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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连寒王如此的天人居然还会过不了美人关呢,而且那人。。。瞧着也并不怎么美啊。
小肖有些费解了龙神决。
可他费解的同时不由又想起他去是有要事禀报,耽误不得,这要是耽误了军情,不用寒王动手,王将军都能将他给结果了。
于是,他又只好硬着头发返回寒王的王帐。。。。。。
而此时在王帐里的夏寒与老大相对默了一会儿,早就消了气的夏寒嘴角噙着笑,因为方才太过用力现还是猩红的嘴唇像是樱桃一般,带着光泽,给予老大简直致命的诱惑。
他淡淡开口,“还要如厕吗?”
老大点头,松了口气,“你先去外面,我要穿衣服,不过,你能不能给我找一套你的?”
“好。”夏寒爽快的应下,利落的起身去内账给她找了一套青布衣衫,却是按照老大的尺寸做好的。
老大心下奇怪,转念一想却又不好再问了,只笑着接了过来,抱着被子一同转身往内账里头走。
夏寒伸手去拉她的胳膊,正好被她反手避过,夏寒瞧了瞧自己空落落的手,苦笑道,“幼时无事,学了几年医术,虽不堪大用想来治一些小病倒是无碍,能否让我为你瞧瞧?”
这是夏寒第一次如此截止了当的提出这样的要求,往常无论是他有意无意去触碰她的右手,都会被她避开,她越是如此,夏寒就越是好奇,直觉老大有事瞒着他。
老大笑,笑的不以为意,“你看好端端的能有什么病,就算真是有病那肯定也是大病,你都说了你只能治小病,那我说了肯定也没有用了。”
夏寒蹙眉,觉得她这话说的奇怪,“你我之间还须如此客气么?”
老大想起方才。。。。。。不由老脸都红了红,却还是嘴硬道:“这礼数还是要讲的,总不能坏了名声,连累你罢?”
老大回眸一笑,虽无百媚生,但好歹也是清丽脱俗,俗话说,一白遮百丑,老大脸色向来白得异于常人,笑起来时生动了不少,倒也好歹能入目。
夏寒鲜少见她如此笑,一时看得呆了,连老大转身了内账锁了门方才回过神来。
不由挑眉,倒是防他防的紧啊!这王帐该是要好好拾掇拾掇了,唔,帐篷里还是不要有门罢。
夏寒正仔细打量着这王帐里头的结构,他打算待将东吴帝打败后便好好整顿一番。
正想着,原本扰他好事的小肖又在帐篷外躬身请命道:“爷,有事奏。”
“进来。”夏寒坐在窗边的胡床上,淡淡开口,见小肖去而复返,不由问,“何事?”
小肖的心稍稍安定了些,还好寒王没有因为美人在怀忘了当下局势,“禀报寒王,接到最新消息,东吴帝昨日往四国全部分发了悬赏告示,上面说的是东吴皇后走失,望大家帮忙寻找之类,悬赏金额说的是只要提供线索便可获得东吴城池一座。”
夏寒奇怪,“东吴帝才登基不久,何来皇后一说?”
“是,接下来正是属下要禀报的,据说。。。据说告示上头覆盖了一张姑。。。姑娘的画像。。。。。。”小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淹没在了喉咙里。
然而夏寒却已将该听的全部都听清楚了,手上那茶杯顷刻间裂得粉碎。
小肖根本不敢看夏寒的脸色,兀自又道:“方才东吴帝来人说让夏总事去接人,说是姑娘十分重视的人,让夏总事一定要亲自去接,方才放人,夏总事方才去了。。。。。。”
☆、第二三七章 疯了
夏寒听到小肖说夏雪竟然亲自去接人,怕他中了东吴帝的计,不由转身就往外走。
正巧这时老大换好了衣服从内账里走了出来,见情况不对,忙问,“发生什么事了?”
