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见那个……付筱蓉了,你这些日子,去了哪里。”
平日的文弱书生,今儿倒是让沈从文气的眉毛都立起来了。
沈碧辰赶忙认错,交代自己回了老院子。
沈从文骂他没用,好不容易从那日子熬过来了,还回去沾晦气不成?
说完这又蹙着眉头问:“你自己在那儿?我听说前些日子付家小姐放出来了,她有没有在你那儿。”
沈碧辰跪地:“爹爹不可胡乱猜测,筱蓉是个好姑娘,这话爹爹无心猜测,他人穿了出去,岂不是毁了姑娘的名誉,她以后可怎么嫁人啊?”
沈从文如此听来,心中狐疑,既然他不想娶筱蓉,还整日思念为何。
沈碧辰再次强调,若是筱蓉愿意,自己便娶她,若是筱蓉不愿,自己只能祝福她。
“你太年轻了,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沈从文觉得儿子太傻了,他如此做倒是错过了自己的姻缘,不值得。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虽是男儿,可也不要丢了我沈家的名声,我们不欠付家什么,你又何苦作贱自己?”
沈碧辰闭口不说话,作贱?为喜欢的人付出,在自己眼中确实是一件喜事,若不能娶你入房,定送你嫁郎!
沈从文已经气的哆嗦,让他回屋子,或许他清楚,自己打死儿子,他也会如此的吧。
他偷偷出门,来到付家,此刻的付元朔并不在家,当听下人禀报沈老爷来了,筱蓉似乎预料到什么一般。
她起身,出门相迎,心中暗自猜测,沈碧辰这会儿应该回家了吧,难道他没有回家?
沈老爷看着筱蓉,左顾右盼,随后问:“你爹娘呢?”
“爹爹去看一批料子,娘……去外祖家看看!”
沈从文本不想跟一个孩子说多,可她父母不在,只好当面问了问。
“付小姐,可是聪明伶俐,早早便听碧辰说了。”
“伯父,里面请吧,这冬日天气寒冷,外头一刻容不得,请您进正堂坐坐,喝口暖身茶。”
沈从文打心里觉得筱蓉是个不错的姑娘,可是当初沈碧辰被付家二小姐退亲的事情,他久久不能忘,心中更是充满恨意。若筱蓉不是付家女儿,那自己也不会阻拦。
“好,那我就进去坐坐。”
两人来到正堂,柳月派丫鬟沏一壶热茶,为沈老爷倒上。
他并不急着暖身,而是严肃的坐在那里。
过一会儿,便抬头:“付小姐,不知对我们碧辰感觉怎么样啊?”
难不成他是来提亲的,筱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过就算提亲也要带着碧辰来啊,这么一问,自己倒是不好意思说什么。
筱蓉红着脸:“我……这事儿还是等爹爹回来才能做主。”
沈从文,眼睛里一阵疑惑:“哦?是吗?”
紧接着强调:“我想是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我只是问问你对碧辰的感情如何?”
筱蓉一个女儿家,本就应深居简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被问起感情自然害羞,搪塞着说:“这……不大好说。”
她如此一搪塞、迟疑倒是让沈从文大笑:“果然是一个小家碧玉,怪不得碧辰喜欢你。”
筱蓉不知自己的脸有多红,这算不上提亲,可平白无故说起这些做什么呢?
心里的喜悦和快活还没过劲儿,沈从文脸变了颜色,严厉的说着:“付小姐聪慧秀气,想也是不愁嫁,这碧辰到了成亲的年龄,可就是不成亲,他很喜欢你,可付小姐如此聪慧,想也清楚这碧辰之前是跟您家二小姐订过亲的,我实在不想你们再有什么瓜葛。”
筱蓉一头雾水,刚刚还是和风细雨,此刻竟然直接表态不可以和碧辰在一起。
沈从文抿了一口热茶:“这话本来不该和你讲,只是你爹娘都不在,我知道你也是懂事的孩子,想你也清楚你们在一起了,外人会这么说的吧。这京城男女千千万,不一定我们两家一定要走一门亲,你说对吧?”
