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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琼琚郡主已经醒了……”
玄洛额上青筋直跳,见阮酥眸中露出狡猾的笑意,狠狠对她吻了一吻,这才愤懑起身。
“这个宝笙越来越不懂事,我看还是让宝弦把她换回来吧!”
阮酥掩口直笑。昨夜玄洛被药物折磨,纠缠着她不放,就在阮酥思绪逐渐崩溃瓦解,久不见其归来的宝笙斗胆过来一看,便一下撞破了两人之事!阮酥干脆让她找点下火药物,又打了一盆冷水,虽然宝笙最后还是被玄洛厉声赶走,不过因为有了她的搅局,那件事最终没有持续下去……
“……再这样几番……恐怕没事也会有事了……”
听他小声抱怨,阮酥心中一软。说到底,若非昨日玄洛苦撑,恐怕早已……她轻轻抱住他的腰,低声。
“其实……你若是忍不住……我也可以的……”
细弱蚊声地说完这几个字,阮酥羞愧地恨不得打个洞钻进去。玄洛先是一愣,随即也有些窘迫,彼此不言中已然明白对方洞穿了自己的真身。然而毕竟比阮酥要厚脸皮得多,他抱紧阮酥,揶揄笑叹。
“坏女孩……其实你想看,大可不必偷看……”
“谁偷看了?”
阮酥登时跳起来,可对上他含笑捉黠的眸子,便再也没有一争高下的心情,面露担忧。
“太后若是知道……还有那王琼琚怎么办?”
“你无需担心,一切我自会有办法,只不过……不管你愿意不愿意,或许我们的婚期会提前了。”
提前?
阮酥眸光闪了闪,是了,纸总包不住火,既然太后设计不成,她留宿玄洛寝宫的消息自然掩藏不住。
“那也不一定,上次在你的府邸不也……”
发现玄洛的眼神越来越暧@昧,阮酥打住声。
“既然还知道,那还想嫁给别人吗?”
察觉怀中人儿脸越发烫,玄洛在她额上落下一吻。
“好了,不逗你了,快回去吧。”
阮酥主仆的身影才离开,檐下便落下两个人影,正是颉英与皓芳,见了玄洛,神色间皆有些愧疚。
“大人——”
玄洛面色不变,绝口不提昨日之事。
“找一个轿子,把王琼琚先送回太后寝宫。”他走到桌前,抖开一张宣纸,写了几个字,递给颉英。
“事情有变,把这个转交给颜公子。”
交代完一切,玄洛回屋换过衣裳,太后身边的纯贵姑姑便到了。
“九卿大人,太后有请。”
玄洛淡笑,“姑姑可知是什么事?”
纯贵恭敬地向玄洛施了一礼。
“大人何须明知故问,总之太后现在心情十分不好,请您小心。”
玄洛含笑谢过。果不其然,当他才走到太后寝宫门口时,便见宫人跪了一地。玄洛也不理会,只身进入,见他到了,随侍的祁金珠也躬身退下。
玄洛跪地拜见,颐德太后只做不见,也不知把他晒了多久,这才叹声冷笑。
“你如今是越发大胆了!”
玄洛微微抬眸,“玄洛不明白太后的意思。”
听他声音中并无半分悔改之意,颐德太后当即砸了手中的杯盏。
“不明白,那你给哀家说说,琼琚这边你打算如何处理?”
“郡主昨夜醉酒,歇在了长春宫,今日大早我已让人把她送回。怎么,难道有什么不妥?”
太后声音抬高!
“你说妥还是不妥?”
