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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七含笑摇头:“你们呢?”
“西楼受了点伤。”
白七走过去,拆下绑好的伤口仔细看了看:“还是得我来。”她并没有注意到,顾西楼此刻凝视她的目光里带着不同寻常的热度。
白七拿过一旁的药箱,认真处理顾西楼的伤,一旁萧寻问道:“小七,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白七将发生的事情大概说了一下,说到她挟持住沈醉的时候,萧寻忍不住笑道:“果然是你的风格,然后呢?”
“之后么……”白七回房取来一块碎片,摆在众人面前,正是她从梅姑那里得到的碎片。
“这东西是梅姑给我的。”白七似乎并未在意笑沧声与他们还不算熟,就这样大喇喇地将事情讲了出来,“你们可知这是什么?”
顾西楼谨慎地瞥了一眼笑沧声,后者浑然未觉,饶有兴趣地猜测:“这玉的质地真是不错,难不成是玉玺吗?”
白七笑了笑,继续说起当时的事情来。
……
“现在,轮到我问你了。”
“小姑娘,你莫要看错了我,我可不是什么……”沈醉原本并不将白七的威胁放在心上,一个未经世事的小姑娘懂什么,难道还敢杀了她不成?只要好好诱哄一番……然而沈醉忽地喉咙一紧,一阵剧痛袭来,这疼痛让她腿一软,几乎要当场跪倒在地。
白七揪住她的衣襟,面上依旧是和颜悦色:“我问你,你可回答么?”
这个少女!沈醉的心头浮现出浓浓的惊惧,她是真的不怕杀人,她真的可以随时要自己的命!
沈醉闭了闭眼,强撑着点点头:“你问。”她现在开始有些后悔让手下离开了,细想起来她似乎从未如此狼狈过,被这样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挟持,还无力反抗。
“这东西是什么?你为什么要找它?”
她要问的是这个?沈醉心里微微一动,半晌她道:“这是我主人要找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
“你的主人是谁?”
沈醉迟疑,脖子上的梅花针却不迟疑,眼看又要遭罪,沈醉忙忙道:“是夜阑宫的宫主。”
白七点点头,又问了一遍:“这东西是什么?”
“我不知……”脖子上猛地一痛,正正扎在穴位上,更是加倍地疼,沈醉几乎要被这痛楚逼疯,咬着牙,“我真的不知……”
白七毫不手软,又是一下。
沈醉尖叫道:“是玉玺!是玉玺!”
玉玺?“什么玉玺?”
这回沈醉总算不再试图反抗,有气无力地解释给她听:“你可知道鬼荒城的流言么?”
“知道。”不就是紫贲帝的宝藏吗?
“这不是流言,这是真的。”沈醉轻咳一声,缓缓道,“当年紫贲帝逃亡,带走了传国玉玺。玉玺是何等重要的东西,只要有玉玺,就可以造圣旨,只要有圣旨,就可以带着残部举兵复国。为了防止玉玺丢失,紫贲帝去找了当时最有名的制赝大师,妙手韩当。”
“紫贲帝原本想的是,造一个一模一样的假玉玺,让心腹大臣带走,引开别人的注意力。可是等到韩当做完,紫贲帝去取玉玺的时候,想杀韩当灭口,却被韩当提前得知,摔碎了真玉玺,拿走了其中一块碎片。那时场面混乱,玉玺摔碎成了数块,后来流落到了各处。然而现在宝德帝政事清明、民心所向,就算再拿出玉玺来,也不会有人响应复国,因此这么多年也没有刻意去找寻玉玺的下落。”
“后来,夜阑宫得知,紫贲帝在鬼荒城真的有宝藏,但是开启宝藏的钥匙却是那枚玉玺……”
白七点点头:“夜阑宫想要宝藏?”
“紫贲帝当年曾收到过湘西九山王的贡品,其中有一颗可解百毒的丹药。我主人寒毒缠身,需要那颗丹药解毒,因此四处寻找玉玺碎片。”
“这么说来,苏启有那块碎片你们是知道的,那当时给钦法大师写纸条说苏启杀了他儿子,是夜阑宫干的好事?”
“不错,我们本想诱导孟秋官找苏启诘问,调虎离山之后好趁机去他房里找玉玺碎片,没想到苏启居然想杀孟秋官。再后来,事情就脱离我们的掌控了。”
……
事情的经过讲完,几个人都若有所思。萧寻点头道:“原来如此,没想到少林寺的事竟然也是夜阑宫搞的鬼,那后来你是如何脱身的?”
“我将她绑在那里,就出来了。”以白七的轻功,这的确是很容易的事情。
“现在该怎么办?”顾青青虽然困到极点,但仍强撑着睡意问道。
“收拾东西,连夜出城。”白七淡淡道,“今天的事情有些不对劲,我们先离开再说。”
天穹中,一轮月弯如眉,月光柔和得如同情人的眼波,脉脉地洒下银辉。几人收拾好东西,依次走出客栈。笑沧声走在最后,交给他们一张盖了印信的通关文牒。
在这样柔情的月色下,在漫天的星光里。只听一声娇笑响起:“走?你们走得了吗?”
青石长街,浓黑的夜雾中,一排黑衣人手持长剑森立两侧,花千树、喜逍遥、熊铭站在前面,侧身让开一条路来。看到花千树的瞬间,白七微微蹙眉,立刻认出她就是泰安郡驿站阁楼上的那个女子。果然,泰安郡的事与夜阑宫有关。
沈醉从他们身后缓缓走了出来,依旧是妩媚的神情,纤柔的腰肢,在月光下越发显得精致美妙。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刚刚被挟持过的窘迫,反而带着一种胸有成竹的骄矜:“我猜的没错,果然玉玺碎片就在你手上。”
白七听出她话中的含义:“你……是装的?”
