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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名门毒秀-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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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我猜得没错,陈妃一定是交代过你的,只是你自己说话不过脑子,你真以为陛下宠爱你是因为玄洛之故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说起来,这还是宫中一桩旧事,我也不便对你多言,只是有一点我要告诉你,陛下与我师兄根本没有传言中的暧@昧,陈妃让你模仿他,不过是为了挑起你我之间的仇怨,但这些谣言,却是绝不能传到陛下耳中的,你自己想想,陛下向来注重贤名,却被扣上沉溺男色祸乱后宫这种污名,他内心是何等震怒,何况……这话还是从你口中说出,你既有这种想法,陛下再看你那紫衣剑眉,又怎会不嫌恶反感?再者,为了平息谣言,陛下也不会再临幸于你。唉,说到底,你不过只是陈妃借刀杀人的一柄刀而已,现在没用了,又这般啰唣,继续留着你,保不定要嚷出什么事情来,不如除掉的好,我看,陈妃要动手,左不过也就是个把月的事了,可怜啊可怜……”

    一番话说得姚绿水俏脸铁青,尽管她在心中不断告诉自己,阮酥是在挑拨离间,但顺着她的话细想而去,又不由背脊发寒,脑中闪现嘉靖帝那日蓦然变色的摸样,让她一阵后怕。

    “我不信!我是陈家的人,陈妃不能失去我这个帮手!只要我再次得宠,她一定会继续支持我!”

    阮酥起身,清凌凌的双眼中满含冷酷。

    “可别忘了,你的脚是怎么伤的?陈妃在宫中多年,手上的冤魂无数,想必也不在乎多你一个,你若是不信,我们大可试试……”

    姚绿水自然也知道自己这双脚是被谁动了手脚,她心中自然恨极,只是还要依仗陈家,所以只能忍下这口恶气,她出事以后,陈妃也一次没有露面,甚至连个解释都不给,尽管依旧对阮酥还存有戒心,但她的话,到底让她动摇了,气焰已经不似之前的嚣张。

    “试?怎么试?谁知道你是不是要用诡计害我?”

    阮酥微笑。

    “陈妃因七公主之事和我结仇,而你我之间,本就没有利益冲突,我何需让自己多一个敌人呢?”

    见姚绿水目光犹疑,咬唇不语,她瞥了一眼厅外打盹的宫女,走近床前,低声在姚绿水耳边低语半晌,这才退后,福了一福。

    “那么臣女便告退了,娘娘还请好生休息。”

    阮酥走后,姚绿水在床上坐了许久,挣扎了许久,终于敌不过心中恐惧,自保的本能让她咬牙下了决心,她一把扯过矮机上那张饶嫔留下的药方,唤道。

    “来人!”

    这位难伺候的娘娘一发话,绿水阁几个小宫女立马战战兢兢小跑进来。

    “娘娘有何吩咐?”

    姚绿水一甩手,将那张药方抛在她们面前。

    “这是饶嫔送给本宫的偏方,据说治疗脚伤有奇效,你们拿去太医院配好来给本宫敷用。”

    几个宫女闻言,连忙捡起,磕头领命而去。

    出了绿水阁,阮酥一眼便看见坐在花溪边等待自己的饶嫔,连忙疾步走过去。饶嫔这才扶着红药的手站起身来。

    “如何?”

    阮酥面容恬淡,目中却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彩。

    “义母放心,姚绿水怕死得很,她一定照我说得做。”

    饶嫔露出一抹欣慰笑意。

    “那咱们便守株待兔罢!”

    夜深,阮酥卸了妆容,坐在镜台边梳头,缠丝花的黄杨木梳滑过青丝扰扰,她不禁记起玄洛曾将两人发丝缠在一起,笑道。

    “如此,算不算结发之好?”

    思及此处,阮酥面染淡粉,眉宇间却浮出一抹淡淡愁绪,对着那玄洛赠的木梳自言自语。

    “就快一个月了,你怎么还不回来呢?”