小肖正要开口,被夏寒用眼神止住,忙噤口退至到了帐外等候。
夏寒走过去将老大的衣领理了理,温语道:“别急,无事,你再好好休息一下,我去去就来。”
老大不信,“方才我好像听见了一些,是不是东吴那边有什么。。。。。。”
“没有。”夏寒打断她,直视着她的眼睛,又道,“相信我,我去去就回。”说完,克制住拥她入怀的念头,只是在她掌心轻捏了捏便转身离去。
夏寒转身煞那的脸色徒然变得阴沉,那双猩红的双眸带着嗜血的味道,如若夏雪有事,今日哪怕是血染碧水镇他也要让东吴帝为夏雪陪葬。
这么多年以来,夏雪就像是一个影子一般一直随在夏寒的身后。
夏寒总是走在阴影的地方,夏雪就仿佛如同镌刻在了黑暗里,虽无声无息可你知道他在,一转身的距离。
他依稀记得那年夏雪八岁入宫时的情景,是他的舅舅带进来的,舅舅笑着跟他说,“这个人以后就是你的影子。”
那时候他还不明白到底影子是怎么回事,只是觉得他每次从树上掏鸟窝时,不小心掉下来了,他就总会出现,有时候他故意想要引他出来他就会用这一招,他很好奇夏雪到底是藏在什么地方。可不管他每次记着他出现的地方可总也找不到他,如此长久以往,那几乎成了他幼时最心心念念的一事了。
夏雪很聪明,他虽然无奈可他总是依旧能及时出现,将他从树上、水里、屋顶准确无误的救起,然后无奈的望着他,那时夏雪还不会笑。整天板着一张脸。面无表情,别说笑了就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夏雪学会的第一个表情是哭,夏寒记得很清楚。那是他母妃去世的那一天,母妃被皇后赐死时夏雪去宫外找舅舅来救他,他去了很久,久到母妃的身体都已冰凉。他带着一身伤方才回来,他跪在同母妃身体一样冰凉的地面。泣不成声,他说:殿下,国舅爷去了。
夏寒点头,那个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如今往后,他便只有影子了。
如今,若连影子都去了。那么人,还算是人吗?
夏寒不知道。
“传令下去。带一百精兵随我去碧水镇。”夏寒翻身上马,当先绝骑,冬日的风带着冰刃,刮得北夏军旗猎猎作响,像极了千军万马,再一细听,却又像是素缟,带着空远,黄沙黑石荒草,平添萧肃。
王将军正在部署关于粮草的事宜,见夏寒竟然亲自带兵出营,忙抓了个人来问:发生什么事了?
那士兵便又将方才小肖报与夏寒的事又重新说了一遍一念成婚!最新章节。
王将军气得直连连跺脚,胡子翘得老高,“这不是瞎胡闹吗?碧水镇是什么地方?现在东吴帝亲自镇守,那能是那么好闯的?还只带了一百人?这不是送死是什么?快快快,赶紧给我多派人过去。。。不不不,赶紧调集人手,我亲自带兵去。”
那士兵大冬天顿时满脸冒犯,“将军,寒王吩咐了不准任何人出营,而且。。。寒王说。。。”那士兵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吞吞吐吐的说不全。
王将军是个急性子,见状,不由怒斥道,“一个大老爷们,有话就直说,别吞吞吐吐的像个娘们一样。”
“是。”士兵忙朗声应了句,一口气说了出来,身体笔挺得如那北夏军旗,如杆直且充满力量,“寒王说,他只能带一百人走,如若他有何不测,还请王将军带人即刻撤退。”
“什么?这这这。。。。。。这不是瞎胡闹是什么?什么叫撤退?我王石还没临阵脱逃过。”王将军气得脸涨得通红,可转念一想,又忍不住叹气:夏寒这小子是个种情义的主儿,和他舅舅当年一样啊。
那士兵吞咽口唾沫,斟酌着开口,“将军,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你先去白蒹岭接经大人运送过来的粮草,记住,千万不能出任何差错,否则,你就提头来见。”
王将军一脸怒容,气冲冲的正要回军帐里,突然见一青衫男子疯了一样的往外头跑,翻身上马越营跨栏,动作一气呵成,待他反应过来,人已到了百丈以外了。
“嘿,这人谁啊?”王将军负手在后,盯着远处眯着眼睛:这一大早的怎么个个都跟疯了似的?
