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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名门毒秀-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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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灭无家可归,今生至少有了个进可攻退可守的容身之所。

    听闻阮酥连夜赶至,冬桃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从后院急急过来。见到这张熟悉的脸,阮酥心中不由一松。

    “冬桃,留下陪我说说话。你们二人也累了,早点歇息吧。”

    目送宝弦与碧玺远去,阮酥指指旁边的凳子。

    “坐。”

    感受阮酥心情低落,好似遭受了什么打击,完全没有平常的精明强悍,冬桃奇怪。

    “发生了什么事?”

    “玄澜……”阮酥重重一叹,心中的苦楚、迷茫、苦闷、忧虑种种情绪齐聚而上,有些话她不方便对宝弦说,更不方便对碧玺言明,不过玄澜不仅是玄洛同父异母的兄妹,同时跟了自己两年多,虽然两人表面身份悬殊,然而不知不觉间阮酥早已把她当成了朋友。

    “我这次恐怕……”

    ……

    银月如钩,阮酥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桌上不知何时开了一坛酒,见她伸手又抚上了酒盅,冬桃皱眉。

    “你不能再喝了。”

    “都说借酒浇愁愁更愁,果真如此。”

    印墨寒千杯不醉,自己却是酒量极差,而因为身子不好,印墨寒也常常阻止自己饮酒,往常都以香茶替代;今日重新畅饮,本来以为会如同前世一般很快迷离,然而阮酥痛苦地发现竟是越喝越清醒。或许是心事太重,竟连酒精也无法麻痹。

    “以你对你哥哥的了解,你觉得他会不会……恨我?”

    味蕾被酒精蔓开,犹如阮酥苦涩的内心。

    冬桃强行把她手中的酒杯夺走。玄洛心思深沉,虽然两人有一半的血缘关系,然而冬桃从身体到内心,都从未把他当作手足。不过看阮酥哭得这般伤心,她不禁想到另外一个与那个传说中的哥哥形容肖似的人,若是有朝一日文锦背叛了她,她会怎么办?

    玄镜对娘亲从未真心,可是她还是为他殉情,并让自己为玄家报仇!情是魔障,冬桃一时找不到确切的答案,也不忍阮酥还这般折磨自己,想了想道。

    “便是恨又如何?如果……你真喜欢他,便是两人隔着杀父之仇又如何?”

    阮酥愕然抬眼,呢喃重复了一遍,一时间竟有茅塞顿开之感。冬桃出身江湖,这个快意恩仇果然并不浮于字面上的四个字!

    是啊,人生一世要么积极争取要么潇洒放弃,哪有那么多的爱恨纠结万不得已?

    “你说的对,既然已经认定了师兄,我便不会再放手!”

    她的愁绪一扫而空,往常便是太拘泥于形式,如今被冬桃无心之言点破,眸中希冀重现。

    “店里有师兄从北魏、西凉各处请来的匠人,如果我打算去北魏找师兄,玄澜你觉得哪几个人选最为合适?”

 258 背叛求亲?

    翌日清晨,一辆马车从京城东城口验过路引,便疾驰而出。马车样式普通,然而内壁却夹杂了铸铁,而跟在马车四周的几个人,均是身姿超然,看样子都是练家子。正是阮酥、冬桃、文锦、宝弦与玲珑阁中的北魏人贺楼嬴、贺楼宏两兄弟。

    想到昨日冬桃短暂思索后,便决定陪伴自己前往北魏,阮酥也是万分感激。

    “北魏遥远,一来一回最快也要一月有余,若是迟了或许还会耽误更久,会不会误了你的事?”

