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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所以史大人觉得我们当如何?换条路吗?”周惜琰将他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史大人诧异看了眼,却还是硬着头皮颌首:“老臣觉得……不如走这条。虽然也是地势险要,却避开了这东行寨。”
周惜琰却是拿过笔圈了一下:“史大人你看这里,这里也有一处土匪,听说穷凶极恶的手段过犹不及,若是他们有意盯上我们这次带的各种赏赐,从这里带人赶过来,在这个地方山上准备好了,我们走这条路,依然会在劫难逃。”
史大人画的那条路虽然没有土匪窝,却依然地形险要,并不太平。
史大人听完周惜琰的话皱眉沉默下来,他盯着这地形图,突然觉得殿下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可如此一来,我们只能走水路了。”既然要避过山头,只能走水路,可这样一来耽搁许久,怕是要误了到封地的时候。
周惜琰道:“水路不行,耽误时间不说,到时候万一直接把我们的船给凿了,死的更惨。不如我们还是按照这一条路走,万一这东行寨好心放我们一条路呢?”
史大人头疼地看着周惜琰:“殿下,你这是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周惜琰道:“史大人,目前而言,无论走哪一条路都不安全,不如赌一赌。”
史大人望着地形图,却也不得不说的确怎么看都不安全,也不知道这殿下怎么想的,怎么就想起来跑来这地方了,这万一出事,他怎么回京跟沈老交代?这不是眼睁睁瞧着白发人送黑发人么?
第38章
周惜琰说服了史大人,还是按照之前那条路走,她知道史大人的担忧,可她不能将自己知道的关于东行寨大当家孟焕东的一切告知,这说不通,也会让史大人起疑。
相较之下,她如此坚持反倒只是让史大人觉得自己到底年轻太过冒进,即使到时候躲过一劫也只当是自己这个七皇子命好而已,而不会想到别的地方。
周惜琰决定之后,史大人虽说觉得这七皇子太过胡闹,可他也着实找不到别的路更安全,既然都危险,那不如就按照之前沈老说的这条路,到时候万一出事,他也只能拼命护着了。
一行人很快歇息之后,由周惜琰做主,很快又再次启程,继续朝着东行寨的方向而去。
而另一边,早就得到今日会有一队肥羊远道而来的东行寨的匪众早就做好了准备,在山头之上,众山匪早就做好了准备,为首的男子年约二十六七,蓄了一把络腮胡子,遮住了大半张脸,瞧不清楚模样,只有一双露出的双眼极为冷厉,溢满了杀伐决断。
孟焕东面无表情朝着前方看去,黑压压的一群人足足有近千人。
他皱眉:“这次的消息是谁递过来的?”
这么多的人瞧着根本不像是寻常押送进京的官队,而且从那些押送的箱子来看,包裹的太过严实,若是寻常的官队,因为身份在那里,知道他们这些匪患不敢在老虎头上拔毛,所以一般而言不会派太多的士兵押送,他在这山头这么多年,也只见过百余人,近千人可还真没遇到过。
“回老大,是三当家打探到的,说是这队人是押送那熊狗官这些年贪污的灾银,途径我们这里,刚好让我们截获了好救济百姓。那狗官在瞻州府祸害了这么多年,可终于老天有眼给处置了,该杀!那狗皇帝还真干了一件好事……”一个匪众立刻凑上来,兴奋不已的絮叨着,人虽然比预期的多,不过押送了这么多箱子,这得贪了多少啊?
这一趟要是能截获了,他们可是赚了个满钵啊。
孟焕东的眉头却皱得更紧:“去,将地形图给老子拿过来,还有,把老三给喊过来!”他前段时间离开了一趟,昨个儿刚回来没多久,听到老三提了一句,他之前也不是没碰到过官队,他们胆子大被逼得没办法的时候,官队他们也截过。
可他们东行寨却是有原则,只劫该杀该截的。
他这次出去是听到瞻州府的知州熊文被押送进京之后斩杀了,已经过了月余,前些时日也的确有人来清查熊文的府邸,只是那些东西这么快就开始押送回京了?
很快,三当家就过来了,还一并送来了地形图。
来人年纪也不大,比孟焕东还小个两三岁:“大哥,怎么了?”
“你这消息是从何处得知的?”孟焕东将地形图接过来,随意问道。
“咋的大哥,有问题吗?我可打探清楚了,这绝对是肥羊,是猴三儿传过来的,你也知道他是我们的眼线,这些年都没出过问题,我也亲自去了一趟熊知州的府邸,几日前的确有不少箱子装上去开始运送,我这就回来让兄弟们做准备了。”要不然,他也不能这么心急火燎的,他这可准备了好久了,就等这一日了。
孟焕东站在那里,将手里的牛皮纸用笔画了几条线,突然正对着给三当家的看:“我们东行寨是个环形的,刚好卡在进京出京的一条路上,需要环绕一圈,进京需要经过我们这里,出京大部分是从另外一面过去,却还有一个特例。”
那老三听得一愣:“特例?什么特例?”
孟焕东大概想到什么,表情凝重道:“如果是出京前往瞻州府后面的一处,却是需要绕过这条路去到我们山头后方这条路,也需要从前方绕到与进京的那条路一样从这里经过之后,再前方后方,而不是经过这里进京。”
老三更是不解了:“大哥,这怎么可能?后面那块可是一片荒芜啥都没有,这些人可都是运送这么多箱子怎么可能是绕过我们山头去后方的?”这也是他一开始就排除掉了这个可能性,再说了,猴三儿递过来的信儿还能有假的?