旁边那士兵也瞧了半晌,如果他还没看错的话,那人好像是从寒王的王帐里出来的。
“将。。。将军。。。”
王将军瞪了他一眼,那士兵立马道:“将军,那个人应该就是寒王昨日从外头带回来的女子。”
“就是那个害得寒王孤身落入敌营,害得夏寒领着所有将士过去营救的那个女子?”
“正是。”
王将军眸色深了些许,望着老大消失的方向,唇紧抿成了一条线。
“果然是红颜祸水。”王将军说完便拂袖离去。
原本打算说昨夜的吃食也是她做的士兵,见王将军进了帐只好闭口,擦擦汗赶紧去调兵了,心里却不禁发憷,他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欸,二蛋儿,昨儿个那个帮厨去哪里了?”老崔在前头扯着嗓子,可跟正在校练场上训练士兵的嗓音一比,简直不值一提。
老崔见状,不由又走了上来挥着手问,“嘿,二蛋儿,我问你昨儿个那帮厨呢?我见小肖也不在,他们都去哪儿?是不是快打仗了?如果要打仗了我赶紧回去准准备,得让弟兄们吃饱饭啊。”
二蛋儿是刚才跟王将军说话的士兵,听老崔问,不由回过神来解释了几句,“帮厨去追寒王了,寒王去救夏总事了,夏总事他去碧水镇接人了,总之还没打仗,方才接到消息,经大人亲自运送了粮草过来,我得过去接一下,你放心,今晚兄弟们就有吃的了。”
“啊。。。?噢。。。”老崔听得糊里糊涂,只听懂了暂时还没打仗和晚上有饭吃了。。。。。。
二蛋儿看着老崔发愣的模样,心里又犯嘀咕,是不是他说错什么了?
☆、第208章 影子
老大心里七上八下,马鞭挥舞得十分厉害,一声声的打在马背上,瓦解着老大竖立起来的坚硬龟壳,一霎那间,所有的一切仿佛都有了答案,就像蜜蜂找到了鲜花,溪水流入了大海,所有的一切都有了归宿。就如烟花‘嗖’地一声炸在了漆黑的夜空,照亮了老大心里的阴暗。
她想要告诉夏寒,她真正的心意,不是因为他是夏寒,也不会因为他是夏寒,她喜欢偷偷看他为她为难蹙起眉头的样子,也喜欢他关心她饿肚子给她煮面吃认真的模样,当他与她自己站立在一处一同对老齐叔、凶悍媳妇同样带着亲人间的亲昵说话时,她只觉得老齐叔屋子的那颗桃花树都要开了,就连他时不时地逗她,一肚子坏水还要装作谦谦君子的模样,她竟然也沉浸其中无可自拔,总是忍不住偷偷地去瞧他,想知道他此时的表情,此时的眉眼,此时的模样,她都想知道。
她想告诉夏寒她的心意,可她还来不及开口,她竟然发现夏寒居然又骗她,骗她独自去了碧水镇,一时之间她只觉得心里一阵冰凉,那种无力与无奈,让刮在脸上的风如利刃一般,若是往常她只觉得舒适,可今日,她却只觉得心都透心凉,四肢都好似不是自己的。
一股热血凝聚在上,使她再无法冷静,她双腿用力夹紧马背更为发狠似地去挥舞着马鞭,心里不住的默念着:夏寒,如若今日你骗我,你没有去去就回,我这一辈子,生生世世都不会原谅你,做的梦里不会有你,想的念的也不会是你,我会带着我对你的喜欢嫁给别人,为他生儿育女,我的世界里再不会有你夏寒这个人。
老大眼角流入一滴泪,快速地被烈风吹走,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依旧是那