筱蓉眼前的泪,不知是委屈,还是因为失去碧辰的惋惜,眼泪不停的落下,还坚强的点头,表示赞同。
“付小姐不要哭泣,若有一日,你会认为我说得对。”
筱蓉坐在那里不动,听着沈从文讲话,直到付元朔一直没有回来,沈从文起身要走,她才缓慢起身相送。
“沈老爷慢走!”
沈从文点点头,随后离开了。
院子比刚刚还要冷,两条泪痕迅速被风吹干,柳月忙擦拭筱蓉脸上的泪水,怕是被风凛了。
“小姐,进屋吧!”
筱蓉站着看沈老爷的背影,心中的痛苦全都化作了泪,一边走向屋子,一边任意流淌。
柳月的劝解,自己丝毫听不进,本开始要接受这份感情,可沈老爷的态度让自己明白,沈家不欢迎自己。
沈碧辰,为何我会喜欢上你,为何你要让我喜欢,我们本是井水不犯河水,可偏偏你对我那么好,好到我无法拒绝,好到我已设想好我们的未来,而你却不知,你的家人根本不同意,倘若早知认识你是如此的疼痛,倒不如当初不劳你费力求药,不如你让我永远那样睡下去,不如……让我从没认识过你。
心的疼痛只有筱蓉自己知道。L
☆、第一百零九章 李玉琴
寒冷令筱蓉浑身颤抖,可更让他伤心的事是一段感情还没开始,就要结束。
那晚付元朔回来听丫鬟提起沈老爷来了,问了几句,想太晚了,便没有去找筱蓉。
隔日清晨,筱蓉早起问安,付元朔看女儿无精打采,脸色不好,眼睛又肿的像两个胡桃,开口问:“昨儿,沈老爷来说了什么?”
沈老爷三个字似一根戒尺一般,不停敲打着筱蓉的头脏,这股钻心的痛,是她始料未及的。
“他……他说找您,您不在,就跟我闲聊了一阵子。”
闲聊?付元朔走近筱蓉:“闲聊之后呢?你的眼睛怎么了?”
“我……”
付元朔想这无事不登三宝殿得主此行一定有重要的事情,筱蓉的眼睛哭的红肿,想也是跟沈碧辰有关。
他叹了气:“爹希望你快乐,不被任何人辅佐你的心情,该过去的事情总会过去,只要相信,就会得到你所想要的一切。”
说完出了门去。
他找到了沈老爷,丫鬟说沈老爷去了衙门,准备离开之时被碧辰看见,忙从院子奔了出来。
“伯父!”
看到碧辰,付元朔点点头:“你爹什么时候回来?”
他爽快的应着,大概是在申时之后,问起付元朔有什么事,他摇摇头,称只是想与沈老爷闲谈,午后再来。
他没有告诉沈碧辰发生了什么,想他也是不知道。
晚上再一次前往沈家,这次丫鬟倒是应了老爷在屋子,并且通报。沈从文从里面走出,并不十分热情的看着他道:“今儿付爷得空了?”
付元朔点点头,直接问着:“昨日不知沈老爷找在下有何事?”
沈从文当着他的面。并不客气的声道:“该说的我已经告诉付小姐了,她是一个聪慧十分的姑娘,想听明白我的话了。”
付元朔心头一抖。亏是没问筱蓉,这孩子心思重。想是沈从文说了不中听的话伤害了她吧,自己要是再次问起,恐怕她心中又是好一阵难过。
付元朔称自己并不知道,想听听,沈从文连屋都没让他进,称两家这样很好,不用有过多的关系了。
沈碧辰在一旁偷听,父亲口中的语气十分尖锐。自己终于忍不住了:“爹,您说什么?”
