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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沧声的神情镇定自若:“王爷怕是疯了吧。”话音未落,他便猝然出手了。
仿佛极慢的一着,但在旁人眼中却快得不可思议。
笑沧声只是探出了手,抓住了周天逸的衣襟,又收回了手,便如拎小鸡一般提着周天逸回到了周泰身边。
此时的周天逸,衣襟被笑沧声抓住,紧紧卡住了他的脖子,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更遑论发出任何声音。
“本王敬爱的叔父,王朝中权势最煊赫的王爷,你现在的感觉如何?”周泰得意地大笑起来,“你是不是以为本王会杀了你?不,本王保证会让你活着,最起码……你会活到本王登基的那一天。”
周泰命人打开殿门,瞥了一眼周天逸身边的书文公公,书文最是个惯会见风使舵的,立刻扯着喉咙尖声大喊:“反贼周天逸,伪造圣旨谋朝篡位,妄图颠覆社稷祸乱江山,其罪当诛。幸而太上有感,今日皇城迎回真龙,不日登基。来人,将逆贼周天逸及其党羽押入死牢!”
书文连喊三遍,喊得十分卖力,末了讨好地在周泰身旁跪下,结结实实磕了几个头:“二皇子,奴才以后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狗,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把奴才当个屁给放了吧。”
周泰看也没看他一眼,径自对笑沧声道:“就是他毒害我三皇弟的?”
“正是。”
书文顿时慌了:“二皇子,奴才只是奉命行事啊,奴才……”
周泰轻轻一挥手,笑沧声手中长刀毫不留情地斩下,书文公公的头颅瞬间滚落!
周泰强忍着没有去看断头的场面,努力保持镇定望着面带微笑的笑沧声,但苍白的脸色却透露出他对当面杀人的不适应:“你做的很好。”
“我主人说,您需要适应死亡。”
周泰皱了皱眉:“知道了。”主人主人的,真是烦人,自己即将成为天子,迟早也会成为他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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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家堡。
唐彬的头七已过,唐不甩唐包子两兄弟抱着收拾出的包裹慢慢走出原本属于他们的院子。唐包子咬着牙,控制着自己不去看周围那些指指点点的人,忽略那些或感慨或叹息或嘲笑的声音,而唐不甩的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甚至连眼底也是一片漠然,仿佛已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人。
“哐当。”不知是哪个唐家的小孩打碎了吃饭的碗,惹得母亲一阵轻声叱骂。
别人还犹可,唐包子想起唐夫人在时总给他们做好吃的,唐彬时常来蹭他们的羹汤,一家人和睦又温馨,顿时红了眼眶。
“哭什么,要哭出去了再哭,没的把家主的院子给哭出了晦气。”说话的是唐铮身边的管事,他走上前揪住唐包子的衣袖将他向外扯,现在唐铮是家主了,这两个死了父母的孩子在他的院子里哭哭啼啼的,多忌讳。
“放手。”一直一言不发的唐不甩忽然开了口,他的嗓音喑哑,眼中隐隐闪过幽光,宛如某种雌伏着的猛兽,随时会蹦起来撕咬。
管事的这种危险的眼神被吓了一跳:“松……手就松手,你,你们快着点。”
唐不甩挺直脊背走出了正院,身后的唐包子不住抹着泪:“哥,我好想娘。”
“你已经没有娘了,”唐不甩淡淡道。
“哥!”唐包子的手指收紧,将怀里的包裹都快扯烂了,“你……”
“你也该为自己打算打算了,别总是长不大。”这是唐不甩这几天来说的最长的一句话,话中蕴含的关心教唐包子心中一暖,看来他的兄长并没有变,还是那个温柔的大哥。
“哥,我会的。”我会努力学好本事,将来替爹娘报仇。
唐包子在心中暗暗许下誓言。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笑沧声还是挺厉害的。。。在夜阑宫的武力排行仅次于谢飘渺。
之前会败也是因为小白用了不正当的手段啦。。
这几章节奏会比较慢,要给北定王这条线收尾,还要为之后的情节做一些铺垫。
北定王大概还会有小半章的戏份就杀青啦。作为一个小反派他其实也是挺惨的,被大boss黑吃黑。
小天使们想给谁加戏尽管说,可以尽量满足哦。
☆、意外
“再下去点儿……再下……继续……”
伏魔崖上; 朔风凛凛,侵肤欺骨。龙三腰间系着一支树藤,正悬在伏魔崖之外,慢慢向云烟深沉的崖下移动。崖底云缠雾绕,萧寻和叶凛已经渐渐快要看不清龙三的位置了,就连声音也是断断续续; 在风中不甚清晰。
“怎么样?”白七有些不安地呼唤龙三; 她计算了下; 此时龙三大约已经下去七八丈高; 就连提前砍来不停接长的树藤都快要不够用了,如果还是没有任何发现,为了安全起见; 还是把龙三拉上来另想办法比较好。
原本一直发出声音告知情况的龙三突然变得静悄悄的,静得只能听见山间呼啸的风声。
“龙三?”萧寻运起内力大声呼唤; 回声响彻山谷; “龙三?你听得到吗?”
