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赶紧拿椅子出来。”
儿媳急忙进了厨房,柳素被丫鬟扶着进了堂屋,吴大伯母刚想说话,柳素就亟不可待地道:“娘,我都好几年没回来了,也没见过周围的姐妹了,让丫鬟把茭娘请来,我和她说说话。”
茭娘?吴大伯母没想到柳素会提出这么一个要求,眉头皱的很紧:“见她做什么?你不晓得……”
柳素努力让自己面上现出笑:“娘,我和她,也算从小长大,快让人去。”吴大伯母鼻子里面哼了一声,叫儿媳赶紧去请茭娘,这边吴大伯母拉着女儿,问长问短问东问西,只问她在陈家过的到底怎样,看这穿金戴银使奴唤婢的,那些说她过的不好的,想来都是嫉妒。
柳素一边敷衍着自己的娘,一边急切地等着茭娘。
这儿媳匆匆跑到吴能家,陈婆子见了她就想把门关上,这儿媳急忙对陈婆子道:“婶婶,我晓得我不该来,不过今儿小姑回来了,一进屋就说要寻茭娘妹妹,我总觉得她这话不怀好意,这才不怕骂上门来。要告诉茭娘妹妹,千万别去。”
陈婆子啊了一声:“难道说他们家还要再做什么坏事?”茭娘在院子里已经听见,让陈婆子把这儿媳请进来。
这儿媳一进了院子就满脸涨红地对茭娘道:“妹妹,我是个没用的人,上一回也是小姑遣人回来,过不了几天就出事了,我虽然笨,也晓得这其中必定有蹊跷,这回又是小姑回来,要寻你,你可千万不能去。”
茭娘已经笑了:“多谢嫂嫂。”说着茭娘就叫迎儿:“跟了嫂嫂回去,见了吴新娘,就说都听说做了妾的人,娘家人是不认的,我没有那么厚的脸皮,还和人称姐道妹的。”迎儿应是,柳氏已经在屋内听见,对茭娘有些不赞成地道:“哪有你这样说的?”
茭娘拉住柳氏的袖子要迎儿赶紧走,这边就对柳氏道:“若她听了这样的话,还要前来,必定对我没有什么好话,娘,到时她要来了,说的话肯定不中听,我不给她个好瞧,就不姓吴了。”
柳氏无奈地拍拍茭娘的手:“好了,依你依你。”茭娘抱住柳氏的胳膊,有些娇羞地笑了。柳氏望着茭娘的脸,上回陈婆子说的话又在耳边,可到现在都个把月了,并不见苏桐的影子,想来陈婆子也不过是想多了。不知道自己的女儿,要嫁给谁?这一辈子不结婚的话,可只能是玩笑话。
迎儿对着柳素,把茭娘说的话原原本本一字不改地说了,柳素的一张脸顿时成了猪肝色,伸手一拍桌子就要发作。她身边的丫鬟伶俐,已经斜瞅迎儿一眼,冷笑道:“你家姐姐果真是这市井中人,不晓得我们大户人家的道理,什么娘家人不认?等我们新娘生下儿子,得了功名,我们新娘做了老封君的时候,那时候谁不奉承,谁不会认?”
迎儿老老实实地道:“那也等你们新娘生了儿子再说。话我已经带到了,我走了。”见迎儿说走就走,柳素的一张脸都扭曲了,伸手捂住胸口,神色不好。丫鬟忙扶她坐下,柳素稍微沉吟一下就站起身:“罢了,我就知道妹妹对我有误解,我们这就往叔叔家去。”
说着柳素就命管家重新套车往吴能家去。吴大伯母正打算和女儿一起骂几句茭娘,见女儿要往吴能家去,急忙喊住女儿:“你来了,怎么饭也不吃,茶也不喝,你妹妹那里,等我去骂她。”
柳素端着架子微笑:“我这以后还会回来呢,娘您别担心。”说完柳素就径自往外走,丫鬟扶着柳素上了车,往吴能家去。吴大伯母拦不住女儿,回身又把儿媳打了几下,骂都是她不好,儿媳任由她骂着,不发一言。
柳素这车马一进了巷子,自然有人来瞧热闹,茭娘听说柳素来了,眉头一皱就吩咐陈婆子拦住,别让她进来。陈婆子当然照办。陈家的丫鬟敲开吴能家的门,刚要扶柳素进门,陈婆子已经靠在门边,懒洋洋地道:“这是谁啊?都不认识,进我们家来做什么?”
