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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雪与剑-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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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四,”龙三几个起落便搭上了秦眠的肩膀,“哈!许久不见啊。”
  “四师兄,怎么样?”白七飘然踏在碎石堆上,四下看了看,只见半边山壁被炸毁,碎石将溪流堵了个严严实实,而暗卫们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花了十天的时间垒出一道颇高的堤坝,加上泰安郡最近一直在下雨,此时溪流的水位已经高得吓人。
  秦眠冲着龙三淡淡点了点头,不甚热络的模样:“万事皆备。”却是回答了白七的问题,依旧是“四字禅”。
  “小七啊,你们这么拦着水,就不怕底下的人发现水位变化然后上山来查证吗?”龙三摸了摸下巴,对眼前的工程一脸好奇。
  “不会,这溪流往日通往绕城的一条河,那河又与昌平江相连,加之连日降雨,水位变化微乎其微。”白七解释道。
  “既然与江相连,那你又拿什么淹城?”
  白七指了一个方向:“我让他们把那处的流道堵住了,水流从那里下不去,就只能从地势低的另一边下去,改道一处悬崖,那处悬崖下面正好是泰安郡。”
  从上而下,如同往整个泰安郡里灌水,怎么可能淹不起来?
  “不错不错,”龙三眯了眯眼,目光意味深长,“不过你确定要这么做?那可是一万性命。”
  秦眠摇了摇头,龙三总是喜欢吓唬小七。
  “我……”白七竟然出乎意料地犹豫了,“不确定。”
  作者有话要说:  开头的词是姜夔的《浣溪沙》。
  你们猜北定王能成功当上皇帝吗?


☆、雨夜

  夜深深; 深不知人间更几时。
  路迢迢,踏不尽尘世断舍离。
  在泰安郡,这一场雨已经持续了十天。下着秋雨的夜总是格外凄冷,连被褥都是湿漉漉的。
  这么冷的夜晚,在温暖的房间里自然很轻易就会睡着。
  此时已是二更天,小院内外早已一片沉寂; 就连白日里最聒噪的龙三也已进入梦乡; 只偶尔听得见来自大街小巷的风呼呼地敲打着窗户。
  可是有人却没有睡。
  白七的房间里没有点灯; 甚至连窗户也是开着的; 淅沥的秋雨斜斜飘了进来,打湿了一小片窗台。白七拥被坐着,背靠着铺了毛皮的板壁; 目光长久地注视着窗棂,一动也不动。
  良久; 她才惊醒一般微微侧了侧身子; 蹙起了眉。
  她想到了什么?
  同样的冷夜; 同样下着细密的秋雨; 同样彻夜难眠的人。
  叶凛站在檐下,望着雨水成串滴落,一颗颗如同有情人的眼泪。
  他与萧寻在收到白七的纸条之后便从金陵城动身出发前往鬼荒城; 而顾西楼则是带着顾青青回了都城另有要事要办。
  叶凛轻轻呼出一口气,冷雨夜里,已能看见淡淡的白雾。他们所在的是某座小城里不知名的驿站,许是深秋已悄然来临; 一场场秋雨下过之后,便一日凉似一日了。他不由得想起去年的差不多这个时候,白七在做什么?