    冬桃潇洒一笑。

    “左右我的事便是为玄家报仇,反正正主玄洛也不在,我又何须这般卖命,能躲躲懒也是极好的。”

    阮酥当然不会听真,她这般轻描淡写,当然也是为了让自己没有压力。

    而文锦、宝弦和碧玺大早得知,也毅然决然要求同往,考虑到碧玺不懂武功,阮酥便让她留在京中,冬桃又从玲珑阁中选了来自北魏并擅长武功的贺楼兄弟随行。一行人虽然人数不多,不过好在除了阮酥都颇为强悍,对于漫漫前路,阮酥不由增加了几分信心。

    因为摸不准玄洛的行程,是以阮酥完全不敢耽误,担心一不小心便与他擦肩而过。考虑到他带着偌大的商队走官道的可能性更多,一行人除了睡觉歇息,几乎都赶在了路上,如此二十来日,阮酥等人克服重重艰险,一路往北,随着天气越来越冷,眼看目的地逐渐逼近,却在半道上遇到了暴雪山崩,把前后大道都堵得严严实实。

    “小姐,这路已经封堵了近五日。”

    宝弦神色凝重,“当地人说,若按照寻常惯例只能等到来年春雪融化才能通路。”

    “来年?”阮酥脸色一变,几乎急得喉头上火。

    行走一月,现下不过十月光景,若要到明年春天,岂不是就要等上大半年?

    “从塞北归来也只能走这条路吗?”

    一路上他们都四下打听,完全没有任何朝廷商队的信息,风雪堵路不要紧,最重要的是有没有和玄洛错开。

    宝弦犹豫了一下。

    “我们走的这条路是近路,北魏与中原往来通常也走这条道。不过除了这里还有另外一处……”

    见宝弦欲言又止,似有保留,联系前世随印墨寒出访北魏的经历,阮酥心下一动也明白了她的顾虑和迟疑。

    “你是说穿越承思王的封地过境?”

    “正是。”宝弦棉裤赞赏,“只是……”

    “只是我们都明白承思王父女对师兄的心思,你担心我们从承思王封地路过,会有麻烦?”

    宝弦点头。山高皇帝远,便是在皇宫,只是一个不小心,都差不多让陈妃得手,若是阮酥的行踪暴露,便不知道承思一脉会不会借故做什么文章。

    入目之处白茫茫一片,连着灰暗的天色,完全看不到天际。

    阮酥皱眉。他们从京城消失了这么久,她不相信各方势力不会发现自己的离去,特别是王琼琚,若是觉察她是去塞北与玄洛碰头,只怕早已知会其父承思王。于是为了以防万一,这一路他们都乔装打扮,在宝弦的巧手布置下,阮酥一行一会是赶路的主仆,一会又变成了投奔亲眷的姐妹,有几次为了方便,还与文锦假扮姐弟。而他们的路引,自出了京城也随着身份不同相继变化。

    “事到如今也只有这条路可以选了,若是运气好一点,或许还没有走到承思王的封地咱们便能与师兄汇合。”

    众人听她声音乐观,也纷纷响应说好,末了,文锦感叹道。

    “看不出小姐也是这般为了情爱不顾一切的人,我还以为你一直都是冷面冷肠冷心肝呢!”

    他话音刚落,立马迎来冬桃的一记暴栗。

    “不会说话就少说几句,有你这样夸人的吗?”

    文锦瞪圆双眼,耳根发红。

    “别仗着武功高就动不动打我的头。我是男…人…,你能不能给我点面子!”

    冬桃被他说得一愣,正要如往常一般再收拾过去,突然听到其他人低声轻笑,顿时回过味来,霎那间红了脸颊。

    “我,我去后面看看……”

    看着年纪相仿的这一对少年少女,阮酥微笑。一开始她十分不理解冬桃的选择,然而自从听闻了她那句“你真喜欢他,便是两人隔着杀父之仇又如何?”之后,所有的一切便都明了顺畅。

    情是魔障,爱却也是解药。只希望此生冬桃与文锦,自己与玄洛,都能修成正果。

    几人再度乔装打扮,也不知是不是宝弦故意,这一次却让文锦与冬桃扮作了一对新婚夫妇,而阮酥作为文锦的长姐,宝弦自己则一身男装扮作男子,与贺楼兄弟都佯作镖师,护送姐弟三人。