见她怒气更甚,玄洛反而笑了。
“玄洛知道太后是为了我好,只是男女之情上,若是彼此无心,终归强扭的瓜也不甜。玄洛已失去了太多,本来打算无欲无求了却此生,直到遇到了阿酥……”
似在回忆,玄洛面上不知不觉间已然一片温柔。
“她不知内情,尚且对我不离不弃。太后,玄洛能遇到她,定是我娘冥冥中的安排,现下我们两情相悦,玄洛定然不会相负。”
这一番话可谓打中了颐德太后的七寸。她怔然地看着玄洛那张挑不出瑕疵的脸,似乎想透过那张皮囊看到另一个人……而玄洛的心,她当然也明白,对于他的阉伶身份阮酥非但毫不计较,还能付诸真心,尽管不是很情愿,但颐德太后也不得不承认,这点便已胜过世间大多女子。
最终,她目光闪了闪,声音中无意识间流露出苦口婆心的无力与凄然。
“玄洛,你怎么就不懂……
如果选择了琼琚郡主,哀家百年之后,有承思王这位岳丈,旁人尚且不敢动你半分;可若你执意求娶阮酥,或许能圆你心中念想,但一旦发生变故,你这般锋芒毕露,可有想过……”
她说不下去,饶是妆容雍贵,完美无缺,可是神色间的疲态还是一览无余;而见向来维护自己的太后真情流露,玄洛也是目光攒动,
“玄洛感念太后为我做的一切,只是……玄洛不肖,这次还是要让太后失望了。”
颐德太后许久不语,目中有失望、有难过、还有很多一闪而过难以辨别的情绪……良久,只听她重重一叹。
“罢了……就当是老人家多管闲事吧!”
她摆摆手。
“不过那个阮酥,哀家真是好奇。到底是何方神圣,不但引得印墨寒抗旨不遵,便是你也如此念念不忘。话说昨夜你们……”
说到这里,她一双眼睛便锁住了玄洛,只把他看得颇不自然,颐德太后这才面色稍霁,大概因他的窘迫,让她寻回了些许好心情。
“说起来纯如也离宫一段时日了,却一直没人顶她的缺,如此便让阮酥来吧!”
注意到玄洛愕然抬眸,颐德太后抬了抬下巴。
“怎么,你不愿意?”
“玄洛岂敢。”他行了一礼。“我早就想让她远离阮府是非,如此正好,谢太后体恤。”
(反垃圾删除了好几次,不知道这次能不能过……)
200 恩断义绝
长春宫地处僻静,自后门出去,便是一片竹林,曲径通幽,十分隐蔽,王琼琚便是从此处悄悄被抬出去的,坐在轿子上,她尤自后怕,昨夜喝下颐德太后所赐之酒后,她便什么也不记得了,直至一大早在长春宫被人推醒,她才恍惚觉出事情的始末,若是她夜宿玄洛住处这种事传扬出去,这门婚事便是不应也得应了。
随轿之人是一名叫宝弦的侍女,灵动俏皮,行事却颇为老辣,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她送回了祁金珠的寝宫,恰巧颐德太后昨夜留祁金珠住在栖凤阁,所以她未归之事倒是无人知晓,宝弦将她安置在拔步上,放下帐幔,又嘱咐道。
“昨夜之事,不会有半个人知晓,一会宫女进来伺候梳洗,郡主只要一口咬定昨夜饮了酒劳乏,提前回了寝宫,一觉睡到天明便可,伺候的人九卿大人都打点妥当了,无人敢多说一句。”
王琼琚应下,不禁对玄洛心生感激,他把一切都考虑周全了,她才得以在这样一个尴尬的局面中全身而退,而不是狼狈脱逃,这个玄洛倒不似传闻中那般专横跋扈
想起城楼上的惊鸿一瞥,王琼琚不禁感叹造化弄人,若玄家没有出事,玄洛只怕是打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的翩翩公子,自己又怎会拒绝这门婚事?
