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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小王爷额头上都蹦了青筋了,金璨心道:果然还是接受不了呀。于是她刻意道:“那是你二舅的庶长女,你还能把她也绑上,当着大家的面儿验下清白吗?”
顾涵深吸口气,强迫自己平静下来,“舅舅们待我们兄弟两个极好。”
“不难想象。”金璨觉得两人越来越接近婚姻的殿堂,这时很有必要让顾涵也了解一下自己的逻辑推理能力,“两江这样紧要的地方,据我所知,”她伸出两根手指,“总督的守备军和城防军,还有镇南王大军里都已经被安国公安插下一些人手了。这些人做了什么,做到什么程度我可猜不到,不过王爷和赵总督不可能一无所知,而陛下把你二舅谢永廉谢大人派到邻省做巡抚,也是想着若有万一,也能迅速调兵辅助、驰援或是补救。”
守备军相当于~武~警,主要职责是维持~治~安,而城防军就是纯粹的军人了。
金璨这些日子早就看出来,守备军的确还在赵安舜控制之中,但城防军颇有不稳之相。
金璨说到这里,微微一笑,“而且,也只有谢大人才能让王爷安心在边境迎敌。”
顾涵盯着金璨,半晌无言。
围绕着马车,依稀听得到金璨与顾涵交谈的也只有厂花、玉阙、林正以及金家可靠的侍卫们以及一二顾涵心腹——因为顾涵的侍卫们大多都自觉主动地在稍远些的外圈儿戒备护卫去了。
厂花和玉阙倒还罢了,跟金璨相处日久,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大致心里有数,所以并不怎么惊讶。
可林正听了金璨条理分明的推断,十分兴奋:小王爷你终于时来运转,咱们也终于能有胸中有丘壑,而非满脑子争风吃醋的英明女主人了吗?
不止是林正这么想,连他身边的顾涵心腹都在心中泛起“主公你快上表求亲”的迫切心情。
殊不知车厢里,顾涵也是激动难抑:老子守身如玉这么多年……太值了啊!
金璨却心说干脆一次猛料来个够吧,以后我也就不用因为担心你接受不了而假惺惺地弄什么细水长流。
要知道,安国公的几个儿子为了那个‘世子’之位,都踌躇满志地打算弄出点大事。
可是王爷和赵总督这种大帅或者大将却不可轻动,因为若斯国也是安国公的心腹大患,他和他看重的儿子们,若是连大计小利都分不清,照表哥的话说,坟头的野草都得有半人高了。
那萧念的目标就显而易见了,金璨继续娓娓道来,“太子如今谨慎至极,”她看向顾涵,嘴角一挑,“能征善战的顾将军,萧念的目标就是你,你作何感想啊?”
“树大招风呗,”顾涵旋即悠然一笑,“闪闪,我就知道我的眼光特别好。”
这马屁拍得……当真是一人一下,金璨又笑道:“萧念巴不得因为这个表妹,你跟你舅舅家生些龃龉呢。他再对我动动心思,两相刺激之下,你难免行事不如以前稳妥,他可不就有了机会吗?”
顾涵只得轻叹,“我还是给舅舅写信知会一声吧。”
作为天子近臣,永廉和许夫人夫妇宁可庶长女终生不嫁,也不会允许她和安国公的儿子有什么牵扯。
南安距离邻省首府虽然不远,但书信一来一去也得花上几天。就让白莲花表妹享受下这难得也是最后的自由吧。
到了金家,顾涵进门喝茶时再次使出拖字诀,最后见闪闪不为所动,终于央求道:“你不想~亲~热,让我留下来陪着你睡还不行吗?”回去也是孤枕难眠好不好……
金璨只得无奈道:“我月信来了。”
顾涵不忧反喜:“还以为又惹你不快了呢。女人这个时候不是不太舒服吗?我……帮你揉揉?”