柳素没想到吴能家上下都是这样的说法,那眉头皱的更紧。丫鬟已经道:“这是我们家新娘,特地来拜会你们家姐姐和叔叔婶婶的。”
陈婆子斜了眼丫鬟,伸手又要去关门:“什么新娘?我从没见过,嫁过去两三年的人,还要被叫新娘。”这是实实在在打着柳素不过是妾,一生都只能被叫新娘的脸了。
丫鬟的脸登时红了,尖声道:“没见过你这样无礼的,报不报罢?”陈婆子哪把她放在眼里,冷哼一声。柳素努力了又努力,才让脸上露出笑:“陈婶婶,是我,我是来见叔叔婶婶的。”
☆、第37章 羞辱
陈婆子的眼皮一抬,瞧了眼柳素就冷笑:“这世上的规矩,女儿做了妾,只能当做已经死了,哪还能当亲戚来往,别人家不要脸面我们不管,我们家叔叔婶婶和姐姐都说了,自己家是要脸面的,这家里,再没有什么侄女了。”
这话比方才迎儿转达的话还要难听,柳素是晓得陈婆子在吴能这边的地位的,一张脸顿时白了,后退两步眼里就落下泪来,语气都变的十分难过:“难道说,我和妹妹也不能见了?”陈婆子不想和她啰嗦,把门扑通一声关上。
柳素用手按住胸口,满面不可置信,眼泪流的更急,丫鬟急忙劝她:“新娘,还是先回去罢,这会儿瞧着也不早了。”这连人的面都没见着,无功而返,柳素一想到回去之后陈老爷定会不高兴,只怕还要再说自己几句吴能的话,柳素就觉得前程暗淡,帕子在手里搅了又搅。
丫鬟见柳素这样脸色,刚要再劝,柳素就见前面走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吴能,柳素的眼一亮就对吴能道:“二叔,我是……”
吴能瞧见自家门口停着马车已经觉得很奇怪,等听到柳素的声音吴能的眉就皱的更紧,并没搭理柳素,柳素见吴能也对自己这样,上前拦住:“二叔,我是你侄女啊,你怎能不认我?”
吴能已经客气地说:“这位新娘还请往一边站站,我是男子,不好和别人家的女眷多来往的。”
这一句让柳素的脸色变的不好:“二叔,您是我叔叔,我是您侄女,哪是什么外人?”吴能神色还是和平常一样:“这位新娘,常人家的女儿出嫁,自然是要和娘家来往,这才是亲戚,只是做了别人家的妾,这别人家也不把妾的娘家人当亲戚,也只当没有这么一个人。”
柳素一张脸白的跟纸一样,还想和吴能继续说话,吴能已经对陈家的人道:“既然各位没什么事情,就请离了我家门前,免得不好走路。”
这是逐客令了,柳素能想到茭娘不好说服,但没想到吴能会这样回答,吴能已经上前开了门,径自进门内去,再没瞧柳素一眼。柳素用帕子捂住脸,呜呜咽咽哭起来,丫鬟又开口劝,柳素哪里听的进去,只是看着吴家大门。
陈家的管家见柳素进步了吴能家的门,想着这出来还是有时候的,就让婆子上前劝柳素回去。丫鬟的劝说柳素还能不当回事,婆子也来劝柳素就晓得这是管家的意思,柳素也不敢再在这继续停留,只好上车离去。
陈婆子在门缝里瞧见陈家的马车离开,这才高高兴兴地跑回堂屋里,对吴能一家道:“走了。”
“哎,也不知道到底为了什么,这素姐儿非要见你。”柳氏轻叹一声。
“反正,就是没好事。”茭娘把手里针线放下,对吴能道:“爹爹,这样就好,让他们下回再不敢来。”
吴能对女儿微笑:“这也是陈家先说过,妾的亲戚,哪能当亲戚来往,若不是陈家说过,真这么绝情,只怕别人又有话说。”茭娘没有回答吴能只叹了口气,柳氏奇怪地瞧着女儿:“你这是怎么了,好端端地叹什么气?”