  大约是窝在那座小院子里,看山看水、看花看鸟罢。
  那之后不久,他便去了月牙村。
  想到月牙村的那些日子,叶凛惯常冷肃的唇角微微泄露一丝暖意。
  白七畏冷,天气凉下来就格外惫懒。她最喜欢的就是吃过早饭后,抱着皮手筒慢吞吞走到一张藤椅旁,藤椅上铺了厚厚的褥子,暖和绵软得让人陷进去就不想出来。她走过去坐下,“啪嗒”一声两只鞋子便落了地,双腿蜷进宽大的藤椅里,细细用毯子盖好,便不再乱动了。每当她舒适地窝进藤椅,他就会提起斧头去劈柴、生火、做饭。白七会时常在火生好之后再趿拉着鞋走过来,拿钳子拎走几根红红的炭火塞进炉子,慢慢坐水煮茶。
  白七煮的茶很香,她会放一些不知名的药草,使得茶水微甜,又不会盖过茶的清苦。一口热茶喝下去,鼻端馥郁,唇齿留香,舌尖是甜的,舌根则微苦。那种滋味就如同人生中一点短暂的甜蜜光阴,叫人即使在阴雨凄寒的夜里,想起来的时候也是如热茶一般温暖熨帖。
  叶凛的人生无疑也是痛苦的,从小失去双亲,五岁第一次杀人,无亲无友孑然一身,岁月赐予他的除了一身剑术,一种失眠的疾病,以及一个白七之外,再无他物。
  叶凛依稀记得靳无双最后看他的眼神,他猜那之中包含的情绪可能是痛苦、后悔或者愧疚之类吧,反正他并不在乎。在叶凛看来,他是他的仇人,他杀了他,仅此而已。
  但当叶凛回想起那天晚上白七的目光,只觉得心内怅然若失。
  他忠于自己的剑,也希望堂堂正正地击败靳无双,而不是利用他的一些什么所谓愧悔的心理。白七的做法让他感觉被轻视了,难道在她心里自己是会输给靳无双的吗?
  那时候他望着她,月光下她的脸色苍白,眼睛却亮得惊人。她总是看起来很自信,并努力把自己的那种信心带给别人,她是个如此聪明的人,又怎么会想不到这一点呢?
  如果她明知道这样做会让他不悦,却还是要这样做,那一定是有什么非做不可的理由的。
  这一点,直到那场惊天动地的爆炸之后叶凛才想通。在爆炸声响起的时候,叶凛的心如同被一把刀用力捅了进去,生生剜走一块血肉;而在得知白七还活着的那一瞬间,他只觉得有什么东西仿佛从心底里钻了出来,让他胸口酸涩,疼痛难当。
  他想,那可能就是人们口中的爱情。
  白七就宛如一颗种子,落进他的心里生根发芽,从此再也无法离开。
  深秋的雨好似冰一样寒冷,在这个注定特殊的夜里,另有阴谋正在发生。
  都城,浮萍宫内,昏黄的灯光下,奶娘正轻轻拍抚着小床上熟睡的孩童。
  “花月姑姑,这是厨下给三皇子准备的夜宵。”一位宫女悄然端上一个托盘,低声道,“说是皇上体恤三皇子最近用功,特意赐的燕窝粥。”
  “皇上怎么这个时候忽然赐粥?”花月姑姑是三皇子生母言妃的陪嫁侍女,也是浮萍宫的管事宫女,“娘娘和三皇子都睡下了。”
  “那这粥……”
  花月姑姑想了想:“放着吧。”
  “不行啊,来的是皇上身边的大太监书文,说奉命要看着三皇子喝了才走。”宫女愁眉苦脸,轻声抱怨着,“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大半夜的叫人睡不了觉。”
  睡在大床上的言妃到底还是被这阵交谈惊醒,微微动了动,困倦道:“什么事?”
  花月姑姑忙将事情禀明,言妃毕竟是深宫里待了多年的女子,立刻察觉到不对劲:“是皇上的意思,要看着三皇子喝了才能走?”
  “是。”花月姑姑道,“书文现在正在外面等着呢。”
  言妃顿时心跳如雷,她想起近日听到的风声,皇帝连日以身体不适的理由避朝,外戚内臣一概不见,北定王摄政专权扶植党羽,司马昭之心几乎人尽皆知。如今皇帝怎么会突然在这风雨飘摇的深夜遣人送来一碗燕窝粥,还非得太监亲眼看着三皇子喝下?
  这粥里莫非……
  言妃使了个眼色,花月姑姑拿出一把小巧的银勺放进送来的燕窝粥里搅了搅,灯下一看颜色,却是丝毫未变。
  言妃放下心来:“把三皇子叫醒吧,手脚轻着些。”
  奶娘将周睿唤醒,又伺候他更衣,来到言妃面前。周睿才五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此时困得揉着眼睛道:“母妃。”
  言妃道:“隐之,你父皇看你勤勉,赐了燕窝粥给你,一会书文公公会进来看着你喝了,喝完再去睡。”
  周睿虽然年幼,却最是聪明伶俐,疑惑道:“父皇怎么会这么晚了还赐粥给儿臣……儿臣记得父皇说过他为了保养身体,酉时之后便不会再进食,怎么父皇自己反倒忘了呢?”