揉就揉吧。
开始他的确很老实地按揉着肚子,可是揉着揉着,他的目光就克制不住地在闪闪起伏的胸脯上停住——男人一旦开始臆想,身体往往会十分诚实地做出相应的反应。
顾涵只感觉热血一个劲儿地往那里涌去。
好在金璨闭着眼睛,完全不知道他如今的模样。顾涵深吸口气,决心借口去净房自我纾解一下。
谁料他的手还按在金璨小腹之上,冷不丁地听见她一声尖叫,旋即五官抽搐作一团,痛苦之情溢于言表。
顾涵当即就吓软了。
金璨猛地睁眼,翻身下榻,一溜儿小跑地奔向净房——她竟然拉肚子了,血和那什么一起,真是不要太“爽快”……
梳洗完毕,再回到顾涵身边的金璨也没隐瞒自己的糗事:要是在小王爷心里,自己真是不染纤尘,又不食人间烟火的形象……还是趁早好聚好散吧。
顾涵听完,第一反应正是哭笑不得,之后又一脸关切地问道:“是不是更痛了?”
痛经加腹泻,小腹疼菊花也痛,真是越听越痛,越听越觉得还想去……金璨摇了摇头,“咱们还是睡吧。”
吃了药,再有顾涵暖身,一觉睡到自然醒,真是通身舒爽。不过金璨醒来时,顾涵早已离开,前往大营练兵理事去了。
在厂花、陈叔和玉嫣等几个大丫头的联“嘴”劝说下,金璨没去成自家后院的实验室,而是吃了药便专心补觉。
就在这样一个平和又安闲的午后,金璨还打着盹儿的时候,她收到了萧念的拜帖,而且他人已经到了自家门口。
就像暗杀太子不能拿到明面上一样,萧念这样大大方方地来访,拒之门外也是需要过硬的理由的,而且在金家暗算他,肯定要担上巨大的风险。
实际上,金璨已从表哥萧懿的小纸条上得知:萧念昨晚刚从前线返回南安城。
今天下午就匆匆赶来,特地掂掂她的斤两——单就做事效率而已,萧念还是值得夸赞一下的。
金璨略显不耐,懒洋洋地起身,任由玉嫣她们替自己梳妆打扮,又吩咐厂花把她实验室架子上第二层第三个小玻璃瓶拿来:如果萧念你老老实实,咱们就瞎侃一阵,之后该干嘛干嘛;若你得寸进尺,不识抬举……呵呵,你一定会后悔招惹我。
及至亲见萧念本人,金璨便理解了为何白莲花表妹能对他一见钟情了:萧念高挑英俊、谈吐风趣又气度翩翩,和妍丽冷峻,少言寡语的顾涵完完全全是两种不同的风格。
实际上,萧念初始表现得还挺正常,但是发现金璨始终冷冷淡淡,便想着还是“凑近”才好说话。
他并不愚蠢也不急色,只是在不着痕迹地奉承中,提及自己对金璨的灯油十分感兴趣,想订购一批自用,随后便主动解释此来的目的:虽是生意,但因彼此都是世家出身,若是直接指派属下来商议,倒显得对金家小姐不敬了。说完,便从袖中摸出折子,打算起身递给金璨身后待命的厂花叶灵。
可惜他今天来得太不是时候。
被打搅睡眠的金璨看着与平素无甚差别,实际异常暴躁。萧念起身靠近的举动,莫名地惹火了金璨,她故意端起几上茶盏,又双手一抖,温热的茶水泼溅出来,萧念也不幸沾上了不少——要命的是水渍大多集中在小腹以下和大腿之上……
金璨满脸歉意,表示自己前一晚腹泻,今天才精神不济……无论如何,还请萧公子海涵,随后开口便打发家里的妥当人陪着萧公子去清洗换衣裳。
金璨故意拖延时间,好让“药水”多作用上一会儿,萧念当然一无所觉,擦洗时更是没发现什么异常。
这茶其实是特制的:里面掺了烧碱溶液,不算浓可也显然也够萧念喝上一壶的——熟石灰水加苏打,仔细搅上一搅,再分离出上层清液,再稍稍蒸干些水分,就是厂花拿来的玻璃瓶里的东西了。
萧念进门之前,金璨便把半瓶子烧碱水倒在“端茶送客“用的茶盏里,结果萧念非得赶着作死……老天爷都救不了他。