    话才说完,宝弦便急匆匆推门进来,将手里一张窄长花笺交给阮酥。

    “小姐,信鸽传回消息,说塞北那边关于商道的谈判出了问题,大人给绊住了,只怕归期要延后。”

    阮酥微愣。这商道之事,本就在玄洛和完颜承浩计划之内,无论是贸易类型、赋税高低、驻兵多少,两人早应在私下商议定了,此番前去不过是走个过场做做样子给双方的皇帝看,怎么会出问题?

    她连忙揭开花笺,一目十行迅速看完,秀眉顿时拧做一团。玄洛在信中说,此次北魏除了完颜承浩外,还派了一名特使同去,那特使性格刁钻,对商道之事多有质疑,估计事情敲定尚要一段时间,让她不必挂念。

    阮酥知道京中耳目众多,其中缘由玄洛信中不便多说,但她隐约也能猜到七分,听说祁金玉嫁到北魏之后,改了性子,与完颜承烈夫妇和谐,完颜承烈也愿意听她进言,因为深恨自己,祁金玉自然也对玄洛没有好感,只怕没少给完颜承烈吹枕头风,多半是完颜承烈起了疑心,才故意如此。

    阮酥不由有些后悔,当初为了替祁金珠挡掉和亲,没有对祁金玉斩草除根,反而留下隐患,倒拖了玄洛后腿,如此此女远在北魏,鞭长莫及,总得想个法子补救才好。

    正思虑万千,只听一个面生的小宫女站在门口敲了敲门,待阮酥抬头,方才左顾右盼一番,低声道。

    “奴婢是姚嫔宫中的细柳,我们娘娘请女史到绿水阁一叙……”

    阮酥收回思绪,浅浅一笑。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吧!”

    宫女细柳面色一变,急忙跪下。

    “女史,今夜绿水阁有变,正如女史所料,我们娘娘现在已经没了主意,还要仰仗女史帮忙,请女史千万不要推辞!”

    这么快?看来陈妃也真是急不可耐啊!阮酥点点头。

    “知道了,你回去告诉姚嫔娘娘,先行稳住,我随后便到。”

    那小宫女走后,阮酥便让宝弦替她重新绾起发髻,宝弦给阮酥系着披风的带子,目含警惕。

    “小姐,姚绿水始终还是陈家的人,小心有诈!”

    阮酥将垂发拂至脑后,混不在意地笑道。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绿水阁中,姚绿水长发披散,穿着丝绸里衣坐在床上,胸口起伏不定,美丽的面容几近扭曲,塌下一个宫女伏跪在那里嘤嘤哭泣,脸肿得犹如桃子一般。

    “你招不招?”

    “娘娘,奴婢在你药中加的,真的只是珍珠粉啊!太医说了,这南海珍珠粉,有养颜之效,敷在伤处,能使伤口不留疤痕,所以奴婢才……娘娘不信,可以让太医验明!”

    姚绿水更加烦躁,她按照阮酥所说,当着绿水阁上下表明要使用饶嫔赠送的偏方,然后让自己的亲信细柳盯着绿水阁所有宫人的一举一动,果不其然,当夜那药方才熬制好,放在月下晾晒,就被细柳逮到这小宫女鬼鬼祟祟往里头倒了一些白色粉末,姚绿水让人验了验,确实是珍珠粉,但她虽抓不到把柄,此时却已彻底信了阮酥,便把小宫女拿下拷问,奈何她抵死不招,让姚绿水一时没了办法。

    “给本宫继续打!”

    站在她身边的内侍得令,上前左右开弓又是一顿巴掌,直打得那宫女吐出一颗牙齿,她依旧口齿不清地嚷道。

    “奴婢冤枉,奴婢真的没有害娘娘!”

    姚绿水怒道。

    “你还不招认!”

    她气得一时忘了脚伤,跳下床就要亲自动手,触及伤处,却又身子一歪,痛哼一声被宫女扶住,此时阮酥悠然自屏风后走了出来,含着三月春风般的微笑,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宫女,笑盈盈道。

    “姚嫔娘娘,她不招认,不过是咬定你没有证据罢了,不如让阮酥一试?”

