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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皇万岁_茶茶木-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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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皇万岁
作者:茶茶木

文案

一朝重生,过往错失的金大腿再度回到眼前,怎能不紧紧怀抱,奔小康!

谷雨(狗腿笑):小妹甘为陛下抛头颅,洒热血,万死不辞!

宁笙:这些就算了,侍寝,会么?

双重生,日常甜宠,偶尔虐渣复仇,女主狗腿属性、技能点够够的,后期强大。

PS:本文为伪兄妹梗,全程甜宠,智商下线,么么哒~坑品保证哟。

内容标签:重生 宫斗 近水楼台 灵异神怪

搜索关键字:主角:谷雨,宁笙 ┃ 配角:若干 ┃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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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楔子

我死的很冤枉。
    当时的具体情况是新帝,也就是我哥,召我入京城。走到宫门口时,领路的小太监回过身来给我一刀,可怜我还没回过神来,就这么断了气。
    这么桩蹊跷的命案,我作为当事人在重生之后也仍是在想,那小太监杀我莫不是因为我下马车的时候不小心踩了他一脚?
    如此这般,心眼可谓真真的小了。
    我会这么想,是因为我本只是一介小县官的女儿,上京城都是头一回,稀里糊涂的就给人砍死了,我脑子有些转不过来。
    云里雾里重生后睁眼,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我那日后登基为帝的“亲哥”宁笙。他抱着我,薄唇轻抿,修长如玉的指扶在我的腰上,隐隐发白。
    我那个时候自然还不晓得自己是重生了,只以为京城之中人才济济,我被割断的喉咙被十分完美的接了起来、一点不疼不说,唯独后脑还起了个大包。当即感激涕零,拂了拂袖子爬起身,对着宁笙行了个跪拜礼,手在空中画了个夸张的大圆,磕头伏地。口中叨念着,“谢过吾皇救命之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
    家里人一致以为我摔傻了。
    而我于俯拜时低头所见,自己好不容易有了些起色的胸再度扁平下去,当真傻在了原地。
    ……
    事已至此,我才晓得自己是重生了。
    老爹花白的头发又油光瓦亮了回去,一脸的褶子被拉平不少,瞧上去仍有几分硬朗。
    唯一没变的是宁笙,他极度妖孽的在十年之内都维持着一张桃花似的撩人面容,眸中点漆如墨,眼尾微翘,勾出三分凉薄到了极致的妖娆,不知为何又叫人觉着心悸得很,怎么看怎么带着一股子王霸之气。都怪我从前瞎了眼,才未能紧紧抱住这大腿,容那荣华富贵同自己越走越远,可恨啊可恨。
    阿爹在我的床边抹着泪,“儿啊,你这还没有出嫁就摔傻了可怎么好?”
    我原本是瞧着宁笙舍不得挪眼,听得老爹这一句叫人倍感熟悉的伤人话语,才缓缓的记起来重生后的此时此刻,究竟是个怎样的境况:十四岁那年,城里有个财主到我家提亲,生得膀大腰圆,肥头大耳,开价千两白银的聘金。
    我爹心动了,我抑郁了。
    心情不好骑马出去溜达,结果不知怎的摔了个倒栽葱,在后脑上磕了个大包。红娘后来说我这包肿得不好,是个带煞的凶包,急匆匆劝那财主把婚退了。于是,这个包就还是救我出苦海的好包。我忽而也就不那么怨怼了,对爹道:“可惜啊爹,这次我是嫁不成了,人家财主不要我了。”
    爹爹面容一肃:“恩?怎么说?”
    我道:“他们不要头上摔了包的。”
    阿爹低着头连念了两遍此话当真,再道一句我且去问问,便忧心忡忡的出门去了。
    我瞧着他的背影,长叹了一口气,抬眸正对上宁笙清冷的目光,立即自觉地爬起身将床褥抖了抖,铺平整,再对他做了个请的手势:“兄长大人,您坐。”
    宁笙睨了我一眼,真的过来坐了。
    我见这马屁怕是拍对了,再一溜烟去桌上给倒了杯茶,奉到他手边。
    宁笙接过茶杯,浅浅的抿了一口,而后轻描淡写问道:“谷雨,你亦重生了么?”
    我睁着眼,愣了好一会。幡然醒悟的同时膝盖一软,再度俯首跪地,山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恩,平身。”