  言妃一时语塞,不知该怎么跟年幼的儿子解释,只得道:“也许你父皇心疼你也未可知。”
  花月姑姑在一旁立着,此时忽然感到有人碰了碰她的手肘,回头一看是个小宫女:“怎么了?”
  那小宫女的脸色惨白,几乎可以说是惊恐地盯着一处,瑟瑟发抖地伸出了手指——
  花月姑姑循着她的视线望过去,脸色顿时变了,只见她三步并作两步奔过去,拿起那只摆在小几上的银勺子递到言妃面前:“娘娘!”
  言妃被花月姑姑颤抖的嗓音和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花月,你做什……”剩下的话消失了,因为言妃已然捂住了自己的嘴。
  那银色的勺子,此时变成了墨一般的黑色,在灯光之下泛着一种仿佛可以吞噬人心的奇异光泽。
  浮萍宫外一片凄风苦雨,宁王府此时也正笼罩在迷离的秋雨中。
  宁王,也就是二皇子周泰正在书房里焦虑地踱来踱去:“你们说,现在究竟是怎么一个时局?”
  书房里还有三个男子,皆是周泰的幕僚,此刻三人也是愁眉不展。其中一人道:“小人斗胆,我认为北定王可能……图谋不轨。”
  “这还用你说?他现在就差把篡位两个字写在脸上了!”周泰虽然资质平庸,但却是十足的纨绔派头,顿时一脚踹了过去,“本王养你们都是吃白饭的吗?”
  “王爷,话可不能乱说啊,小心隔墙有耳。”幕僚们对这个脾气暴躁生性多疑的二皇子也是颇为头痛,“如今朝堂上好几位大人都是北定王的人,万一传到他们那里,参您一本……”
  “本王还有什么好怕的?”周泰冷笑,“皇兄已然倒台,隐之才五岁,难道这江山还能有别人来坐?”
  想了想,他又开始焦虑地踱起步子:“不,不,还有周天逸。这个老东西,也不看看自己那副样子,就凭他也想觊觎皇位?父皇现在身体抱恙,却迟迟不立储,若是他殁了,周天逸再搬弄搬弄口舌,这皇位会是谁坐倒还真是说不好。本王得想个法子,要么逼父皇立储,要么就干脆……”
  周泰眼底闪过冷芒,三位幕僚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
  这个二皇子,能力城府都一般,没想到居然还抱了弑父杀君的心思……
  只是,周天逸会给他这个机会吗?
  一时间书房里陷入诡异的静默,也正是因为这阵静默,周泰忽然听见书房外面似乎有些奇怪的声音,夹杂在雨打芭蕉的簌簌声中,显得阴森骇人。
  “谁在外面?”周泰厉声喝道,一边走到门边,啪地一声打开了门。
  只见门被打开的一瞬间,一道雪亮的银光闪过,快得令人来不及防备。
  是闪电吗?
  不,是刀光!
  来自死神的刀光!
  作者有话要说:  小叶终于知道什么是爱情了。
  失去过,痛过,才懂得那是割舍不掉的啊。


☆、逃生

  “娘娘; 这粥里……”花月姑姑嘴唇发白,抖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言妃勉强稳住心神:“请书文公公进来。”她不信皇上会如此狠心,她要问个清楚。
  “娘娘夜安,”大太监书文带着两个小太监走进来,眉角挂着和蔼的笑意,眼神却是带着几分严厉; “皇上感念三皇子勤勉; 特赐了这一碗燕窝粥; 让奴才伺候三皇子喝下去。”
  “书文公公……”言妃张了张嘴。
  “三皇子; 快把粥喝了吧,皇上还等着奴才回去复命呢。”书文突兀地打断言妃的话,冲着周睿笑了笑; 从托盘上拿起那碗粥,凑到了周睿面前。
  “住手!”言妃尖利的嗓音在空旷的宫殿中回荡; “本宫让你住手!”
  书文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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