:“简直太过分了,江向海怎能如此对待我女儿。”江夫人忿忿的说道:“我要去找他算账。”说着江夫人也不顾自己大肚便便的肚子,转身就出去。
江云瑶下不了地,怕江夫人会出事,连忙让青禾跟江云舒去阻止江夫人,免得会出大事。阵木木亡。
房间一下子又安静了下来,重生过来她就没有像前世一样挨过江向海的打,这一回江向海倒是要全部补回去的阵势。
安静下来后,江云瑶的思绪又慢慢的恢复了过来,之前那个胎死腹中的想法,又继续冒了出来,江云瑶不得不开始正视这荒唐的想法。
而且,她直觉江夫人肯定知道些什么,她得想办法从江夫人或者青禾口中知道点什么才行。
因着受了伤的原因,江云瑶又在院子里躺了几天,殊不知外面已经变了天,从冬冷夏热的口中江云瑶得知江夫人生病了,而且似乎还是挺严重的病,江向海下令不得让任何人去探望江夫人;却又没具体说是什么病,大家开始暗自猜测。
更荒唐的是,甄姨娘竟然被放出了佛堂,重新回到了自己的院子,美名其曰是江瑞天还小,需要母亲的照料,而且那件事情事有蹊跷,未必是甄姨娘所为。
江云瑶就算是要碎了一口银牙,但奈何自己还出不来这个院子,江云瑶便由着她们张狂先,她倒是要看看,江向海的心,到底要偏到什么时候。
可惜江云瑶想再给甄姨娘江云裳等人一些好日子过,偏偏人家不领情,非要想着早死早超生。
翠儿从外面回来,带来了一个震惊的消息,江云舒从假山摔了下来,摔断了小腿,现在还昏迷不醒,陷入了高烧,已经拖了两日,江向海竟然都没有给江云舒找大夫。
“青禾,帮我穿衣梳发,我要去看看舒儿。”江云瑶抿着唇对青禾说道,声音已经开始颤抖了起来。
看来这回是动真格了,是想要给她警告?还是想要江云舒跟江夫人的性命?
“可是小姐你的伤还没有好……”青禾有些顾虑。
“到底是我的伤重要,还是舒儿的命重要,青禾你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这么大的事情竟然敢瞒着我。”江云瑶大声吼到,眼眶顿时就红了起来。
“小姐,奴婢……”
“好,既然不愿就罢了。”语罢,江云瑶咬着牙从床上起来,欲要自己去拿衣服,熟知刚下地,就摔了一跤。
“小姐,奴婢帮你……”青禾深知江云瑶的性子,知道江云瑶决定的事情,就不会改变,今日江云瑶是铁了心要出这个门,就任是她怎么拦也拦不住,唯好上去搀扶着江云瑶,给江云瑶穿好衣裳,披好狐裘,头发简单的挽起,就跟夏热一起把江云瑶搀扶到了江云舒的若水阁。
“大小姐。”唱昔见到娓娓过来的江云瑶,连忙迎了出去,眼眶红肿,还噙着泪珠。
江云瑶微蹙眉:“舒儿怎么样了?”
“大小姐,二小姐现在浑身发烫,若在不退烧的话,怕就……”唱昔带着哭腔,语气哽咽到了后面已然说不出来,但江云瑶也知唱昔后面的话。
“带我进去看看。”江云瑶抿唇说道,声音都有些颤抖,却还是努力让自己更加平静些。
唱昔点头,进到江云舒的厢房,院子里已经没有了更多的丫鬟,只剩下唱昔一个人。
江云瑶看着躺在床上紧闭着眼眸,嘴唇泛白,面色已经开始青白的江云舒,忍着眼中的酸涩,伸手去摸了一下江云瑶的额头,惊觉江云舒的身子滚烫的厉害,若夸张些,这都堪比暖炉了;就连额头上敷着的冷毛巾都变成了热毛巾;比江云瑶想像的还要严重。
“怎么会这样,唱昔你怎么不给舒儿请大夫。”江云瑶责备的看着唱昔。
唱昔突兀的跪了下去:“如今柳姨娘跟甄姨娘掌管府中大小事宜,她们不让奴婢去给二小姐请大夫,说二小姐只不过是小小的感染了一下风寒,那里有那么娇贵,小小的病痛都要去请大夫。”
江云瑶手握成拳,指甲狠狠的嵌镶进肉里,鲜血潺潺流出。
恨不得将甄姨娘跟柳姨娘碎尸万段。
“那老夫人跟我爹怎么说?难不成她们也不让人去请大夫吗?”江云瑶还抱着一丝希翼,老夫人最爱面子,又怎么可能放任江云舒病着不管。
“老爷最近都在忙着朝堂的事情,已经几日没有回府了,老夫人也闭门谢客谁也不见。奴婢想要出府,可是门口的奴才却是拦着说奴婢没有令牌,不让奴婢出去。”