孟焕东看他一眼:“我这几日出去了一趟,得知了一件事,还真有人会经过我们这条路往后方去。”
“诶?”老三愣了下,“难道还有人跟那个顾……”他对上孟焕东凝重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不是吧?我们被坑了?”
孟焕东颌首:“从刚得知,京中这次来了一位王爷,需要去封地,那处封地介于瞻州府与奉州府的交界处,我们山头刚好处于这里,他若是从我们山头这条路走,就要绕一圈之后从这条路到后方去。瞧着就像是从瞻州府进京途径此处……我们怕是被人给算计了,若是这条队伍真的是那位王爷的,怕是有人想让我们山头跟这位琰王的人两败俱伤,他们最后渔翁得利。你现在立刻让兄弟们停下来,随后带人去四周查看,他们既然要坐收渔翁之利,怕是早就埋伏好了不少人。”孟焕东顿了顿,眼神沉下来,“给我活捉了!”
敢算计到他的头上,活腻味了。
这老三也终于回过味来,好家伙,来个王爷?去瞻州府那块地方?疯了吧?“大哥你确定?怎么可能有好好的皇子不当跑到这里来受罪?”
“让你去就去,我的消息什么时候假的了?还有,派两个人去州府把猴三儿也给我活捉了!”孟焕东一会儿的功夫吩咐完,看了眼还一副难以置信的老三,抬腿踹了脚:“快去办,差点都一起完犊子。”
若这队人真的是那位王爷,若是死在他们东行寨,怕是以前的小打小闹都不算什么,为了给这位王爷添命,能直接平了他们山头。
这心思可真够毒的,让他们互相残杀,对方不费一兵一卒就捡了大便宜。
老三这会儿终于回过味儿来,气得一抹脸,吆喝了一声,带人迅速去就抓了。
孟焕东接过手下递过来的披风,往身上一披,抬手:“走,跟老子去瞧瞧!”
顿时一行人迅速翻身上马开始往山下逆风疾驰而去。
周惜琰一行人走的并不快,他们需要绕过这个山头,前去封地,封地虽说是处在瞻州府与奉州府的交界地界儿,却是偏向瞻州府,过了一条河才是奉州府。
所以封地总体而言还是很偏,好在周惜琰要的效果也就是这个,她知道外公想养一批私兵,一开始是打算让顾云绗来训,不过如今她打算自己亲自来这里之后,沈老就将这件事跟她说了。
所以瞻州府对于别人而言可能贫瘠了些,可优点却是有的,就是地广,适合训练私兵。
史大人从进入这个山头地界,就让侍卫将周惜琰所乘坐的马车给牢牢围住了,以防万一若是有危险,势必要护住殿下的性命。
尤其是在进入山道之后,两边都是峭壁,如果那些贼寇从上方推下巨石,他们还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所以等到了这里之后,史大人开始让人加快速度赶路。
只是突然前方的人停了下来,前头有旗帜摇了摇,史大人一颗心都紧绷了起来,刚想说什么,马车的帷幕撩开,周惜琰出现在史大人的面前。
史大人头疼:“殿下,怕是真遇到土匪了,老臣去瞧瞧,您待在这里前往别乱动,若是有不对,您就立刻往回赶,不用管老臣。”
周惜琰摇头:“本王同史大人一起去。放心,他们没打算跟我们动手。”
“诶?”史大人一愣,殿下怎么知道的?
周惜琰道:“这里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他们若是真的想对我们动手,我们的人多,他们人少,若是想占据有利的局势,那势必先要用气势上压到我们,让我们不战而败。他们能利用的也就是地形了,我们刚刚一路而来,虽然瞧着危险,他们却并未动手,也没用最粗鲁却也最简单有效的方法害我们的性命用巨石让我们自乱阵脚,反而直接来挡路,那就说明他们没打算动手。我们一起去瞧瞧怎么回事。”
她还要说服孟焕东给她当帮手,不亲自出面,怎么当这个伯乐?
史大人回想一番还真是这么回事,他是文臣不是武将,这次跟过来是帮琰王处理王府的一切事宜,没想到首先遇到的就是这么大的危机,他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那万一……”
“放心好了,本王心里有底。”她拍了拍史大人的肩膀,撩起衣袍的下摆下了马车,直接翻身上了一匹马,一扬马缰朝前而去。
而前方的队伍听到动静,迅速让开一条道,直到隔了十来米的距离,周惜琰一拉马缰,止住了马不让它继续前行。
她坐在马背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对面的十几个土匪,为首的男子一脸络腮胡子瞧不清楚模样,可那双眼周惜琰却是清楚的,上辈子死后她永远也忘不了孟焕东死之前不甘死寂的眼神,跟如今鲜活朝气溢满桀骜不驯的眼神截然相反。周惜琰却是松了口气,她赌赢了,他眼底没有杀意。
第39章
周惜琰驱着马朝前走了两步,而同样的,孟焕东几乎是看到少年的一瞬间就知道自己猜对了,面前这位哪里是什么押送熊文那些贪银进京的队伍,根本就是那位从京中而来的琰王。
孟焕东也上前两步,两人分别位于两边队伍的最前列,相互审视一番之后,周惜琰朝男子笑了笑:“可是东行寨大当家的?”
孟焕东道:“我是。不知尔等何人?要前往何处?”他虽然猜到了,却不能直白说出来,否则,公然打劫当朝亲王,可是杀头的大罪。
史大人一直悬着一颗心,原本以为这次肯定遭了,可没想到传闻中穷凶极恶的土匪竟然没动刀动枪,反而这么好声好气?是传言有误还是哪里出问题了?
随行的还有其他的大人,立刻驱马上前,佩刀朝孟焕东横过去:“大胆贼人,还不快快放行?你管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