    中原生意人开展边塞贸易,往往便是男主人一人先行,若是在当地扎稳了根,重金聘请镖师护送妻儿老小一家来异地团聚居住也是常态,他们这一打扮到也不引人注意。

    几人入了承思王封地都城扶风郡,与承恩王封地汉人与异国人士混居不同,承思王这里,却不见任何异国面孔。看冬桃、文锦面露困惑,阮酥好心情解释。

    “虽然完颜承烈是本朝荣庆公主所出,与中原颇为交好;然而北魏历任皇帝和中原却战事颇多,承思王一脉在塞北多年,对北魏忌惮和防守也从未松懈。”

    冬桃恍然大悟。

    “这样看的话,三王中兵力最为雄厚的恐怕便是承思王了。”

    阮酥侧目微笑。

    “何以见得?”

    “虽然三王都与邻国接壤,然而承恩与承德两位异姓王接壤的国家都是零碎小国,除非几国联手,否则无论哪一方都不足为惧;而承思王毗邻的北魏却这般强大,若没有强大的兵力,只怕难撑。”

    阮酥掀开车帘一缝,入目之下的街市井然有序、欣欣向荣,道。

    “虽然比不上承恩王封地富庶,却也有盛世之势。此处外有北魏贼心不死,内有朝廷虎视眈眈,内外忧患之下还能发展如此良好,只能说承思王此人确实不简单。”

    “什么人,竟在此大放厥词!”

    一道粗暴的声音打破了阮酥的思绪,她拉开车帘,这才发现自己所乘的马车被人从前拦住。几人纵马当前,均是身姿修长,器宇轩昂的年轻公子,并不像寻常百姓。

    文锦跨出马车,拱手行礼。

    “在下与家姐、内人到扶风郡寻找姐夫,人生地疏,若是言语不当多有得罪,还请几位公子见谅。”

    他声音清晰,车里车外听得一清二楚,看到身旁冬桃偷笑,阮酥脸上飞起红霞,暗道文锦一定是故意的。

    车帘飞快一抖一落间,几人也看清了在依偎在车中的两个女子,或许也觉得对几个女子一味纠缠也没有乐趣,轻蔑道。

    “原来是没见过市面的外乡人,这一次便放过你们。提醒你们一句,入乡随俗,不懂便不要乱说话,免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话毕,那几人便让出了一条道,文锦忙连声道谢。马车重新启动,缓缓朝前驶过,阮酥唇边泛起一丝苦笑。

    也不知是缘还是孽,才进门便遇到了承思王府的人是她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不过这位承思王世子,王琼琚与王琼璞的哥哥王琼玓,倒是与来京向颐德太后贺寿时有些区别。那时候他低调斯文,与其父王甫丞一样锋芒毕藏,哪知也会有当街截人的行为?

    “罢了,先去探听一下消息。”

    冬桃点头,“或者先去找个地方吃点东西?”

    几人在一座叫“醉仙楼”的酒楼落座,阮酥刻意回避了二楼雅间,选择了一楼的大厅。虽是汉地,不过到底靠近塞北,民风和规矩比起中原来说并不拘谨。其他人见几个女子抛头露面毫无回避,都只略微一望便再无其他,显然也不觉得奇怪突兀。

    楼中心站着一个说书人,阮酥一行人进来时,他上一个故事刚刚收尾,正拿着空碗一桌一桌地讨要赏银,到了阮酥这一桌时,文锦玩心突起。

    “我们方才才到,都没有听到你的只言片语,便来要赏银,这有些不合适吧?”

    说书人惯耍嘴皮子,自然也不会被一个年轻公子问住,他捻须一笑。

    “几位客人若是看得起小老儿,不妨可以把下一场的赏银先付了,若是不满意,小老二双倍奉还!”

    “双倍奉还?这倒是有意思。”他从怀中摸出一块五两银子的整锭。

    “不过无需在下满意,你只需哄得家姐高兴,这块银子便是你的!”

    说书人双目一亮,朝阮酥微微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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