他冲出来,沈从文面色依旧,看着他强调着:“我说的不对吗?付家可是退了你的亲,我们两家没什么关系了,以后也不必再过多联系,免得外人笑话。”
付元朔正直站着,听着他的阔论。
沈碧辰立马表示出自己的态度:“爹,我喜欢筱蓉,这辈子非她不娶。”
沈从文觉得好笑。呵笑质问:“怎么这京城家只有付家有女儿了?”
沈碧辰不言语,只是默默的喃呢:“真正的喜欢,眼中本容不下任何人。”
付元朔得礼不饶人。讲清楚两个孩子的感情他们做主,自己也不是贪图什么,就算沈家再次落入困境自己也不会嫌弃的,两个孩子的真心相待是福气。
“我呸~付元朔,你是在诅咒我们家吗?”沈从文再一次生气的吼着。
两人陷入僵局,不再对话。
付元朔没有进屋的意思,转身离开,而沈从文也没有挽留。
付元朔出了门还在生气,这沈从文是真跟自己较真儿了。要不是因为喜欢碧辰这孩子,要不是筱蓉喜欢沈碧辰。自己恐怕说死也不会让女儿与这种人家来往。
马车从西巷绕了一圈,经过几家饭馆。又路过几家铁铺,西巷这几年可是比从前更加繁华了,说起这地方当年自己也曾来过。
如意典当~
这四个字引起了付元朔的注意,现在付家已经如此紧张,保不齐那日就要那东西换银子了。
他叫车夫停下,随后下了马车。
这铺子的牌匾崭新,看样子应该是开了不长时间吧。
这掌柜头脑聪明,西巷向来贫困,许多人没银子花了,就会拿出一些自己的曾不舍得离手的东西典当,在这儿倒是能赚一笔好钱。
西巷的人经常到东巷,就算捡也能捡来有些有钱人家的丢掉的物件儿,诸如此循环,他固然是收获最大的人了。
还在打量着门牌,里面便出来一个人,他大概是伙计,看到付元朔穿的还算可以,倒是怀疑他前来的目的。
“您是来……”
他的眼神似乎肯定了付元朔前来并非抵挡。
“我只是好奇,这儿什么时候多了当铺,好奇瞧瞧。”
付元朔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伙计跟着点头,并没有请他进去。
“多福,你又偷懒了是吗?你干嘛呢?”
里面传出一个女子的声音,那声音刁钻的很,让人听的身上发怵。
这声音虽然令人厌恶,可是极为熟悉,这么多年了,付元朔怎能不清楚,这是李玉琴的声音。
一回头两人目光相对,顿时间李玉琴不再说话。
转身向里屋跑去,付元朔这下可顾不上其他,一个箭步跟上,跳过门槛,急忙冲进铺子,拉住李玉琴的一只胳膊。
“你这个坏女人,偷走了家中所有的银子,还在这儿做起了生意,你真实的胆子大。”
筱兰听到声响,从里屋出来,看着付元朔失声喊着:“爹爹!”
付元朔撇嘴从她吼:“别叫我,我没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女儿。”
筱兰看着娘歪着身子,挣脱不掉父亲的手,心里只能干着急,慌乱之中喊着:“您别伤害娘,要银子我给您。”
这句话更是激怒了付元朔:“你认为我是什么,来抢钱的土匪?”
说着一把松开,李玉琴刚刚用力挣脱,这下还没准备好,一个惯例自己摔倒在地,并伴着“诶呦”一声。
西巷人少,倒是没有围观的人,不过伙计们都上前:“您是……”
付元朔用手指着李玉琴:“你们问问她,我是谁?”
李玉琴这会儿装起可怜,呜呜哭了起来。
“我也是被逼无奈,你把银子全给了筱蓉,她是你跟狐狸精的女儿,可筱兰也是我们的女儿啊,我要是不这么做,恐怕将来筱兰的嫁妆都没了,你负了我,我还不能拿银子补偿吗?”
“补偿,你拿银子补偿,那我付家上下那么多人怎么办?你别为自己的自私自利找借口!”
付元朔恶狠狠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