一直拉着树藤的叶凛忽然道:“不好。”白七与萧寻循声望去; 只见叶凛扯了扯手里的树藤; 藤条被很轻易地拉了上来,而在树藤的那一头空无一人。
白七心头一紧,快步走上前查看树藤; 切口整齐,是被刀子割断的痕迹。
“出事了。”白七沉声道,“我得下去看看。”
“你也下去?”萧寻有些不赞同,“也许龙三是发现了什么; 所以自己割断了藤条去查看了呢?”
“那他至少会给我们留点线索,如今一声不吭就失踪了,必定是不好了。”白七一边说一边往自己腰上系树藤,“我轻功好,就算遇到点问题,在崖上也可以支撑一会。”
叶凛默然望着白七略带焦躁的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龙三在崖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事实上,此时的龙三正龇牙咧嘴地摸着自己的屁股,他的面前是一个幽深的山洞。
原本他正仔细寻找着山壁上的蛛丝马迹,谁料到藤条竟会突然断掉,差点把他的屁股摔成四瓣。跌下来之后眼前便是一个洞口,龙三朝崖上喊了半天也没有收到回应,想来上是上不去了,底下的万丈深渊更是让人看了就脚软,这个散发着神秘气息的山洞简直就像是老天送到他面前逼他进去探索一般。
龙三想了想,朝前踏了一步。
“啪嗒”一声轻响,龙三脚下一顿,转头看去。只见自己落下来的那个地方,正背光站着一个人。
龙三喜出望外:“小七儿?你怎么下来的,多危险。”嘴上虽然如此说,心里想的却是,师妹果然还是关心自己的,平时没白疼她啊。
“我见绳子被割断了,实在担心你就下来了,”白七走上前,关切道,“你怎么样?”
“我没事。”龙三心内感动,“他俩呢?”
“在上面等我们。”白七道,“龙三,不如我们先进这个洞里看看吧。”
“好,你跟紧我。”龙三终于有了点当师兄的自觉,一马当先往山洞深处走去,将后背留给了白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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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城天牢。
天牢是一个特殊的地方,与普通的牢房不同,这里关着的大多是十恶不赦的死囚。被投入天牢的人,几乎不可能有活着走出去的机会,这些人中甚至连能活到刑场斩首的都很少。究其原因自然是,很多死囚身上都背负着一些仇恨或者秘密,总有人是不希望他们活太久的。
狱卒望着最角落的那间牢房,心里不禁好奇,这样的一个人,是怎么会沦落到这里的?他这样的人,会不会有活着出去的那一天?
此时,有人走进了天牢。
狱卒起身行礼,能被允许进入这里的人,大多权势滔天,不是他能够苛待的。他低着头,只见眼前的地面缓缓踏过一双玄色描金的靴子,这人身上莫名的凛冽气息让他连寒毛都竖了起来。狱卒悄悄抬起眼,只见一张琉璃面具在天牢昏暗的灯光下熠熠生辉。
北定王的玉冠已经被摘去,身上的衣服被脱得只剩一件里衣,正闭着眼坐在角落。
“这位大人请,一炷香之后小的再来。”狱卒躬身退下。
北定王闻声睁开眼,待看清牢门前站的是谁,霍然起身,咬牙切齿道:“谢飘渺!”
一人从夜阑宫主身后走出:“不,我在这里。”
北定王怔住了:“什么?”
宫主稍稍欠身:“王爷,幸会了。”
“……你是谁?”北定王警惕地盯着他。
谢飘渺淡淡道:“这位是真正的夜阑宫之主。”
北定王明白过来,更加愤怒:“原来你一直都在骗我!”
“这倒不能怪他,夜阑宫事务繁忙,我无暇面面俱到,只能请谢飘渺替我行事。因此事情虽然是他做的,但却都是我的意思。”宫主慢条斯理道。
“是你干的?”北定王冷笑,“一切都是你?”
“你指的是哪些呢?”宫主似乎心情很好。
“找上本王,提供夜魔茧,以此为代价让本王帮你们在品剑大会上剿灭正道。”
“是。”
“在本王对二皇子动手的时候救走二皇子。”
“是。”
“又让二皇子出现在百官面前,亲自与本王对峙。”
“是。”
“最可恨的,”北定王的一口牙都快要咬碎了,“制造洪水,让本王在泰安郡布置的那一支奇兵成为弃子!”
“这个么……”宫主轻笑一声,“倒真是错怪了我们。”
“什么意思?”
宫主淡淡道:“冤有头债有主,这件事你若要追究,需得去找那个叫白青然的小丫头。”
“白青然……”北定王愣住了,“是那个算命先生?这与她又有何干?”
“你连自己的对手到底是谁都不知道,怪道输得一败涂地。”宫主叹息道,“也罢,反正你就快要死了,知不知道也没什么紧要了。”
“周泰许了你什么好处?”北定王忽然变了语气,他眼底的神情变得幽深而诡秘,带着一点若有似无的火焰,“是许你封王进爵,还是泼天富贵?”
宫主一眼便看出北定王在打什么算盘,他微微一笑:“他许了我什么好处?”
“是,你说吧,他许你什么了?”北定王又变得充满了自信,他坚信眼前这位魔教首领一定是被周泰收买了,才会破坏他们的同盟反水去帮周泰。这样的一个人既然能够背叛他,又为什么不可以背叛周泰呢?
“他并没有许我什么。”宫主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