茭娘的眉一扬:“还是那年的话呢,为何我们做好人的,反而要担心名声,但那些做坏人的,怎么不担心名声?”
吴能一口茶差点噎在喉咙里没喷出来,柳氏哦了一声:“那年你舅舅不是说过了?”
“那年说过了,这几年遇到的事,我又想了想,要什么时候,好人也不怕名声受损,别人也不用再多那么多的口舌,就好了。”茭娘的话让吴能夫妻想起上个月发生的事。两人四目相对,微叹一声。
专心在那做针线的茭娘听到父母的叹气声,手里的针线顿了下就继续做下去,这些事,各人有各人的念头,等到自己当家做主的时候,就有自己的一套法子,定要让坏人不能用损伤名声的方法来要挟。
柳素的马车从吴能家离开后,也没再往吴大伯家去,就直接回陈家去了。吴大伯母让儿媳出来打听,听到柳素并没进吴能家门就离开了,气的拿起扫帚就往儿媳身上打去:“我要你做什么用?什么事都不能做,你小姑难得回来,你也留不住。请个人,你也请不来,让我空欢喜一场。”
儿媳依旧沉默地任由她打着,只用手抱住头,正好吴大伯母的儿子从外面走进,急忙上前劝:“娘,您怎么又打她了,好不好说两句,怎么回来一回,就见您打她一回?”
“我做婆婆的,见儿媳做的不好,教她教不是平常的吗?这会儿怎么有你说话的份?”说着吴大伯母扫帚转向儿子身上打了两下,转头见儿媳蹲在那不说话,又狠狠地打下去:“还不给我起来,我……”
话没说完,她儿子大叫起来:“娘,血,地上有血。”吴大伯母已经把扫帚放下,啐自己儿子:“呸,不过是打破点皮,你叫什么?”
儿子充耳未闻,上前把媳妇抱在怀里,媳妇面色苍白双目紧闭,身下已经流了一淌血,见儿媳被儿子抱住,吴大伯母更是气恼,又要往儿子身上打,还要骂:“她装死呢,你管她做什么?”
儿子挨了两下,艰难地说:“娘,只怕不是装死,她这两天和我说,身上有些不舒服,我还想和您说,要您给点钱,我请个医来家里瞧瞧。”
不舒服?还有血?吴大伯母也是经过的,手一拍就惊叫起来:“难道是有了喜?”见儿子还抱着媳妇不动,吴大伯母伸手掐儿子几下:“快把她抱进房里去,再叫个人来瞧瞧。”
等请来了人瞧过,说有喜的日子浅,又失之保养,已经小产了。吴大伯母听了这话,没有去安慰媳妇,倒在院子里大骂起媳妇没福气,有了孩子都存不住,自己的命好苦。等到第二天媳妇的娘家知道消息,来瞧时候,正好遇上吴大伯母在院子里拍着大腿大骂。
这媳妇的娘也是个厉害的,听到亲家在这口口声声骂自己女儿,也不进屋瞧女儿,在那和吴大伯母对骂起来。两人在院子里骂的兴起,谁知那媳妇已经在屋里上了吊,等这媳妇的娘骂的占了上风,进屋找女儿打算喝口水再来骂的时候,才见女儿挂在屋梁上。
这媳妇的娘急忙把女儿解下来,边救边骂吴大伯母。幸亏这媳妇吊的时候不长,被解下来没多久就醒过来,醒来后一个字不说,只在那流泪不止。这媳妇的娘当场就请了邻居,把自己女儿连着被子放在车上,请人送回自己家去,边走还边骂,今儿只有自己一个人来,等明儿要带上好几个人来,把吴家砸个稀巴烂。
吴大伯母也不是吃素的,见亲家带走儿媳,就追在那背后骂,有本事带走,就别回来。骂完了就说敢上门来,就打个臭死,等吴大伯回来知道儿媳被亲家带走,埋怨了吴大伯母几句,吴大伯母就在那拍桌子打板凳地骂吴大伯,说他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