“哈哈哈哈,你以为夜阑宫是什么地方?你又以为我是什么人?”沈醉眉目一横,饱含上位者的优越姿态,“白青然,你且回头看看吧。”
白七转过头,只见原本走在最后的笑沧声正笑眯眯地看着她,手里握着刚刚白七拿出来过的那块玉玺碎片。只见他身形一起一落,转眼间便站到了沈醉身边。
沈醉满意地点点头,“天尊者,你做的很好。怎么样,惊讶吗,白青然?”
白七不动声色:“你早就知道我是谁。”
“从你们进入鬼荒城开始,你们的一举一动就都在我们的掌握之中。之后你们进入城主府,遇见笑沧声,全都是我一手安排。”
“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沈醉笑得风情万种,“为了引出韩当的那块碎片。更为了替我天煞堂和赤羽堂的弟兄们报仇。”
天煞堂,赤羽堂,这两个堂口数十人命的的确确是殒于白七。白七点头叹息:“原来如此。想来,你们是抓到苗人拓了,他已经死了吗?”
“那个叛徒想要离开夜阑宫偷偷退隐,绝不可能。背叛了夜阑宫还活着,也绝不可能。”
“你们走笑沧声这一步棋的原因呢?”
“死到临头,让你明白些也无妨。我的人去找过你的房间,一无所获。因此只能让天尊者去接近你们,原本的计划是伺机抓住顾青青好让你们拿碎片交换。可是没想到你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跟抓顾青青比起来,我对与你直接交锋更有兴趣。虽然刚刚棋差一招,没能成功骗你说出碎片的下落,但在我的暗示之下,你已经知道了碎片的重要性,回来之后果然拿出来查看。然而只要你拿出来过,天尊者就能当着你的面将它偷走。”
“难怪笑沧声迟迟不走,原来是在等我拿出碎片。这个笑沧声显然是天尊者假扮的,那么真正的笑沧声呢?”
“死了。”沈醉的兴致颇好,仿佛在看一只垂死挣扎的猎物,“你还有什么问题?”
“没有了,我的问题问完了。”白七在这样的情况下,竟然微微一笑,“接下来该轮到你来问了。”
沈醉漫不经心地从笑沧声手里接过碎片,在月光下查看,闻言抬起眼:“我并没有什么问题好……”
话未说完,沈醉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突地一黑!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我挺喜欢沈醉的。。。
男主持续掉线中,要不要让他出来打打酱油。。。
☆、黄雀
沈醉忽然跌倒在地;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众人都吃了一惊。只有白七,面上仍是高深莫测的微笑。接下来的发展更加离奇,只听噗通一声,笑沧声竟然也摔倒了!一旁的熊铭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拽过他的手腕把脉。
沈醉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 胸口气血不断上涌; 像是中毒的迹象。她咬着牙点了自己的几个穴位; 快速压制住毒性; 待到胸闷稍缓,立刻站起身,横眉怒目瞪着白七:“你……什么时候下的毒?”
“噗嗤”——顾青青没忍住笑出声来:“青笛公子真是算无遗策; 她还真的问问题了。”
顾西楼微笑点头,望着白七的眼里带着激赏:“这是第一个问题。”
白七的目光飘到她的手心; 此刻沈醉手中还紧紧抓着那块传国玉玺的碎片。
毒; 就下在那上面。
沈醉循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手; 立刻明白过来; 她想将碎片扔掉,可这是主人需要的很重要的东西,顿时扔也不是拿也不是; 僵在原地。片刻后夜阑宫的人送上两块厚帕子,沈醉将碎片包起来,重新握在了手中。
虽然如此,可到底还是中毒了。沈醉侧目瞥了一眼熊铭; 熊铭放开笑沧声的手腕,冷冷道:“可解,需要时间。”
沈醉稍稍放下心,但此时她却忽然反应了过来——白七事先给碎片上涂了毒,岂非表示她早已知道笑沧声的身份?也早已知道这一切都是圈套?
“你!”沈醉几乎背过气去,“你是故意的!”
“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月光下,白七的微笑淡而优雅,如同雪野里盛开的梅花。
“你早有防备,是不是?”
“这是你的第二个问题了。”纵然沈醉已经气得站不稳,白七却依然没忘记把她气得更狠,“我的回答是,没错,我的确早有防备。”
“怎么可能?”
“笑沧声,还记得你说的计划吗?你说,要模仿笔迹给喜逍遥他们送信,你问谁会模仿字迹,当时西楼说,他会。”白七语气轻柔,神情温和,“只不过我们给你的信,你可曾看过?”
既然笑沧声是夜阑宫的人,那所谓的信也不过是幌子,自然不会真送给他们。笑沧声果然从怀里摸出那几张字条来,在月光下展开,才看了两眼,他便猛地抬起头来:“这字!
”
沈醉瞥过去,字是四平八稳工工整整的正楷,很好看,却也很刺眼。
“原来从那时起你就开始试探了。”笑沧声苦笑一声,枉他以为自己伪装得很好。
用这样的字迹送过去的信,只要对方不傻,就不会相信上面的内容。而如果在这种情况下对方仍然赴约,就算是用脚趾头想,也会知道这是个圈套。
“那之后的一切呢,你代替顾青青,你被抓住,都是……”
白七含笑点头:“都是我计划中的部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沈醉美丽的指甲扣住掌心,几乎要抠出血来:“不可能,不可能!那碎片呢?你为什么要拿出碎片来?碎片现在在我们手上不是吗,我们的目的达到了,输的人还是你!”
“碎片么,给你们也无妨。”白七好整以暇地站好,抚了抚袖口,“还有什么问题?”
还有什么问题?沈醉美丽的瞳仁含着愤怒,听听她的语气!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