江云瑶的面色阴沉的可怕:“你先起来,拿着我的令牌去请个大夫进来,看有谁看阻拦。”江云瑶将自己的令牌递给唱昔。
唱昔哭着点头,就转身出去,怕唱昔一个人搞不定,江云瑶又让青禾跟着一起去。
看着躺在床榻上昏迷不醒的江云舒,江云瑶心疼不已。
柳姨娘跟甄姨娘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趁着她受伤,将江云舒跟江夫人折磨成了这个样子。
她不会放过她们的。
“夏热,你去将时朗给我找过来。”江云瑶阴沉着眼眸,对夏热吩咐了句。
夏热虽有不解江云瑶的意思,还是点了点头就退了出去,时下这个境况夏热也不敢多问些什么。
等了一刻钟青禾等人还没有回来,倒是江云仙跟柳姨娘闻风赶了过来。
“大小姐这病还没好呢?怎么就出来了?”柳姨娘噙着笑意问道,一副春风得意的模样。
看来这几日过的倒是挺得意的,以至于都快有些得意忘形了。
“怎么?看到本小姐出来,没能继续折磨舒儿,柳姨娘这是不乐意了对吗?”忍下怒意,有些嘲讽的说道。
“大姐说的哪里话,姨娘也是关心你而已,你怎能如此对姨娘说话。”江云仙语带责备的说道,一副好心当做驴肝肺的模样。
江云瑶冷笑:“我堂堂尚书府嫡长女,怎么对一个下人说话,用得着庶妹来告诉我么?还是要我像庶妹一样,沾沾自喜的唤一个下人做娘?”
“你……”江云仙跟柳姨娘的面色顿时就变了。
第156章 杀鸡儆猴
“你……”江云仙跟柳姨娘的面色顿时就变了。
“我怎么了?庶妹跟柳姨娘就是这样子对待我这个嫡长女说话的吗?”江云瑶也毫不客气的说道。
柳姨娘自知理亏,但却也是当仁不让:“妾身只是关心一下大小姐而已,哪有大小姐说的那般严重。”
“柳姨娘倒是会关心,把我妹妹关心成了这个模样。”江云瑶意有所指的看着躺在床榻上的江云舒。
青白的脸,泛白的唇。滚烫的肌肤,和被纱布裹得里三层外三层成了猪蹄子的小腿。
柳姨娘跟江云仙看到江云舒这个模样也纷纷皱了眉:“呀,二小姐怎么病成这个模样。”柳姨娘震惊的说道。
江云瑶面色微沉,如湖面波澜般的眼眸下已经波涛汹涌,那怒火像是随时会喷薄而出一样。
“是啊,可怜的二小姐病成这样竟然没人跟我说,都是妾身失职了,大小姐你若怪罪妾身,妾身便也就应了。”柳姨娘坐在了江云舒床沿旁,轻抚着江云舒的脸庞心疼的说道,满满的自责愧疚。
这戏演的真好,江云瑶都快忍不住要给柳姨娘鼓掌了。
“哦?这样说倒是下人的说啰?”江云瑶耐着性子说道。
柳姨娘给丫头金枝使了个眼色,金枝心会神领,突兀的跪了下去:“都是奴婢的错,奴婢以为二小姐并没有什么大碍就没有禀告柳姨娘,大小姐柳姨娘要罚就罚奴婢吧。”
“原来是你这个贱婢,若不是今日大小姐,我怕还要蒙在鼓里,金橘还不快给我将她拖下去掌嘴二十。”柳姨娘给金橘使了个眼色。
“慢着。”刚欲上前,江云瑶就阻止。
“大小姐,这是要做什么?这丫鬟胆大妄为,欺上瞒下,妾身知道大小姐心软,可这等下人,切莫不可包庇。”柳姨娘劝道。
江云瑶冷笑了一声,“包庇?这然不会包庇轻饶,这丫鬟欺上瞒下,险些让舒儿命丧黄泉,柳姨娘只掌嘴二十这丫鬟,会不会是太轻了?”江云瑶目光如刀,影射着跪在地上的金枝,既然她想替柳姨娘揽下所有的过错,她怎么能不好好得帮她一把。
柳姨娘心下咯噔,疑惑的看着似笑非笑,无形中却让人感觉到害怕的江云瑶。
“那大小姐的意思是?”柳姨娘抿唇,迟疑的问道。
“这丫鬟险些让舒儿丧命,不杀她难解我心头之恨,柳姨娘怎么看呢?”似笑非笑的看着柳姨娘,询问柳姨娘的意见,那无害的神情就像是在说,我不喜欢吃甜的喜欢吃咸的小女孩一样,而非是在定论一个人的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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