  ☆、第一章

    梦醒,惑之,不分孰是梦境,孰是真

    ……

    重生之后,第一觉梦醒大抵就是这样的感觉,恍惚心悸得厉害。我缩在被子里捂着自己尚好的脖子,沉重的眼皮前略过虚幻的浮影,背上冷汗出了一层复一层。

    待得日上三竿,阿爹拿着棍子来赶我起床,那不重不轻的力道扎扎实实地落在屁股上,我抱头鼠串的间当,才再度有了现实的感悟。

    啊,活着!

    顶着舞得猎猎生风的棍棒,我趿着鞋子,顺手扯下外衣抱头飞快朝外窜去,一路奔到陛下的书房。合上房门的时候,阿爹的怒火声已然远得听不见,我胸腔内却咚咚作响震得耳朵生疼,想必是许久没有挨过这样出其不意的竹棍炒肉,略有些不适应。微微喘息之后,才回眸看见书桌前平静执笔勾画的陛下,窗边倾泻的日光散乱,眉眼精致,恍若白玉无瑕。

    我喘得像狗的呼吸声登时一止,原地束手立正道:“我,我刚被阿爹拿棍子撵了,一时慌不择路唐突了圣上,我万死难辞其咎,我……”

    陛下这才从书中抬头看我一眼,眉目清淡,微微蹙眉,丢出两个字来:“闭嘴。”

    我即刻收音,愣了半晌,因为前世给他磨砺多年,曾经几乎大成的金刚心又碎了一会。

    沉默着背回墙角,认真扒拉整理起自己乱七八糟套上的衣裳。

    确认自己已经穿戴整齐之后,我偷偷回眸瞥一眼端坐在上的人,确认他手头上没再处理什么事才小声开口:“陛下昨个儿说让我今天来找你,是,是有什么事吗?”

    陛下停下笔,轻描淡写:“恩,是要问你重生的事。”

    我心里一突,长长哦了声。

    陛下喜欢言简意赅的类型,我一句废话不能多说,略整理了一下措辞。老老实实交代自己被杀当天的清晨吃过两个馒头,喝了一碗小米粥,走过三条小巷子,刚碰上一个太监就蹬腿儿了的事实。然后直愣愣看着他,静等他也说些什么。

    然则,陛下并没有给我分析什么,沉默片刻后,正中靶心的道了一句:“原来你那天出门没带脑子么?”

    我捂住心口,感觉里头传来了哗啦啦碎裂的声音。

    我原就生得胆小,昨夜更是做了一夜的噩梦,皆是濒死之时的绝望,不想再提。可他是哥哥,也是一同重生的人,我打小便信任着他,也依赖着他。故而保持着捧心的姿势沉默一会,轻轻打了个哆嗦,低头细声开始讲述。

    “我收到诏书之后,就被爹爹送到京城了,入住的酒家都是随意挑的,我也并没有发觉身边有奇怪的人,一路到皇宫门口都没有什么异像。杀我的那个人就是入宫后给我领路的太监,我头一回进宫很好奇,便仔细看过他。他身量很直,身上也没有什么异味,手指骨很大,虎口到手背的地方有一条浅疤,无论是身量还是气质都像是比较有男子气概的人,跟阿爹描述的太监不大一样。我起初也有生疑,但是进宫门的时候,那个人低着头,我虽然没有看见他的脸,但是守门的头两个侍卫都看见了,而且并没有说什么。我以为自个是个乡巴佬,没见过有气魄的太监,所以就没吱声的跟上去了。“

    陛下恩了一声,又开口,“看见他腰牌了没?”