 255 各取所需

    见姚绿水点头,阮酥递了个眼色给宝弦,宝弦当即从头上拔下一支簪子,抓起那宫女的手便狠狠扎了上去,那宫女惨叫一声,拼命扭滚想要挣脱宝弦,却依旧咬牙道。

    “娘娘!奴婢没有罪!就算是告到皇后娘娘面前,奴婢也绝不屈打成招,请娘娘明察!”

    “好个嘴硬的贱人!”

    姚绿水气急败坏地看了阮酥一眼。

    “阮女史,你的手段也不怎么样嘛!”

    阮酥笑而不答,气定神闲地走到桌边,用簪子挑了些许瓷盅里的药膏,一面走向那小宫女,一面轻声道。

    “方才宝弦那支簪子上呢,与当初刺入姚嫔娘娘脚趾的钢针一样,也抹过碧玉噬香水,夹竹桃和青柳叶汁调和而成的,想必你并不陌生吧?”

    说着,她十分温柔地俯身,抓住那宫女受伤的手指,便要给她上药。

    “你说这珍珠粉没有问题,不如先自己试一试,也好让娘娘信服啊!”

    那宫女面色一刹雪白,面对那黄橙橙的药膏,竟像见了鬼一样,恐惧得连连摇头后退,阮酥双眼一眯。

    “宝弦,抓紧她,我要给她上药!”

    话音未落,那宫女已吓得瘫软在地,缩成一团。

    “不要!不要!女史饶了我吧!我招!我这就招!”

    阮酥哼了一声,丢开手,坐回椅中,冷冰冰地望着她。

    那宫女打了个寒颤,知道一切已逃不过她的眼睛,狡辩已是无用,一时万念俱灰,只得抹泪哭道。

    “那珍珠粉是陈妃娘娘让奴婢加的,珍珠粉本来没有毒,但是沾上碧玉噬香水,便会化作剧毒之物,抹过之处,不出七天,便会从伤处开始腐烂化脓,以致全身溃烂,陈妃娘娘说,没人知道姚嫔娘娘伤处有碧玉噬香水,横竖方子是饶嫔娘娘给的,只要奴婢下手仔细,一定查不到……”

    阮酥轻轻一笑,姚嫔的伤处因为没有别的异样,所以皇帝也没有派人查验,还好当初她留了个心眼,让宝弦悄悄把拔下的钢针捡了回去。

    真相大白,姚绿水此时已是花容失色,她本还抱有一丝侥幸,觉得陈妃不至于如阮酥所说,对自己赶尽杀绝,哪知她心如蛇蝎,竟然下次毒手,还要她死得这样凄惨!她咬着指甲浑身颤抖。

    “把这个贱婢拖下去杖毙!”

    阮酥摆手。

    “且慢!娘娘可不能杀她!”

    姚绿水激动地道。

    “这贱人妄图谋害本宫,你说我不能杀她?”

    阮酥古井无波的双眸定在她脸上,语气中是不可置疑的威严。

    “你杀了她,陈妃那边便暴露了,你只会死得更快!若你想活,此时便不能打草惊蛇。”

    姚绿水一噎,生生压下心中愤恨,将宫中众人遣了下去,这才软下眉眼,面带愧色地对阮酥道。

    “之前是我有眼无珠,被别人当了枪使,希望阮小姐不计前嫌救救我吧!我、我已经认清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不敢再肖想得宠得势,只求保下这一条命。”

    阮酥淡淡瞟了她一眼。

    “保下这一条命?有陈妃一日,她就不会放过你,你若想高枕无忧,只有取而代之。”

    姚绿水大惊失色,内心不由胆怯起来。

    “陈妃家大势大,连皇后都不放在眼里,我一个舞姬出身的人,一无所有,现在又快被打进冷宫了,怎么可能斗得过她?”

    阮酥食指在桌上轻轻点着,冷笑道。

    “谁说你被打进冷宫了?你忘了,你的容貌,便是你最大的资本。”

    姚绿水惊疑地望着她。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是说肖似玄洛的话都是陈妃诓我的吗?”

    阮酥点头又摇头。

    “你确实是像一个人,但并不是玄洛,那个人才是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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