再说阮酥那边,不知是巧合还是天意,头夜饶嫔因寿宴上看见儿媳常行芝公然让祁宣亲手给她喂酒,十分不痛快,当即就把常行芝留在宫中教训,那常家小姐也是父母凤凰蛋一般捧大的,哪里受得了这个气,立马回嘴顶撞,两人因为这个闹了,谁也没有留意到阮酥的去向,阮酥乐得躲回客苑更衣,宝笙打来热水,替她解下披风时,双手不由一顿。
阮酥此时情绪尚未平复,昨夜那些让人脸热心跳的画面一直萦绕脑海,让她处于神游状态,以至于好半天才发现宝笙的异常,她循着宝笙的目光望去,这才发现自己的上衣竟被撕裂了一大片,暴露在外的肩头上,还有几个紫青的可疑痕迹。
阮酥双颊登时血红。
玄洛最后虽然没有碰她,但到底药性难耐,多少还是她猛地拉起披风掩住。
“你出去吧我自己来便罢。”
宝笙抬眼看了看她,目光中竟带了几分伤感,她没说什么,径自闭门退了出去。
阮酥这才坐下,深深一叹。
话说回来,从昨夜在长春宫撞破她与玄洛之后,宝笙便表现得异常沉默。她对玄洛的心思,阮酥不是不明白,只是随着两人之间主仆情谊加深,这件事似乎已被淡化了,直到今天,阮酥才不得不再次直面这个问题,前世清平和她反目,究其原因便是为了男人,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今生知秋尚有这个苗头,便被她狠心赶走,那么宝笙呢?
换做别人,让夫君收下自己的心腹做妾,主仆同心共事一夫或许便是桩皆大欢喜的美事,偏偏阮酥自知气量狭小,若玄洛选择了别人便罢,若他坚持要与自己成结发之,她便绝对容不下他再有别的女人。
阮酥开始有些后悔,当初没有接纳玄洛以宝弦替代宝笙的建议,至少这个难题便可以抛给玄洛抉择,不用搞得自己理亏一般。
换过衣裳,阮酥重整情绪到饶嫔寝殿请别。颐德太后做寿一共三日,第一日群臣朝贺,第二、三日便是皇族内部庆祝,除了王琼琚这样的特殊情况外,朝臣的家眷一般不得再留宿宫中,饶嫔正因儿媳之事不痛快,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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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西宫
知秋第一次感到绝望,她虽为奴婢,但自幼时进阮家以来就没吃过半分苦,吃穿用度比普通人家的女儿还娇贵,哪里这样凄惨过,她哭着扶墙根爬起来,阮府门前的仆人看着平日趾高气扬的副小姐如此落魄,都袖手嘲笑道。
“知秋姑娘要哭请到别处去!可别在咱们府门前哭,主子嫌丧气!你也是知道规矩的,别为难我们!”
知秋又气又恨又羞又愧,但也深知这些狗奴才一向便是如此德行,只得忍着气恼走开,一时间寻死的心都有了,恰巧又一辆马车回府,阮琦自车中钻出来,不妨知秋的身影蓦然撞入他眼中,他不由皱眉,正要让仆人驱赶门前这肮脏女人,却被那双晶亮的眼吸引了目光,定睛看了一阵,才依稀从那狼狈的女人身上中辨出自己曾经垂涎的娇容。
“那不是阮酥身边的知秋吗?这是怎么说?”
门仆见问,屁颠颠迎上来将方才阮酥撵人一事绘声绘色地描画了一遍,阮琦听罢,摸着下巴感叹。
“那死丫头当真心狠手辣,可惜了这花一般娇艳的小美人”
望着知秋远去的羸弱背影,阮琦心中一荡,回身钻进马车。
“跟着她!”
知秋一行哭一行走,恍恍惚惚穿过长街,却不知前路在何处,一辆华车自她身边驶过,激起无数水花,知秋本能地闪到一边,不料那马车却在她身前停下,拦住了她的去路。
阮琦拉开车帘,居高临下地望着她,啧啧咂嘴。
“可怜见的,小知秋,怎么弄到这般地步了?”
认出眼前这个男子,知秋惊恐不已,本能地便要逃跑,阮琦向车夫丢了个眼色,那汉子便跳下车先一步拦住她,知秋忙转身往另一边跑去,却被阮琦钳住手腕,用力将她拖向自己,知秋当下便大声叫嚷起来,她拼命挣扎的无助摸样,惹得阮琦兽欲更甚,当下便打算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