萧念觉得不对的时候,已是第三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那里”有几处地方莫名脱皮,露出粉色的嫩肉,渗着些微的血丝,偏偏不痛不痒……他到此都没往金璨身上想,只是在琢磨自己别是被哪个“小倌”或者“头牌”坑了,他越想越火,招了自己信任的大夫治伤之余,还吩咐属下好好查探了一番。
结果还没出来,他却惊恐地发现自己那里的毛也……像酥朽了一样,一抓便是一把一把地往下掉。
自此最是风流多情,耐不住寂寞的萧念忽然像是幡然醒悟一样,窝在自己的大本营里,几天都没出门。不过他却阻止不了别人的好奇,以及名义上和自己拥有相同任务的兄弟萧懿送来的信笺。
上面只有简简单单的一行字:淫~人~者烂蛋。
就这五个字却让萧念一连五天都没怎么睡着觉……
作者有话要说:我自己就被氢氧化钠溶液灼伤过,就是患处一块粉嫩的新肉,不疼不痒也不愈合……
隔了好久终于痊愈,那块皮肤跟周边的皮肤还是不大一样。
PS,太子粗场挪到下章啦。萧念就是前世杀死闪闪的罪魁祸首,以后会把这段剧情写个番外放出来。
☆、第33章
萧念的“暗伤”在两位专擅外伤,且十分可靠的名医携手诊治之下;下面几处破口的地方终于有了愈合的迹象。
这不痛不痒但让人惊心动魄的几天下来;萧念居然瘦了一小圈儿。在知道自己那里依旧“能用”但再也不能像以前那般威风强劲;他捏碎了手里的琉璃杯……
萧懿!我与你势不两立!你不仁休怪我无义!
萧念始终坚信是他这个一向阴狠的异母弟弟乘他不备下的毒手。他该找了机会狠狠教训一下这个不听话的弟弟;如果能杀死他并嫁祸于他人就更好了——安国公能默许儿子们“正当竞争”,却不会容忍“自相残杀”。
不过在南安城里暗杀弟弟根本没戏:萧懿可不是顾溪和她表哥那种废物,身手出色又为人机警;身边又有好手时刻相随;派少了人纯粹就是去送菜;派多了人……你当赵安舜的守备军都是死人吗?
好在萧懿并非全无弱点,他最看重的表妹还只是不设防的小妞儿呢。
萧念打定了主意,却也因为身体而不得不偃旗息鼓了十多天。
其间;萧懿也不在南安城;但却可以从容布置些后招。
而金璨被软萌动人的小王爷亲亲抱抱黏糊了三四天,她就再次接到了顾池的帖子。
顾池也是被烦的没辙了,帖子里竟然十分直白地告诉金璨:她实在是纯属无奈。
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谢家那是镇南王元配谢王妃的娘家,当年先帝宠妃与她的儿子将后宫搅得一片腥风血雨,还连带朝堂也让她们母子插~进~来的奸臣佞幸闹得乌烟瘴气,顾晟当时也没有机会显露出他在军事上的才华,与谢王妃夫妻俩不仅是情投意合,互敬互爱,娘家谢家也照拂良多。
当时金老爷子与谢老爷子两人联合劝说先帝,终于让顾晟带着妻儿一起,镇守南方边境,结果这一“守”就“守”出了个名帅——不仅把差点攻下南安城的若斯军打回了边境线,还在这三十年之中,没让若斯军前进一步。
哪怕只为报答当年岳家的回护,如今已经大权在握的镇南王顾晟都对谢家亲近又优容,别提还有至今整个王府依然处处留有她痕迹的谢王妃了。
所以谢家的大姑娘,顾涵的白莲花表妹求到顾池眼前,请她再主持赏花会之时,顾池明知道这丫头的心思,却没法拒绝——她甚至知道,这位便宜表妹听说萧念到访金府后,气得摔了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