    “没有,他有意无意的避开,我晃了几眼都没看到,也没好追着看,就去看旁边的风景去了。我随着他绕过一个宫门走到一条很长且无人的走道,还在回头看门后的风景的时候,他便突然回了头……”顿了下,“他比我高大半个头,用来割破我的喉管的不是匕首,而是一把银制的剪刀,被掰成了锋口朝外的凶器,飞快的给了我一刀,就转身跑了,我甚至来不及回头看一眼他的脸。刀影过后血流得很快,一阵一阵的喷出来,捂都捂不住,我很惊慌,看到他的背影绕过一扇宫墙,似乎没有引起侍卫的怀疑。之后的事……记不起来了。”因为我咽气了。

    想到这,我低着头又打了个哆嗦。

    ……

    我胆子有多小,有点羞愧于对人说。

    阿爹说我六七岁的时候,差点淹死过,救我上来的阿伯一直叨念着看到一个脸色青白的小孩把我扯下去了,可他把我抱上来后想去救另一个孩子,却没有看到水中有人了。

    这事也不知是不是胡诌的,反正我爹看我真出了事,吓得不行便请了法师。法师装神弄鬼的上蹿下跳,最后得出我阴盛阳衰,容易碰上不好的东西,让我爹找个人护着我,不然迟早会给人拉走。

    就这么,我那一直抠抠索索过日子的阿爹一咬牙给我请了个贴身的侍女,阿花。她命格很好,端的一身能镇住那些个小鬼的正中阳气,同我形影不离,夜里都会同睡在一起。

    然而阿花最爱的便是在晚上同我说些灵异鬼怪之事,兼之有人说我经历过,便更吓得我瑟瑟发抖,不管春夏秋冬都能在被子里捂出一身汗来。

    后来,我十三岁那年,阿花出嫁,我才又只得一个人睡了。

    我是被吓大的,人家越吓越不怕,我越吓越怕,生怕自己一睁眼又能看到点什么。从前是怕小鬼再来缠着我,现在就是怕那个索了我命的人。想象中他总是有张惨白的脸,青色的眼,总而言之,一转过来就能取了我的命。

    又一次细致的想起那个人,我抱着手臂,心中莫名升腾起一丝无助。只有有过频死经历的人才会明白,真正生命终结时,那一刹那的孤独感与绝望。

    两厢静默良久,坐上的陛下忽然起身,在我面前止步。偏凉的指尖拂过我干干净净没积攒半点湿润的眼底,那轻柔的触感,破天荒的带了些怜惜。他淡淡地迎视着我的眸,开口犹若九天之音:“往后听我的话,便不会有事的。”

    他说这话时,虽然神情不很温柔,但是在我自带光环的特效下,便变得无比美好。

    一句简单的言语简直就是一块免死金牌,让我再度燃起了熊熊的求生欲。受宠若惊,赶忙笑着,讨好般往他向我伸来的手贴近了些许。

    陛下眯了下眼,难得没有将我推开。

    不过我都懂,这就像久别重逢,再冷清的人脾性也会缓和一些的说两句好话,处得久了,他就会原形毕露,将我甩到一边去了。

    毕竟陛下他从不会像这样亲切的对我。

    ……

    我和陛下自小的关系就很好,至少我这么认为。

    十四岁,他离开家之前,我都一直以为他是我的亲哥。但凡是我有的,都会给他留上一半。自己不怎么挑食,却能将他的喜好记得牢固。

    可陛下当我哥哥那一会儿,都是高冷型的。倒不是给我甩脸子,而是把我当做空气,一般不怎么搭理我。每每都是我在散了学堂后无聊,就跑去他的书房。不说话呆着也好,偶尔能同他说上一两句话,我也就满足了。

    阿花总是笑我,说我对哥哥正是一场让人唏嘘不已的单恋。

    我觉着这话说得很对。

    我家娘亲过世得早,是生了病没钱医治走的,那时我才几个月。爹爹生怕这种事再度发生,当了县官之后抠得叫人心塞,没日没夜忙活着钱的事,后来请了个侍女照顾我,更是早出晚归。

    哥哥虽然是不搭理人的高冷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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